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剧是现存唯一用福州方言演唱的戏曲剧种,四百年“榕腔”承载着闽都文化的血脉记忆。以下十首《沁园春》从历史渊源、声腔特色、经典剧目、名伶名家、当代创新等维度展开,力求以词韵传戏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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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款标题
百载榕腔千古事,一方戏台万象天
——且以十曲《沁园春》敬闽剧四百年风华
十首《沁园春·闽剧颂》
其一:榕腔溯源
百代光阴,几度沉浮,一脉韵长。
溯洪塘旧事,曹公创调;儒林雅致,玉笛飞霜。
俗唱平讲,江湖激越,三派融和汇大江。
终成矣,看榕腔独树,声震八荒。
须知此韵铿锵,是四百年来百姓腔。
有坊间俚语,街谈巷议;文人词笔,古调新章。
字带虾油,音含闽水,纵使他乡是故乡。
高台畔,听胡琴如诉,椰胡悠扬。
其二:声腔雅韵
逗腔婉转,江湖高亢,洋歌悠扬。
叹“泪透”凄美,催人肠断;“宽板”流畅,余韵绕梁。
亦有“小调”,清新明快,恰似春莺穿柳浪。
鼓点急,伴铙钹齐响,响遏云翔。
须知音律无双,引无数文人竞考章。
念入声短促,阴阳上去;舌尖轻颤,喉底深藏。
七韵齐全,十五声母,字字珠玑落玉盘。
真奇绝,乃方言化石,古韵遗响。
其三:儒林风流
一派风流,儒林旧部,独占春色。
忆曹门子弟,登场串戏;藏园词客,提笔书怀。
《紫玉钗》情,《墦间祭》义,《女运骸》中见气节。
纱帽稳,看小生潇洒,扇底风来。
最怜那、闺门旦。
步摇金凤斜戴。
唱一曲相思,百转千回;三番离恨,万般无奈。
袖舞云飞,歌停水止,犹有痴人呆坐台。
真雅致,乃文人剧也,岂是凡胎。
其四:江湖本色
锣鼓喧天,响遏行云,气贯长虹。
看花脸铜锤,声如虎啸;武行翻打,身似游龙。
《八锤》挥,《开封府》怒,《陈若霖》刀斩皇宗。
真痛快,扫人间不平,荡涤心胸。
江湖本色英雄,最喜那、高腔配战烽。
有弋阳遗响,高昂激越;滚调试唱,变化无穷。
虽少丝竹,但凭肉嗓,吼出苍茫千古风。
惊四座,震梁尘簌簌,万籁俱寂。
其五:经典流芳
剧本如山,一千余种,戏里有戏。
说《荔枝》故事,绛桃血染;《渔船》缘份,花烛泪湿。
《炼印》传奇,巧思妙计,真假巡按智斗急。
《贻顺哥》,叹烛蒂为伴,吝啬至极。
悲欢离合如斯,引无数看官泪湿衣。
看《珍珠塔》下,人情冷暖;《孟丽君》里,缘起缘离。
《双玉蝉》哀,《梅玉配》喜,人世沧桑皆入戏。
夜深静,品戏文百味,月斜星稀。
其六:名伶风采
梨园翘楚,群星璀璨,各领风骚。
忆“奏哥”登场,万人空巷;水袖轻扬,百媚千娇。
《黛玉葬花》,愁肠百结,《紫玉钗》情恨未消。
真绝代,令梅郎赞赏,名动九霄。
后来才俊多骄,续前辈风流技艺高。
有武生泰斗,翻腾扑跌;名丑一笑,烦恼全消。
小生儒雅,老生苍劲,花脸一声海浪涛。
看今日,又新苗辈出,更待明朝。
其七:舞美风华
方寸舞台,包罗万象,机关算尽。
看布景变换,楼台忽现;机关转动,云雾蒸腾。
水袖翻飞,帽翅独颤,翎子轻摇百媚生。
踩跷至,似风行水上,莲步轻轻。
身段讲究分明,需手眼身法步态精。
喜旦角柔美,声甜貌俏;丑角诙谐,笑语盈盈。
老生端方,花脸粗犷,各自功夫各自能。
高潮起,看开打火爆,彩声如。
其八:伴奏器乐
丝竹相和,鼓板有节,乐起开腔。
听头管呜咽,如泣如诉;笛声清亮,穿云裂石。
椰胡苍凉,二胡婉转,月琴铮铮似玉撞。
锣鼓响,似万马千军,来去匆忙。
最奇那、逗管声亢。
恰似文人吟唱。
有“琴串”串场,花团锦簇;“介头”击节,干净利落。
“哗牌”激昂,如雷贯耳,伴奏声中见真章。
曲终了,有余音袅袅,三日绕梁。
其九:旧韵新辉
古树新芽,老枝吐蕊,又换容光。
看剧本新编,旧瓶新酒;题材拓展,古调新腔。
《过崖记》险,《马江魂》烈,《侯官女人》国与家。
更把那,用光影记录,银幕珍藏。
莫言老戏凄凉,看今日传承有妙方。
进校园授艺,童声稚嫩;网络直播,点赞激昂。
互动剧场,身临其境,宋代繁华入眼忙。
抬望眼,有年轻面孔,正唱西皮。
其十:薪火相传
四百年华,非遗上榜,举世无双。
念乡音未改,根脉不断;乡愁有寄,戏韵悠长。
海角天涯,有华人的地方,便有锣鼓响。
福州戏,是乡情纽带,温暖心房。
今朝更要弘扬,需后辈英才续华章。
愿老树著花,枝繁叶茂;新秀登台,意气风发。
政府扶持,民间给力,万众一心护此腔。
待明日,看闽剧大放,异彩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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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文:
《闽剧赋》
闽中大地,物华天宝,不仅有福山福水,更有那传唱四百年的古老乡音——闽剧。其声也,出于市井俚巷;其韵也,合于钟磬笙箫。今余不才,试以拙笔赋之,以颂其美。
溯其源流,何其壮哉!
明季以降,曹公学佺,集弋阳之激越,采昆腔之婉转,融俚歌之质朴,创“逗腔”于洪塘。于是乎,儒林戏起,开雅部之先声。继而江湖、平讲,纷至沓来。三派虽异,其归则同。犹如江河汇海,历经百载融和,终成今日之闽班“榕腔”。海纳百川,有容乃大,闽剧之形成,正是闽人包容开放精神之写照。
观其声容,何其美哉!
闽剧之唱,最讲究“字正腔圆”。因是福州方言,独具七声之调,入声短促,平仄铿锵,念白犹如珠落玉盘,唱来则似行云流水。听那“江湖调”,高亢激越,裂石穿云,演的是帝王将相,金戈铁马;听那“洋歌”,悠扬舒缓,质朴无华,唱的是才子佳人,儿女情长;更有那“逗腔”,一唱三叹,婉转凄凉,最擅长演绎悲欢离合,闻者无不为之动容。
赏其技艺,何其妙哉!
闽剧舞台,虽方寸之地,却可演天地万象。看那生旦净末丑,各展风流。小生扇底生风,风流倜傥;旦角水袖翩跹,如弱柳扶风;花脸声若洪钟,威震八方;丑角插科打诨,满堂生辉。闽剧之绝,不仅在唱,更在于做。那眼神的一瞟一瞪,那手指的一指一颤,那脚步的一进一退,皆是功夫,皆是戏韵。
叹其传承,何其幸哉!
时移世易,梨园亦曾寂寞。然闽剧命不该绝,乘非遗之东风,焕发新生。今日之闽剧,不仅未老,反而新潮。守正创新,既保留了《紫玉钗》《荔枝换绛桃》之古典韵味,又创作了《过崖记》《双蝶扇》之时代新篇;既固守福州方言之本真,又利用光影科技与沉浸式互动,打破观演界限,让古老艺术飞入年轻一代的心中。
赞曰:
闽水滔滔,闽山苍苍。此音此韵,地久天长。
榕腔一曲,足以慰藉乡愁;锣鼓三通,便能振奋精神。
愿闽剧艺术,如闽江之水,奔流不息,万古长青!
是为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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