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中国文坛始终持“怒斥”姿态的知名网络作家“常识堡”这样评说岩波的《理想国》:“高大上的《理想国》都是为了低级生存”。这话也许说对了一半,因为作家需要生存,而且既需要阐述思想实现价值的高级生存,也需要被语境容纳的“低级生存”。犯忌的作品根本出版不了。
读者诸君勿要见怪,因为岩波是我亲属,故“读”和“评”他的作品较多。我的文字比较粗疏,多由岩波矫正。他在2023年出版的新作长篇小说《理想国》一书30余万字,内涵十分丰富,我不可能完全把握岩波的本意,也就不可能完全解读到位,只是做为一家之言姑妄说之。
《理想国》为何被冠以“高大上”?因为全书围绕实现“崇高理想”而展开。故事由头,缘自岩波1981至1984年在南开大学哲学系进修,主管领导是王大璲副校长,其兄王大珩为中国著名光学专家,中国光学界的重要学术奠基人、开拓者和组织领导者,中国光学学会理事长,早期“海归”光学学者,其名如雷贯耳;是时南开大学物理系副主任为母国光,光学大家,后为南开大学校长,中科院院士,国际光学委员会副会长。岩波在读书之余,闻听很多王大珩、母国光等光学大家的事迹,受到感染。久蕴胸中,犹如火种,一俟时机来临触发灵感,便生发出这本书。
一,杨爵:旅美华人教授,改革开放后回国任教,文理兼修,名重一时,为人正直,热爱祖国,意图带领三个女儿以及女婿,实现报效国家的理想。他是个非常纯正之人,虽早年生活在国外,但因家教严格,并未被国外种种与中国传统相悖的文化所浸染,故中年时选择携家眷归国,把生命余年贡献给中国的光学事业。很多人不相信世界上有这种无私的人。现实中确实存在,不信,是你的事,他就在那存在着,只要活着,每天都在发光发热。因为透支身体导致英年早逝,虽遗憾,也是警示:还是应该爱惜自己。
二,奥菲娅:杨爵的爱尔兰妻子,专心为杨爵做科研助手,不理家事。本性开放浪漫,夫君去世后改嫁。读者对这个人物不是很喜欢,但她也是真实存在的。西方现代社会对女人要不要“守寡”不讲究,其实当下中国女人“守寡”的也越来越少。甚至还有很多人“同居不领证”,几成风习。
三,杨布、杨实、杨妍:为杨爵的三胞胎混血女儿,个个天生丽质,学有所成。但婚姻生活曲折坎坷,一波三折。杨布胆大心细,敢作敢为;杨实头脑灵活却患得患失;杨妍谨小慎微甘做追随者。她们的名字和父亲连起来就是“决不食言”。三个女儿各自找了自己喜欢的男友结婚,并辅佐他们落实父亲“理想国”的设想。这一设计,带有作者岩波的理想化底蕴:男人要打拼一番事业,离不开女人(妻子或异性知音)的帮衬(譬如任正非、王石等人)。哪怕事成后再离异。女人总是男人最方便的借用力量。
四,窦金鹏:心怀壮志,肯于吃苦,做出一般人没有的努力,艰难上位,但却忘记初衷,依仗不正当手段打造理想国,为人痛恨。后幡然悔悟。这个人身上集中了很多国企领导的特点,有的人耧完钱“全身而退”,有的人为耧钱身陷囹圄,合理合法地始终如一走下去的少之又少。当然,为国企站好最后一班岗的也大有人在。
五,岑志博:心怀壮志,才华横溢被嫉妒,因挨整而逃到加拿大,艰难竭蹶之中,接过一临终老者的企业,打造了知名品牌理想国。但终因出类拔萃而成为不法分子的眼中钉,死于非命。他的例子说明“枪打出头鸟”的现象在国内外普遍存在,身在国外的华人也必须谨慎保护自己。
六,冯亢龙:心怀壮志,雄心勃勃,但自私狭隘,心理阴暗,德不配位,多年来依靠巧言善变和欺下瞒上请客送礼,步步高升,虽留下不堪的口碑,却享受了时代阴影下的诸多实惠。这种人在改革开放后出现一大批,他们是时代的产物,属于浑水摸鱼的成功者,也是老百姓恨之入骨的蛀虫。
七,甄小惠:年轻女大学生,机关处长,窦金鹏的后来情人,一心支持窦金鹏而得到好处,思想开放。因不轨行为败露而自杀。她们的特点,往往以“懂你”的“红颜知己”面目出现,上下通吃,以性开路,名利双收。某机关干部说:他们机关的几十位女士,个个都有保护伞(上司情人),好几个人共用一个的情况也存在,有的可以和平共处,有的吃醋开打。
此次暂说七位。主要人物还有好几位。放眼中国改革开放实行市场经济的这些年,既波澜壮阔,又泥沙俱下,看那五光十色与林林总总,不能不让人感叹与沉思。尤其时代怪胎“许家印”的横空出世,让每一个身在中国的有识之士反躬自问:我是谁,我要干什么?(这也是岩波在《饮食男女》中的经典之问,据说还是哲学的终极问题)有见识有能力的作家们,如果不是为了迎合和讨好而写作,定能写出具有普遍世界意义的文学大作。而岩波所重拾和倡导的“理想”理应成为人们头顶高举的旗帜。丛林法则也好,躲避崇高也罢,乃至强权政治与庸俗市侩,都不是人类的发展方向,更不该成为作家的歌颂标的!
【作者简介】杨村人,知名网络作家,著有各种散文随笔、书评多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