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单位:江夏区文化路中学
支持单位:江夏区妇联
省朗协语言研究与实践基地
江夏区文化馆
作者:化雪老诗
诵读:彭媛 李吴欢 陈筱薇
音乐合成:江丽芳 编辑:杨建松
韩江的水汽裹着硝烟,在1927年的潮州城头凝成血雾。王鸣皋(1909-1994)攥着驳壳枪的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却仍能闻见枪柄上桐油的清香,那是三天前她亲手擦拭时留下的味道。巷战进行到第七个小时,她突然蹲下身,将耳朵贴在青石板上。

这位湖北光化(今老河口)出生的姑娘, 1927年5月,考入武汉中共青年干部军训班,同年考入武汉中央军事政治学校。1927年8月参加南昌起义,后随起义军转战到了潮州[1]。

“听见没?”她对身旁的小战士低语,“粤军的皮靴底钉着铁掌,和我们草鞋声不一样”。话音未落,她已闪身拐进骑楼阴影,子弹擦着发梢掠过,在灰墙上凿出个冒着青烟的洞。
最惨烈的搏杀发生在开元寺前的麻石街。王鸣皋背靠着一口倒扣的酱缸,看准敌军换弹的间隙,突然将竹笠抛向空中。当所有枪口追着竹笠转向时,她猫腰冲出,三发点射击穿了领头的机枪手。
“阿姊小心!”身后传来童音未褪的惊呼,她反手将小通讯员按在身下,飞溅的碎石却已划破她的眉骨。血珠坠在睫毛上,将暮色中的巷战染成猩红。
“藏进茅厕!”当增援的号角从城南传来,王鸣皋拽着伤员跳进粪池边的矮棚。腐臭中,她摸到砖缝里半截蜡烛,点燃后发现墙上密密麻麻刻着字,那竟是前几日牺牲战友的遗言。她突然笑起来,蘸着伤口渗出的血,在“誓死”二字旁添了句“活着”。
转战闽西时,她在红军医院发现更残酷的战场。没有麻醉药的手术台上,她按住一个十七岁小战士的腿,听他咬着毛巾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哭什么?”她故意板着脸,“我像你这般大时,早带着乡亲们斗过三次地主了。”却悄悄把最后半块红糖化进他的米汤。某个深夜查房,她撞见伤员们传看一本缺页的《水浒》,当即摸出珍藏的铅笔头,在药袋背面续写起林冲雪夜上梁山的故事。

最后的突围发生在芒种时节。王鸣皋背着陷入昏迷的政委,在齐腰的稻浪中潜行。萤火虫萦绕着她折断的左手小指,像给不屈的灵魂打着信号灯。当接应的竹筏终于划过芦苇荡,她忽然想起潮州城里那个血与烛火交织的夜晚,原来革命者的生命,从来都是这样,在至暗处发光,于无声中惊雷。

而今韩江依旧奔流,当年她包扎伤口用过的榕树气根,已垂落成新的森林。那些藏在药箱夹层的入党申请书,那些用炭条写在芭蕉叶上的战地情书,都化作春泥,滋养着木棉树下嬉戏的孩童。某个清晨,百岁老妇在烈士纪念馆里,颤巍巍抚过展柜中锈蚀的铅笔头,突然轻笑:“这丫头,当年还说要用它写尽天下不平事呢。”窗外,一簇凤凰花正噼啪绽开,宛如八十年前不曾熄灭的枪火。

注:
[1]揭秘:人民军队第一批女兵中的"四大金刚" .中国共产党新闻网.2011年12月31日 [引用日期2012-12-9]

作者:化雪老诗,中学教师,江夏文化学人。

诵读:彭媛,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道商会妇联副主席、社区志愿者、江夏区妇联巾帼宣讲团成员。

诵读:李吴欢,江夏区文化路中学历史老师,工作认真负责,关爱学生,担任七年级历史备课组长,年级组长,指导班级获得朗诵比赛区一等奖。

诵读:陈筱薇,江夏区文化路中学七(1)班学生,担任班长一职,学习认真,工作负责,爱好文艺,团结同学,是一位新时代好少年。

音频合成:江丽芳,江夏区文化路中学七年级年级组长,优秀教师,江夏区百优班主任,区“新长征突击手”,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会员。

编辑:杨建松,网名铁马豪歌,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监事长,省朗协融媒体工作专业委员会原主任,武汉市老干部朗诵艺术团副团长兼艺术总监,“第三届荆楚朗诵之星”荣誉称号。《都市头条》认证编辑,铁马豪歌平台四年阅读逾两亿两千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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