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明雨,是落在心尖的思念》
文/天宇/ 原创首发
清明的雨,总像蘸着心事的笔,轻轻一落,便洇开满纸的思念。寒食路上的细雨,裹着微凉的风,落在肩头,也落在心尖,让那些关于母亲的记忆,在湿漉漉的雾气里,一寸寸清晰起来。
草色青青,像是时光未曾走远的注脚。我站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仿佛又听见母亲当年的声音,轻轻落在耳畔,带着暖,带着柔,叮嘱着细碎的家常。摆上祭盘,每一样供品都藏着未说尽的话,那些想与母亲倾诉的牵挂,在寂静的风里轻轻流转,可抬眼望去,音容宛在,却终究难再相聚。这份隔着生死的念想,像细雨般缠缠绕绕,落在心头,压得人呼吸都带着沉。
夜里,思念总爱悄悄潜入梦境。梦里,我像小时候那样,牵着母亲的衣角,一声声唤着“娘”,母亲的笑容依旧温柔,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暖得让人舍不得醒来。可梦醒时分,只剩空庭寂静,清冷的月光洒在青衫袖上,不知何时已被泪水浸透,凉意顺着指尖蔓延,才惊觉,这世间最痛的别离,是醒来后,再也寻不见母亲的身影。纸蝶随风而起,在细雨里盘旋,却怎么也飞不走,仿佛它和我一样,眷恋着那方坟茔,眷恋着能与母亲倾诉的地方。寸心翻涌,所有的思念与委屈,都只能对着坟前,慢慢诉说,说给风听,说给雨听,说给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听。
又是一年清明,风软烟轻,庭树的花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落在肩头,带着春日的温柔,可这份温柔,却衬得心底的思念愈发浓重。花儿年年盛放,仿佛时光从未老去,可我深知,那个为我缝补衣裳、为我熬煮热汤的人,早已隔着岁月的山海,再难知晓这人间的春色。
旧时的针线,还带着母亲指尖的温度,那些细密的针脚里,藏着多少温存的时光。母亲坐在灯下,低头缝补的模样,早已刻进心底,成了岁月里最柔软的回忆。如今,这份温存只能在梦里重温,梦里与母亲相依相偎,仿佛所有的遗憾都能被抚平,可梦醒之后,只剩无边的落寞。点燃一炷清香,袅袅青烟带着我的思念,飘向远方,这份相思,早已漫过晨昏,在每一个日出月落里,在每一次呼吸之间,悄悄生长,从未停歇。
清明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落在青草上,落在坟茔上,也落在我绵延不绝的思念里。这思念,是梦里牵衣的眷恋,是醒后空庭的怅惘,是纸蝶盘旋的执着,是清香寄情的虔诚。它藏在细雨里,藏在花影里,藏在每一个与母亲相关的回忆里,岁岁年年,从未褪色。
我知道,母亲从未真正离开,她藏在细雨的呢喃里,藏在草色的青翠里,藏在我每一次想起她的瞬间。这份思念,早已融入血脉,成为我前行路上最温暖的牵挂,让我在往后的岁月里,带着这份念想,带着母亲曾给予的爱与温柔,好好生活,把这份藏在心底的思念,化作对生活最真诚的热爱,不负母亲曾给予的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