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仲哲著长篇小说《回眸春秋》连载之

   第九十四章  晁喆有了孙子

一月十八日，晁喆的战友告诉他，这个公司可以供货二千五百吨玉米，价格和质量可以满足该厂的要求，晁喆将这个信息告知饲料厂。

一月二十四日，广南市饲料总厂决定派供销老张同晁喆一起乘飞机来北方验货，并带来一百四十五万元汇票。

事情紧急，晁喆手里就有六百元现金，他与该厂厂长商量暂借些现金，该厂就借给他一千四百元，用来买飞机票。

晁喆与老张乘飞机到沈阳，再坐火车到达英平市。

到家乡后，晁喆的战友把该厂人员安排住下。经过共同商量，决定过几天，由晁喆的战友陪同去检验玉米的质量。

晁喆和战友陪客人吃完晚饭，他就回到了家中。

“晁喆，你回来的正好，咱们儿媳妇昨天生了一个漂亮的儿子，咱们有孙子了”玉红高兴地告诉晁喆。

“是吗?太好了。现在她们在那里呢?”晁喆非常高兴地问。

“现在还在医院呢，你要不要看看去?”

“我能去吗?不是男人不准进月房吗?我去好吗?”

“她们是在医院，没有那么多说道吧?”

“这样，我们去。但是，我不进房间，你进去说我回来了，代我问候就行了”。

“也行”。

晁喆和玉红到了医院，晁喆在儿媳妇住的病房外面。

“儿媳妇，你爸今天从南方回来了，他不方便进来，在外面呢，让我代他向你问候，恭喜你生个儿子”玉红说。

“谢谢爸，让我爸进来看看他孙子呗”。

“你爸说等孩子满月再看，他祝你早日康复”。

回到家后，晁喆非常高兴。

“玉红，我去南方四个多月了，辛苦你了”。

“还好，也没有什么辛苦的。你工作开展的在怎么样?顺利吗?”

“前三个多月没有一点进展，有些着急。后来，我取得了这个市一个饲料总厂的代理权，把这个厂子的供销科长带来了，如果能给他们购进玉米，就有眉目了，看趋势还可以的”。

“那就好，要不然，你没有资金来源，就不好维持的”。

“可不是，我带去的钱只有五千了，在银行存着不敢动的，就是为了挺不过去时打马回山时应急用”。

“那你这次回来准备呆多长时间?”

“看情况再说，春节后政府可能要开会，看看还有什么新的精神，再确定吧。另外，我妈妈在二月要过八十大寿，我得给妈妈过了寿辰再回南方”。

“对啊，妈妈过八十大寿，你不好缺席的”。

第二天，晁喆到市政府驻外办报个到，简单的汇报了一下情况，得知正月初六，政府召开驻外办事处主任会议。

然后，晁喆就去宾馆会见饲料厂的同志。

晁喆的老战友正在宾馆陪着这个同志交谈，共同商定明天，由晁喆的老战友陪同他去现场看玉米质量和商量发运事宜。

因为，晁喆的老战友原单位也效益不好，晁喆与他商量后确定，调他到办事处担任副主任一职，并已经汇报给政府外管办表示同意。所以，对他，晁喆以其许副主任相称。

在此期间，晁喆又经过多方联络，到省粮食厅为被代理方联系玉米供应事项，并因为价格及付款方式等事宜与相关方面和省粮食厅反复磋商，使其到达双方都认可的条件，成交了一些供货。

许副主任带着饲料厂的同志到现场去了几天回来，表示玉米质量合乎要求。但是，请车皮运输是个手续繁杂的事情，又即将过春节，饲料厂的同志决定正月十五后回来，晁喆和许副主任将其送走。

春节前后，晁喆在玉红的陪同下去看了几次孙子，也同时看望了儿子和儿媳妇，与亲家进行相聚。

正月初一，晁喆打长途电话给饲料总厂的厂长，准备进行节日的问候，打了多次却无人接听。以后又挂了几次，仍然如此。

正月初六，政府如期召开驻外办事处主任会议。

但是，此次会议除了听取各办事处汇报一下工作。总结一下前段办事处工作后，却对筹备处提出了一个违背政府原来承诺的要求，和一些不符合实际的硬性条件。就是抛弃了原来的“只要站稳脚跟，一年后转为办事处”而改变成为“筹备处必须达到自有资金二十万元方可转为办事处”。

对此，晁喆在会议上提出了不同意见加以反驳。

“副市长、秘书长，我认为，政府在今天的会议上，提出筹备处必须达到自有资金二十万才可转为办事处，是不切合实际的，不仅违背了初衷，而且是发难。大家要清楚，达到自有资金二十万得有几个二十万的的经营来源才能最后积累自有资金二十万，这个事情用嘴说很简单，做起来是非常难的事情。如果，政府在我们领办办事处时这样提，我们可以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这个弯弯肚子，能不能吃下这个镰刀头’，没有这个能耐我们就不会到办事处工作。现在，我们刚刚把办事处搞起来，就提出这样的硬性条件有失公允，是错误和不能接受的”。

但是，晁喆的不同意见，并没有引起热议和讨论，会议就收场结束。自此，政府用二十万元的“紧箍咒”，进行了自我否定。后来，致使三十来个筹备处没有一个转为办事处。

因为，近三十个筹备处的主任，百分之八十都是来自于机关，百分之七十都是科级干部。大家尽管对政府提出的苛苛条件，感到“受骗”，也得忍气吞声，只好推着干干再说。

晁喆虽然对政府这种行为不满，也没有能力改变，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在晁喆联系不上饲料总厂厂长的情况下，晁喆预感该厂长可能出现了不正常现象。

正月十七，饲料厂的老张来了。晁喆经过询问得知，该厂长因为基建项目收了施工方的贿赂已经被检察机关拘捕。这种情况，无疑对晁喆这个代理方与其合作产生不确定的影响。

农历二月初，晁喆、玉红和儿子去春城给妈妈祝寿。八个子女及爱人都去了，凡是能去的孙子、孙女，外孙子、外孙女，而且还有重孙子辈的也都来给她老人家祝寿，一大家人其乐融融，妈妈非常地高兴。晁喆屈指一算，他们儿子辈分的是四儿四女八人，她老人家的孙子辈分是六个孙子两个孙女也是八人，她老人家的外孙辈分的是五个外孙子三个外孙女也是八人，就当时来讲她老人家的重孙子、重孙女、重外孙子、重外孙女也有了八个。这时的孙子或外孙辈分还有没结婚的，待生育的。按照过去老话讲，这个“开枝散叶”是一个很大的家族啊，晁喆当时粗略的算一下，已经有五十多口人了。

给妈妈拜寿之后，晁喆回到家。在安排好许副主任与饲料厂方搞好发货的同时，立即返回南方以应对可能产生不利的情况。

到广南市以后，晁喆将该厂原定常期存放在办事处的资金大部分转回到家乡账户，以防止今后该厂发生不予支付代理费用时，他可以掌握主动权。

由于饲料总厂领导的变化，新的厂领导非要重新签订代理协议。晁喆清楚地知道，重新签订协议将对自己这方不利，可是也不得不签。因为“刀把子掌握在人家手里”，晁喆又是代表政府的人员，也没有必要与其“纠缠”。可是，新的协议签订后，该厂领导提出要收回其存放在办事处的三十五万元款项，晁喆不得不以一些理由表示不能现在返还。当然，也引起他们不满。所以，在此期间晁喆又向该厂提供很多货源，他们都采取拖而不办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