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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州,岸柳青青寻春来


文/屈军强

春天,金城,景美。黄河穿城而过,浊浪滔滔东去。仰望白塔巍巍,缓歩铁桥之上,拍岸柳青青,思水车旋转;皋兰云飞动,望雁滩楼高,一步一景,一春一花,一妙一趣,皆是金城好风光。兴叹,对聚,品味中连连按下了快门,并附诗以乐。
其一
放眼黄河过金城,长桥横卧波不惊。
白塔晴云忆旧梦,两岸春风送太平。
其二
岸柳垂丝拂水扬,轻舟大厦趣谈章。
静观雕塑河中影,醉里花儿意自芳。
其三
铁桥百岁立中观,旋转水车意境添。
最是金城春色品,雁滩花影道丰年。


观《好好的时光》有感


文/ 肖乃生

由梅婷、田雨主演的年代剧《好好的时光》,被重组家庭跨越三十年的烟火故事深深触动。全片满是生活本真的温度,人物在岁月里的坚守与取舍,道尽了平凡日子里的成长与抉择。
田雨饰演的庄先进,是剧中鲜活的“家风标杆”。他大气、善良,骨子里刻着担当与踏实,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生活。这份脚踏实地的品质,并非简单的性格特质,更像是一种珍贵的“精神基因”,潜移默化地遗传给子女。孩子们承袭他的勤恳与热忱,踏实努力、乐于助人,在岁月里走出了坦荡又扎实的人生轨迹,把父辈的好品格活成了自己的底气。
梅婷饰演的苏小曼,温柔却有千钧力量。她内心强大,即便身处困境,也能把日子打理得井井有条。不争不抢的从容、以柔克刚的智慧,还有她对孩子的公平与通透,都成了另一种“遗传密码”,滋养着家人面对风雨的勇气。
而剧中王元义的人设,却与庄先进一家形成尖锐反差。他遗传了他亲生父亲的基因,自私凉薄、懒惰投机,一心依附他人、妄图不劳而获。这种消极的人生态度,恰似负面的“精神遗传”,让他始终困在浮躁与依附他人中,与庄家靠奋斗换来的开阔人生,有着天壤之别。
这部剧与梅婷主演的《父亲爱情》一样,堪称经典。它用人物间的传承与对立,道破了人生的核心逻辑:人生的高度与价值,从来都由自身选择决定。庄先进是有血有肉的时代缩影,更是“人间清醒”的代表——他身上勤恳正直、踏实向前的品质,既是家族传承的精神基因,也是值得所有人坚守的人生信条,唯有脚踏实地奋斗,才能把日子过成想要的模样。
焦虑烦躁时,追追剧或走进进大自然,会减轻焦虑!

搅团 一种凝固的记忆


文/ 何俊峰

“搅团、凉鱼儿,有浆水、有醋的”。这悠长的、带着浓厚乡音的沿街叫买声,一下就勾起我的食欲。但一个大男人站在街上吃女人爱的饭食总觉不雅,于是命令儿子上街买一份搅团、一份凉鱼,两元钱就圆了我对家乡饭食的想往,真是便宜。这不禁又让我想起老家流行的那句听起来有粗俗的俚语:“苞谷面,打搅团,疼儿不如爱老汉”。搅团,故名思意,就是把苞谷面撒进开水锅,搅而团之,说白了,就是苞谷面打成的浆糊。
关于搅团的来历,民间有这样一种说法,认为最早的搅团始于清初。时值关中大旱,百姓饥寒交迫,民不聊生。而东府一财主却借机搜刮钱财,大兴土木,雇用上百名壮劳为他建造豪宅,而每天只给苦累不堪的劳工吃两顿苞谷面糊汤搅酸菜。有个心地善良的掌勺厨子实再看不下去,便有意把糊汤搅稠了些,用酸菜和浆水交到上面,没想到劳工们竟吃得津津有味,从此搅团便流传下来。
六、七十年代,外名上盛产小麦的关中农村,却很难吃上纯粹的麦面细粮,大都以吃苞谷粗粮为主。搅团,便成为平日里用来填饱肚子主要饭食。记得小时候,家里打下的粮食,上了公粮后,麦面能跟上碌碡吃几天,之后,连过年吃的都是麦面和苞谷面两搅的“两掺馍”,仅有的麦面都是抓着把儿吃,隔五差六的能吃上一顿糁子面,连汤面算是很可人了。其余时间,全凭这苞谷粗粮打发肚子。早晚吃的都是稀不溜溜糁子、浆水菜、黄黄馍(苞谷面发糕),中午饭大多都是苞谷面打搅团。那个年月磨面,箩儿粗,磨出的苞谷面又粗又潮,打出的搅团一点也不筋、不粘。吃搅团的汤,一般是见不到醋,主要是用野菜、萝卜秧子、白菜边叶之类窝的浆水掺水调盐而成,既没有油览菜,又少油泼辣子,还经常是先一天上午打的搅团当天吃不完,第二天晌午烩着吃。小时候,我家里穷,几乎天天都打搅团吃,偶尔吃上一顿面,就跟过年似的。每到饭时,我一看见搅团心里就犯酸,老想着啥时候才能不吃搅团,让人能端着老碗美美吃上一顿干面,那可能就是世间最美的生活了。
八十年代后期,实行农业生产责任制后,我心里那种愿望终于变成现实,一年四季白米细面,已很少有人再吃粗粮了,三天两头变花样:什么手工面、机器面、油泼面、西红柿鸡蛋面、酸汤臊子面要啥有啥,过去吃的那种黄黄馍早已没了踪影,但没过几年,白米细面吃多了、吃腻了,搅团又上了餐桌,而且成了调剂口味的稀欠饭,只是吃法上越来越讲究了。搅团似乎成了一种凝固的记忆,存留在游子的心里。前些,曾任过云南省委书记的安平生,数十年未归故里,终于有机会回故乡省亲,第一顿饭便要吃搅团。全国著名作家、中国文学馆副馆长周明先生前年刚一回周至就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们一行安排吃顿搅团。那顿安排在西楼观台文友田野家的搅团饭,让这些文学大碗们吃得意忧未尽,就连大作家叶广芩也说她吃出了周至的味道。后来陈忠实先生也在送我的那本《塬下的日子》的书里说,搅团,已成为他思乡的一种情绪。
你别看搅团这饭稀松平常,但要真正做好得有一定的功夫。我母亲就是一位打搅团的高手。她说要把搅团打筋、打好,首先要用新苞谷面或麦面,面要细,再就是和面水稀稠一定要拿匀,太稠了搅不开,太稀了不够筋,三一个搅功要到位,始终要朝一个方向搅,锅底下的火候也要跟得上,先大后小,直到搅得没有一个小面疙瘩,再用猛火赶煎就成了。打好搅团后,人们一般都要接一盆凉水,用露斗溜开一些蝌蚪状的鱼鱼,凉着吃。周至人称之为“蛤蚂鱼鱼”。
现在人们吃搅团、吃凉鱼鱼在配料上都很讲究,一般都要浇上酸辣汤才好吃,但最地道的还要算小芹菜窝的浆水汤,加上些姜沫、蒜泥、油泼辣子、荠荠菜,有条件又爱吃荤的再加勺臊子,抓一抹香菜,那红艳艳的辣子油浸润着菲翠绿,整个一个春天活在腕里了。那浆水搅团、浆水鱼鱼,看起来眼馋吃起来更香,搅团香辣筋柔,鱼鱼滑溜顺口,那感觉不亚于去了趟酒楼饭店。就连我这个以前见了搅团就摆头的人,现在又找回了一种全新的感觉,更不要说那些被称为“搅团肚子”的关中妇女们,更是爱吃的不得了,她们要端了腕,稀稀溜溜,三碗五碗也吃得下去,让我们男士们“望尘莫及”。特别是那些跳出农门不久的城里人,隔三差五要从老家带一些新磨的苞谷面回来,打顿搅团解解馋。
搅团,这种曾在关中人意象中最低等下溅的饭食也被开发成一种令人吃之不厌的陕西风味而走进了城里人的餐桌,走进了宾馆饭店的大雅之堂。现在走在西安、周至、户县等地的大街上随时都能听到那一声熟悉的乡音:“搅团、凉鱼儿,有浆水、有醋的……”
搅团,一个时代的记忆,一种凝固在我心中的记忆。

生日有感

文/郑奇锋

阳光明媚春意暖,
唐星聚会庆寿诞。
生日快乐歌声远,
欢聚一堂心情欢。
爱心蛋糕大香圆,
健康长寿祝福滿。
老有所乐喜开颜,
争取欢庆到百年。
丙午春月

七绝·恋春

文/张正乾

春风拂槛竞芬芳,
彩蝶偷香绕画梁。
蜂舞人妍皆可赏,
盈怀清韵醉韶光。

农民工之歌

文/胡星

我就是一农民工
每天都要起早贪黑
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因为我没有学历
也没有生活必备的技术
更没有多余的钱
但我却有一颗坚定的心
虽然总是被现实打脸
我还是会强调自己不要面子
一步一个脚印
好好学习
努力向上
终有一天可以回馈社会,报答党
2021年9月20日写于江苏省苏州市

惊蛰

文/楊达

惊蛰风和春已回,
枝头新绿百花开。
农田油菜金黄遍,
鸟语花香隐隐来。

榜书百字与大字书写

文/屈军强

我喜欢写大字!
挥毫,闻香。知古论,写意长。砚田赋乐,榜书百字,追求气势,大写遒劲,效榜书真经,学雄强温润,藏古今精微,字字寄托余之心情,尽显人生快乐美好!
思考,铺纸,泼墨,达意。一字一思,一情一趣,让腕底起风云,让墨池映天地;心得留宣,字字斟酌,喜欢榜书的雄浑古拙,气韵生动,更讲究笔下的刚柔相济,意境高远。
榜书讲笔势开张,榜书重神采飞扬,
不深研榜书者,难有大成。融熔古铸今者,笔酣墨饱,功夫自见。我之榜书求雄健如泰山劲松,学灵动似长河奔浪,尚德载福,艺道双馨我之尊崇,简言难道,惟以诗云:
翰墨书香传韵长,
榜书百字写华章。
龙腾虎跃藏风骨,
惟愿雄浑爱艺强。

挥毫舒己意,煮茶慰尘心

文/何俊锋

莲叶田田,鱼戏莲叶间。一个转眼,春尽夏至,一缕凉风,荷香阵惭。最爱快雨时晴,滴滴莲露,丝丝浮云,挥毫舒己意,煮茶慰尘心。细品中,生活的诸般滋味,有无奈的,有欣慰的,有困惑的,有释然的,这万千种种,皆是人间烟火味,这百般悲喜,才是冷暖的人生。几时得闲,当下即是。长荫下,阳光细碎,信步间,一路经年,走过了风雨,学会了从容,经历了悲喜,学会了珍惜。
感恩生命中的遇见,无谓幸运或苦难,皆得进益,将满心的杂念释怀,诉诸笔墨间,挥毫得意,煮茶听雨,多少事,只在从容一笑间,多少梦,只作怦然一念。天地如纸,人生如墨,或染作青山,或留白作江水,或作清风里的小亭,或作山河间的行人,有时要经年的遭遇,有时只一茶的清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