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咏庚是当代擅长大写意花鸟画的艺术家,有抚州诗书画三杰怪才之称,其代表作多以梅花、荷花、墨竹等传统题材为核心,兼具文人画意趣与个人笔墨风格,以下是部分广为人知的代表作及风格特点:
刘咏庚尤擅画梅,被称为“墨梅圣手”,作品以苍劲老辣的枝干、繁密灵动的花朵和诗意题跋见长,常借梅花抒写高洁品格。
- 《铁骨冰魂》:以焦墨勾勒扭曲老梅枝干,枝头白梅如繁星密布,背景留白,凸显“冰雪林中著此身”的孤傲气质,题跋多为自作咏梅诗。
- 《红梅报春》:以浓艳朱砂点染红梅,枝干泼墨酣畅,画面右下角置一古陶罐,增添文人案头清供意趣,体现“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的哲思。
- 《墨梅图》系列:纯以水墨表现梅花,枝干用“飞白法”写出苍劲质感,花朵以淡墨圈点,画面左侧题长款行草,形成“书画同源”的视觉节奏,部分作品钤印“梅花是我妻”等闲章,直抒胸臆。
- 二、荷花系列(水墨淋漓的代表)
荷花题材体现其对“没骨法”与“泼墨法”的融合,追求“出淤泥而不染”的文人精神。
- 《风动野水香》:大幅荷塘场景,荷叶以泼墨扫出浓淡变化,荷花以淡赭石点染,花苞用胭脂轻勾,画面右侧一渔翁撑船穿行荷间,墨色交融间见动态,题跋引周敦颐《爱莲说》句。
- 《墨荷图》:极简构图,仅绘一花两叶,荷叶以焦墨侧锋铺陈,荷花以中锋细笔勾勒,空白处题“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凸显“计白当黑”的意境留白。
墨竹题材继承文同、郑板桥笔意,更重“写”出的骨力与气节。
- 《清风徐来》:数竿墨竹斜插画面,竹叶以“个字法”“分字法”排列,枝干中锋挺拔,背景以淡墨烘托云雾,题“咬定青山不放松”,竹节处钤“虚心有节”印。
- 《墨竹图》:巨幅条屏,百竹交织如林,竹干用积墨法层层叠加,竹叶以破墨法写出阴阳向背,画面左上角题长诗,展现“一节复一节,千枝攒万叶”的蓬勃生机。
- 《秋菊图》:以篆籀笔法写菊,花瓣以淡墨勾勒,花蕊用浓墨点醒,背景衬以嶙峋山石,题“宁可枝头抱香死”,呼应菊花的气节。
- 《双鹰图》:偶作翎毛题材,双鹰雄踞枯木,羽毛以焦墨丝毛,眼神锐利,画面右下角题“英雄独立”,展现其笔墨在花鸟之外的拓展。
刘咏庚的作品以“大写意、大气象、大境界”为核心,笔墨上融合吴昌硕的浑厚、齐白石的拙朴、潘天寿的奇崛,形成个人独特的“雄强霸悍”风格。其题跋多自作诗词,篆刻亦精,诗书画印四位一体,深受藏家青睐。
收藏方向:梅花题材为其巅峰代表,大幅墨梅(如丈二匹)及早期精品(20世纪90年代前作品)市场认可度较高,部分博物馆及美术馆有馆藏记录,如江西省美术馆、抚州市博物馆……
笔墨丹青映风骨——我眼中的刘咏庚画作
轮椅作家 陈学林
在江南千年名刹——抚州正觉寺的晨钟暮鼓间,我与书画家刘咏庚的相遇,恰似一场跨越艺术形式的灵魂对话。当刘院长的水墨与我的诗行在古刹飞檐下交织,便有了这篇浸润禅意与生命力的画评。
刘院长的笔墨中流淌着临川文脉的基因。其画作既有"山雨江风一披拂"的山水气韵(引自陈学林《正觉寺偶遇记》),又具"清风劲节"的人格写照。我特别注意到,刘院长笔下苍松翠竹的虬劲线条,与我轮椅在青石板上碾出的痕迹竟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生命与困境博弈的具象化表达。
这位抚州书画院院长尤擅以空灵构图传递厚重哲思。作品虽未直接描绘人物,却通过"画梅,绘竹"意象,展现出与我"把疼痛酿成墨汁"相似的艺术转化力。在正觉寺箨龙轩的竹影摇动间,好似达成了共识:真正的创作,是将苦难淬炼成美的修行。
刘院长题赠我的"身残志韧傲霜枝"诗句(《长篇纪实诗报告》),恰是其艺术人格的写照。他的花鸟画中,残荷枯枝总与绽放的新蕊并存,这种"月圆月缺总随缘"(《谒正觉古寺感怀》)的东方美学,与我"病骨敢追唐宋月"的创作观形成跨时空共鸣。
当我在《推石者的光痕》中写道"苦难是砚台,生命是徽墨"时,或许正想起刘院长挥毫时墨色浓淡的变化——那些看似随机的洇染,实则是艺术家与宣纸的相互成全。正如轮椅与文学的关系,笔墨于刘先生而言,既是束缚的镣铐,又是飞翔的翅膀。那支蘸满苦难的狼毫,在宣纸上留下的每一道折锋,都是生命与命运的和解书;每处枯笔飞白,都是灵魂在受限中的自由证词。
在抚河的水波倒映文昌桥的清晨,轮椅碾过青石板的声响惊醒了临川千年的文脉。我的轮椅与刘院长的画笔,在这片诞生过王安石、汤显祖的土地上,正谱写着新时代的才子三重奏。
刘院长的宣纸上流淌着临川的月光。那些墨竹的飞白处,藏着王安石"不畏浮云遮望眼"的傲骨;山水间的留白里,映着汤显祖"情不知所起"的缠绵。当他笔下的残荷遇见陈学林诗中的"苦难是砚台",宣纸便成了两个灵魂对话的广场——一个用丹青诉说临川的千年风骨,一个用诗行刻写生命的当代史诗。
在正觉寺的晨钟声里,轮椅作家与书画院长完成了一场跨越艺术形式的唱和。刘院长题赠的"身残志韧傲霜枝",墨色渗入宣纸的纹理,恰似我脊椎弯曲疼痛点在X光片上的银芒。我与刘院长共同诠释着临川才子最本真的模样:晏殊的婉约词心,包裹着陆九渊"宇宙即是吾心"的哲学锋芒。
当刘院长的抗疫主题画作《纸船明烛》展出时,陈学林正摇着轮椅为社区残障者送药。书画院的展厅与街巷的坡道,此刻都成了临川文脉的延伸——正如当年王安石在抚州任上修千金陂,既写《洪范传》也治水患,临川的才情从来不在书斋里孤芳自赏。
夕阳中的拟岘台,轮椅停在"光照临川之笔"的碑刻前。对岸书画院的灯光透过窗棂,将刘院挥毫的身影投在抚河水面,与轮椅的剪影交织成新的文化图腾。此刻的临川,既有"二晏"词章的柔美,更有两位当代艺术家用生命演绎的铿锵。
我在《推石者的光痕》中的诗句:"所有伤痕终将成为碑文"。当刘咏庚的墨竹与轮椅的辙痕在文昌桥头相遇,临川文脉便完成了它最动人的当代转译——不是博物馆里的青铜器,而是每个在命运面前依然选择绽放的灵魂。
当抚河的晨雾漫过文昌桥的千年石栏,我看见三种生命形态在才乡的宣纸上洇染开来——刘院长的狼毫饱蘸四时烟雨,陈学林的轮椅碾过命运沟壑,而临川文脉,始终如砚中徽墨,在时光里愈研愈浓。
这是属于墨色临川的三重奏。刘院长的《赣抚春晓》里,松枝如戟刺破苍穹,恰似我在键盘上叩击出的《轮椅上的歌》。那些被命运折断的枝桠,终在宣纸与显示屏上,长成接天的翠竹。王安石改革的气魄、汤显祖至情的笔触、陆九渊悟道的星火,此刻都在轮椅与画笔的对话中完成涅槃。
看啊!刘院长题赠的"身残志韧傲霜枝",墨迹未干就被晨光镀上金边;临汝书院里,临川一中学子们正朗诵"把苦难酿成文墨"。在这片被文曲星眷顾的土地上,永远生长着破土而出的光芒——或从羊毫的飞白处迸发,或自轮椅的辙痕里抽芽。
当夜色浸透拟岘台的飞檐,三种生命轨迹在抚河水面交织:画家的笔、诗人的轮、千年文脉的流。原来真正的临川风骨,从来不在博物馆的青铜器上,而在每个把伤痕刻成碑文的灵魂里。就像我所说:"我的轮椅碾过的地方,都要开出花来。"这何尝不是对才子之乡最动人的诠释——所有被命运亲吻过的生命,终将成为照亮人间的光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