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好汉趣闻轶事(第二十四篇·爆笑版)
鲁智深:禅杖变“晾衣杆”,五台山闹乌龙
鲁智深自打在五台山出家,法名智深,可野性子半分没改,偏偏寺里清规戒律,把个急性子憋得浑身发痒。
一日,寺中僧人结伴下山化缘,智深和尚按捺不住,也缠着智真长老讨了个“下山采买”的差事。一出山门,他便如鸟出笼,脚底板抹油般直奔集市。见着肉铺,往日里“提辖”的瘾头上来,撸起袖子就挑了块最肥的五花肉,往禅杖上一挂,嘿,这禅杖原本扛着打人,如今倒成了“肉钩子”,沉甸甸的坠着,他还嫌不过瘾,边走边晃悠,嘴里哼着“路见不平一声吼,买块猪肉解解愁”。
行至半山腰,忽见几户山民在晒谷场晾衣裳,竹竿东倒西歪,衣裳被风吹得乱飞。智深一看,顿时来了精神:“俺这禅杖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派上用场!”说罢,卸下五花肉,将禅往地上一插,把山民的衣裳一股脑儿全挂了上去,还得意洋洋地拍了拍禅杖:“好个架子,比竹竿结实十倍!”
山民们见状,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不敢上前。智深浑然不觉,反倒哼着小调去采买香油。等他拎着香油回来,傻眼了——禅杖上挂满衣裳,风一吹,红的绿的、粗布的绸缎的,随风起舞,活像个“梁山杂耍摊”。更要命的是,他转身想扛禅杖,结果禅杖太重,带得衣裳“哗啦啦”全掉地上,还踩脏了一块花衣裳。
“坏了坏了!”智深顿时慌了神,往日里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威风全无,手忙脚乱地捡衣裳,擦污渍,嘴里念叨:“俺不是故意的,俺是看衣裳没处挂……”
山民们见他一脸诚恳,又想起这是五台山的僧人,终究不敢多怪罪,只哭笑不得道:“师父,这禅杖是兵器,可不是晾衣杆啊!”
智深脸一红,挠了挠光头,索性把自己化缘的包裹解下来,掏出几文铜钱赔给山民,还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俺回去给长老说,以后俺的禅杖,只打人不挂衣!”
等他灰头土脸回到五台山,刚进山门,就被众僧人围了个水泄不通——众人早听说他在山下“挂衣闹场”的趣事,都挤来看笑话。智真长老见状,捻须笑道:“智深啊智深,禅杖乃佛门护法法器,岂容你这般乱用?罚你明日去后山劈柴百斤,思过一日!”
智深连忙点头哈腰,心里却偷偷乐:“劈柴就劈柴,总比被人揪着打强!再说了,俺这禅杖,好歹也算办了件‘便民好事’,就是下次得记着,别再把衣裳挂坏啦!”
燕青:相扑赛场“耍宝”,赢了比赛输了酒
浪子燕青,那是梁山数一数二的俏郎君,吹拉弹唱样样精通,相扑技艺更是天下一绝。一日,他随宋江等人下山赴宴,听闻当地有个相扑擂台,摆着“赢者得美酒十坛、白银五十两”的彩头,燕青心痒难耐,撇下众人就往擂台赶。
擂台上,一个壮汉赤膊上阵,虎背熊腰,接连撂倒了好几个挑战者,正得意洋洋地叫嚣:“谁敢来战!”燕青见状,纵身一跃跳上擂台,拱手道:“小子燕青,愿领教!”
壮汉见他身形单薄,压根没放在眼里,冷笑一声就扑了过来。燕青不慌不忙,先来了个“鹞子翻身”,绕到壮汉身后,双手轻轻一搭——这一搭,看似轻飘飘,实则巧劲十足。壮汉猝不及防,被他轻轻一引,“扑通”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台下顿时哄堂大笑,壮汉羞得满脸通红,爬起来再次扑来。燕青这次更绝,故意放慢脚步,装作躲闪不及的样子,等壮汉扑到近前,突然脚下一绊,同时伸手往壮汉肩上一按,壮汉再次腾空而起,“啪”地摔在擂台上,半天爬不起来。
燕青赢了比赛,台下叫好声震天。他刚要去领彩头,却见主办方端着酒坛过来,一脸坏笑道:“燕小乙哥,赢了比赛,可得给大家表演个节目,不然这酒,你带不走!”
燕青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是要他露一手才艺。他也不怯场,拿起酒坛就往嘴里倒,灌了两口,放下酒坛便清唱起来。一曲《鹧鸪天》唱得婉转悠扬,台下众人听得如痴如醉,连输了比赛的壮汉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可唱着唱着,燕青就闹了笑话——他喝得兴起,脚下一软,差点从擂台上摔下去。幸好他反应快,一把抓住擂台边缘,才稳住身形。台下众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喊道:“燕小乙,你这是赢了比赛,输了酒劲啊!”
燕青抹了抹嘴,红着脸道:“俺这叫‘酒逢知己千杯少,唱到尽兴忘形了’!”说罢,抱着十坛美酒,跌跌撞撞地往回走。路上,他还不忘跟酒坛“对话”:“酒啊酒,多亏俺技艺好,不然连你都领不走!”
等回到宋江身边,燕青怀里的酒坛还晃悠着,酒液洒了一路。宋江看着他狼狈又可爱的样子,笑道:“你这浪子,相扑赢了,酒也喝疯了,下次可得收敛些!”燕青嘿嘿一笑,举起一坛酒:“哥哥放心,下次赢了比赛,俺少喝点,绝不误事!”结果第二天,他宿酒未醒,连早饭都没赶上,引得众人一阵调侃。
时迁:偷鸡不成反“送鸡”,成了梁山“送鸡郎”
鼓上蚤时迁,轻功天下第一,可偏偏有个“偷鸡摸狗”的老毛病,哪怕上了梁山,也改不了。一日,梁山众人下山办事,路过一个小村庄,时迁闻着村里飘来的鸡肉香,肚子顿时咕咕叫,趁众人不注意,溜进一户农家,盯上了院子里那只肥嘟嘟的芦花鸡。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像狸猫一样翻过院墙,刚伸手去抓鸡,不料那鸡极机灵,“咯咯”叫着就往柴房跑。时迁哪肯放过,追着鸡在柴房里一通乱撞,结果鸡没抓到,反倒碰倒了柴堆,砸得自己灰头土脸,还被柴枝划了几道印子。
就在他气急败坏时,农家主人回来了。时迁吓得躲在柴堆后面,大气不敢出。可那芦花鸡还在一旁“咯咯”叫,主人循着声音找过来,一看柴堆倒了,顿时火冒三丈:“准是有贼偷鸡!”
时迁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赔笑道:“大爷,俺不是贼,俺就是……就是想跟这鸡做个朋友!”主人哪里信他,叉着腰就要理论。时迁急中生智,想起自己身上还揣着几个梁山带来的肉干,赶紧掏出来递给主人:“大爷,俺错了,这肉干赔给你,俺再给你抓只更肥的鸡,咋样?”
说罢,他四处张望,正好看到不远处有个农户家的鸡跑了过来。时迁二话不说,施展轻功,几步就追上那只鸡,一把抓住,还特意挑了只比芦花鸡更肥的。他把鸡递给主人,一边赔笑一边溜之大吉,心里还暗自得意:“俺这叫‘偷鸡不成反送鸡,不仅没挨骂,还赚了个好名声!”
可这事没瞒多久,就传到了宋江耳朵里。宋江把时迁叫过来,故意板着脸道:“时迁啊时迁,你这毛病啥时候能改?再偷鸡,俺就罚你去后山喂鸡!”
时迁吓得连忙认错,拍着胸脯保证:“哥哥放心,俺以后再也不偷鸡了!要是见着鸡,俺就给人送回去,不当偷鸡郎,当送鸡郎!”
从那以后,时迁果然收敛了许多。一次路过集市,见有人不小心把鸡弄丢了,他还主动帮忙满大街找,找到后还给人家,还附赠了一个小玩意儿。众人都夸:“鼓上蚤时迁,如今成了热心肠的送鸡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