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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河散文三章
作者:张小河(澳洲悉尼)
我的宝马是一匹马

我的宝马
宝马,当然指的是我的那台车。当初买它的时候,是因为我看太太盯着房产中介开的那辆宝马时的眼神不太对。我生怕她跟人家跑了,就说,有什么呀有什么呀?不就是一破宝马吗?随后就进了车行,买下了这台宝马。当时太太气得直骂我败家不等天亮。
可这车对于我,还就真的是一匹马。在刚买回来的时候,我就特意为它配了车顶架,使它远远地看上去,就像一个工程车。当然走近了看,其实也差不多。里面的真皮沙发座被我推倒放平,使内部空间大得足以放下一个书柜。平时装车卸货,也经常多有剐蹭,搞得它里里外外前后左右伤痕累累劣迹斑斑,简直就太像一匹疲惫不堪的老马了。
刚把它买回来第一天,我带着妻女去高速上兜风。没想到在赶超一辆巨型大货车时,从大货车的巨轮下,挤出一颗小小的石子,就像一颗子弹,一下子就击中了挡风玻璃。这就像在一个美丽的姑娘脸上种下了一个麻子,使她从进门的第一天就破了相。因此从那一天起,我就认定它命苦,索性就把它当成一匹马来使唤了。没想到从那以后,当牛做马,还就真的成了它的宿命。
除了用车顶架装卸货物之外,当我把车的后座放平,此车就被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皮卡。我们可以并排放两个自行车在后座上,还可以在那里装满其它的建筑材料。要装建筑材料是因为我后来又异想天开,想自己动手盖房子,再加上突如其来的疫情,把这个建房项目拖得旷日持久,就使得我的宝马真的上了套。我用它来拉枕木,拉砖瓦,拉水泥,拉沙子,有一次还拉过树苗,甚至绿色垃圾。记得当初我在农村插队的时候,我们的四挂马车都没有拉过这么多的东西。有一次在拉砖时,由于超载,把车胎都爆掉了。
10年了,我的宝马就这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扁担抱着走,一直过着任劳任怨的苦日子。到最后,就像路遥笔下的那些农家妇女一样,它终于积劳成疾气息奄奄了。最近,我们的房子刚刚盖好,她就得了很奇怪的风湿病。主要症状是每逢阴天下雨,前后扩音器就会毫无预警地发出噪音,有时声音大得吓人,经常害的我们窘迫不堪。为了不再扰民,有时我们甚至需要把车开到人烟稀少的树林里去,等它彻底消停了再开回家。
我在网上查阅有关资料,知道可能是因为雨水浸到了音响设备里,使汽车的电线发生了短路。但我买这台车本来是用它来糊弄太太的,所以选了该系列的最低配置,而且除了正常的年检外,也从来没有认真地进行过保养。更何况它还天生具有叛逆的个性,比如有时突然发癫,我们以为风湿病进入了活动期,就风是风火是火地把它送到修车行检查,它却会在接近车行时,立刻就又偃旗息鼓恢复正常,让修车师傅找不出毛病来,所以也无从下手。如此三番五次,五次三番,把太太和我搞得疲于奔命,都快发魔怔了。到后来还是女儿思想灵活,在它最后一次犯病时,抓现行用手机给它全程录了像。我们把录像送到车行,让修车师傅看了,才总算在全面检查之后找到了病因。当然,诊断作出以后,治疗就相对简单了:花上3000刀,把音响全部换掉就是了。这就相当于给人换了肾,问题是解决了,可这钱花起来是真扎心呐!
北京的老话总说,没有花钱的不是。因此修车师傅还建议我再花多一半的钱,给这个宝马美美容。确实,长期的耳鬓厮磨,我们似乎还真的和它产生了感情。但这正像一对饱经患难的原配夫妻一样,彼此都活得像一个人了,这时候还有必要再去整容吗?何况它除了脸上有几个麻子,现在全身的机能完好,再跑个10年应该完全没有问题。

宝马带货
因此进入马年以后,我们决定让这匹老马继续留任,承担全家的客货运输任务,为我们再立新功。当然我还忘记告诉您,它到现在连五万公里都还没有跑到呢!
(马年初五写于悉尼)
我与螃蟹

螃蟹上桌
生于饥荒,长于浩劫,再加上长期住在内地,我从小就对海洋生物充满好奇乃至仰慕。儿时逛动物园,更常常在海洋馆流连忘返,幻想有朝一日自己变成了鲸鱼,一口把幼儿园老师吞进肚子里的美妙感觉。
但尽管如此,我还是要等到成年以后,才能真正见到螃蟹大侠本尊。而第一次吃到螃蟹,则更是要等到上了大学到北戴河旅游时才得以实现。而对于螃蟹家族的深入了解,则更要晚到1989年留学澳洲,并且亲自抓了几次螃蟹之后,才真正地逐步建立起来。
螃蟹给我们的第一印象往往是面目狰狞霸气侧漏,因此对于一向崇尚权威的国人来说,通常会用横行霸道或特立独行来形容他们。即使斗士如鲁迅,也说要佩服第一个敢于吃螃蟹的人,可见国人对螃蟹的敬畏之心由来已久。但如果真的对螃蟹有更深入一点的了解,就会发现,螃蟹真正令人感动的地方,其实不是张牙舞爪的横行霸道,而是视死如归的勇敢顽强。螃蟹家族那种壮士断腕向死而生的勇气,是我们很多人包括我自己至今都难以企及的。
1989年夏季,我从北京来到南澳阿德莱德大学攻读博士学位。临近年底,天气炎热,就驱车100多公里,前往某著名海滩去抓螃蟹。
南澳风光绮丽,碧空如洗,驱车走出城市,逐渐从水泥马路驶入土路,人迹渐少,冷风习习,海天一色,莽莽苍苍。沙滩上除了我和朋友,仅有数只海鸟在空中盘旋。海鸟忽而俯冲下来,怦然入水,瞬间又从水中冲出,口衔一条苦苦挣扎的活鱼,扬长而去。每见及此,感慨良多。世间万物各有天命,生之艰难,死之壮烈,往往只在一念之间,即可完成转换。
捕蟹所需要的设备其实十分简单,仅铁耙一柄、木盆一只而已。你只需在合适的季节,等到早潮渐退时,步入海滩,倒拖铁耙,在水草中信步行走,就可以尽情享受收获的喜悦了,因为此时早有贪玩的螃蟹,忘了潮汛,正在浅水中游走,享乐在两栖之间。一待铁耙走过,他们不是望风而逃,而是主动出击,用他的钳子紧紧夹住你的铁耙。而你这时只需将铁耙收起,顺手一翻,就可以把一只生猛的蓝色大螃蟹收进木盆里了。如此这般,在一两个小时之内,就可以收获一大盆盘根错节形态各异的蓝色螃蟹,足够一家人吃上两个星期的了。由于是生蟹,其味道鲜美至极,以至于我后来“曾经沧海难为水”,几乎就不吃从海鲜市场买回来的死螃蟹了。当然,我最后禁食螃蟹,似乎在潜意识里,还有更重要的原因在。
那是在我最后一次捕蟹的时候。当时我正拖着铁耙行走,突然本能地意识到遭到伏击,就立即提耙出水,眼见一只巨大的螃蟹,魁梧的身躯闪着蓝色的光芒,正在铁耙上苦苦挣扎。但正当我欣喜若狂准备把铁耙翻转的时候,她居然用力扭动右臂将其折断,然后迅速潜入水底舍命逃生,只留下一只断臂在铁耙上颤颤巍巍地抖动,让人看得目瞪口呆。后来听朋友说,这是一个经典的断臂求生。由于母蟹就要产籽,中招之后,往往都会忍痛断臂逃脱。而她们如此决绝,恐怕更主要的原因,是为了要繁衍后代。这就不禁令人肃然起敬。鉴于此,我当时就把所有的独臂大侠放生了,尤其是那些带着后来重新长出义肢的母蟹们。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一晃30多年过去了,我虽然最后终于在海滩遍布的悉尼定居,却再也没有出海捕蟹的兴趣了。有一次携友出游,到一个叫“出海口”的地方去看鹈鹕。该地风光绮丽,海阔天空,每当正午时分,就会有上百只鹈鹕在此聚会,由当地店家投喂鱼虾。鹈鹕嘴大无比,可以将一条尺把长的活鱼一口生吞,让人瞠目结舌后又忍俊不禁,一时蔚为壮观,成为游人打卡必看之景。那天朋友玩得兴起,偏要走近对岸群居的鹈鹕中一看究竟。谁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在鹈鹕落脚的地方,居然满地乱跑着一群小小的黑色泥蟹,也不知他们是从何处跑来,还是由吃饱的鹈鹕从嘴里吐出来的。我想以鹈鹕的口腔面积,不要说吃这些螃蟹了,就算吞下个把孩子,我都不会吃惊的。因此情急之中,就从他们嘴里,把四个九死一生的泥蟹解救出来,并迅速离开了那群在不远处虎视眈眈愤愤不平地怒视着我们的鹈鹕们。
从那时起,我的养蟹生涯就开始了。家里原来有几个鱼缸,是分别用来养各种鱼类的,现在正好有一个空着,就被用来养螃蟹。鱼缸如一个茶几大小,原来正有一块珊瑚礁放在当中。我又加上了从出海口带回来的海水,为螃蟹建立了算是不错的新家。但刚刚死里逃生的螃蟹们虽然依旧个个生猛,但似乎并不喜欢被人豢养,而是争先恐后地急于逃命。刚开始由于疏于防范,四只螃蟹中居然有一只从珊瑚礁上越狱,跑到门外的“待客”上去了。数日之后,他昂然挺立的尸体才被我发现,触景生情,不禁令人无限感伤。我把先死的壮士命名为关羽,并恭恭敬敬地将他制成标本,像国人崇拜武圣人关老爷一样,供奉了许多日子。与此同时,又将劫后余生的另外三只螃蟹分封为魏蜀吴三雄,准备看看他们如何在我的这个小小的鱼缸里上演三国演义。可惜不久后孙权居然开始绝食,并以昂首挺胸之姿,死在了珊瑚礁上。他死的如此壮烈,令人心生敬意,正所谓“生子当如孙仲谋”。我因此也将他和关羽并列纪念起来。
现在我只有曹操和刘备了,但他们似乎很能适应环境,虽然打斗不断,却居然顽强地活了下来,到如今已经一年多了。我为曹刘的新家配置了沙土贝壳和海螺,并用养热带鱼的食品来饲养他们。刚开始时,他们很怕人,经常躲在珊瑚礁后面,青梅煮酒,相依为命,就是不肯轻易出山。到后来逐渐适应了环境,也就不太怕人了。每天早餐时分,也常常疾步向前,对我张牙舞爪,气宇轩昂地大快朵颐。我细心观察,发现螃蟹的眼睛其实很大,怪不得能在海里疾走如飞。而他们在用钳子吃饭时,居然能左右开弓,手脚并用,令人想起我们用筷子夹菜的模样。
两蟹之中,曹操体积较大,因此一直独占着珊瑚礁,不让刘备染指。刘备因此成为草寇,时而缩进海螺,时而蚕食敌境,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虽然是运动战,倒也进退自如。现在看来,他们这种两强争霸的局面,是要长久地持续下去的了。只是他们似乎不知道,他们今天的生命,本来是我从鹈鹕们的嘴里救出来的。但是现在见到了我,居然还是那一副唯我独尊盛气凌人的神态,丝毫也没有一点点的感恩之心,让我觉得稍微有点忿忿不平。
疫情岁月, 重返田园

菜园一角
清人赵翼曾说“国家不幸诗家幸”,现在看来此言不虚。以我为例,在疫情期间,不仅重返田园做回了老农,还诗兴大发写下了不少田园诗。谓予不信,有《西江月》为证,词曰:
香菜茼蒿青韭,黄瓜土豆新油。面朝黄土汗直流,回到少年时候。
乐见鸡飞狗跳,喜得春种秋收。疫情岁月乐悠悠,疾病悄然遁走。
话说我在2021年突飞猛进的房市上涨中,鬼使神差地参加了一场地产拍卖。叫价之后,势如破竹,最后一发而不可收,在与一印度地产商唇枪舌剑地大战了20几个回合后,终于将买价推上了一个令人胆战心惊的高位,才悻悻然把地拿下。该地八百多平方米,原址上有旧房一座。原本计划很快就把旧房推倒重建,不料此时恰逢久违的新冠病毒变种后卷土重来,新州感染者人数每日愈千。州政府颁布禁足令后,百业凋零。建筑业首当其冲,全线停摆。我眼望着一片断壁残垣和满园碎石杂草,欲进不能,欲罢不忍,一筹莫展,悲从中来。
此时一阵春风拂面,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既然迟早是要把土地铲平杂草除走的,我又为何不在这片房产地上,破土开荒,种上些蔬菜瓜果呢?这样一来可以体会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二来可以实现足不出户丰衣足食,三又可以亡羊补牢贴补家用。既符合政府的居家隔离政策,又能够给自己补充给养,还可以通过劳动锻炼身体,这样一件一举多得的好事,我又何乐而不为?
说干就干!二话不说,我开始平整土地,除去杂草,先把花园分成若干个长方形的畦田,再把自己养鸡所产的粪便当作底肥施足,然后分门别类地按照季节要求播下菜种。俗话说老天不负有心人,经过开荒除草、播种施肥、浇水锄地、间苗培土等等多个环节的各种精心操作和认真管理,我的那个曾经杂草丛生、高低不平的后花园很快地就长出了一大片绿油油的各类蔬菜。颜色深沉的是茼蒿和菠菜,色彩鲜艳的是油菜和芥蓝,明晃晃的是黄瓜,红彤彤是西红柿,黑黝黝的是茄子。一眼望去,赤橙黄绿青蓝紫,假以时日,芝麻开花节节高。新邻居们投来了好奇和羡慕的目光,火鸡鹦鹉和喜鹊们也纷纷前来参观访问。要不是因为疫情期间禁止聚众,我都想在田间地头上开它一个现场观摩会了。
这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务农生涯使我获益匪浅,过去长期熬夜养成的失眠症不治而愈,适度的劳动锻炼更使人心旷神怡。我们不仅在疫情期间实现了足不出户丰衣足食,而且还因为喜获丰收产能过剩而惠及亲友。由于风调雨顺,蔬菜疯长,我忙不迭地走亲访友奔走相告,并在解禁之后开始送货上门。送货的标配是三款当令蔬菜外加一盒自产鸡蛋,而我更愿意在保持社交距离的前提下,让亲友们自己过来亲自采摘。品种自选,数量不限,不仅完全免费,还外加茶点供应呢!
这正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我们筹划中的新房子虽然没有按期开工,但家庭农场却办得有声有色。据自身体验和客户反馈,我们的蔬菜新鲜可口,种类繁多,色彩鲜艳,健康环保,当然最开心的还是我们独一无二的送菜服务。俗话说送人玫瑰手有余香,而我送人蔬菜,手里也总是留着我亲手种出来的香菜的味道。我种的香菜又嫩又好,除了做调味菜,剁馅儿做饺子也鲜美无比。除了这些旬月可得的时令菜蔬之外,我还种了不少春种秋收的粮食瓜果,如玉米丝瓜土豆西葫芦等等。这样,即使疫情持续数月,我们也可以衣食无忧地从容应对了。
每当劳作之余,在田头品茗把盏,古人的美妙诗句便时不时地涌上心头。“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陶渊明),“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王维),如果用来形容这场疫情,那真是再贴切不过了。“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辛弃疾),“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孟浩然),“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陶渊明),说的不就是我眼前的景色吗?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杜甫) ,恰恰是我所经常期盼的,而“农月无闲人,倾家事南亩”(王维),“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陶渊明),其实正是我们日常生活的真实写照。也许正是因为经历了这样的辛苦劳作,古往今来的田园诗人们才能够写出那些既美奂美仑又生动贴切的不朽诗篇来吧!
我自己当然也写了不少田园诗,比如下面这首《蒲公英》就带有浓厚的自嘲意味:
随风行万里,逢土便安家。
掠地身全展,攻城籽满桠。
味甘能入药,命苦被追杀。
常被连根斩,堪怜一地花。
而《送瘟神》则是有感而发:
居家何太久,几度梦儿时。
陇上逐鸡犬,堂前嫁果枝。
春来新草绿,雨后嫩瓜湿。
此疫何时去,迎神复送之。
拙诗与古人比,自然判若云泥。不过我却经常用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陶渊明)来给自己解嘲并常常自鸣得意地想,我虽然写不出“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那样的千古名句,但如果单纯比种菜技能,应该不会比陶渊明更差吧?开荒种地毕竟是咱当年上山下乡的基本功呀!

鸡犬之声
此番疫情彻底改变了我们,以往的好日子一去而不复返了。但恰如海明威所说,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却不应该被打垮。到现在为止,这场疫情还没有打垮我们,更使我重归田园,重温了儿时的美好时光,并从中获得了无限的快乐。也许只有热爱劳动的人们,才能体会到这种把一片杂草丛生、凹凸不平的不毛之地改造成花团锦簇、五彩缤纷的美丽田园所带来的喜悦吧。更有趣的是,在开荒期间,我居然还在不经意中,发掘出来了几枚上世纪四五十年代的澳洲早期铸币。这几枚铸币分别镌刻着国王乔治六世和女王伊丽莎白二世的头像,做工考究,风格质朴,既体现了我们早就习以为常的澳洲的淳朴民风,也见证着战后英联邦国家元首的和平过渡。其中有两枚早期硬币采用的还是英制的货币计价单位(便士),其问世时间居然比我的出生还早。这个考古新发现,不仅大大地增加了我这个业余货币爱好者的收藏品类,而且还丰富了我作为一个经济学者对澳洲早期货币发展沿革的感性认识。俗话说天道酬勤,这也许就是老天爷对我的一番辛劳所颁发的额外奖励吧!
2026年3月29日
本期实习编辑:贾馨妍校改

作者简介
张小河:生于北京,于1993年获澳洲阿德雷德大学博士学位。曾就职于北京师范大学、香港浸会大学和澳大利亚纽斯卡尔大学,已经发表学术论文60多篇。从学生时代就已开始影评写作并获奖项,曾任香港影评协会会员并获该会影评比赛冠军。现为澳大利亚新州华文作协会员和悉尼华语作协会员。作品涵盖剧本创作、影视评论、小说、诗歌和散文等领域,主要发表于该会会刊《南极光》,澳大利亚《澳洲新报》副刊“澳华新文苑”、《大洋时报》和《世界华人周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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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韩菜菜、朱双碧
本期编辑:陈继业
(2026年 3月2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