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总司令的亲切关怀下
——程铁延安为领袖拍照光辉永存
文/马山前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在四川南充军分区工作期间,我搞过一段新闻宣传。我们分区的程铁副政委延安时期,在八路军联防政治部电影团搞摄影,他与中央领导有过较多接触。1976年毛主席、周总理、朱德委员长相继去世,我受命采访程副政委,他讲述了许多关于老一辈革命家的故事,朱总司令关心新闻摄影印象深刻。今年是朱德诞辰140周年,有系列纪念活动将开展,特撰此文以示怀念。
1945年抗战胜利不久,程铁同志在吴印贤的领导下,在延安专职从事新闻摄影。国民党的长期封锁和围剿,使延安处境十分艰难,摄影器材奇缺,装备极为简陋,严重影响宣传工作。朱总司令得知这一情况,委托军委办公厅,把自己的菜斯依康照相机(德国造)赠送电影团。军办的同志说,这是总司令保存多年的相机,叫送给搞新闻摄影的同志用。他们还说,首长知道大家不容易,希望你们树立信心,克服困难,努力工作,把影像宣传搞好。多宣传党中央、毛主席,多宣传陕甘宁边区大生产,多宣传抗战胜利大好形势。端着总司令送来的照相机,耳听他老人家的谆谆教诲,电影团同志非常高兴,他们喜笑颜开心花怒放,深知这不只是送照相机,是中央领导对革命事业的高度关注,是对新闻宣传的大力支持。在朱总司令的关怀下,军委办公厅还通过多种渠道,从敌战区购买不少摄影器材,包括胶卷、相纸、冲洗器皿等,极大地鼓舞了电影团的工作。程铁他们不畏艰难,信心十足,不懈努力,利用一切时间和机会,拍摄毛主席,拍摄朱总司令,向延安军民宣传,向敌占区人民宣传,向国际友人宣传。
有一回一位外国记者来延安采访,委托电影团拍摄毛主席和朱总司令,政治部把任务交给程铁和程默,程铁拿着总司令送来的照相机,程默带着电影摄影机,高高兴兴拍完毛主席,又去拍摄朱总司令。他们刚到总司令院子,康克清就迎了上来,她向屋里喊道,老总呀,电影团同志照像来啦!不一会儿,朱总司令从里屋出来,他一身发白的灰色军装,和普通战士一样,简单朴实,热情可亲,笑呵呵地向他们走来,程铁和程默十分感动,立马迎了上去,没等他们开口,总司令先打招呼,热情和他们握手。朱总司令支持他们工作,尽量满足采访要求。在室外程铁给总司令照了全身照和半身脱帽像,又给他和康克清照了合影。之后总司令把他们叫进客房,询问工作,听取汇报,对程铁他们说,你们有啥子困难就提出来嘛,一定要想法把宣传工作搞上去。朱总司令艰苦朴素,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使程铁、程默非常感激。
程副政委对我讲,抗日战争的伟大胜利,解放战争的全面展开,使陕北人民深受鼓舞,他们衷心感谢党中央,感谢毛主席。1946年春节,延安格外热闹,劳动模范杨步浩带领队伍,举着红旗,抬着金匾,舞着秧歌,敲锣打鼓,浩浩荡荡涌向杨家岭,毛主席和中央领导在球场热情接待,为他们鼓掌,和他们握手。见到毛主席和中央领导,大家异常兴奋,一起围了上去,异口同声道:给毛主席拜年,给中央首长拜年。毛主席和中央领导十分高兴,热烈向他们祝贺新年。在欢快的乐器声中,杨步浩和伙伴把镶有“人民救星”四个大字的金匾送给毛主席,就在主席上前接匾那一刻,程铁很快按动快门,抓拍了这一动人场面,照片《向毛主席献金匾》,光鲜亮丽,无比珍贵,在中国革命历史博物馆永久珍藏。
1946年12月1日,朱总司令60寿辰。11月30日这一天,中央所在地杨家岭异常热闹,延安党政军和边区人民,学校老师学生,鲁迅艺术学院文艺团体,都来给朱总司令祝寿。中央礼堂挂着中央领导、党政机关和陕北军民送来的对联和贺词。朱总司令,康克清,和中央办公厅的同志,热情迎送来往群众,和大家亲切握手,一起吃花生大枣,一起合影留念。这天晚上,党中央为朱总司令举行祝寿宴会,明亮的油灯下毛主席和朱总司令并排坐着,大家高度赞扬总司令为中国革命建立的不朽功勋。毛主席亲笔题词:“朱德同志六十大寿,是中国人民的光荣。”周总理在祝词中说:“在全党中你(朱德)首先和毛泽东同志合作,创建了中国人民的军队,建立了人民革命的根据地,你为中国革命写下了新的纪录。在毛泽东同志的旗帜下,你不愧为他的亲密战友,你称得上人民领袖之一。”毛主席首先举起酒杯,热情为朱总司令敬酒,朱总司令也高兴地举杯回敬…… 就在这一刻,程铁举起菜斯依康相机,很快拍下《党中央为朱总司令庆贺六十寿辰》的照片,生动纪录了感动人心的时刻,也见证了朱总司令和毛主席的战斗友谊。
程铁同志是四川内江人,我国新闻战线的老前辈。在朱总司令亲切关怀下,为我国新闻摄影事业做出杰出贡献。程铁1915年出生,1938年奔赴延安,1944年在电影团从事新闻摄影。主要负责党中央和政府部门的摄影任务,他也拍摄了许多反映延安人民生产生活,拥军优属,拥政爱民的好照片。解放战争期间,他随党中央转战陕北,拍摄不少毛主席、周总理指挥战斗的珍贵镜头。之后又跟随彭德怀参加解放大西北的战斗,留下极为宝贵的军事战史资料。《向毛主席献金匾》《延安人民欢迎王震司令员南下归来》《解放兰州》《彭总在维族同胞家中作客》等多幅照片,成为我国近代革命史的经典写照,至今保存在中国军事博物馆。我敬重程铁老首长,也为他的仙逝哀悼。
2026年3月16日于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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