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午春分凌晨的梦
作者 陈年红
题记:扁马系列号外之四十五
最近一段时间,春暖花开,不时来一阵春雨,同时,二月春风似剪刀,春风拂面,带着暖意,终于理解了儿时老人们说的春天不冷不热,是一年中最好的时光,可惜时间太短。
春光正好,文聿立老㞞也不来打扰,便是人间好时节。这货自从惊蛰那天凌晨,梦里带我和马东河去血蚊馆,观摩一干扁马为了解开锁住裤裆的软猬甲而丑态百出,出尽洋相,以后再也没有在我跟前露面,也没有给我讲三水的扁马故事,就连电话都没有一个。不用我打听,就有人给我爆料,三水去年(乙巳)在南方一个城市骗得对方接待牠们搞了一个交流活动,在活动期间,三水为了照顾牠二爸的情绪,非常严重的X骚扰了一位女作家,对方非常生气,拿了证据找了过来,找到组织,要求严惩三水。为此三水使出板凳狗吃月月娃黄金饭的力气,拼死拼活要把这个事压下去,冷落了牠的野婆娘。文聿立趁此良机,挂搭了三水的一条野婆娘,那货是极品马叉虫,让文聿立用三水骚扰女作家的事一通黑吓恶诈,对文老㞞死心塌地,加上发贱的时候技术上有一套,让这货陷入温柔乡不能自拔,连他口口声声要爱上一万个轮回的他老婆鹿韭子,都抛到了九天云外,更不要说什么讲故事了。
二月二的前一天,文聿立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我调侃他,问他是不是去沣河垂钓去了,他说没有,我说外面传说你钓(吊)了个蚌(棒),我以为你钓鱼的时候,鱼没钓下,蚌却上钩了。文聿立连着呸呸了几声:“你不糟蹋我一下心里难受是不是?三水的野婆娘那么多,加上最近牠要平息去年牠二爸一激动惹下的事,野婆娘没人管,加上沟子被锁,一个个憋的难受,安慰牠们的事,舍我其谁?恨只恨本老人家只有一个二爸,不能把牠们尽数安慰,所以只能找一个最骚的安慰一下,也算做了一件功德。”这货一席不要脸的理由把我惹笑了:“你就会自圆其说!牠们的沟子不是用软猬甲锁着么?”文聿立咯咯笑了起来,像一只刚下过蛋的老母鸡:“法术是有时间限制的,老师傅没有把事做绝,惊蛰刚过三天,软猬甲的锁子自行脱落了,让这帮扁马惊喜异常。不过,有一点不太好,就是牠们交配的时候,还得先变成狗。三水的伤没好,这货和恶永昭、阿姆、阿雲牠们,走路的时候,还要Pia着腿,一拐一拐的走。言归正传,明天二月二到了,还和春分节气是一天,三水要在梦里搞事情。这次我已经提前知道了牠在梦里搞事情的具体计划,非常好玩。你必须去,这不是商量,就是通知你一下,叫上马东河,让他顺便给我画幅画!”这货说罢,不等我回答,没礼貌的直接挂了电话。
农历二月初一,是周三,一周中最忙的时候,整理资料忙到凌晨一点,困的实在不行,倒头就睡。
刚刚进入睡眠,一个幽灵般的声音在梦里飘荡:“不要脸的文聿立又来了!”熟悉的绿雾,夹杂着马叉虫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团绿雾在梦境里聚集成型,文聿立出现在我面前,头上依旧蒙着别人送给他老婆鹿韭子的名牌绿色裤头,上面刻了两个窟窿,文聿立的眼窝非常滑稽的从洞洞里看了过来:“别睡了,咱们去接马东河,一块去看三水牠们!”这货就地一滚,变成了一头硕大的布尔山羊,而且是羊公子(种羊毛),脖子上挂着一捆用红丝带绑着的草,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淫羊藿。这淫羊藿是三水去榆林搞活动时,勒索接待方的,文聿立趁三水不注意,给自己偷了一捆,这次变成羊公子,刚好吃了它。
翻身上了羊背,这家伙马力十足,向电影院十字方向狂奔。不一会,来到文化宫,冲到二楼,用犄角猛地朝门上怼了过去,门被撞开,正在作画的马东河被吓了一跳。我赶紧从羊公子背上跳下来:“不好意思,文聿立这老㞞为了见你,激动的不给我跳下来的时间,直接就撞进来了。他要你的画。”东河呵呵一乐,指了指墙上,我抬头一看,一头脸和三水有些神似的小叫驴,四蹄收拢,盘在一块写着“扁马依然是最神圣的事业”的大石头顶上,第五条腿“㞗拉石”不害臊的放在石头顶部显眼处,比驴的后腿都粗都长;而那石头,明显腹部隆起,好像有些膨胀。这幅画啊,神了!
羊公子看着那幅画,口吐文聿立言:“东河老兄,我喜欢你,更喜欢这幅画!你把我知道,你画的是惊蛰那天的我,我要把这幅画作为传家宝传下去!我要让我的后人知道,我有强大的阳刚之气!我也不隐瞒你俩,这次我又把三水的野婆娘搞了一个!谢谢东河的画!咱们直接去看看三水牠们在今天干啥,二月二龙抬头加春分,这可是好日子!”
马东河笑了笑,在墙上卸了那幅画,装进袋子,用黄色丝带绑了,和那捆淫羊藿并排挂在文聿立牌羊公子的脖子上。
“上来吧。”羊公子说罢,咬了一口淫羊藿,嚼了起来。马东河和我对视了一眼,笑喷了:都啥时候了,这货还在给自己壮阳!东河也不客气,和我一起翻身上了羊背,羊公子驮着我俩,冲下二楼,来到文化宫院子,跳了起来,一飞冲天。
文化宫院子里,夜游神们对马东河骑玄田生上天早已不奇不怪了,只是盯了一眼,没一个鼙干的。文聿立牌羊公子,一路风驰电掣,还不忘忙里偷闲,过一会咬一口淫羊藿,给自己壮壮阳。
不一会,羊公子上了塬,来到了哥金甲二血蚊馆门口。马东河下了羊背,背着画囊,大摇大摆走进血蚊馆。文聿立牌羊公子驮着我上了房顶。往上飞的时候,我盯了一眼大块大石头,不禁暗暗惊奇:这块石头肚子真的凸起来了,关键是马东河怎么知道的?
从房顶往院子望去,几十头扁马挤在院子里,似茅坑蛆蚜,熙熙攘攘。普德苕看见背着画囊的马东河,脸上立即堆起虚伪的笑,用岳不群招呼师太的热情大声喊道:“东河兄弟来了,快请快请,三水大屎在屋里呢!”扑上前来,接过东河的画囊,把东河往屋里让。
屋里的三水,正在悄悄吃小扁马从醴泉拿来的马家腊牛肉,听见普德苕喊马东河来了,赶紧把手里一大块牛肉硬塞进嘴里,东河进来的时候,这家伙正在努力把来不及嚼碎的牛肉咽下去,挣得腮帮子鼓起老高,眼窝睁的像驴子弹,东河和牠打招呼,牠嘴里“呜呜”着说不出话来。普德苕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狂笑起来。三水好不容易把那块牛肉咽了下去,对普德苕怒目而视:“笑你妈的屄!少见识的东西!滚出去!”把普德苕弄了个没趣。
三水看了看马东河,打了个招呼:“你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普德苕这个少见识的东西,让你见笑了!”东河止住暗笑,不接牠的话,顾左右而言他:“刚才进门的时候,看见虫把你门口那块大石头蛀了。我看啊,这块石头弄不好要坍塌了。”三水闻言大惊失色:“什么?虫把石头蛀了?我咋没看见?”东河嘿嘿一笑:“牠在里面吃,你在外面肯定看不见!不过啊,我看到大石头肚子鼓起来了!你去看看,是不是怀孕了?!我知道你老㞞好色,这块你扁马来的大石头也是石中凤凰,漂的发亮。可是,你怎么知道它是母的,还把它弄怀孕了?三水哥哥啊,你真有本事!”
三水暗中叫苦,这些大石头啥时候肚子大了?我咋没看见?这传出去,都说我三水把一块石头日了,还把石头弄怀孕了,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马东河但是没有犹豫,对三水笑了笑:“宣纸拿来,我给三水哥哥你留幅画吧!你出去,别打扰我作画!”
三水拿出宣纸,铺在老板桌上,讪讪的对东河笑了笑,走出屋子。院子里,普德苕正在山中无老虎,㞗毛装大㞗:“弟兄们,大小扁马们!春分好!二月二龙抬头好!我一连说了两个好,你们都是灵醒人,不用我说了吧,赶紧到老马叉虫恶永昭那里,把给三水大屎拿来的馍豆豆和炒黄豆缴了!不要玉米豆,三水大屎比较鼙喰,不吃粗粮!记住,春分节气的礼当,再交一回,今个交双份礼!过两遍手,恶永昭说牠得了脑血栓,脑子像装满了狗屎一样不太好用,你们和牠的手续,老婆卖鸡蛋——摊摊清。谁心里骂礼当的事,变三秒王八蛋!”
话音未落,连普德苕在内,忽然不见了,地上出现一片比鸡蛋小的蛋,收礼台和仔猪去势台上普德苕和恶永昭也不见了,就两颗王八蛋在那里动来动去,一幅想鼙干又鼙干不了急得要死的架势。
三秒过后,王八蛋们又变回人形。普德苕在仔猪去势台,面红耳赤的开始鼙干:“说正事,刚才一不小心,大家伙都把内心暴露了。牠妈的,我一直没有红过脸,现在竟然脸红了!不要紧,这些礼当,我也拿不上,我心里肯定想把三水十万代祖宗日了,那怕牠们那时候还是猴子,我仔细观察了三水大屎,虽说牠是三家在茅坑捡来的野种,我还是看出端倪来了,牠先人肯定不是本地猴子,我看有点像非洲绿猴!”恶永昭也䠥了起来:“贼三水,我替你收礼,你每次都把普德苕从草鱼儿村小超市拿来的过期避孕套给我,好东西一概不给。我都绝经了,瘾大归瘾大,这东西我不用!隔衣挠痒不过瘾!你狗日的不是东西!今个的馍豆豆和炒黄豆,我一颗也不会给你留。我的,我的,都是我的!我年轻的时候,我过年回娘家,我让我老汉就这样喊过,把一桌子酒席全部打包了!有空给你们谝一哈当年的事。”
三水看见这个情形,心里不痛快,牠眼珠一转,坏水冒了出来,走上叫驴去势台:“腿子们,大家好,在这春分和二月二龙抬头同一天的伟大的时刻,本人三水,给大家准备了福利,一会儿,咱们去田野里,开展一场活动,好好舒展一下!大家出门,朝右边走200米,排成一排,站整齐,具体干啥,暂时保密,有惊喜吆!”三水一挥手,把一群扁马带出血蚊馆,朝西走去。
牠让扁马们站成一排,牠和牠们面对面,喊了“立正,稍息”,开始鼙干:“今天咱们活波一点,搞个竞技活动。前几天,这片田野发现了野兔,今天咱们就搞个狗撵兔活动。本来想去泾阳租几条细狗,可是我一打听,价格太贵。我灵机一动,咱们不是咥活的时候就会变成狗么,那么咱们就就地取材,自己用自己,我点到谁,谁就变成狗,我第一个挑选!一定要把兔子抓到!然后呢,今天收到的炒豆子,作为奖品,发给你们!”
三水喊了声灰灰菜,这家伙就变成了一条短腿狗,又喊了几个,也都变成了各种品种的杂狗。牠刚喊了个“普”字,普德苕就赶紧扑了过去,一脸谄笑的捂住了牠的嘴:“大屎啊,我是你的亲徒弟,大徒弟,你的心腹,我不想变狗,我和你比赛咋样?让你赢!说话算话!”
三水没让普德苕变狗,而是把韦十枣变成了一条细狗,这家伙腰细,变细狗容易一点。
比赛开始,三水拉着灰灰菜变的短腿狗,普德苕拉着韦十枣变的细狗——普德苕不准别人拉牠野婆娘变的狗,牠怕其牠扁马趁机沾牠野婆娘便宜。陶月稗等几个家伙也牵着几个同类变的各色杂狗一同行动。折腾了半个小时,兔子毛都没见到一根。
出发前,韦十枣吃了普德苕三天前在草鱼儿村饮食摊位上拿的一份盒饭,肚子隐隐不舒服,被三水变成狗,让普德苕牵着撵兔,心里也不舒服,跑了一会,肚子一紧,沟子一松,拉了一坨屎。陶月稗眼前一亮,大喊一声:“停!”大家停住了搜寻的脚步,都一人一狗立在那里。陶月稗阴险的笑了笑:“找不到兔,不如玩个刺激的!”一群扁马和狗,围了上来,好奇的看着陶月稗,看他继续鼙干:“谁的狗拉了屎,谁就输了一万元!这一万元的去向呢,就发悬赏令,谁把这泡屎吃了,谁就得到这一万元!你们说,刺激不?!”一众扁马登时来了精神:“同意!就这么办!谁不同意谁是王八蛋!”话音刚落,普德苕不见了,韦十枣牌细狗脚下,出现了一颗王八蛋。过了一会那蛋又变回了普德苕。
普德苕看着虎视眈眈的一群扁马,怕犯众怒,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好!谁把我心爱的韦十枣㞎的屎吃了,我给牠一万元!”
话音刚落,三水立即接上——牠怕其牠扁马把这好事抢去了:“我吃!保证吃干净!”立即扑倒在地,鼙嘴对着那泡屎,毫不犹豫的一口吞了上去!
三水起身,嘴角粘着屎,笑嘻嘻的朝普德苕伸出手:“拿来!”普德苕无奈,嘴撅脸吊的掏出手机,给三水转了一万元。旁边的陶月稗,笑嘻嘻的高喊一声:“三水大屎吃狗屎大赚一万元!”
三水拉的短腿狗灰灰菜不乐意了:“普德苕,你让三水吃了你野婆娘的屎,我日你祖宗!陶月稗。你个二尾子,鼙干你妈的屄!我要你们好看!”这家伙硬憋了一下,“酷通”一声,拉出一堆更大的狗屎。陶月稗眼前一亮,大喊一声:“三水大屎的短腿狗也拉了,牠必须拿出一万元悬赏,这一万元谁挣?先吃先得!赶快行动!”
话音未落,正在为失去一万元懊恼的普德苕,迅速行动,冲了过去,趴在地上,做双臂环抱状,一口咬住了宝塔状狗屎的顶部!
普德苕从地上爬起来,雄赳赳,气昂昂的环顾一圈:“看我咋样,是否气吞山河,临危不惧!我把损失的一万元,又挣回来了!”
三水无奈,掏出手机,给普德苕又转过去一万元。一圈看热闹的扁马狂笑,陶月稗继续阴险的笑了笑:“今天这个结局啊,很完美,过去都是狗吃人屎,今天呢,咱们看到了三水大屎和普德苕吃狗屎,牠俩打了个平手,都连一分钱也没有挣到,谁的钱还都是谁的!”
三水和普德苕互相看了一眼,心有灵犀的同时在地上一滚,变成了狗,同时沟子一松,各自拉了一泡屎,又变回人形。这俩货一左一右朝陶月稗包抄了过去,把陶月稗夹在中间押着朝那两泡狗屎走去,给牠弄了个牛不喝水强扳犄角,连打带骂,逼着这货把两泡狗屎吃了:“去你妈的,让你狗矢哈的忽悠我俩吃狗屎!”
做完画的马东河,走出屋子,看到三水牠们朝院子外面走,就朝屋顶摇了摇手,羊公子驮着我和东河一起跟了出去,完整的看到了扁马吃屎这一幕。
回到血蚊馆,这帮扁马歇了一会,三水和普德苕、陶月稗呕吐了一阵,用普德苕奉献的农天山泉矿泉水漱了口,又满血复活了。牠们取来炒豆子,吃了起来。
就在牠们吃炒豆豆的时候,外面天崩地裂一声响,这些家伙都吓了一跳,然后跑了出去看咋回事。门口那块大石头腹部裂开了,一头三水头驴身子的石头小家伙正在摇摇晃晃的努力站起来。这小家伙,活脱脱就是惊蛰那天梦里文聿立变得那头叫驴的缩小版!它停着几乎和三水一模一样的小小头颅,看着三水,口里亲热的叫着“爸爸”!
房顶的文聿立牌羊公子,惊呆了!忽然又转为狂喜:“我让三水喜当爹了!”这家伙对我喊了声:“坐稳了!”然后一跃而起,朝三水头顶俯冲,来到三水头顶,这货不学好,从腹下伸出骚臭的二爸,在三水嘴上踏了个蛋,秽物喷射:“我让你贼三水也下个蛋!”然后又腾空拉高,同时又朝那捆淫羊藿咬了一口,一不小心,咬到了那幅画,拴着那捆淫羊藿和那幅画的绳子被扯掉了,淫羊藿和那幅画稳稳的打在三水脸上。那幅画散了开来。三水看到淫羊藿和那幅画,知道都是好东西,也就没心思追文聿立了大,任由他逃跑而去。
三水赶紧把淫羊藿收到自己怀里,又打开了那幅画。画是东河的作品,那头神似三水脸的驴,颇有意境,只是画中驴的第五条腿,被文聿立牌羊公子吃淫羊藿的时候,咬掉了最前头一节,也就是说,文聿立把三水驴锤子咬了一豁子。
羊公子驮着我,又去接到了马东河,快速回到马东河工作室。羊公子变回人形,文聿立向我表功:“怎么样,这次我没有丢下东河吧?”我乜了一眼文聿立:“还算凑活,有进步。”文聿立厚着脸皮:“入宝山不拿宝,我就真成了活宝!”说罢拉开马东河的作品柜子,没羞没臊的裹了东河的几幅书画作品,一溜烟的搧不见了。
我在东河画室和他喝茶闲聊,他对文聿立到底是谁颇有兴趣。可是文聿立裤头后面到底是怎样一张脸,我们都没有见到过真实模样。东河说其实已谜底已经在细节描述里了,看不懂也没办法。我俩正谝着闲传喝着茶,闹钟响了,我醒了。
文聿立的电话来了,这货激动的有点喘:“终于在梦里给三水哥哥髿上种了个草!下次咱们去三水梦里我还变个叫驴!”我呵呵一乐:“你还把三水锤子咬了!小心你家鹿韭子打你勾蛋子!”
2026年3月20日
注释
1、梦境而已。
2、月月娃黄金饭:婴儿拉的屎,板凳狗的最爱。
3、Pia着腿:北蟒塬土语,岔开腿,分开腿。
4、驴子弹:北蟒塬土语,驴的睾丸。
5、非洲绿猴:非洲的一种猴子,某些自诩文明人的家伙去旅游的时候,嫖过这种猴子,是HIV的源头。
6、䠥:北蟒塬土语,蹦起来。
7、梦境非现实,请勿对号入座。文学作品,请勿与现实对照解读
8、辟谣:马东河不是冯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