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十月八日——铁 裕
在三十二年前的十月八日晚上,漆黑的夜里,除了树木的摇拽声,和闹钟那有些恐怖的滴答声外,显得一片寂静。
天空,显得一贫如洗,除了那一弯瘦瘦的月亮外,只有几颗隐隐约约的星星,在寂寞中发出黯淡的光。除此之外,似乎都一切都无息、无声。
这一夜,有人孤枕难入梦,因为梦境之中也寒冷;
这一夜,有人独望天上月,因为月残思愁更伤心;
这一夜,有人伤心唱挽歌,因为挽歌可以泄悲情;
这一夜,有人痛苦望山野,因为山野朦胧入树影。
晚上九点整,我亲爱的二哥就像一颗流星陨落了。夜,依然寂静。在空寂的气息里,有瑟瑟的声音在响动,有呜呜的声音在哭泣。我看着二哥的遗体,除了泪流不止,只有伤透了的心。
你悄然去了,带着牵挂和遗恨;
你匆忙去了,带着绝望和幽怨;
你无奈去了,带着痛苦和悲情;
你独自去了,带着哀怨和伤心。
二哥,你去吧,沿着昔日的路途,向那山野走近。你走好,脚步轻轻。
二哥,你去吧,月,还是昔日的月;河水,还如昔日一样流淌;竹林,还如前一样青青。只是呵,那一道风景,没有了昔日那美妙的神韵。
二哥,回首你在的岁月,是多么的令人欢欣啊!在那悠悠岁月中,我思念的文字堆了一层又一层;我歌吟你的诗啊,飘荡在大山、丛林;我呼唤你的话语啊,在空谷中一次次回声。
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的世界曾一次又一次的冰冷。
天阴了,或许就会下雨;
离别了,或许就会伤心;
失去了,或许就会绝望;
孤独了,或许没有知音。
那忧忧的日子,只有忧忧的心境;那淡淡的阳光,只有淡淡的光阴;那瑟瑟的风,只的瑟瑟的冷。
那雄浑的山野,还在纵横;
那坎坷的路途,还在蜿蜒;
那清清的河水,还在流淌;
那思念的诗歌,还在沉吟。
你不是思想者,可你的那些话语啊,至今还启迪着无数的人;你不是诗人,可您那特有的韵味呵,竟有空濛的意境。
二哥呵,你是一个孤独者,一生只有淡泊、落寞;
二哥呵,你是一个清贫者,一生只有梦想、憧憬;
二哥呵,你是一个慈悲者,一生只有功德、良心;
二哥呵,你是一个武林人,一生却没敬富、欺贫。
十月八日,这个夜晚很漫长,也很静。我的心啊,思绪万千,但又冰冷;我的心灵之痛啊,难以理在深深的光阴。
二哥,你去吧,这就是前定。
当地球一旦转弯,白天就会变成黑夜;
当寒风一旦吹刮,春夏就会成为秋冬;
当一个人已无常,另外的人必然伤心;
当树木已到秋季,必然有黄叶在飘零。
十月八日呵,已成了你一生的省略号,省略了你的沧桑,你的苦难;省略了你的悲剧,你的伤感;省略了你的恩怨,你的生命。
十月八日呵,就像一棵生锈的钉子,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灵。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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