骨刻文里的文脉长歌
——读《尧舜竹庐在,东夷邦国行》有感
徐世春
拜读刘唐山先生《尧舜竹庐在,东夷邦国行一一丁再献为”竹庐文艺奖”题联贺盛典》一文,感到墨香裹挟着东夷大地的千年底蕴扑面而来,直教人神怡心旷。文章里那副“尧舜竹庐在,东夷邦国行”的骨刻文对联,似一把钥匙,打开了通往东夷文明深处的门,也让我对丁再献先生的文化坚守有了更真切的体悟。

“尧舜竹庐在,东夷邦国行”,短短十字,却有着千钧分量。上联以“尧舜竹庐”为引,将华夏文明的根脉悄然植入其中。竹庐虽简,却曾是圣贤栖居、思想萌芽之地,它象征着一种质朴而坚韧的文化初心,历经岁月冲刷仍屹立不倒。下联的“东夷邦国”则把目光拉向齐鲁大地的古老文明,东夷文化作为华夏文明的重要源头之一,那些刻在兽骨上的神秘符号、流传在民间的古老传说,都在这十个字里沉淀成厚重的底气。这副楹联不仅是对“竹庐文艺奖”的盛情祝贺,更是对文化传承的深情呼唤——它提醒着我们,无论时代如何变迁,那些根植于血脉中的文化基因,始终是我们前行的精神坐标。
丁再献先生与家兄丁再斌十余年的破译之路,是一场与远古文明的漫长对话。从刘凤君教授发现的骨刻中寻踪觅迹,他们在斑驳的兽骨纹路里辨认先民的智慧,在浩如烟海的史籍中佐证文字的脉络。这十余年里,案头的灯盏不知熬过多少长夜,手中的释稿不知修改过多少遍,终于从200多件骨刻中破译出900多字,更用骨刻文、甲骨文、金文、篆书、隶书五种字体呈现文字演变,为每字附上骨刻原图,让沉睡千年的符号重新拥有温度。这份艰辛,是对文化根脉的执着叩问,更是对东夷文明的深情打捞。

当丁再献先生用骨刻文为作者题写“盛世长春”“徐世春来”时,那些古老的字符不再是博物馆里的陈列,而是流淌在当下的文化血脉。“盛世长春”:构建了一个繁荣昌盛、四季如春的美好图景。寓意国家政治稳定、经济繁荣、文化昌盛的时代,是人民安居乐业、社会和谐发展;表达了春天万物复苏,生机勃勃,对于美好时代能够长久持续的美好愿景。“徐世春来”作为人名,既表达了对当前时代的自豪与满足,也寄托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期待。它不仅仅是对个人或家族的祝愿,更是对整个社会、整个国家的美好祈愿。
在我的记忆里,骨刻文宗师、泰斗丁再献先生向来擅长以文字为桥,连接古今。此前为众多国人题词撰联,把骨刻文的古朴韵味融进寻常生活;为新建文化公园等大型设施题刻石碑,让史前文明的印记扎根在城市的文化坐标里。
丁先生还为家乡各户撰写骨刻文联,筹建纪念馆,更是把文化传承的种子播撒到故土的每一寸土地。他让骨刻文从学术研究的象牙塔中走出,变成能触摸、能感知、能融入生活的艺术,让更多人读懂中华文明最初的模样。而这一次为“竹庐文艺奖”题联,他依旧延续了这种举重若轻的风格。没有华丽辞藻的堆砌,却字字珠玑,把对文艺事业的期许、对文化根脉的珍视,都藏在了对仗工整的字句里。这正是文化学者的功力所在:于细微处见格局,于平实中见深情。

“竹庐文艺奖”的意义,或许也正在于此。它不只是一个表彰文艺创作者的奖项,更是一个文化传承的驿站。在这里,老一辈的文化火种得以传递,新一代的创作力量得以滋养。就像丁再献先生的楹联所表达的那样,尧舜的精神在竹庐中延续,东夷的文脉在新时代的土地上绵延不息。每一位获奖的创作者,都是文化长河中的摆渡人,他们用笔墨、用镜头、用音符,把古老的故事讲给今天的人听,也把今天的思考留给未来的人。
有人说,文化的传承,是一场跨越时空的接力。丁再献先生无疑是这场接力中奋力奔跑的人。他没有把骨刻文束之高阁,而是以书法为桥,让古老文字与当代艺术碰撞出独特光彩。从美国、加拿大的书法展到济南金刚纂生肖文化广场的摩崖刻石,从捐赠300余幅骨刻文书法作品传家风到为祖国华诞写下“文明古国”“今逢盛世”的深情祝福,他用行动证明,史前文明从未远去,它正以崭新的姿态,在新时代焕发生机。
竹庐奖掖文心,骨刻传承文脉。此刻再回味刘唐山先生的文章,更觉“尧舜竹庐在,东夷邦国行”的分量。这不仅是一副对联,更是对文化传承的深情期许。而丁再献先生的坚守,恰如一盏明灯,照亮了东夷文明的传承之路。感慨拙联以赞:
竹庐焕彩,笔底文光昭盛世;
骨刻流芳,毫端古韵续华章。
(2026年3月26日拙作于平安轩长春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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