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睛 （文艺随笔074）
作家/沈 学 印 主播/河清海晏
忽然想到一首歌曲，《人民海军向前进》，歌词是“红旗飘舞随风扬，我们的歌声多嘹亮，人民的海军向前进，保卫祖国海洋信心强。爱护军舰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保卫和平保国防，我们有毛主席英明领导，谁敢来侵犯就叫它灭亡！”
由此，想到了我们的眼睛，
眼睛，是人和动物的视觉器官。对人体而言，又是唯一的视觉器官，也是最灵活的视觉器官。它的张开，紧闭，闪烁，眨动等变化都是自知、自明、自觉、自动的。
因此，眼睛被称为心灵的窗户。
“眼明正似琉璃瓶，心荡秋水横波清。”
眼睛，最能表达一个人的情感。人的喜悦兴致，愤世嫉俗，悲哀忧愁，惊恐失措，爱慕眷恋，厌烦情绪，节欲守节，饮恨吞声，笑容可掬，以及坚强果断，软弱无能，憨直沉郁，闲情逸致等都能从眼睛中直接表达出来。尤其在喜悦爱慕和情感欣慰时，脉脉含情的秋波总是先从眼睛里传送给人们的。
“眼角暗相勾，秋波横欲流”（李后主）；是说目光像水波一样的清澈流动，有着“儿女浦口眼秋波”（黄庭坚）的摄魂作用。
眼睛，最能传情，也最能传神，“画龙点睛”便是此意。
眼睛，最能表达一个人的神情，最能体现一个人的特征。
所以，鲁迅先生就曾一语道破这其中的真谛。
鲁迅先生说：“要极省俭的画出一个人的特征，最好是画他的眼睛。”
因而，杜拉斯在他的《情人》中就写有：“不同颜色的头发给眼睛带来不同的颜色，好像眼睛就是由头发决定似的，黄色头发下的眼睛呈黄色和灰色，看了，让人不感到害怕。”
说到底，还是眼睛给人带来的视觉美丽。
眼睛，具有明辨是非，识破善恶，明察秋毫，定夺事理的功能。
一双明亮的眼睛，就是识别真善美和假丑恶的鉴定器，透视窗，检验机，测试仪，即为“火眼金睛”。
所以，眼睛的功能是无所不在的，只要有眼睛，什么事物的原由、经过、结果都会一清二楚，真像明白。
“黑白分明神意牵，黛峰开合对流年。两泉湛湛春秋水，阅尽红尘晴雨天。”
因而，有人喻之“如果眼睛失明，也就等于一个人死去了一半”。
眼睛，一个人在走路、漫步、跑动以及和一切运动有关的活动需要它；一个人在观察、洞悉、审视、关注、聚焦、凝练等任何事物时也需要它；一个人在写字、读书、创作、想象、制造、贡献等过程中更需要它……
眼睛，从其神情的呆滞，温和与慈祥，深邃与敏锐及顾盼生辉的程度上，就能看出一个人的生理变化和心态如何。
儿童的眼睛晶莹透亮，珠黑发亮；少女的眼睛清澈似水，眸子乌黑；青年的眼睛强而有力，目光敏锐；老年人的眼睛深邃混浊，呆滞无神。
“而今处处相随处，的的浑身是眼睛。”
我们还是来看看萨士比亚在《罗密欧与朱丽叶》中是如何对眼睛的描绘：“天空中两颗最辉煌的星星要出门，就请她的眼来代替他们闪耀，候着他们回来。真的，如果她的一双眼睛悬在天空，星星就会代替她的眼睛，那会怎样？那她脸上的明媚一定盖过星星的亮，如同白日的光压倒了灯光，在天上她的眼一定照耀满天的光明，鸟儿乱叫，以为白昼已经降临。”
还是人家顾城说得好，"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这出自顾城《一代人》中的诗句至今成为中国新诗的经典名句，也使顾城至今还占据着中国朦胧诗派重要代表诗人的位置，仍然被称为中国当代"唯灵浪漫主义"的著名诗人。
一个把眼睛写成了星星，一个把眼睛写成用来寻找光明，多么的让人苦思与寻味，其意深远。
星星成了人的眼睛，光明是靠眼睛寻找的来的。
所以，我们都要珍爱眼睛。珍爱我们的眼睛，就是珍爱我们自己的生命。
(2026年4月5日于伊春“悠然居”书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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