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假期,周五下午我可算回到了老家。我正百无聊赖地在屋里猫着,冷不丁就听见村街上传来小喇叭那股子清亮的吆喝声。嘿,这声音一下子就把我小时候那馋虫给勾出来了,那热豆腐的味道啊,就跟钩子似的,直往我心里头拽。我麻溜儿地开门出去,顺着声音找过去。
哎呀妈呀,原来是首叶哥的电动三轮车停在门口卖热豆腐呢。广显听到喇叭声,端着个大碗就出来了。你瞧首叶哥,那手法麻溜得很,把那白花花,嫩得能掐出水儿的豆腐切成四方块儿,搁到碗里头,再"呲啦"一下浇上红彤彤的辣椒汁,还有那香得能把人鼻子勾下来的芝麻酱,嘿,这一碗热豆腐就算成啦。我爱人也给我那小孙子切了一碗。看着那豆腐,白得跟刚下的雪似的,软乎乎的,我这脑子一下子就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候啊,一听见卖热豆腐的吆喝声,我就跟个小猴子似的,麻溜儿地从粮缸里舀半碗黄豆,撒丫子就往门外跑。刚出家门,就瞅见八斤爷那豆腐担子"咯吱咯吱"地晃悠着朝咱家这边来啦。担子一头是压得瓷实的热豆腐,白花花的,看着就招人稀罕;另一头挑着各种调料,还有换来的粮食。热豆腐调好后,我端回家,一家人围在一块儿,你一块我一块地尝着,那滋味,既能换个口味,又能把肚子里那点儿饿虫给打发了。
要说这热豆腐啊,吃的就是那股子热气腾腾的市井烟火气,品的就是那股子简单纯粹的乡土情怀。它可不像城里那些精致的下午茶,得细品慢酌。咱乡下人吃热豆腐,就得大口大口地吃,感受那股子直截了当的温暖和满足,那才叫一个得劲儿!
图文编辑:刘海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