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杏林深处的光
——记一场婚宴上的偶遇
作者:孙培棠
二〇二六年三月二十九日上午,春风裹着花香,轻轻柔柔地拂过街巷。我去参加中医师尤允亚儿子尤万章的婚宴,却意外遇见了一个人——何江思,圈内人称“白癜风圣手”。
说来也巧,我们被安排在同一桌。他坐在我旁边,穿着一件素净的中式对襟褂子,面容清瘦,目光却极亮,像深冬里烧着的一炉炭火,不张扬,却暖得让人安心。席间有人介绍他的身份,他微微欠身,笑得谦和,仿佛那些名声与赞誉,都不过是窗外飘过的一阵风。 可我知道,这个人的故事,远比他此刻的低调要厚重得多。
何江思出身于中医世家。这样的出身,放在今天,似乎带着某种宿命般的意味——仿佛他从一出生,脚下的路便已被先辈的足迹踩实、踩宽了。但真正了解他的人明白,他走的每一步,固然踏着祖辈的脚印,却也在泥泞中踩出了属于自己的印痕。
他不仅仅是个传承者,更是个创新者,一个在古老医学疆域里敢于举着火把往深处走的人。
白癜风,这个古老的病魔,狡猾、顽固,像一片片白霜,悄无声息地覆在人的皮肤上,也覆在人的心上。千百年来,多少医家与之缠斗,却始终难以彻底驯服。何江思深知,要与这样的对手过招,光靠祖辈传下来的几张方子、几味药材,是远远不够的。他像一位不知疲倦的探险家,钻进医学的密林深处,从外因到内因,从病理机制到精神因素,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他的治疗思路,渐渐形成了一套自己的哲学——全面而深刻,既重外在的调理,更求内在的平衡与和谐。
在他那里,医学不再是冷冰冰的技术堆砌。他的诊疗室里,飘着的不是消毒水的味道,而是中草药温润的香气。他用自己的发明的治疗仪,用那些药食同源的草木,为患者编织着一个又一个关于康复的梦。每一次治疗,都像在写一首诗,每一个字符,都是对生命最深的敬畏与热爱。
席间,何江思话不多,但提起患者,他的眼睛便亮了起来。
他讲起一位年轻的患者,小李。那是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小伙子,却因为脸上、手上密密麻麻的白斑,活得畏畏缩缩。社交场上,他不敢伸手;工作面试,他不敢抬头。自卑像一条蛇,日夜缠着他。找到何江思的时候,小李的眼神几乎是灰的,那种灰,不是失望,是绝望之后连失望都没有了的空洞。
何江思没有急着开药。他搬了把椅子,坐下来,跟小李聊了很久——聊他的习惯,聊他爱吃什么,聊他晚上几点睡觉,聊他心里憋着哪些委屈。那天聊了什么,旁人不得而知,但小李走的时候,眼眶红了,腰却比来时直了一些。
接下来,何江思为他量身定制了一套方案。中药外敷,但考虑到皮肤吸收困难,他别出心裁地结合了芳香疗法,用香气打通微循环;中药香灸温通经络,内服汤药调养气血,再辅以光疗。几个月后,小李脸上的白斑开始消退,像春天的雪,一点一点化了。最后一次复诊时,小伙子是笑着推门进来的,那笑容里,有光。
还有一个故事,是何江思自己没怎么提,是旁人后来补充给我的。
张女士,四十出头,面部、颈部、双手都布满了白斑。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几乎是毁灭性的。她辗转各大医院,试过各种方法,钱花了不少,心却越治越凉。最后,她几乎放弃了,把自己关在家里,不愿见人。 是朋友硬拉着她找到何江思的。
何江思依旧是那套老办法——先听,再看。他看她的面诊,看她的舌苔,甚至在她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时候,提前发现了她体内潜在的其他病灶。
他为张女士制定了一套融合了中医与维吾尔医学精髓的综合方案。白癜风香疗,用芳香开窍的原理助推药物吸收;白癜风悬灸,温肤着色,熟化皮肤;还有他自主研发的湿敷理疗包,选用新疆特有的植物药材,温肤散寒、祛风燥湿、舒经活络、活血化瘀;再加上内服中草药调和气血,配合308光动能治疗仪促进色素再生。 几个月后,张女士的白斑大部分消失了,只留下淡淡的痕迹。更重要的是,她重新穿上了鲜艳的衣服,重新敢在镜子前端详自己的脸,重新找回了那种叫做“自信”的东西。何江思说,他最欣慰的不是斑退了,而是人活了——那个被白斑压垮的人,重新活过来了。
何江思的成就,远不止于诊室里的一张张笑脸。
他参与研发了三款白癜风国药准字号药品,是308光动能白癜风治疗仪的发明人,他的治疗技术还获得了两项国家发明专利。这些头衔,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足以沉甸甸地压弯腰,但他却始终云淡风轻,仿佛这些不过是行医路上的副产品。 然而,更让我意外的是,这位在白癜风领域深耕多年的医者,居然还是一位知名画家。
他善画弥勒佛与华佗像,尤其是他笔下的华佗,神形兼备,仿佛与画者心灵相通。在杏林之中,他的画作享有盛誉。有人问他,行医与作画,哪个更难?他想了想,说:“治病是救人,画画是救心。都是手艺,都得用心。”
他还身兼安徽省及宿州市多个社会团体的职务,积极服务社会。这些身份,像是一棵大树伸出的不同枝干,根却只有一个——那颗赤诚的心。 何江思的成长轨迹,其实并不复杂。他出身于中医制香世家,十七岁便开始在自家皮肤科诊所坐诊。从宿州第一人民医院,到新疆喀什地区民族医院,再到白癜风药厂,一路辗转,一路沉淀。自二〇一〇年起,他便专注于诊所坐诊与白癜风治疗研究,心无旁骛。
在时间的长河里,一个人的名字或许终将被岁月的风沙渐渐模糊。但有些东西,是风沙掩埋不了的——比如那份对医学近乎偏执的执着,比如那双从未松开过患者的手,比如那颗始终滚烫的心。
何江思的故事,是一盏灯。它照亮的,不只是白癜风患者走出阴霾的路,更是我们这个时代对中医、对传统、对医者仁心的一次重新审视与深深敬意。
宴席散时,我送他到门口。春日的阳光正好,照在他花白的鬓角上,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润。我忽然想起他画的那幅华佗像——画中的老人目光深邃,神情慈悲,仿佛穿越千年的时光,仍在注视着人间疾苦。
而眼前这个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他挥挥手,上了车。车子拐过街角,消失在春光里。我站在原处,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我想,这世间最动人的,从来不是那些惊天动地的壮举,而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把一件事做到了极致,把一群人放在了心上。
这就够了。
这就足够照亮很长很长的路了。
作者 简介:孙培棠(曾用名:大海滩、许旭),徐州市国土资源局退休人员。
《世界文学》签约作家。
江苏《银潮杂志》银发记者。
退休后重拾文学创作,已出版:
文集《人生交响曲》
散文集《百花飘香》
长篇小说《乡村风情》
主要获奖作品:
报告文学《大美徐州》(一部家乡文化的壮丽史诗)荣获2024当代作家年度文学奖一等奖。
2025年纪念抗战胜利80周年“永胜杯”全国征文获散文组一等奖
散文《放歌磨盘山》获“翰墨流芳杯”全国文学原创大赛三等奖。
《愿做党需要的那颗螺丝钉》在“喜迎二十大,初心不改”征文活动中荣获一等奖。
文学作品在中共徐州市机关工委“见证精彩、时代印记——喜迎二十大”文学、摄影征文中荣获优秀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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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稿体裁:现代诗、散文诗、散文、诗歌评论、古诗词赋、报告文学、闪小说、中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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