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中国文苑小说散文专刊
(第142期)
目 录
散文
亲探流浪女诗踪 李清发
长篇小说(连载)
脑语者(下部44) 李玉岿

亲探流浪女诗踪
兰若子墨
题记
这不是一段风月情事,而是两个爱诗的灵魂,在人间烟火里相遇的一束干净微光。守本分,知进退,不脏、不乱、不辱、不悔。
我叫兰若子墨,1962年生,今年已是六十四岁。我生在农村,长在农村,七十年代上学,赶上了电灯普及,没有挨过冻、受过饿,日子虽不富裕,却踏实安稳,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
我这一生做过木匠,侍奉过父母,顾念过手足,大半生心血都放在家庭。我自幼喜爱文字、钟情诗词,上学时便爱写作文、记短句,把眼中生活、心底感触认真写在本子上。后来做木工,刨木、拉锯、做家具,手上磨出厚茧,可一得空闲,我仍会拿出纸笔,写心中所想,记眼中所见。
文字于我,从来不是出名的工具、牟利的途径,而是平淡生活里的一束光,是内心最干净、最执着的爱好。我一生不求富贵,不攀权势,不做亏心事,不贪意外财,守着家人、守着本分、守着一颗热爱文字的心,安稳走过半生。我从未想过,心底这束微光,有一天会照亮另一个在风雨中坚守、为诗歌痴狂的灵魂。直到遇见叶子,我才真正懂得,何为灵魂相知,何为惺惺相惜,何为不染尘俗的知己之情。
第一次见到叶子,是2023年初夏,在青岛一家酒店门口。海风带着淡淡的咸湿,吹在脸上清爽宜人。她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旧帆布包,手里紧紧攥着一叠皱巴巴的诗稿,站在台阶下,安静沉默,却透着一股不肯弯折的倔强。那天,我带着老伴,从潍坊乘火车赴约,赴一场因文字结缘、因真心相逢的见面。
叶子本名藤玉叶,老家在青岛平度,1967年生,是一位地道的农家女子。她比我小五岁,对诗歌的痴迷、对文字的坚守,却远超我见过的许多人。在以农活为重、观念相对保守的乡间,一个农家女人不忙于生计,整日抱着纸笔写诗,在旁人眼中便是不务正业,甚至被视作胡思乱想。
叶子自幼心思细腻敏感,爱看天上流云、路边青草,爱看四季流转、人间烟火。她把感动、委屈、期盼与向往,全都写在纸上。没有好纸笔,就用捡来的作业本、烟盒纸、废旧传单;没有好文具,就用别人丢弃的圆珠笔、铅笔头。即便条件简陋,她依然坚持书写,坚持记录,把一颗滚烫真心,落在一字一句之间。
十六岁那年,家里为彩礼,要将她嫁给邻村年长十岁的男子。她不愿一生被安排、被束缚,心中尚有诗与远方,尚有不肯熄灭的热爱。于是在一个深夜,她简单收拾衣物,揣着那本写满诗歌的本子,从家乡出发,独自一人,步行前往青岛。
那一路,她走了三天两夜。没钱坐车,只能徒步;没钱吃饭,就啃自带的干粮;没钱住宿,夜里便在桥洞、屋檐下暂避。再苦再累再怕,她始终紧紧抱着诗稿,抱着活下去的希望。她对我说,那一路,风是她的诗句,路是她的篇章,天边明月,是她最亮的灯。
到了青岛,这座陌生的城市,她无亲无故、无依无靠。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学历的农家女子,只能靠力气谋生,做最苦最累的活。她在餐馆洗过碗,寒冬冷水冻得双手红肿;在工地搬过砖、扛过料,肩膀磨出硬茧;在市场帮工,起早贪黑;也走街串巷,做过小买卖,风吹日晒,从不敢停歇。
她住过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住过漏雨的小屋,也曾在街头熬过漫漫长夜。可无论生活如何艰难,无论旁人如何不解与嘲笑,她从未放弃写诗。卖货间隙,她蹲在路边写;打工休息时,她掏纸笔记;深夜回到住处,别人安睡,她仍在灯下修改诗稿。她写流浪的艰辛,写海风与浪花,写底层人的不易,写一颗不肯低头的心。她的诗没有华丽辞藻,没有虚浮风月,句句来自生活,篇篇饱含真心,一字一句藏着半生倔强与热爱。
我与叶子相识于一个文学交流群。
那时我已赋闲在家,每日养花、练字、写诗,日子清淡安稳。我偶尔把诗作发到群里,不求称赞,不求知音,只是单纯热爱与记录。叶子在群里很少说话,总是默默观看。可只要我发诗,她总会认真读完,留下很长的评语。她懂格律,懂意境,懂文字背后的心境,更懂普通人写诗的不易。她常说:先生,这才是有骨、有魂、有人间味的诗。
慢慢的,她开始和我私信交流。
她告诉我,她写诗十几年,一路流浪、一路坚持,却不被理解、不被尊重,还曾遭遇欺骗。曾有一位主编称,交一笔费用便可帮她出版诗集。那笔钱,对她而言是省吃俭用的血汗。她信以为真,把全部希望托付出去,最终却杳无音信,承诺落空。那次打击几乎将她击垮,她在深夜痛哭,诗稿撕了又粘、粘了又撕,绝望至极,却终究舍不得放下。诗是她的命,是她的魂,是黑暗里唯一的光,她丢不掉,也放不下。
从那以后,她不再轻易敞开心扉,直到遇见我,才慢慢卸下防备,把十几年的委屈、坚守、热爱与期盼,一点点说给我听。
她把多年诗稿一张张拍给我。纸张泛黄、字迹模糊,有的写在废纸、包装盒上,却每一页都工整认真,每一句都掏心掏肺。我看着那些稿纸,心中酸楚。我问她:这么多年这么难,没想过放弃吗?
她回我:放弃了,我就不是我了。诗是我的命,丢了诗,我就活不成了。
我沉默许久,回复她:你爱诗如命,我爱诗如你。
就是这一句话,让两个半生热爱文字的灵魂,紧紧相连。
此后我们常常谈心。她讲青岛的海风,我讲家乡的烟火;她说流浪的经历,我说做木匠的日常;她谈她的诗,我说我的文。她多次说,想来见我,当面聊诗,一起看海,亲眼见见这位懂她文字、懂她心事的人。
我起初一再推辞。
我有家庭,有老伴,有儿子,有安稳日子。我不愿因一段知己情谊,给家人带来误会,给彼此添上世俗纷扰。我一生做人做事守底线、守本分,绝不做伤害家庭、愧对家人的事。
可叶子的真诚、纯粹与坦荡,一次次打动我。她没有任何私心,不图钱、不图利、不图名分、不图陪伴,只是因文字相知,因灵魂相惜。最终我答应相见,并且决定,带着老伴一同前往。一来光明磊落,无愧于心;二来守住分寸,不越界限;三来也让她明白,我珍惜这份知己情,更珍惜相守半生的家。
出发前,老伴为我整理衣物,她说:见知己,要体面。她还悄悄拿出平日舍不得花的钱,说:那个女人不容易,我们能多担待就多担待。
我的老伴一生朴实善良、通透宽厚。她不懂诗词,却懂我;不说浪漫,却守着我;不言辛苦,却默默支持我心里的热爱。有这样的家人,是我一生最大的福气,也是我无论何时都要守护家庭的理由。
我们抵达青岛,叶子早已等候在门口。她穿着素净衣裳,朴素、干净、真诚。她拉着老伴的手,一口一个“嫂子”,亲热恭敬,全无生疏与隔阂。
那几天,我们三人一同逛过青岛许多地方。吹海风、看风景,走在校园、公园与海边。我们坐在礁石旁,听海浪、聊诗词、谈人生,没有世俗纷扰,没有身份隔阂,只有三个普通人,两颗懂诗的心,一段干干净净的相遇。
她告诉我,卖鹅蛋的日子里,最开心的是遇到愿意听她聊诗的人,可多数人只觉她异想天开。我听着心中发酸,她要的从不是同情与施舍,只是一份懂得与尊重。
中午我们在街边小店吃饭,她执意抢着付钱。我望着她那双布满老茧、写尽半生辛苦的手,却写出世间最滚烫、最干净的诗。
下午我们漫步公园,海浪拍岸,她轻声念起自己的诗句。那一刻,我眼眶湿润。我见过太多写诗之人,却从未见过如她这般,苦到极致仍不放弃、难到极致仍守初心的灵魂。
傍晚在栈桥,夕阳洒金,她请人拍下三人合影。老伴在左,叶子在右,我立在中间,笑容坦荡温和。这张照片,成了那段时光最珍贵的纪念。
在青岛的几日,叶子的欢喜与依恋写在眼里。她坦言,愿伴我左右,听我讲诗、陪我写字,只求一份知己相伴。我看在眼里,暖在心底,更明肩上责任。
老伴一路默默相随,夜里为我们驱蚊扇风,受了委屈也独自咽下。我看在眼里,疼在心上,更坚定归家之心。家庭是我立世之本,一生底线,绝不辜负。
我借端午归家为由辞别。清晨她送来热粽,眼眶通红,千言万语化作泪水。车站相拥告别,火车渐行渐远,她追着列车奔跑的身影,永远刻在我心底。
回到家,我决心圆她多年出书之梦。我托遍友人,整理校对诗稿,与老伴一起熬夜排版,终于帮她出版了属于自己的诗集。
拿到书那天,她抱着册子在院中久久痛哭,反复说着:这辈子,值了。
后来她加入诗刊、受邀参会,曾经嘲笑她的人开始尊重,曾经轻视她的人开始敬佩。她终于活成了有诗、有梦、有尊严的模样。
再后来,因世事牵绊、各自安好,我们慢慢疏远,彼此拉黑。
有人问我,后悔吗?
我摇头,从不后悔。
相遇是真,懂得是真,真心是真,坦荡亦是真。有些情谊,不必朝夕相守,放在心底,干净清白,便已足够。
如今我已六十四岁,每日养花种草、写字读书,老伴相伴,儿女孝顺,日子安稳平静。偶尔翻开那本诗集,仍会想起2023年夏天的青岛,想起那个背着旧布包、眼里有星光的流浪女诗人。
她从平度走来,在青岛漂泊,尝尽人间疾苦,却守住一颗最干净的诗心。
我一生守家守本、守心守德,以文会友,以情待人,中年遇见一段不染尘俗的知己情,守得住底线,对得起良心,护得住家人,圆得了他人之梦。
青岛的风依旧在吹,栈桥的浪依旧在涌。
那个流浪的女诗人,早已走出我的生活,却永远留在我的文字与记忆里。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一段干净的相遇,一场坦荡的知己情。
不脏,不乱,不辱,不悔。
这是叶子的诗与人生,也是我作为文人,最心安、最坦荡的情怀。

地址: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坊城街办泉河头村
邮编:261200
邮箱:2633520808@qq.com
手机:15762540667(同微信)

草原深处《脑语者》下部四十四
再遇吕卫红
第二年三月底的一天,在费尔德和托马斯这两个小子一在摩拳擦掌的要求和撺掇下,铁虎只好答应放这俩小子出山闯荡,打擂。
当然其实这个时候,铁虎本人也憋屈得有些受不了了。天天几乎不是在维港公司总部的办公室,就是回香湾小区,让铁虎也感觉到略有一些枯燥乏味。
之前增益公司的办公大楼和后来广通公司的办公大楼,都是高耸入云,豪华阔绰的大楼,尤其是陈步高和张子雄的办公室,都是非常豪华阔绰的。维港公司在把这两处地方收入囊中之后,老少堂主和下面好多得力干将一再劝说,请师傅搬到那些地方任何一处豪华阔绰之地作为办公场所。
但是铁虎思考了一下认为不妥。一者在维港公司办公,更方便,更重要的是,维港公司围绕在洪天龙身边的那些老弟兄们都在这边,他待在这里同时也能给他们省不少事儿。另外五个保镖并不是以明确的保镖身份出现,而是装扮成一个个非常普通的工作人员出现在他周围,这种格局在此之前已经形成,大家又配合默契,各自的心理上也都感觉到安全。
再者,刚把这两处地方拿下,维港公司的工作人员大喇喇的搬在这种大楼办公,铁虎总认为有一种招人忌的感觉。
还有,只留很少一部分维港公司的工作人员在两处大厦和别处一些场所办公,打理业务,把两处大厦及其原来下面的好多地方全部拿出来出租,光一年下来租金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所以综合各方面的情况,铁虎认为他和这些弟兄们都不去那边办公,把那些地方有效的利用起来,是一件各方面都非常划算的事情。
当然以上这些思维也得到了张队的大加赞赏。张队说,铁虎考虑得非常周到,这是高明之举。
不过长期待在一两处地方,因为考虑到自身是“逃犯”身份,不敢到处晃悠,更不敢参加本港一场场擂台赛,同样也不敢赢人家的一笔笔庞大的彩头,时间长了,也让铁虎真的感觉到有些乏味。
这以后,维港公司下属各个机构的生意都走向了正规,而且逐渐的引入了万融功效法,从而都迅速的走向了高速高效的运行轨道。也都是那种日进斗金的情况,不用他操过多的心。
当然这次出山,还有另外的原因。费尔德和托马斯这俩小子这以后非常用功,已经把他之前给他们教授的那一套套高深的套路,加之后来教授的套路,都已经演练得非常熟练了。他预测这俩个小子现在差不多走到哪里,几乎也是那种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情况了,他也想有意地把他们放出去,检验一下他们的功夫,额外赢一些外快了。
尽管他们来到香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已经打下了一片庞大的商业帝国,让大家感觉到非常畅快淋漓,不过对于一个练武之人来说,在擂台上短短那么几分钟之内,啪啪啪一通拳脚,既能把那一个个嚣张的嘴脸给他打成猪头,又能赚回那么庞大的一笔笔美元或者人民币,感觉到上擂台更是他们这些练武之人非常愿意做的一件事情,也是感觉来钱更快捷的一种职业了。
好吧,铁虎的这个提议以及费尔德和托马斯那俩小子的请求,最终张跃麟还是同意了。他知道,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真的,他们憋屈得实在是有些太久了。对于原本在京城呆着的时候,天天要上场打好几场,而铁虎最多一天一晚上能打十几场的人来说,能够憋屈将近一年的时间,也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么出去玩一玩就玩一玩吧。何况他也知道,三个人出去肯定会赢回大把大把美元和人民币的。
费尔德和托马斯高兴之余,两个人竟然异口同声的给师爷和师傅表态,他们这次出去不管是赢一美元也好,十亿美元也好,他们个人不截留一点点,全部上交给师傅和师爷,这是他们对师傅和师爷能够让他们出去玩耍打擂的感谢!
某天晚上,他们三个人,包括另外十个保镖,乘坐着香江到新加坡的一架飞机起飞了。
这以后,铁虎把化妆易容这一块,在大队长和萧索手把手的教授下,已经学的非常成功了。按照人家两位给他教授的一种说法,在一个人关键的面部稍稍改变一些特征,比如给一个人的面部某个部位,粘贴上一个痦子或者粘贴胡子啊,眉毛啊,改变一下发型啊,就能彻底的改变这个人整体给人的感觉。如果再要是改变一下走路的步态,在这种时候不是特别熟悉他的家人,一般的朋友就是和他迎面撞上,都很难认出他是谁。
当然后来通过实践,铁虎知道,确实就是这么回事儿。这次出行,他又改变了一下之前在维港公司的面容和特征,从而这次又是以另外一番面孔出现的。
费尔德和托马斯同样是这样。
十个保镖当然也都是这样。这十个保镖,有五个是之前待在香湾给张跃麟他们提供保护的保镖,另外五个是费尔德从他们家族在香江那些机构中挑选出来的。
新加坡当然也有费尔德他们家族的业务和办事机构。所以当天晚上他们飞到新加坡的吃住等等,早已经有人给他们安排的妥妥帖帖。
包括第二天上午上场的一些相关事宜,也有这些人给他们安排好了。
费尔德和托马斯,由于从内心里来说,确实让铁虎把他们两个人打服了,也打怕了,两个人不仅非常畏惧他,尊敬他,同时也对大中华深不见底的功夫喜爱得受不了。
并列的是,他们对大中华几千年以来古人智慧的结晶,喜爱得受不了。这以后他们在跟着师傅学功夫的过程中,师傅有意无意的给他们讲解着古人那些兵书上的智慧,如何运用到他们打擂方面的事情,如何给对手示弱,如何让对手既能被他们打败,同时总有希望把他们打败的种种技巧,他们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在对手一次次提出来上台比试的过程中,他们总是能一次次的营造出让对方总有一种不服气,想与他们一次次对垒的冲动,也总能看到打败他们的希望。
这俩小子知道,表面上听起来这很简单,但是在实际的操作中,这需要非常聪明的大脑,一系列出神入化的巧妙安排,还要有许许多多高明无比的心理战,才能达到这方面最高的境界。
在与对手对垒期间,如何诱使对方不由自主想尽一切办法,像一个赌徒似的,要连本带利都要押上去,甚至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要押上去的种种套路,让他们两个人对大中华古人智慧的这些结晶非常喜欢,也越来越感觉到这种智慧就像师傅的功夫一样,都是深不见底的。
要知道,人家的这种智慧在实践运用中,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每一次都能运用到极致,有一种变化无穷的感觉。
现在拿费尔德和托马斯的说法,大中华人几千年各种兵书的内容,如果集中到一起,那绝对是无敌的。全球任何地方的人,不说功夫好坏,仅仅是智慧这方面就无法与大中华古人的智慧结晶相媲美。
他们两个人可以确信,现在师爷已经是这方面的一个集大成者了。而师父也在师爷的熏陶和点拨下,成了这方面一个非同一般的人物。
现在让费尔德和托马斯这俩小子非常高兴的是,由于他们天天与师傅和师爷待在一起,而且刻意的揣摩学习着人家这些智慧,也把这种智慧学到了很多很多,从而也能在实践中比较熟练的应用。
这一点,他们的师傅也几乎是认同的。
正因为如此,再加上他们两个人的功夫这以后确实拔高了很多,所以这次来到新加坡,几天的打擂下来,两个人在与多人十几场的比试下来,按照师傅之前给他们设定的输赢比例,三七开的大概杠杆,两个人既赢了将近一亿美元,又让一个个对手服气,还是一再的要给他们下战书,和他们比试。
这其中叫嚣最厉害的,还是海岛国的矮骡子。
好,这太好了,铁虎还就想让两个徒弟把海岛国的矮骡子好好的替他收拾一下,多赢他们一些美元呢。而且通过两个徒弟几天十几场的上场比试,他已经看出来了,两个徒弟这以后的功夫,确实拔高了很多很多。以他的眼光来评估,就目前这些矮骡子的功夫来说,根本就不是两个徒弟的对手。所以如果把巧妙的示弱,诱敌深入等种种策略运用好的话,这两个徒弟现在从矮骡子手里赢大把大把的美元是比较容易的事情。
两个小子也通过几天各自上场十几场比试下来,他们惊奇的发现,这几个月来由于他们刻苦练习,也由于师傅在刻意拔高着他们,从而让他们的功夫有着突飞猛进的提高。
真高兴啊,这是让两个小子非常开心的一件事情。他们知道,他们这种功夫再加上有师傅给他们教授的华夏人几千年的智慧结晶,他们在全球一个个擂台上,几乎是想赢多少美元就能赢多少美元!这实在是太爽了。
要知道,对于他们来说,这种获利,比做各种各样的实体赚取美元,既来钱快又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啊。
尤其是对于费尔德来说,将来他每一场擂台赛的英姿,和打赢的实情,随后必然要给他们家族在华尔街的股票注入喜讯,股民们一定会疯狂购买他们家的股票,从而他每一次的擂台赛,都要给他们家股票带来非常大的收益。
这种情况,想想就让费尔德激动得有些受不了。好多次,两个小子激动之余甚至没来由的要给铁虎下跪磕头,感谢他的教授之恩。
每次铁虎都是一挥手,不客气的说:“打住,半迟不早的,又不是过年过节,动不动下跪,我还没老呢!媳妇儿还不知道在哪国呢,让你们动不动给我下跪,我感觉到好像老了。记住,如果你们把我跪拜老了,这件事情将来还要由你们负责呢!”
两个小子磕头捣蒜一般说,他们早已经记下来了,师父将来所有所有的事情都由他们负责了。两个小子甚至表功一般说,既然师傅现在没有师娘,他们干脆用他们私下里的渠道,从全球海选出来的那些明星模特中,给师傅选一个师娘吧!而且绝对是乖乖听师傅话语的那种。甚至一次给他多踅摸三五个都是可以的。
以师傅的身手聪明,以及他现在上擂台上随便伸伸胳膊踢踢腿,就能赚取无以计数的美元的情况,全世界任何一个美女没有一个敢不在师傅面前俯首帖耳的,甚至天天换一个都可以!
这俩小子刚说出这一番话语的时候,就被铁虎狠狠的唾了一口,他恶狠狠的骂道,两个王八小子,不要给他说这些驴屁话,他的青春他的爱,只属于他未来的媳妇儿,不属于这明星,那模特!
为此俩小子赶紧乖乖的闭住他们的臭嘴。
过去铁虎是穷人家的孩子,哪敢想这方面的事情,随便河槽村棚户区那些邻居家的姑娘,只要有人看上他,他已经非常高兴了。尤其是认识吕卫红不久,当他刚朦朦胧胧地对人家产生了一种非常大的爱恋之情的时候,就被人家轻飘飘的浇灭了他的爱恋之火之后,他知道,以他的出生.境遇和工作等等,他真的就是最底层的人,绝大多数的姑娘他都不配人家。
后来张队带着他去了首都之后,看到满眼都是让人喜欢的美女,让铁虎一时间在这方面冲动不已。可是不久之后,发生吕卫红那些事情之后,让他痛定思痛,彻底的关闭了这方面的闸门。他再也不敢轻易想这方面的事情了。所以直到今天,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只有和心心念念的女人吕卫红发生了一场精神之恋,到现在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和任何一个女人谈过一场恋爱。
唉,想想这方面的事情,让他真有一些悲哀和失落。
说起这方面的事情,他不得不又想起了他的“初恋”吕卫红。真的,这个女人长得是那么的美艳,让他几乎要爱得滴血,这后来铁虎想,吕卫红导演的那件事情,从始至终吕卫红也并没有要害他的意思,只不过是在对方的要挟下,要达到某些目的而已。所以这以后其实从心理上,铁虎早已经原谅了这个可怜的女人。她的不幸居然都是因为她的美貌惹出来的,她有着惊人的美貌,可是由于出生普通,她的家庭和财力似乎又不足以保护她,所以才导致她最终沦为了别人玩物的下场。
真不知道她离开家乡去了哪里?
你在他乡还好吗?
说到男女方面的事情,铁虎想到了小美女妖娆的身姿和如花的笑脸,但是也仅仅是一闪而过而已,其实从他的内心里来说,感觉到和小美女有很大的亲情,其他方面,他知道无论如何不应该也不可能。
而这个时候,他不免要想到秦亚男。他不是一个榆木疙瘩,其实这后来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秦亚男对他非常关心,但是从贫民窟走出来的孩子,也许他的自卑会贯穿他的一生,他总感觉到自己就是一个癞蛤蟆,人家就是一只白天鹅。要知道人家的父亲是老家的一把手,很快的就要调到草原省担任要职了。
人家这位姑娘貌美如花,方方面面都没说的,他总感觉到不配人家,所以也不敢想这方面的事情了。
几天以后海岛国一个空手道八段怒了。按照他的说法,这个欧美人打败了他的徒弟,他不服气。叫嚣一定要在擂台上赢了这个欧美人。
为了稳妥而稳妥,百分之百能够战胜海岛国的这个矮骡子,铁虎没有让费尔德接招,而是帮着他把这个空手道的矮骡子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一遍。铁虎又给费尔德出台了一套如何对垒对手,如何诱敌深入,层层递进,最终狠狠的收拾他的一通流程。他要让徒弟狠狠的替他把海岛国矮骡子收拾一通不说,还要狠狠的宰他一笔。
相关方面的情况,铁虎还给张队打电话探讨了一下。张队在他之前设计好的方案上,又给他予以了点拨和修正。最后,费尔德就秉承着这一套理念上场与海岛国的矮骡子开打了。
果然,在他一次次与对方交手以后,多次打趴下对方的同时,也被对方把他打倒多次。彼此输输赢赢都有,总平起来差不多打了一个平手。
如此一来费尔德主动认输,并不愿意继续和矮骡子开打的情况下,让矮骡子一天天变得嚣张起来,最后在费尔德继续退避,不敢接招的情况下,似乎已经完胜了他的矮骡子,耀武扬威,不可一世,一点点主动把彩头提高提高再提高……
直到某一天,提高到了惊人的三千万美元的时候,在各种舆论的逼迫下,费尔德只好被动的上场与矮骡子交手。
可是非常意外的是,三局两胜费尔德居然败给了矮骡子。之后,费尔德通过各种渠道释放出来的信号,自己干脆不是矮骡子的对手,所以他不准备打了。他认输了。
如此一来,让矮骡子信心爆棚,耀武扬威到了一种不可一世的地步。新加坡居住的很多矮骡子自发起来,在新加坡各大酒店给这个矮骡子欢呼雀跃庆祝他打败了欧美人。这些矮骡子们高兴不已地说,这个空手道八段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功夫泰斗!现在至少在新加坡已经没有人敢和他们这位八段开打了。
两天的狂欢庆祝过后,这个已经狂妄到了不可一世的矮骡子,给费尔德发来了一封封带有羞辱性的战书,逼迫他出手。
而费尔德又非常巧妙的,既在示弱,同时也在激怒着矮骡子。按照他的说法,只要矮骡子敢把赌资提高到一亿五千万美元以上,他就敢和他开打。
听到这一番话的矮骡子的笑声,差一点能把屋顶掀翻。在这个矮骡子和他的那帮徒子徒孙听来,这个欧美人实在是太可笑了,明明他就不是自己的对手,还要用这种硬撑的办法来挣面子,实在是太可笑了。
骡子暴怒了,通过别人传递信息,只要他这个对手能够拿出美元来,不要说一亿五千万,两亿美元都可以!
让这个矮骡子既大跌眼镜同时也激动万分的是,新加坡的一些欧美人,居然自发起来替这个对手赞助了两亿美元,让他们对打。
好,太好了,既然肥肉已经送到口边,怎么能不吃呢?虽然这个空手道八段自身就市连一千万美元也拿不出来,但是这不要紧,新加坡的这些海岛国人都知道,只要上场他必然能够打败对手,赢了对方的两亿美元。为此这些人联合起来,一点一点最终给他凑足了两亿美元彩头。
可是这时的费尔德,似乎已经被吓破了胆,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释放出不敢接招的信息。
其实这时的矮骡子们早已经把这件事情看得明明白白,这个上场的小子自身不具备实力,可是他们那些欧美人又不愿意他们的同胞输给他们这些海岛国人,想让他赢。但是这个欧美人没有胆量和能力啊。
看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矮骡子们越发叫嚣得厉害了。
最后费尔德在被迫无奈之下,只好瑟瑟发抖的出场。
对不起啦,这一次他居然非常意外的战胜了矮骡子,拿回来两亿美元,抹平之前的三千万美元,还赢了一点七亿美元!
这几天托马斯的战果虽然没有费尔德辉煌,输输赢赢,最终也赢了两千多万美元。
也就是说,他们这次来到新加坡十天的时间,居然赢了近三亿美元!
……
某天,打擂的空隙,铁虎在五个保镖的暗中保护下,去往了当地的一个华人平民社区。这家平民社区,收养了好多华人孤寡残弱,还有一个较大的养老院。养老院里,收养的都是一些华人老者。
铁虎给这家社区捐赠了一千万美元。
他的这个壮举,不知道感动了社区多少华人。这些华人们一个个都为他的这个壮举流下了一行行的热泪。
中午,在社区负责人一再的挽留下,铁虎就和几个保镖待在社区,准备吃一顿他们的便饭,体验一下这里的生活。
开席之前,原本在大餐厅坐着的铁虎,忽然鬼使神差和社区负责人提出来说,想去厨房看看,亲自慰问和感谢一下那些义工们。
因为在此之前,他听社区这些负责人们说,这家社区所有那些服务员和打杂的,都是每天从新加坡各个地方,甚至从东南亚沿海各地涌来的一些义工。
可是这一看不要紧,随后让他翻江倒海震惊不已。
因为当他在几个负责人的陪同下,去到了后厨的时候,厨房几乎所有人,都在几个负责人的介绍下,主动上来和他打招呼,对他说着一声声感谢话语的模样,唯独有一个女人背对着他,始终像是在聚精会神做着什么工作的模样。
而恰恰是这个女人的身影,让他与曾经刻在他脑海里的吕卫红的身影,重叠到了一起!
刻在心里的女神的背影,即使事隔多年,即使她曾经或多或少的伤害过自己,但是直到今天还是挥之不去。
当时惊骇不已的铁虎,稍稍地定了一下神之后,主动上去和吕卫红打招呼问好。但是这个女人似乎就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似的,就是不回身,也不说话。
几个负责人同时也震惊不已。他们赶紧上去和这个女人说话,意思是,这位就是给社区捐了一千万美元的那位大恩人,需要他们社区所有人,包括他们这些义工感谢的人!
直到这个时候,这个女人似乎是在被迫无奈之下才转过身来。
一身非常普通的.平民化的衣服,一张依然还是那么动人的脸庞,但是这会儿这张脸庞上已经挂满了泪水。
这会儿铁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就是曾经让他心心念念,直到现在其实在他的脑海里还没有完全抹掉的,他的所谓的“初恋”吕卫红!
但是同时让铁虎大感意外的是,人家居然说出了一长串英语。由于他连半句也听不懂,还是在他旁边几位负责人七嘴八舌的翻译下,说出了吕卫红对他说的意思:对不起,不好意思,想必您是认错了,我不认识您。我刚才正在忙着干活的时候,想起了一件伤心的事情,所以就没敢和恩人打招呼。随后和您打招呼的时候,还是这般模样……
当天中午,铁虎不知道这顿饭是怎么吃的。
在随后吃饭的时候,几个负责人互相补充着给他解释说,这位义工究竟来自哪里,他们也不知道,反正隔一段时间就要来这里给当一两天义工,都是争抢着最苦最累的活儿干,让他们都是非常感动的。
当然其实铁虎也从几个负责人口里听出了他们并没有说透的意思,其实这个义工在此之前都是说着华语,可是今天……
中午,铁虎匆匆忙忙吃了这顿饭之后,准备离开这里之前,临时撕下一张一百万美元的花旗银行的现金支票,交给这里的几位负责人说,完事儿以后请他们把这张支票交给那位华人同胞。就说这是他打赏她的。希望她过好这一生。
随即,铁虎几乎是逃离开这里的,因为这件事情让他惊骇不已,也心乱如麻。
……
接下来,他们在东南亚其他好几个国家,约一个月的时间,一系列如此这般的操作打擂下来,又收获了约七亿多美元。而这些美元,绝大多数都是从海岛国矮骡子那里收割的。
费尔德和托马斯这俩小子,越来越激动得几近癫狂了。对于他们来说,赢美元是次要的,主要是一次次的上场,只要他们愿意,都能够一次次轻松的战胜对手才是主要的。
那么这就证明,这几个月以来他们跟着师傅学功夫,有着突飞猛进的长进,从而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他们跃升到了国际拳坛最顶级的水准了。那么以后这还愁什么呢?
要知道,毕竟相比欧美那些著名的拳坛,东南亚各种各样拳坛的彩头要少得多,他们之所以能够赢这么多美元,主要是在师傅包括背后的师爷暗中的操作下,运用大中华古人各种各样的智慧,才层层递进,迫使对方下了远比正常情况下二三十倍以上的赌注。
而欧美那些拳坛,总的来说要比东南亚各国这些彩头的平均数额大十倍以上。那么这就意味着假如他们两个人愿意,以后要是返回欧美的拳坛,随时随地伸伸胳膊踢踢腿,就能拿回三五千万美元,甚至更多。只要他们愿意,将一些前期的铺垫工作安排妥当,一场拳击擂台赛收获三两亿美元也是比较正常的事情!
他们的师傅铁虎,虽然也非常高兴激动,但是这方面与他们的思维想法有很大的不同。
这次他把两个徒弟拉出来,能够在一个多月的时间之内赢十亿美元,这就证明:
一,他们以后离开首都在全球各个地方打擂,赢得的美元要更多,所以压根就不用考虑吃饭生活的问题。
二,赢了那么多美元自然是铁虎非常高兴激动的一件事情,那么这也验证了这两个徒弟这以后被他调教得还是非常成功的,他有很大的成就感,同时也算是回报了这两个徒弟给他俯首帖耳的当小弟,把他们当活祖宗一样供着的举动,至少他在心理上觉得不亏欠他们什么。
三,借两个徒弟之手,狠狠的修理了一番海岛国的矮骡子。
四,有这么多美元,接下来他们无论是在香江落脚还是下一步他们开始反攻倒算,至少在铁虎心理上,感觉到非常踏实,也有了非常大的底气。
他们这一次激动不已地返回到香江的时候,已经是五月上旬了。
他们这一个多月在外面的战况,留在家里的三个人当然都是非常清楚的。所以当他们重新返回到香江香湾小区的时候,家里留守的三个人把他们当凯旋的大将军来迎接。
费尔德和托马斯哪敢托大,他们知道,离开师傅和师爷他们狗屁不是,所以他们回来以后在师爷.大队长和萧索面前,越发显得谦虚和低调,完全是一派小弟的做派。
费尔德这小子就像献宝一般,把他们这次出征赢的十亿美元的一张张金额庞大的各国银行卡,双手呈现给师爷,恭恭敬敬的说,请师爷收下。
张跃麟不接收。他说,他没有理由接收这些美元。毕竟上场的是他们两个人,盗也有道,何况他们现在越来越已经变成了非常要好的哥们关系。
至于说下一步怎么分配,就让他们的师傅和他们两个人合计着办吧。
当时张跃麟的这一番表态,让费尔德和托马斯这俩小子感动得受不了,一下子就掉泪了。
两个小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不,因为他们出征之前就是这样表态的,所以他们不能得这些美元,必须全部要交给师爷,看师爷怎么来处理。反正他们两个人是一美元不得。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这次出征能在那些擂台上,那么轻松愉快的把对手一个个打趴下这个事实本身就足够了。
张跃麟做事是有原则的,人家谦让归谦让,所谓的答应归答应,但是他也不能这么无原则的就把这么庞大的一笔美元收起来,所以他无论如何不接受。
这两个小子急了,他们无论如何要把这一笔美元一点不剩的全部交给师爷,他们这是真心的,绝没有丝毫虚假的成分在其中。
纵然如此,张跃麟就是不接受,说这是一个原则问题,他要稀里糊涂的把这笔美元接受了,不说别人如何看待他,他自己都会对自己有看法的。
他越是这样,这俩小子越是急得受不了,真有一种抓耳挠腮,暴躁不安的模样。
看看继续这么拉锯下去没意思,铁虎就把这俩小子喊到他们那边那个屋里和他们说了一番张队这边的真心话语,接下来他来来回回在两个房间跑了多趟,最终按照他的意思折中的处理了一下这件事情。
之前费尔德不是给这边借了十亿美元吗?这次就请费尔德把这十亿美元揣起来,如同这边已经给他把十亿美元还回去了。当然这不并不等于还回去就完事了。
他们六个人来到香江到今天,给维港公司注资以及接下来收获的所有财富,哪怕最终由一美分变成一亿美元,除了维港公司自身该得到的,都属于他们六个人共同所有。估计以目前维港公司名下一家家公司如此火爆的业绩,以及他们还在继续迅猛地拓展业务的情况来看,不出三五年,至少有十倍以上的回报。当初投入的十亿美元截止目前为止,其实只花出五亿多美元,另外一部分投资是维港公司后来兴起的那些机构赚取回来的。至于说他们六个人下一步如何分配这些财富,就看张队的了。
张跃麟给出的答案是,不管将来有多大的利润,按人头每人一份平分。
张跃麟的这一句话,除他之外,另外五个人没有一个人同意。
首先费尔德说,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把投出去的十亿美元拿回来,已经如同赚了,还要什么分红和利润?那不是在抢人吗?
要知道这次他们跟着师傅和师爷四个人来到香江,完全是本着陪着他们躲灾避难,顺便主要也是为了跟师傅学功夫,跟着师爷学韬略的。就他们现在各自的这一身功夫,这就是无价之宝啊,拿几十亿上百亿美元也买不来。就他们这一身功夫,现在随便回到欧美那些擂台上,如果愿意的话,几个月时间往回拿二三十亿美元,没有丝毫的困难。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他们又该给师傅和师爷缴纳多少学费呢?
所以他们这里由师傅和师爷他们打下的财富,与他们两个人没有关系,压根就不需要给他们考虑,他们也不会接受!
在这方面,费尔德简直就是托马斯的一个代言人,他说什么随后托马斯就要跟着加强补充一番,彼此说的内容如出一辙,就像是在此之前两个人不知道合计了多少遍似的。
铁虎.大队长和萧索也都说,他们充其量就是当了一个不值一提的小配角,所有的功劳都是张队的,为此他们哪有权力平分这些资产啊!到时候张队最多随便给他们点类似工资奖金福利的好处就可以了,一切的一切财富都归张队!
在这方面张跃麟不想和他们五个人说太多的废话。他对费尔德和托马斯说:“告诉你们两个小子,这件事情不由你们做主,由我做主。你们要是在这方面不要插言,好坏由我分配,你们就乖乖的在我们身边呆着。如果你们要继续坚持之前的观点,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小子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就不要伴在我们身边了。既然是自家弟兄,磨磨唧唧说那么多废话有用吗?我们不是看重钱财的人,情谊和交情对于我们来说比钱财更重要!接下来我们还有好多正事要办呢。”
张跃麟的这一番话刚说完,就将费尔德和托马斯再一次感动得泪眼迷蒙了。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关键是人家做事那个公平,让你感动啊,不由的也会掉眼泪。
随即,张跃麟也对大队长他们三个人说,离开他们这一个个帮手,他同样狗屁不是,一辆再好的汽车,缺了一个轮胎也跑不起来,所以自家人就不要说那些话了,反正将来的利润不管多少都平分。
大队长他们三个人还想说什么,张跃麟对着他们挥挥手说,自家人就不必说这些话了。
随即,铁虎就将张跃麟请到费尔德他们的房间。关起门来,铁虎将这次他们出门的所有事情,给张跃麟祥说了一遍。这倒也不是他要给张队说的主要内容,他关键是将他在新加坡如何给那家社区捐款,如何碰到吕卫红以及相关所有事情,给张队详说了一遍。
这绝对是一件张跃麟没有想到的事情。他吃惊地望着铁虎,过了片刻之后才说:“你确定你碰到的就是吕卫红?”
铁虎说:“不可能有错。百分之百!”
至于张跃麟问铁虎对方是不是能确认他就是铁虎本人这件事情, 铁虎说:“那当然。即使她不能从我的容貌上确定我是谁,至少从声音上也可以确定。”
这可是一件新奇的事情啊。张跃麟沉思了几十秒之后说,搞不好这其中有文章啊……
不过不管怎么说,张跃麟认为最后铁虎给吕卫红一百万美元做得很好,男子汉大丈夫有情有义,毕竟是自己曾经刻骨铭心喜欢过的女人,虽然她伤害过自己,但是还能原谅她,也不失伟丈夫的壮举。其实想想这个女人本质上并不坏,她并没有要陷害铁虎的意思,只不过是被别人利用了而已。
随即,张跃麟更进一步的追问开铁虎之前并没有仔细考量过的一些细节。
铁虎说:“虽然当时她的穿戴非常普通,甚至可以用寒酸两个字来形容,但是经你这么一问,我想起来了,实际上从她的脸色和发型来看,对,是非常吸引人的。脸色非常白净,打理得绝对精致,容光焕发,绝不是那种落魄女人快到了吃不开饭,沿街乞讨蓬头垢面的脸色。其次……经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实际上她的发型还是很新潮的,仔细想想如果要是抛开她的一身穿戴,仅仅从脖颈以上看上去,她还是非常精致的,而且美艳程度不次于几年前。”
铁虎的这一番话越发让张跃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良久之后他才悠悠的说:“这个女人不简单啊……也许她的经济状况远远不是你想的那么差,她之所以穿戴那么寒酸,可能是故意的。她要追求一种心灵的宁静和平衡啊……”

李玉岿(网名,草原深处),1966年生,内蒙古包头市人固阳县人,包头师院中文系八九级毕业。经营私人企业,曾任私企老总多年。对西部草原文化有着深入透彻的了解,对乡村草原有一种痴迷的向往。所描写的草原场景带着浓郁的草原气息。著述过大量带有浓郁草原风情的小说和散文。
已完成312万字的都市长篇小说《龙行兵王》,与喜马拉雅签约,目前由著名演播思有为演播,喜马拉雅正在热播中,点击下载量已经超过三百万,好评一片。宏大,纵横,舍我其谁(一度进入喜马拉雅畅销榜第45名)。
另外一部300万字的长篇小说《地平线国界桩》(龙行兵王的姊妹篇)在《龙行兵王》演播完毕,就会在喜马拉雅重磅推出。
此外还著有300万字长篇历史传奇小说《漠上风云》,《李玉岿散文集》,165万字的历史传奇小说《最后的党项》和300万字的都市逆袭小说《脑语者》。
由懿红演播的《最后的党项》目前已经在喜马拉雅投放,好评如潮,精彩纷呈,具有着浓郁的草原特色(一度冲入喜马拉雅畅销榜第13名,而且持久的霸榜,直到九月份,还在榜单内)。
由懿红演播的《漠上风云》也已经在喜马拉雅顺利的推出,好评和点击量都很不错。
《脑语者》,也与某公司签约,目前正在灌录中,随后就会在喜马拉雅隆重推出。
此外《最后的党项》和《脑语者》正在起点中文网滚动投放着文字版。
目前正在完成另外一部计划三百万字的长篇小说《狂荡青春》已与番茄签约,在番茄投放,并且在今日头条可以搜索阅读。
截至目前为止,著有1650万字小说和散文。自诩码字快手,日更一万字。
作者微信Liyukui5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