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玉山璞石到文坛华章,刘向东先生的生命答卷
文/王博(陕西西安)
读完赵旭东老师的《玉山璞石,筑梦人生——刘向东先生其人其文》,好像跟着文字重新走了一遍刘向东先生的八十多年。玉山脚下穿青布衫的少年、办公室里忙完公务还握着笔的干部、退休后扎进文字里的老人,一个个画面在字里行间活起来,拼成了一个被岁月慢慢磨亮的文人——就像一块原本藏在山里的石头,经风经雨,最后成了温润的玉。
刘向东先生是蓝田玉山脚下长大的,家里穷,可穷日子没困住他的心,反倒像给了他往上长的劲儿。小时候夜里点着蜡烛读书,窗户纸上印着他清瘦的影子,翻书的沙沙声,是寒夜里唯一的动静。这份肯吃苦的劲儿,跟着他一辈子。后来他进了机关,从县委办公室到体委、政法委,天天对着公文报表,可心里的文学梦没丢。他没被官场的虚头巴脑影响,反倒把写文章的心思用到了做事上——对人谦和,办事实在,领导看重他,身边的人也服他。不管是开大会还是和文友聚会,他总能随口吟出几句诗,把平常的日子染得有了文采。
最让人佩服的是他退休后的样子。别人退休了都在家养花遛弯,他倒好,一头扎进了微信里。小小的手机屏幕成了他的新书桌,和文友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聊文章,一个字一个词地抠,还拉得下脸来问年轻人怎么用新功能。这份热乎劲儿,让他的文字慢慢变了,少了以前的生硬,多了些岁月沉淀下来的通透。人到晚年还这么拼,就像船重新扬起了帆,在文学的河里又往前开了,看着真让人感动。
更难得的是他有心。自己写的文章、别人说的话、和朋友的聊天记录,他都好好收着,一点点整理成了书。那些零碎的片段,被他用文字串起来,就成了他一辈子的脚印。《筑梦人生》出版的时候,就像秋天树上挂满了果子。翻开书,好像能闻到玉山的草木香,能看到当年窗台上的月光,那是他熬了无数个夜磨出来的光,照着他的诗心,也照着他透亮的灵魂。文坛里的人都敬他,就像月亮挂在天上,清清爽爽的光,洒得到处都是。
刘向东先生的文字,是玉山的灵气和他一辈子的日子揉出来的。他的笔蘸着家乡的土,每个字都带着地里的味儿和山上的月光。大家叫他“蟾宫梓里”,真是说到了点子上——他就像从月亮里下来的家乡人,写的文章也像月光铺的路,一步一步,通向藏在心里的诗。现在他八十多了,头发白了,可眼睛亮得像年轻人,走路也挺精神。勤勉、有才、心肠好,就像春天的风秋天的月,成了文人里的样子。
现在的日子太快了,我们天天忙着挣钱,忙着赶路,早就忘了心里还藏着对文字的喜欢。刘向东先生的一辈子,就像一面镜子,照得见我们心里没说出口的念想。他用一辈子告诉我们:想做的事,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只要心里的火不熄,就能在文字里活着。他写的不只是自己的日子,更是给我们后来人指了个方向——别停下,往前走着,总能摸到心里的那盏灯。
再想想刘向东先生,他就像蓝田山里的玉,被时光磨了一辈子,最后发出的光,不刺眼,却暖得很。这光里藏着的,是一个人晚年的开阔,也让我们明白:好的人生,从来不是一下子就成的,是一天天用手、用心,一笔一笔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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