儋州乃吾不可远之故乡
文/古广祥
(香港新闻出版社)
海南儋州,吾不可远之故乡也。吾侨居香港47载,以职事往来琼港,目睹故里日新月异,岁改时新。2011年,儋州行“一市双城”之策,置滨海新区于白马井、排浦二镇。古罗马西塞罗有言:“与其察看旧战场,不如为未来而备。”世事滔滔,时不我待,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十二五”规划施行,国计民生,急务所系,斯亦儋州父老康乐之基、兴盛之兆也。余取海南地名缀联以记,联曰:
拔翠山,弄田/那等/双扉石;
临高角,包岸/抱由/五斗坡。
从社会学与辩证法观之,世道演进,其必然之理,本乎生民求福之愿日益滋长。《管子》有云:“政之所兴,在顺民心;政之所废,在逆民心。” 从唯物史观而论,世运迁移、城乡变革,非偶然之会,实乃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相激相荡之必然。凡此必然之势,吾辈当顺而受之,信而扬之。

儋州文教源远流长。据《儋县志》,宋苏子瞻谪居三年,敷扬中原礼乐,启化一方,东坡书院至今犹存。史者,以事喻道之哲学也。诚如俄罗斯美术家苏里柯夫所说:“没有比历史更使人感兴趣了,当你读着历史,你就懂得了现在。”鉴往知来,意在斯乎。2014年,儋阳楼告成,雄峙旗岭云月湖畔,为一郡之标。余感而题联:
到此地,尽观旗岭碧蓝湖,千波岂止欢腾耳;
登斯楼,咸数儋州今古事,百姓能无赞叹乎。

斯楼雄镇一方,关乎政经,系乎文运。若易名“儋耳楼”,则古意益浓,史韵尤厚,其义更彰。
世变之来,非平缓渐变,乃积渐而量变、致时而质变,往复相循,“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此是乃中华辩证之智。2026年3月,余归里祭祖,再睹故里焕然新貌。此景非独客观之实,亦心目所成、情志所寄。每一瞻望,皆含诠释;每一慨叹,皆寓欣慰。兹撰本草对联以志,联曰:
故子/游冬/打夏/当归/熟地;
白眉/起目/交时/结察/光风。

不适,匆匆离琼,未能与故里诸贤促膝,着实遗憾。
山位于文昌市境内,临高角位于临高县北端,双扉石位于三亚市东岛,五斗坡位于海口美兰区。
作者于2026年4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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