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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言信语
身材伟岸赛潘安,
风流倜傥人称赞。
年少从戎在高原,
报国持家两鬓斑。
精通音律心气高,
才华横溢谈吐健。
英魂此去不复返,
泪眼向天难入眠。
一笑

怀念我的战友――宋孝平
文 曹老板
小宋因患胃癌,离开我们已近十年。
每每想起和他在一起的时侯,泪水盈滿了眼眶……
小宋是七五年的兵,是从陕西周至农村应征入伍的,高高的个子,方正的脸庞,陕语特重,淳淳正正的关中大汉。因为是“乡党”,他又特别会“套瓷”,相对的接触多一些。
给我印象:这是个“好娃”。
所以,当我回家探亲的时侯,他悄悄找到我,求我把刚发的绒衣裤捎回周至,眼圈有点发红的说道:我在家里是老大,也是主要劳力,我这一参军,我妈可受大累了。我也没啥钱寄回家,烦曹班长把这捎给俺家,也算尽了尽孝心。
一番话说的我都有点心酸,滿口答应他的要求。
七六年九月下旬,我探亲回到了西安。
在家呆了两天,就急忙坐长途汽车完成战友的嘱托。
六,七个小时长途跋涉,傍晚時分,终于找到宋孝平的家。两间农家常见的茅草屋,两扇裂缝的木门,孝平的母亲正揹着好大一捆玉米杆子和我打个照面,闻言儿子部队来人,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说话间,小宋的妹妹也跨进了门,有点怯生生望着客人发呆。
已是深秋季节,关中道上的风,吹的人都有点刺骨的寒,可母女俩还穿着很单薄的半截袖,让我真有点看不下去了。临走时,我悄悄的往土炕凉席下塞了二十元钱十斤粮票,虽微不足道,但,它是战友的心意
。
半年后,我也复员退伍了。
和大多数人一样,为生活奔波,艰辛的活着。
前天,听贾珍讲有关小宋一些事,心中很是悽凉。更是一份感动。
这个好人,在他生命垂危的时侯,还有如此的“念想”。
寻找他一生中最迸放的生命火花,他的军营,他的战友……
可以想象中,他在风雪高原上的身影,甚至,能听到姗姗行走的脚步声……
啊,我的战友宋孝平,就这样寻着,走着,……
直至,走向属于他的天国……
泪水任它流吧,
再次唱响哪沉重的歌:
送战友,踏征程
默默无语两眼泪
耳边响起驼铃声……
怀念你啊,
我的战友。
宋孝平――
天堂上一路走好!

周至印象
前些年,有一首京歌风糜全国:(唱):
走过了大江南北,
低头细想,
我还是爱我的北京……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
在陕西这塊高天厚土上,我爱故乡这淳淳的乡音,更爱曾经风雪高原上磨爬滚打出来的战友兄弟!
都说战友情胜似亲兄弟,这俩天去周至一趟,感受颇深。
在过去的岁月,我印象中的周至是米粮仓,素有“金周至,银户县”的美称。
虽然向往,遗憾的是总跟它擦身而过,没有细细端详过。
这俩天青海战友贾珍,回蓝田为母亲做“三年”,事毕,接才刚刚联系上战友魏海涛的盛邀,要上周至一趟。
我和咸阳李晓燕战友也被捎带在邀请之中。
诚邀之下,欣然前往。
十九日上午八点半,海涛亲自驾车到西安来接我们,还费了一番周折。
等我坐上车,才知海涛不会鼓捣导航。
早上,五,六点就往西安赶,路况不熟,还被交警抓了正着。
接咸阳李晓燕时还走错了路,演义了一路的笑话。
就这样一个实打实的汉子,对战友的热情,都不知用啥语言形容了,深深的感动了我,也感动了上苍,十一点前,很顺利的到达了周至。
到了周至,更让我感动不已,十几位原铁道兵四十八团的老战友早在宾馆前等候多时,尽管嗖嗖的凉风一个劲的刮着,但战友的情意却像冬天的一把火,熊熊燃烧在心里。
拥抱,握手,
再拥抱,再紧紧握手,也难以表达此刻的心情。
这种情感,只有在风雪高原战斗过的“老铁”们才能体会到!
四十三年了。
一万五千多天,
青葱的毛头小伙,变成滿头白发的老汉,
额头的皱纹曲曲弯弯……
但战友的情义呵,却似陈年的老酒,更香,更淳……
《未完待续》
(未完待续)



文图编辑 吕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