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扎在故土深处
文/陈秀珍
从城里回到太平镇蘑菇基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2点了。
在路上他打电话给妻子，说不放心大棚里的蘑菇要过去看看，就不回家了。
妻子问，“这些天你都没有休息好，都大半夜了还去干嘛？”
我不累，你和孩子们好好休息吧！这几天光顾着忙儿子的婚礼了，也不能忽略了大棚里的“孩子们”，我要去看看它们。
妻子不说话了，这是多年的习惯，但又不放心，就叮嘱一句：别休息太晚了。
他回到蘑菇基地，穿上工作服，披上浓稠的夜色与深情，就急不可耐地，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扇扇库门，像跋涉千里归家的常胜将军，等待孩子们扑向怀里，感受贴心而热烈的拥抱。
作为山东常生源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邹城市益菇源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主办人、邹城市食用菌协会秘书长，济宁市优秀企业家、山东省邹鲁农业微生物技术研究院院长、山东省劳动模范、山东省乡村之星、山东省科技特派员、全国农村创业创新优秀带头人诸多荣誉称号职位头衔的常猛来说，都是无比的荣耀，但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协同儿子并肩作战，带领父老乡亲真正的富裕起来。
他们还有更大的规划和目标，去发掘、去探索、去深耕、去研发，那肯定是一件让大家瞩目的事件。但是现在，还不能透露，我们用窃喜来期待这一成果的到来。
一
常猛是土生土长的邹城市前韩村人，18岁那年父亲因病去世，哥哥去矿上接班工作。
上学时他成绩非常优秀，完全可以考取理想的学校。父亲的离世让本来就体弱多病的母亲雪上加霜，还有瘦弱的姐姐，他看着这一切不得不，挑起家里的大梁，辍学务农。
常猛长的一表人才，英俊潇洒，仪表堂堂，一米八三的大个子，头脑灵活，就是家境太过贫寒。母亲托付表哥给说媒，女方及家人都相中了他，说好再相看一下房子就可以定亲了，女方母亲在相看家的前一天，突然来到常猛家四周转了一圈，看到四个屋角，三面漏风，四面楚歌，歪歪斜斜的三间瓦房，就扫兴离开了。
不用说是没有看上，当时借的粮食还没有铺到缸里。母亲坐在门前的石头上，手里拿着借来的衣服，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1989年的秋天，他给母亲商量想学大车证，看着别人开大车挣钱。家里哪有钱去学驾驶证呢？当时学费是2300元，在那个时候对于一个一贫如洗的家庭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这么多钱哪里弄呢？他索性瞒着母亲贷款去学大车证。
拿到驾驶证以后他到处去练技术，去砖厂，给别人帮忙，凡是能练到技术的地方他都会去锻炼学习。
开车的技术越来越娴熟。1993年经人介绍，去济南打工，由于他开车技术好为人忠厚，又肯吃苦耐劳，得到领导及同事们的好评。别人下班就休息回家，他攒了点积蓄，又买下一辆出租车，白天让别人开，晚上下班自己开。
1996年，常猛看着家乡的煤业行情不错，辞去省城的工作，给本地煤老板拉货。这样干了三个月，摸清了门路，想着买辆大车自己来拉煤。这谈何容易，一辆大车少说也要十几万，手头只有不到一万元。为了省钱看上一辆样品车，还需要十三万元。
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未婚妻主动给自己父亲商量，当时还没有定亲。
未婚妻是常猛初中的同学，两个人彼此了解，情投意合，在济南打工的时候经常书信来往，感情深厚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们俩的交往也得了父母的认可。
常猛的为人处世，其实老人家早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这个孩子是干大事的人，再难也得帮他。”索性动员家里所有的亲戚凑了十三万元帮他买到了大车。
钱都是借的，由于挣钱急切，没黑没白地拉货。一个雨夜，车马劳顿，出了车祸，赔付人家两万多。
常猛从来不会被困难吓倒，他不屈不挠，愈挫愈勇。就这样领车、带车、挣差价，再到代发煤，做了三四年从鲍店矿发往日照港，订单源源不断。
通过客户自己发煤到电厂，2003年形成了自己的销售体系与规模。
按说一路的艰难险阻，坦途波折，好不容易走向规模，有经验、有技术和门路，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就应该按部就班，再接再厉地去发展下去。可他偏不这样循规蹈矩地按正常人的思维模式去做事情。
二
2004年，国家大力发展食用菌产业。常猛心里荡起涟漪，站在家乡被厚厚煤粉覆盖的土地上仰望着远方，身后是丰丰盈盈一湾碧蓝的泗河水，河水缓缓流向微山湖，再流向京杭大运河。前面是一望无际的平原，田里的庄稼郁郁葱葱，盛产小麦、玉米、大豆等农作物，这里是黑土地，土质出了名的肥沃也号称“吨粮镇”西侧被白马河环抱着，白马河如一条洁白的玉带，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衔接着，春种秋收繁忙的景象。东临儒家文化发祥地孟子故里繁荣的城市。
在这样一个地理环境优越的地方发展食用菌种植，是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常猛毅然决然地做出了一个更大决定，要跨行转型，在那时起就树立一个不可动摇的理念，他认为：煤炭是有限的物质，而食用菌才是绿色健康可持续发展的无限资源。
转型谈何容易，不是空想就能成功的，祖祖辈辈以务农为生的老百姓哪里懂得什么食用菌种植，更别说技术、设备机械化作业了，简直是天方夜谭。
家人的不支持，亲朋好友左邻右舍的不看好，大家都说他“作，刚吃上两顿饱饭，又折腾。”
常猛有一股韧劲，像大雪下的青松，压也压不弯，击也击不垮，敢于挑战一切新鲜事物。面对这种新型的产业，他也有过小小的迷茫和担心，如果转型不成功，不光是压上全部的积蓄，还有巨额的贷款。但是发展食用菌种植，这个新课题强烈地吸引着他，促使他去开拓、去发展，去勇往直前。
家乡的土地由于矿业发展不断开采，塌陷片区无法再作为农业生产基地。农民没有地种就会外出打工。他是穷怕了，要让父老乡亲们失地不失业，要真正帮他们脱贫致富，面临多大困难都必须转型。
常猛认为，国家大力发展可持续无限量食用菌种植，就是对这片土地最大的恩赐。迎接现实生活的考验，依靠坚韧来突破困境，坚守脚下的土地，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之路。
人生的成长路径不同，但不论是离开还是坚守留下或是再回来，都不能忘记生养自己的家乡，这也是常猛毅然决然为家乡父老乡亲，寻求新的生长空间与致富之路的意图。
于是，像当年做煤炭生意一样，又亮出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魄胆量，在食用菌种植行列中悄悄地列出崭新的一章。
三
决定转型就要深入进去，常猛这个准备跨行冲动的门外汉，多次去福建、天津、南京、河南等地，到这些大型食用菌养殖基地去考察学习种植技术。每每看到棚架上整齐的蘑菇，像密匝匝的梦幻树林，一个全新而温馨浪漫的生物世界，心里总有一股莫名的冲动与喜悦。
通过学习，了解到食用菌生长过程以及营养价值，绿色环保可持续发展，食用菌是一种高蛋白、低脂肪的营养食品，是人体生命活动的调节者，对人体的健康拥有十分重要的作用，还拥有很高的药用价值，其医疗作用是多方面的，尤其对癌症、高血压、消化系统的疾病拥有独到的疗效等。养殖食用菌还能给老百姓带来经济效益，种植农作物每年最多能收成两季，而种植生食用菌每年可收成十二季。
常猛越想越高兴，一定要把这种“宝贝”种植成功。
2007年春天，在当地政府大力支持下，正式投资1300万元资金，占地12亩，建成20个出菇车间，20个培养车间，组建了以生产鲜菇为主的邹城市常生源菌业有限公司正式运营投产了。
车间里金针菇长势喜人，常猛恨不得24小时看着这些“小精灵”一点点长大。眼看着要采摘了，由于出菇环境管控技术和菌种培养技术不成熟，导致产品质量差无法上市等各方面因素导致，当年亏损了300多万元。
钱没有挣到，还赔了，亲朋好友都劝他别再种植食用菌了，还是做煤炭生意吧。不认输的常猛总有一股韧劲，自己认准的事情一定要做好。于是他又外出学习考察，经过不断摸索研究，慢慢积累种植经验，在技术上越来越成熟，高薪聘请技术人员在基地指导。
棚架上的蘑菇长势喜人，订单源源不断，市场行情也逐渐好起来，几乎是供不应求。
四
勇士的脚下没有绝路，这次常猛成功了。他自己获得了丰收的成果，就劝说父老乡亲和他一起种植蘑菇，可是怎么去劝说，真正愿意去做的没有一家，他们的顾虑还是怕赔，感觉还是种地稳妥，虽然收入低，但是有保障，他们的话：“老天爷不会让老百姓饿死，收多收少，都会有收成。”
常猛看劝说无果，就再三强调，告诉他们：只要大家真正能富起来，种殖食用菌所有费用都由我来出，技术、销售等都不需要你们操心，你们只管种植，其他我负责到底，即使赔也是我赔，这样看看是不是能挣到钱？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十几家勉强同意了。
“我们可什么都不管？”
“对，只要按技术人员说的种植就好。”
“那，我种一个大棚吧。”有一位老乡第一个站出来认领。
“我要一个吧。”
“我也要一个。”
这样十个初步设定的大棚认领完了。得到大家的认可，常猛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高兴是高兴他也不敢放松，因为自己无论是赔是赚思想上都没有压力，和老乡们捆绑在一起了，心里负担还是相当重的，万一呢，万一赔了呢，自己贴钱给他们是小事，得不到大家的认可才是大事。
接下来的时间里，可以说花在这十个大棚的心事和时间，要比他种植基地的还多，一方面是安抚他们的情绪波动，出菇好不好，一方面要随叫随到，甚至是半夜喊也要去和他们沟通。每个大棚里的金针菇长势喜人，眼睛看得见的生长，一天一个模样。
这一年大家都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大丰收。主动加入的老乡越来越多，看到老百姓打心里信服了种植食用菌，常猛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经过外出考察学习新的种植食用菌技术，在常猛不断摸索研究过程中，他研发出食用菌生物转化率90%以上，达到A类菇国际先进水平。此项创新获得2019年中国创新创业大赛一等奖，促进了山东省食用菌产业的提档升级，实现了食用菌全链条绿色化生产。
食用菌基地决定再扩大规模，投资1500万元，新厂占地100亩，种植菌类从单一的金针菇到黑皮鸡枞菌、羊肚菌等增加到八个品种。雇请固定工人60人，临时工4000工日。公司增加了收入，承包者也有所得益，应大力推广。
五
但突如其来的疫情，给国民正常生活带来前所未有的困阻，也给食用菌生产基地带来巨大的冲击波，菌菇正常生长，无法销售，父老乡亲们无数次地打电话寻问，甚至急躁地跑到基地去问究竟该怎么办？常猛开启所有的冷库和库房让大家存放采收好的菌菇。这样做只能解燃眉之急，也不是长久之策。
此时此刻常猛更牵挂远在马来西亚出国深造的儿子常召航，担心他那边的疫情，就不停地通过各种方式与儿子取得联系，确定安全后才算松了口气。每天关注新闻报道，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召开发布会上，外交部领事司司长会上说，疫情比较严重的国家还没有完全断绝与外界的公共交通，所以我们在当地人员可以选择以直航或者中转绕道的方式回国。
看到新闻后常猛联第一时间给孩子取得系，想让召航回国。儿子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也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认为好不容易有这么个交换学习的机会，一是学业没有完成，二是根本没有考虑疫情的后果，决定不回来。作为父亲，常猛心急如焚，他担心孩子远在国外人身安全问题，二是家里这么一大摊子事，着实让他焦头烂额。在家焦急万分又不敢强催促儿子回来，这种煎熬的滋味，分分秒秒如坐针毡。
两天后，儿子突然打电话说回国的事。
常召航的加入，令山东常生源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如虎添翼。年轻人的思维模式和传统想法不是一种观念，他们的眼界与认知，选择与格局都是超前意识，不得不让经验丰富的常猛佩服。
眼看着积压在仓库大批的蘑菇被召航移型幻影般地一车车、一件件在互联网各大平台销售一空。
常猛别提多高兴了，激动的心“嗵嗵”狂跳，他问召航，“你是怎么做到的，都快愁死我了。”
每天都要不断出产菌菇，要知道积压这么多库存，销售不出去，没有办法给父老乡亲交代，自己亏损不说，信誉度是大问题。
召航看着手机说，“现在是互联网时代，大家都会通过各种平台下单，再说咱家的蘑菇本来大家都喜欢吃，蘑菇又是纯绿色健康食品，一家人围在餐桌前，吃个火锅什么的怎么能少了蘑菇呢。”
种植基地不光要培养出好的产品，还有好的销售渠道，不能单单是签协议、签订单。
后来，常猛了解到儿子犹豫不决回国的时候，他看到别的国家根本不怎么关心在外的留学生，只有自己的祖国关心，大使馆第一时间就下达了让回国的通知，他没有告诉父亲。看到国外乱成一锅粥，从新闻上看到自己的国家井然有序，有供应物资，志愿者服务，众志成城筑牢疫情防控防线，才感觉到祖国的强大，必须要回到祖国的怀抱才是真正的安全，不给国家添乱，不让家人担忧。
自己离不开祖国，家乡需要自己，也感觉到了父亲的焦虑与疲惫，回国用学到的知识为家乡增光添彩，为国家做贡献。
六
常召航毕业后，正式成为山东常生源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一员。从基层做起，培育菌苗到移植棚架、控温、温度、湿度、光照等等再到销售，一步一步稳扎稳打，都做到了信手拈来，精益求精。
公司为建设二期项目筹备，2022年秋天，他带领公司研发部，从技术调研到方案评估、产品试制开展新产品研发与培育。建成了智能化生产菇棚60个，成功引入了青岛农业大学的“青农三号”黑皮鸡枞菌，此品种适合地栽大棚，实现了食用菌的周年化生产、反季节供应。为国内首家种植，此品种特点为适合低温地栽覆土栽培，解决了邹城秋冬季栽培升温成本高、层架式栽培产量低等难题。
与邹城市邹鲁农业微生物技术研究院创新了3个3的联合机制，以农户增收致富为目标，紧盯食用菌市场行情，谋划好保生产、保销售、保增收各项工作，通过“1+1+4”经营模式引导农户自力更生、抱团发展大好趋势。又与山东省农科院及青岛农业大学开展技术合作，已经成功培育出5个新品种，并且应用于益菇源合作社的60家农户，每家农户年收入近10万元。按每斤鲜菇纯利润6元，每个大棚一年种两季，一季出菇1万斤 ，每个大棚一年纯利润近12万元。
因“青农大3号”的成功引入推广合作社理事长获得了济宁市致富带头人的荣誉称号。
艺高人胆大，常召航作为公司科研团队的领导者，带领团队不断创新，其中“秸秆栽培食用菌及循环高效利用技术研究与示范”项目通过科技成果鉴定，并且成功获得授权专利4项，形成了5项技术规范，有力促进了食用菌行业的规范发展。另外开展食用菌培养基配方配比研究，通过利用麦秸、玉米秸、棉秆、大豆秸等进行珍优食用菌试验生产，同时开展食用菌菌渣的高值化开发利用研究，延长食用菌循环的生态链条。
通过建设菌种厂，引进新技术、更新品种、以及新品种栽培，提升产品品质。促进珍优食用菌标准化生产，发展循环、高效农业，促进农作物秸秆高效利用，促进农民增收、农业增效。在生产过程中，充分利用农业废弃物制作培养基，实现了资源的二次利用，最终达到还田的目的，又解决了农业废弃物污染环境的问题。
现为齐鲁乡村之星、济宁乡村工匠、济宁乡村好青年、邹城先进个人，获得国家授权专利10余项，省级科技奖励5项等荣誉称号的常召航来说还远远不够。
荣誉代表过去，他的目标是研发出更多有利于人民绿色健康的食用菌产品。
常猛经常说，“现在有2000多种食用菌，人工发现培育出了的才70余种，可工厂化作业的仅仅不到20种，优等的更是少之甚少。”
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目前，待研发的还有1900多种食用菌，等待常猛父子和诸多食用菌种植专家、技术人员们去探索去研发。
食用菌基地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迎风飘扬，展厅里一面面锦旗，一枚枚奖杯，醒目的荣誉证书，都讲述着山东常生源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历程与故事，厂房大棚内井然有序地运行着。
工人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们都是附近的家庭妇女，平常工作时有160人，忙时会更多，部分员工都交了保险，工资3000到5000不等，一年四季都有不同季节的工作服，三餐营养丰富，伙食全部免费。技术人员7—8人，工资15000到20000之间。工作没有时间限制，干完活就可以回家照顾老人孩子。
七
没有产业的支撑，就没有城市持久的美丽。没有产业的支撑，当地老百姓就无法在家门口发家致富。
一位妇女高兴地说，“今天我们要早收工，回家梳洗打扮一下，去喝喜酒。”
农历八月二十八日，常召航和新娘在前韩村举行了传统典雅热烈而隆重的中式婚礼，大红毯铺满整条大街，满院子撑起了红帐篷，一张张桌子，座无虚席，那些曾被常猛父子资助过的孤寡老人，大学生、贫困户，亲朋好友和养殖食用菌发家致富的父老乡亲们，都怀着虔诚与感恩的心情前来道喜祝贺，常猛请来了市礼乐团来唱大戏，老年人们早早就在台下等着看戏呢。
常召航和新娘是大学同学，他们同窗四年，互帮互助，比翼双飞，新娘也支持召航回来发展食用菌种植事业，并且自己也加入到这个队伍里来。同为名校毕业又这么高的资历学历，他们没有去国企、央企、私企，也没有应聘公务员事业编制，而是选择回家乡做一个地地道道的新农人，用自己所学到的知识带领父老乡亲脱贫致富。
这场隆重而热烈的婚礼可谓是，明媒正娶贤良女，风光大嫁有才郎。晚上一家人又去城里盛情款待亲朋好友还有外地前来祝贺的贵人恩师们。
世间最美的姻缘，莫过于，你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一半，而我，恰好也在等你。人生最幸福的事，就是找到灵魂契合的人，共同奋斗的盟友。常召航和新娘就是天作之合佳偶成，三生石上刻姓名，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们虽然没有为国家做出轰轰烈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们把根扎在故土深处，把滚烫的血液留着家乡的脉搏里，真真切切地为发展农业，服务农业，带着坚定信念，带着美好憧憬，发挥自己潜能，带领老百姓发家致富，就是做轰轰烈烈惊天动地的大事。
常召航的新婚致辞更接是地气，“故乡有难以割舍的情节，故乡善良、率直的人们，浓厚的乡情与自然呼应的节气，共同铸就了我们心灵的家园。”
常召航用高瞻远瞩的意志，用深刻的情感将根牢牢扎在故土深处。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方向。农业农村正需要这些新农人推动乡村振兴发展。
青裕之志，白首方坚。常猛在回前韩的路上，忽然感觉到，这些年的打拼，我不曾真正回归故乡和童年，也亦不曾远离。
走进库房，看着棚架上的蘑菇，感受它们平静而丰富的世界，感觉到它们的语言，它们的欢乐和忧愁，甚至是感觉到它们在寻找朋友，爱情。一个个“小精灵”都是人间的尤物，它们好像平静的躺着海滩上安闲地拥抱着，像婴儿等待哺乳。
作者简介:陈秀珍，笔名夏弦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水利作家协会会员。邹城市作家协会副主席。作品发表在各大刊物并多次获得大赛奖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