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波《理想国》人物浅析(三)
作者 杨村人
作家岩波的长篇小说《理想国》内容简介这样写道:书中主要人物的人生道路喻示了“即使胸怀壮志,未必实现理想;不是胸怀壮志,更难实现理想”和“理想原本是相对的”、“虚妄的幻想不等于理想”的人生真谛。作者没有回避有人借“国企改革”大面积驱遣职工的“硬着陆”和造成国有资产严重流失的“大家拿、拿大家”现象,严肃的审视透着“爱之深、痛之切”的情感表达,从人性化视角对企业经营管理规律进行了再思考。该书还通过故事演绎和人性挖掘做了东西方文化的比较,对人类文明发展走向做了深入浅出的探讨与预估,在轻松与深度之间追求完美平衡,为文学性、思想性与市场性相融合做了积极努力。
现对书中第三部分人物做如此浅析: 慕汉松:大女儿杨布的夫君,大学毕业后曾经留校任校刊编辑,正赶上当时极左思潮泛滥,他险些被追究责任,遂辞职走上自主创业之路。祖上给他留下一笔钱,是他创业起步的先决条件。他回到曾经下乡当知青的农村,在那里,从小加工作坊做起,在镇长戴怀章帮助下,步步为营,不断提升,即使被恶势力欺负同样被打断了腿,也矢志不渝。最终实现岳父的梦想,把他的企业集团这“一亩三分地”打造成了“吃一餐带一顿”人人心情舒畅、共同富裕的股份制“理想国”。这种描写确实带有理想化色彩,但国内这种企业也不是没有,任正非的企业集团就十分近似。只是“少之又少”,让人遗憾。 姚雪瑛:市妇联出来的干部兼记者,是改革开放后的第一批大学生,原本是国企干部,大学毕业后在市妇联的机关做文秘,因为受气进了市妇联下属的报社当记者。这种经历的人往往被磨砺成一身正气的勇敢者,她们肚子里憋着很多话,只是因为没有机会宣泄而已,一旦找到突破口,便会从逆来顺受一下子转变为公平正义的代言者。她在此后多年的工作中,广泛接触社会,不是明哲保身,随波逐流,装聋作哑,顾左右而言他,而是总结归纳出很多危险倾向,指出社会堕落的趋势,利用手中之笔,勇敢承担起一个写作者的责任。此时有人举报她“负能量”,意图将她踩进泥里,是市妇联的领导慧眼识珠,替她解围。现实生活中,姚雪瑛这种正派人,并不一定会遇到市妇联领导这样的好人,作者这么写,昭示了可贵的立场。
门中活:岑志博的前妻。是个十分市俗而活得诚恳、真实的人。她有话就说,从不藏着掖着。因为出身和文化都不是很高,为人处事免不了有些粗俗,在一些场合因为说话不中听,让人反感,甚至有些“爱小”。但一俟遇到紧急情况,她“该出手时就出手”,绝不含糊。而且会“抢困难让方便”不辞辛苦。她所在的企业很小,却有十来个厂长,她为此牢骚满腹。显然她也是有着正义感的好人。如果她对此见怪不怪没有牢骚,反倒说明她没有正义感。作者写出的这种人,是个性格十分鲜明,让人三分讨厌七分喜爱的接地气的具有成长空间的普通人。
王喆:是个干部子弟,依仗父辈权力承包文化宫,但正如他自己所言:我想缴租金就缴,不想缴就不缴,他们敢问我吗?他因为一肚子花花肠子,很快把杨实骗到手,先把生米做成熟饭,然后逼婚。当杨实看透他时,已经失身。不得已结婚后又离婚。此后王喆利用杨实的名号招摇撞骗,为非作歹。对簿公堂时,王喆还出具假证明欺骗法官。法院忌惮王喆父亲的权势打算就范,被杨实“破罐破摔”闹到底,方才避免一桩冤案。王喆身上透视出当今社会权势的作用。不能避免冤案的事例经常发生。“正义可能迟到,而从不会缺席”,说得轻巧,也看似乐观、有理,而实际上往往早已酿出了难以挽回的损失,最起码受害的当事人的青春再也不能回来。
甘子欣:冯亢龙的后妻。也是个有背景的人。这种人一般都很能折腾,因为她们有保护伞,所以肆无忌惮。她初次遇到翻译奇才岑志博,就视为竞争对手和死敌,依靠父辈的权势,无中生有污蔑栽赃,坑了岑志博一笔钱后把他逼走。后来碰巧在国外再次相遇,甘子欣便再次妒火中烧,以“既生瑜何生亮”的狭隘心态再下狠手。她这种人坚信丛林法则,坚信“我比你强所以就要欺负你”,视其为天经地义。表现在性事上也十分霸道,每次必尽兴,而且要求多次。毫无羞耻地宣称如果当了女皇必定大规模养“面首”。一种权势滋生的极端自私的典型人物。
韩午夜:国外反华的外籍华人。因为早年父亲被运动冲击,造成逆反,怀恨多年,出国后成为反派力量。而且因为能写文章,占据一方舆论阵地,经常攻击诋毁具有爱国情怀的华人,在舆论阵地成为一霸。岑志博因为出类拔萃,也受到韩午夜打压。甘子欣出国后,结识了韩午夜,他们最终走到一起,似为动向:国内贪腐势力与国外反华势力结盟。作者如此描述和表达,让人警醒。他们的共同点都是破坏力量。是社会风气和人际关系的污染者,造孽者,但又都占据一方水土。佩服作者的勇气与尖锐。
《理想国》可圈可点之处非常之多。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各色人等栩栩如生。最值得肯定的是对社会深层的透视。书中还写到一批文人,很多属于自娱自乐闹着玩的人,无病呻吟的人,还有一批属于投机者,他们不谈是非曲直,只谈利益。一些人为了争名夺利,自我标榜,自我吹嘘,动辄“著名”,其实他们根本没有、也写不出像样作品。通过《理想国》,在下看到国内外林林总总的社会现象都可以、都能够进入文学作品,为什么岩波会写而那些人不写,他们专门写一些不关百姓痛痒、与社会脱节的小感觉,小情怀,小愿景,说是文学也算文学,但有什么意义呢?偏偏这种无足轻重之作还会在国内外获奖。可见,华人文学不论国内外,都笼罩在一种情绪和氛围里,即“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担心被追查。也罢。在下也到此打住,不去深究了。
那么,这本书描述的理想国究竟是什么?即“以尊重每一个人为目标,鼓励强者,帮助弱者,按劳分配,人际宽松,打造‘一个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律又有自由,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那样一个环境和群体。”里面有一半是毛泽东的话。其画外音在于:打破既有的官本位的“皇权文化”桎梏,实行民主与法制。这也是全书最大的亮点!
【作者简介】杨村人,知名网络作家,著有各种散文随笔、书评多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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