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关镇楼子村是我出生、生长的地方,庾岭镇石门源村也是我前几年“脱贫攻坚”驻村的村落,这两个村子均地处秦巴山区偏远地带,长期面临区位闭塞、资源禀赋不足、产业结构单一、小农经济占主导、集体经济匮乏、公共服务薄弱等发展瓶颈。在物质资源受限的前提下,文化成为突破发展困境的核心抓手。本文立足两村现实图景,围绕“文化赋能乡村发展”核心命题,阐释文化对乡村精神重塑、产业迭代、治理优化、民生改善、佳优康养的多重价值,结合乡土文化活化、文旅融合、数字传播、文明共建、原生态农耕等现实路径与典型案例,探索偏远乡村以文化为引擎实现全面振兴的可行方案,为同类村落提供实践参考。关键词:文化赋能;乡村发展;偏远山区;乡土文化;产业融合乡村振兴是新时代“三农”工作的总抓手,文化振兴则是乡村全面振兴的铸魂工程。对于石门源村、楼子村这类深山村寨而言,地理偏远、交通不畅、资源匮乏、产业单一、经济基础薄弱是长期制约发展的客观现实,传统种养业难以支撑村民增收与村落升级,医疗、教育、养老、饮水、就学等民生短板突出,群众发展意识与市场观念相对滞后。单纯依赖资源开发与外部输血式帮扶,难以形成可持续发展动能。近年来,文化产业向基层下沉、文化惠民政策全面覆盖,为偏远乡村打开了新的发展窗口。文化不以土地、矿产、资源等物质资源为唯一依托,可挖掘原生态乡土记忆、民俗风情、红色印记、自然农耕风光等无形资源,通过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转化为精神动力、经济产值、村域特色与治理效能。本文以两村为研究样本,紧扣“文化赋能乡村发展”八字核心,结合当代农村生活实景,剖析赋能逻辑、现实困境与实施路径,推动文化资源转化为发展优势,破解偏远乡村发展难题。二、偏远乡村发展现状与文化赋能的现实必要性
(一)村落发展核心困境
庾岭镇石门源村与武关镇楼子村均坐落于山区腹地,山高沟深、路网密度低,农产品外运与外部要素流入成本高,区位劣势显著。村内耕地零散、地力薄弱,规模化种植与养殖难以推进,产业结构以传统粮食种植、散养畜禽、药材种植、食用菌开发为主,产业链短、附加值低,经济收入来源单一,青壮年劳动力外流普遍,留守老人与儿童成为乡村主体。公共服务供给不足,公共卫生室设备相对简陋、专业人才短缺,学校办学条件有限,养老以家庭自给为主,安全饮水、健康生养、生活污水治理等基础设施仍有提升空间。同时,小农思维根深蒂固,群众市场意识、合作意识、创新意识薄弱,参与集体发展与新业态的积极性不足,乡村发展内生动力不足。物质资源匮乏的乡村,文化是最具普惠性、低成本、可持续的核心资源。其一,文化能够重塑精神风貌,以文明乡规村约、良好家风家训、淳朴民风民俗替代落后观念,提升村民文化素养与发展自信,破解“意识低下”的软约束。其二,文化能够突破资源瓶颈,将乡土民俗、农耕记忆、山地景观、红色故事、神奇传说等非物质资源转化为文旅产品、文创商品、体验业态,构建“文化+”多元产业体系,改变单一种养结构。其三,文化能够优化公共服务,以文化阵地整合教育、医疗、养老、康养宣传、技能培训等功能,补齐民生短板。其四,文化能够凝聚乡村共识,以共同的乡土记忆与价值认同推动村民参与公共事务,提升乡村治理水平。对于两村而言,文化赋能不是补充性举措,而是打破发展闭环、实现弯道超车的核心战略。
三、文化赋能乡村发展的核心逻辑与实践维度
(一)文化铸魂:重塑乡村精神内核,提升群众发展意识
文化赋能的首要维度是精神赋能,以文化改造思想、凝聚人心、转变观念、提振力量。针对小农意识浓厚、发展动力不足的问题,应立足本土文化资源,搭建常态化文化阵地。整合农家书屋、村活动室、闲置校舍,建设集阅读、宣讲、培训、展演、娱乐于一体的村级文化服务中心,定期开展政策解读、科学种养、农技培训、法治宣传、健康讲座,将医疗保健、养老政策、饮水安全、电商知识、简单群艺、防诈安全等融入文化活动。挖掘本土乡贤、老党员、退役军人、手工艺人、产业大户,组建乡土宣讲队,用方言讲述乡村变迁、致富故事、模范事迹,以身边人带动身边人。借鉴湘西传统村落、滇西民族村寨经验,开展“文明家庭”“好媳妇好婆婆”“致富带头人”评选,修订村规民约,将孝老爱亲、邻里互助、爱护环境、诚信经营纳入规范,革除陈规陋习。通过乡村春晚、民俗节庆、农民运动会等群众性活动,丰富精神生活,增强村民归属感与集体荣誉感。当村民从“守着一亩三分地”的封闭思维,转向主动学习、合作发展、拥抱市场的开放心态,乡村发展便拥有了最坚实的人力基础。产业赋能是文化赋能的核心落点,旨在打破单一产业结构,实现“文化+农业”“文化+旅游”“文化+电商”融合发展。两村虽无大型资源,但拥有原生态山地风光、地道的村落风貌、传统农耕技艺、乡土饮食、民间歌谣等独特资源,具备文旅融合、康养体验的基础条件。一是打造小微文旅体验业态。依托山地地貌与村落肌理,修缮传统民居,打造农耕文化体验点、民俗小院、山间步道,推出农事体验、民俗展演、山野徒步、农家餐饮等轻资产项目,吸引周边城镇短途游客,无需大规模投资,即可带动农家增收。二是推动农特产品文化赋能,为核桃、土蜂蜜、杂粮、山野菜、古老农具等本土农产品赋予乡土故事、生态标签、手工标识,设计简易包装,打造“楼子村土产”“石门源山货”区域小品牌,提升产品附加值。三是发展数字文化传播,鼓励村民以短视频、直播形式记录农耕日常、民俗活动、乡村风光、优势康养,借助短视频平台扩大影响力,引流广播,破解交通不便带来的市场阻隔。参考重庆江村、理县古羌寨经验,以小成本IP打造与线上传播,实现偏远乡村“出圈”,将流量转化为销量。文化赋能兼具民生属性,以文化阵地为载体,整合教育、医疗、养老、饮水、康养安全等公共服务,实现“一处阵地、多项服务”。在文化中心开设少儿课后辅导、传统文化课堂,联动乡镇学校开展支教与研学,弥补乡村教育资源不足;联合乡镇卫生院开展健康义诊、慢病管理、防疫知识普及,将健康文化融入日常,提升村民健康意识与医疗可及性;开设老年文化课堂、棋耕娱乐、健康讲座,丰富留守老人精神生活,推动居家养老与文化养老结合;通过文化宣传栏、文艺节目、村民大会,宣传安全饮水、污水治理、垃圾分类等生态环保知识,引导村民参与人居环境整治,改善生活质量。文化不再是孤立的娱乐活动,而是联通民生各领域的纽带,以文化服务推动民生改善。文化赋能乡村治理,以文化认同降低治理成本,构建共建共治共享格局。挖掘村史、姓氏文化、红色记忆,建设微型村史馆,留存农具、老物件、老照片,让村民直观感受乡村历史,强化家园认同。以文化活动为纽带,组织村民参与道路养护、环境整治、文化节筹备等公共事务,培育集体意识与责任观念。将法治文化、德治文化融入民俗活动与村规民约,以柔性文化手段化解邻里纠纷、土地矛盾、家庭摩擦,替代刚性治理,提升治理温度。文化让村民从“旁观者”变为“参与者”,从“要我发展”转为“我要发展”,形成乡村治理与发展的合力。一是坚持本土性原则,立足石门源村、楼子村真实风貌,拒绝照搬外来模式,深挖本土文化符号,避免同质化。二是坚持群众主体,尊重村民意愿,吸纳村民参与策划、运营、收益分配,让村民成为赋能主体与受益主体。三是坚持轻资产起步,结合村财薄弱现实,优先盘活闲置房屋、公共场地,依托政策资金与志愿力量,分步推进、滚动发展。四是坚持人才支撑,联动乡镇干部、驻村工作队、本土能人、返乡青年、文艺志愿者,组建专兼结合的文化工作队伍,解决人才短缺问题。汝城县沙洲村以“半条被子”红色文化为核心,打造红色研学、农旅融合业态,带动村民开店、摆摊、种植特色果蔬,实现从贫困村到文旅示范村的转变;中央戏剧学院帮扶偏远乡村,以艺术改造村落风貌,开展文艺培训,联动发展种养与文旅产业,构建多元增收渠道;海南黎族村落建设非遗工坊,开设非遗课堂,将传统技艺转化为文创产品与体验项目,既传承文化又带动就业。这些案例均证明,偏远乡村无需依赖大宗资源,以文化为核心、以小切口切入,即可实现产业、民生、治理同步提升。庾岭镇石门源村、武关镇楼子村的发展困境,是我国众多偏远山区乡村的缩影。在物质资源不足、区位条件受限的背景下,“文化赋能乡村发展”不仅是理论命题,更是可落地、可复制、可持续的实践路径。文化以铸魂、兴产、惠民、善治四大维度,全方位激活乡村内生动力,转变发展观念、优化产业结构、补齐民生短板、提升治理水平、倡导绿色康养,让地处偏远、资源匮乏的乡村,摆脱对传统物质资源的单一依赖,走出一条以文化为引擎的特色发展之路。未来,两村应持续深耕本土文化资源,坚守群众主体地位,推动文化与农业、旅游、养生、电商、公共服务深度融合,以小而美、小而精、康且可、养暨闲的文化项目逐步扩大成效,让文化真正成为乡村发展的持久动力,实现物质与精神共同富裕,让偏远山乡既有绿水青山的生态底色,又有文脉绵延的精神亮色,更有安居乐业的幸福成色,又有康乐养寿的无穷魅力。
(重要声明:本稿件非AI创作作品,也未借助AI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