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慰温度的歌者
——李玉龙先生诗歌集《平凡亦可》编后记
肖风华(南方传媒集团副总经理、广东人民出版社社长)
对诗歌没有好感很多年了。
小时候背古诗,摇头晃脑,家长夸老师赞,多少有点意境;大了点,朦胧诗来了,喊着“我不相信”开始找意义;再大点,“只一泡尿功夫/黄河已经远去”成了解构、颠覆的标志性文本;再往后,彻底不懂了,什么体都来了——写诗,分行就可以了吗?

直到认识了玉龙。从中午12点喝到下午6点,相逢酒局,相忘江湖。6个小时,我触摸到一个真诚的人;50天,我读完了400首毫不做作的好诗和100首就那个样的分行句子,关灯、带门、反锁,把编后记贴在门上。
这世界,不是你想看懂就能看懂的;这生活,不是你想平凡就能平凡的。
经商写诗填词,说梦想俗了,说伪装重了,“为什么写”和“怎样写”在玉龙的诗歌里是看不到答案的,我只看到一个想用自己的方式向世界和生活倾诉的人。
一首首平平淡淡的诗,昭昭犹存;完全的袒露与有限度的妥协,历历在目。作为一个音乐人和诗人,玉龙想必是重新接续了中西文化的传统,实现了诗与歌久违的耦合,诗即歌,歌即诗,低吟浅唱之际,曲尽缪斯的秘密。也许玉龙是对的,人终归要“诗意地栖居在大地”,诗歌不死,任你沧海桑田斗转星移,谁不想冲生活嚷嚷几句呢?冲生活嚷嚷,不是一种情绪和状态,而是最无邪的姿态。撒娇也好,埋怨也好,抒发感情也好,实话实说也好,有什么就说什么,这不就是我们追求的“自由的诗意”吗?在你有情绪或者假装思考的时候,你读到了诗,它让你感觉到还有人跟我们一样喜怒哀乐,还有人跟我们一起寻找或者质疑生活的意义,这就是诗性的力量。
《平凡亦可》中的大部分诗歌,让我在编辑过程中感受到了这样一种原生态的共振。
玉龙和我同为生于70年代上半段的人,走的路却略有不同。读《平凡亦可》,给我的感动大于惊喜。两个孩子起名一凡、一可,颇有中国传统文化的大家气度。不大的年纪已在商海翻腾太久,使他对生活的理解,对世界的感悟以及对无意义的意义探寻,有时更像是一种抚慰,带点温度,不刻意,恰到好处,恰逢其时。这种诗歌是学不来的,既是天赋,也是个人生活的姿态。
“平凡亦可”在我看来是一种“退一步”的活法,轰轰烈烈不成,平平凡凡亦可。平凡是生活的本质,追求是生命的根源。守住本分,追求能够追求的,我想这是玉龙对自我与孩子的双重期许吧。一个诗人能认清楚自己想要的生活,负责任地把它表达出来,这样的诗歌值得品味,更值得信任。
引诗多余,妄评露拙,编后记只是一点小小的感喟。诗还是诗,歌还是歌,生活还是生活,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有所感动,便已足够!
附:李玉龙先生简介
李玉龙,作家、诗人、歌词作家。
又名李持一,七十年代出生,河南郸城人,现居广州,原广东哥弟集团企划总监,曾创办和主编多家企业刊物,所作词的歌曲被中央电视台多个频道及多家省市电视台播出。
十六岁开始发表作品,诗词、诗歌、歌词、散文、小说为《诗刊》《词刊》《读者》《广州日报》《羊城晚报》及人民网、新华网、中国网等所刊载,并多次入选“学习强国”平台。歌曲《预备役军人之歌》《大国情怀》等广为流传,更是一首《坐上高铁去台湾》红遍全网,被外交部及国台办发言人公开赞扬。
中华诗词学会、中国诗歌学会、中国音乐文学学会、中国金融作家协会会员,著有诗歌集《平凡亦可》、小说《大山的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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