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山的风卷起残雪
马头琴的弦音在旷野低哑
斟满一碗烈酒,洒给刚苏醒的草场
这里没有江南的绵绵细雨
只有苍茫天地间,牧人拉长的长调
祖先的灵魂化作雄鹰
盘旋在寂静的敖包之上
枯黄的草根下
草籽在泥土里悄悄爆裂
不烧纸钱,不立石碑
风吹过的地方,就是归宿
生命与过往,都在这片大地上坦荡地交接
喝完这碗酒,跨上马背
迎着清明的冷风,继续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