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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龙山诗文
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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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作者

朱晓东,桦南县土龙山镇人,土龙山镇中心卫生院党支部副书记。桦南县作家协会会员、诗词协会会员。爱好文学勤于笔耕,一直再用手 呕歌新时代。
土龙山抗日事迹



黑土埋忠骨;怒火铸脊梁
作者/桦南.土龙山镇.朱晓东

土龙山
土沃东北孕烈魂,龙腾黑土抗倭尘。
山铭壮士捐躯志,镇刻烽烟岁月痕。
怒举镰枪惊敌寇,勇抛热血守家门。
千秋浩气存天地,一曲悲歌泣鬼神。
在黑龙江省桦南县的版图上,土龙山镇宛如一枚嵌入东北腹地的界碑,承载着厚重的历史记忆。镇东,一座形似巨大头盔的混凝土建筑蛰伏于旷野,那是日本侵略者遗留的“飞机堡”遗址,墙体冷硬,机翼形卡口如猛兽獠牙,岗哨瞭望台的阴影在阳光下仍透着森然寒意;镇西的开阔地上,花岗岩纪念碑直刺苍穹,青铜铸就的“巨手”冲破岩石束缚,将一支“三八大盖”步枪奋力擎向天际——东西对望,一边是侵略者用血泪浇筑的“工程废墟”,一边是先烈用怒火点燃的“民族丰碑”,共同锁定了这片土地无法磨灭的过往。

土龙山的厚重,始于1934年那个寒意料峭的初春。彼时,日本开拓团以“征地”为名,强行霸占当地农民赖以生存的土地,更以“配给粮”为要挟,逼迫百姓沦为奴役。当生存底线被彻底践踏,沉默的黑土地终于爆发出雷霆之怒。3月8日,土龙山五保地方,保长谢文东、景振清振臂一呼,2000多名手持锄头、镰刀与猎枪的农民冲破晨雾,直扑太平镇伪警察署。他们缴获40多支步枪、数挺机枪,将“民众救国军”的旗帜插上土龙山的天空。这支未经正规训练的农民队伍,以对家园的赤诚为信念,在白家沟设伏,用简陋武器击毙关东军大佐饭冢朝吾,打响了中国农民武装抗日的“第一枪”。消息传开,香港《大公报》、巴黎《救国时报》争相报道,连日本报刊也不得不承认:“土龙山事件,乃满洲治安之癌。”如今,纪念碑底座的石雕日历永远定格在“1934年3月8日”,每一道刻痕都在诉说:当侵略者的铁蹄踏碎山河,最质朴的农民也能用血肉之躯筑起新的长城。
飞机堡的阴影下,历史的伤痕依然清晰。这座直径逾10米、墙体厚达60厘米的混凝土建筑,是当年日本为侵略扩张修建的机场网络中仅存的完整飞机库。1937年,数万名中国劳工被强征至此,在刺骨寒风中开山、运石、浇筑。他们住透风的茅草窝棚,吃发霉的高粱米,稍有怠慢便遭棍棒毒打,伤病者无人问津,死后被草草掩埋。混凝土墙壁上,当年浇筑时木板的印痕至今清晰如新,像一道道难以愈合的伤疤;剥落的墙体露出蜂窝状结构,仿佛是无数冤魂无声的控诉。如今,游客抚摸冰冷的墙壁,指尖传来的不仅是混凝土的坚硬,更是那段血泪交织的屈辱——侵略者的“工程奇迹”下,埋葬着多少家庭的破碎与绝望。

土龙山的英雄群像中,谢文东与景振清的名字永远刻在历史的天平两端。谢文东,这位曾带领农民攻占太平镇、击毙日军大佐的“保董”,在长期围剿与诱降下,最终于1939年背叛信仰,沦为可耻的汉奸。当年3月,他在依兰县被日军俘虏后投降,被任命为伪满“讨伐大队长”,带领日伪军四处搜捕抗日志士,甚至亲自带队攻打昔日战友李延平率领的抗联部队,导致抗联第五军伤亡惨重。日本投降后,他摇身一变成为国民党“新编第27军第8师”师长,在依兰、勃利、桦南一带烧杀抢掠,残害无辜百姓与解放区干部,制造多起血案。1946年11月,谢文东在土龙山附近的丹清河被东北民主联军活捉,同年12月在勃利县被执行枪决,数万群众围观,无不拍手称快。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副总司令景振清。这位文武双全的农民领袖,在暴动中始终冲锋在前,最终血染疆场,用生命践行“宁为战死鬼,不作亡国奴”的誓言。还有第一个在土龙山播撒火种的共产党员季青,有在隐秘战线燃尽青春的刘曙华……他们的名字或许不如谢文东般广为人知,却如暗夜中的星辰,照亮了土龙山抗争的底色。历史的评判从不因一时的声名而偏移——谢文东的背叛,让“土龙山暴动”的光辉蒙尘;而景振清等人的坚守,则让“农民抗日”的精神永存。

如今的土龙山镇,早已褪去战火硝烟,却从未忘记历史的馈赠。镇文化馆的展柜里,陈列着暴动农民使用的“三八大盖”步枪、锈迹斑斑的大刀长矛,还有泛黄的《土龙山农民抗日宣言》手稿;飞机堡遗址旁,新建的“劳工纪念馆”用影像与实物还原当年的苦难,警示后人“铭记历史,珍爱和平”。每到清明,纪念碑前总会摆满鲜花,当地的孩子们在这里聆听老人讲述“白家沟伏击战”的故事,稚嫩的脸庞上写满对英雄的崇敬。更令人欣慰的是,土龙山的“怒火”已化为发展的动力——依托红色资源,当地打造“抗日第一枪”主题旅游线路,游客们在飞机堡前驻足凝视,指尖轻抚斑驳的弹痕,感受历史的沉重;在纪念碑前重温入团誓词,嘹亮的声音回荡在旷野;在文化馆戴上VR设备,“穿越”回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与抗联战士并肩冲锋。昔日的抗日根据地,如今已成为远近闻名的“红色教育基地”,每年吸引数万名游客前来追寻先烈足迹,感受红色文化的洗礼。
站在土龙山镇的十字街头,向东望,飞机堡如一座沉默的墓碑,铭刻着侵略者的罪恶;向西望,纪念碑如一把出鞘的利剑,彰显着民族的尊严。这片土地上的烟火气,从来不是岁月静好的平淡,而是先烈用鲜血与生命换来的安宁。当年,2000多名农民用“第一枪”告诉世界:中华民族的脊梁,永远无法被征服;如今,土龙山人用传承与奋斗告诉未来:历史的伤痕不会被遗忘,英雄的精神将永远照亮前行的路。
《土龙山镇》
土埋忠骨英名在,龙啸长空气节存。
山载丹心昭日月,镇承壮志励儿孙。
烽烟已散山河秀,薪火长传浩气奔。
勿忘前耻兴家国,脊梁永铸壮乾坤。
正如纪念碑上那支被“巨手”擎起的步枪——它不仅指向苍穹,更指向每一个土龙山人的心中:只要黑土尚在,怒火不灭,这片土地的烟火气,便永远带着铁骨铮铮的温度。

致罗哥苍狼·马年春禧(藏头)
桦南土龙山镇/朱晓东
罗遇知音沐晓光,
哥收吉语问早安。
素怀真意天涯近,
未睹芳颜谊味长。
谋得佳缘逢网络,
面隔山川念未央。
微传暖心三两句,
信载纯诚一寸肠。
相敬相惜无俗态,
识君识趣有馨香。
真心相待春风暖,
诚念相交岁月昌。
相惜此生知己遇,
待君岁岁福安康。
温迎马年春景秀,
馨伴嘉时吉祥扬。
幸逢四月初一朝,
福满朝朝万事祥。
(202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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