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禾成长记(12)
2022年1月25日
星期二 晴 大风
太阳底光格外的足,只是从昨夜刮起的大风,到现在还没有要停的意思,且欲来欲猛。现在已经是下午1点20分了,我坐在车里等待着2点西城区厂桥派出所上班时间的到来,取禾禾的身份证。
一个星期前,郭甲预约了今天到医院做检查。路上聊天时我问郭甲:
“禾禾的身份证什么时候办下来?”
郭甲告诉我:“派出所已给祥文打了电话,可以去取了。可祥文下班的时间老撞在一起。祥文说这一两天请假提前走会。”
我说:“厂桥派出所离医院也不远,送你到医院后,我去取吧。省得祥文再去取了。他们几点上班?”
“1点半。”
1点5分送郭甲到医院后,开车五分钟到了大红罗厂街乙2号厂桥派出所,街面上已经没有了停车位,缓缓地往东开了数十米,终于在颁赏胡同街边的一棵大柳树下找到一个停车位。步行2分钟到派出所,门卫告诉我,还没上班。问后才知,派出所2点上班。
看来要在车里等40多分钟了。
虽然阳光格外的好,车里还是寒冷的,打开空调,吹着热风,锁上车门,将座椅后调放到躺着的最佳位置,也难得有一个街边的午觉。
迷上眼睛,却怎么也进入不到睡眠的状态。
今天是腊月二十三,正是北方的小年。小时在山东老家过小年的情景,又一一在眼前浮现,霎时品尝到了一种不是滋味的滋味。算来我离开故乡来北京已经48年了。48年的沧桑,终有尽时,却也无尽。幼时的“我”只有在回忆中,而永不会再来了。而今在这个北方的小年的时节,我在这棵大柳树下,等40分钟取我的外孙的身份证,从刚品尝过的不是滋味的滋味中,又品尝到了另一种滋味......
朦朦胧胧中醒来,感觉似乎做了一个梦,但又不记得了梦中的一切。
戴上口罩,将嘴捂严,到派出所时,前面已有了三五个人在排队。一位年轻的辅警正指导着一位70多岁的老太太从“北京健康宝”中操作着本人信息扫码登记、看48小时核酸结果,然后再用微信扫行程码。
待这一切通过后,我也终于将小禾禾的身份证拿在手中。
接到身份证的那一刻,我的眼神一下子被禾禾的证件照相吸引了。
那还是在美睦月子会所中心,给禾禾照的满月照。这张禾禾25天的满月照,只因禾禾穿的衣服无论颜色、还是样式,都像高僧绛色的袈裟,在办理身份证前,我曾提出过不同的意见。郭甲却坚持着用这张。我们又提出一个折中方案来:能不能通过电脑给衣服换个颜色。在郭甲的口头同意中,达成了意见的统一。
身份证的照片,还是禾禾25天照片的原版。
禾禾身着绛色衣服,皱着两个小眉头,两眼清澈,小口微张,双重下巴,福相佛缘。
像一尊小佛。
回到车里,我将身份证翻拍,发给了可能还在排队等待检查的郭甲。时间定格在:2点24分。
编辑制作:山野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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