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顺灿、李晓云、梁尚儒、定正海、梁小芳、王正元、蒋四清、刘治国、李祥林、刘招仁、李祖文、高来昌、姜显军、兰云、梁文君、赵亦金、雷小利、郑暹琼、淳辉、张鑫、周牧游、刘茂全、张宝平、郭恒熹、范希明、李文杰
1. 清明忆双亲
2. 踏春
3. 采野菜
4. 溪山自适·清明踏青
5. 清明思亲
6. 清明
7. 清明
8. 清明
9. 清明祭双亲
10. 丙午清明怀思
11. 清明感怀
12. 清明感怀
13. 清明扫墓
14. 清明忠魂颂
15. 清明
16. 北港祭墓
17. 清明
18. 踏青虎头村
20. 清明
21. 清明祭祖二咏
22. 清明祭
23. 清明
24. 清明
25. 清明扫墓
26. 趙亦金(福建)
27. 清明扫墓
1. 江城子•清明雨夜有怀
2. 江城子·清明有雨
3. 蝶恋花 清明
4. 鹧鸪天•踏青
5. 柳梢青•踏春(依龙谱)
6. 长相思•清明
7. 长相思•清明忆亲
8. 阮郎归•清明
9. 鹧鸪天 清明抒怀
10. 宝鼎现(格三)·清明节
11. 江城子•清明祭慈亲
12. 长相思.清明扫墓
13. 江城梅花引•清明节祭奠英烈
14. 鹧鸪天,畬族踏青节
15. 蝶恋花·闽东清明
5.四月春深百卉开
四月的风,是带着温度的画笔,轻轻一抹,便将天地染得斑斓。春已深,不再是初春那羞怯的试探,而是酣畅淋漓的绽放。阳光也稠了,暖融融地铺下来,像融化的蜜,黏在皮肤上,也渗进心里。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那些细碎的小花。田埂边,紫花地丁举着小巧的喇叭,一丛丛,一片片,像是大地不经意间洒落的紫色星辰。蒲公英则撑开了毛茸茸的小伞,风一吹,便飘向远方,去寻找新的家园。它们不争奇,不斗艳,却以最朴素的姿态,宣告着春天的无处不在。
紧接着,便是那些姹紫嫣红的登场了。桃树、杏树、梨树,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开满了花赶趟儿。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花里带着甜味儿;闭了眼,树上仿佛已经满是桃、杏儿、梨儿。花下成千成百的蜜蜂嗡嗡地闹着,大小的蝴蝶飞来飞去。这是春天最喧闹的篇章,是生命最蓬勃的交响。
然而,春深也意味着一些花事的尾声。樱花如云似霞,却花期短暂,一场夜雨,便铺就了粉色的地毯,让人在赞叹其绚烂的同时,也平添几分“流水落花春去也”的怅惘。海棠依旧娇艳,但花瓣边缘已微微卷曲,少了初绽时的紧致与鲜亮。这便是自然的法则,盛极而衰,生生不息。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花草的甜香。油菜花黄得耀眼,一望无际,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金毯。麦苗青翠,在风中摇曳,充满了拔节生长的力量。远处,农人正弯腰在田里劳作,他们的身影,与这无边的春色融为一体,构成了一幅生动的田园画卷。
四月春深,百卉竞开,是繁华的极致,也是凋零的前奏。它让我们看到生命的绚烂与短暂,也让我们懂得珍惜当下,感恩自然的馈赠。在这最美的季节里,不妨放慢脚步,用心去感受每一朵花的绽放,每一缕风的轻抚,每一次心跳的律动。因为,春天终将过去,但这份美好,却会永远留在心底。
一一少女演八女,感我泪满眶
春风拂过八一公园,我驻足凝望,一群小学女生正认真排演《八女投江》。稚嫩的脸庞,庄重的神情,清脆却坚定的声音,把那段山河破碎、巾帼赴死的悲壮,轻轻捧到今人眼前。
历史的风,仿佛从乌斯浑河的寒浪里吹来。八十余年前,八位抗联女战士,最小的仅十三岁,在弹尽粮绝、四面楚歌之时,不投降、不苟活,挽臂踏入冰冷江水,以生命赴使命,用热血铸忠魂。她们也是女儿,是姐妹,是本该在阳光下欢笑的生命,却为家国,选择了最壮烈的归途。
眼前的孩子们,身着朴素衣衫,认真演绎着英雄的模样。没有华丽的道具,却有最赤诚的敬意;没有久经世事的沧桑,却有刻进心底的敬仰。她们举手投足间,是对先烈的缅怀,是对历史的铭记,是少年人最纯粹的家国情怀。
一瞬间,热泪悄然滑落。为八女英魂,光照千秋;为少年传承,生生不息。英雄从未远去,他们的精神,化作春风,化作细雨,化作一代又一代人心中的灯塔。
不忘来路,方知归途;铭记英雄,方能自强。愿以吾辈之青春,护盛世之中华;愿英雄精神,永垂不朽,激励我们昂首向前,自强不息。
看着一群小小的孩子,认认真真演着那段悲壮的历史,那一刻,历史不再是书本上冰冷的文字,而是活过来、走到眼前的信仰与勇气。
八女投江,是山河泣血的悲壮;
孩子们排演,是薪火相传的希望。
我们之所以一次次泪目,是因为英雄从未被忘记,是因为这束光,已经照进了下一代的心里。
铭记,就是最好的告慰;传承,就是最真的自强。
愿这热泪,都化作前行的力量。✨
请记住这悲壮历史:
1938年10月,黑龙江乌斯浑河畔,冷云等八位抗联女战士,为掩护主力部队突围,与日伪军血战到底。弹尽粮绝后,她们宁死不降,手挽手沉入冰冷江水,全部壮烈牺牲。
八位女英雄她们是:
1. 冷云(原名郑致民)——指导员,23岁
2. 胡秀芝——20岁
3. 杨贵珍——18岁
4. 郭桂琴——17岁
5. 黄桂清——20岁
6. 王惠民——13岁(最小,还是个孩子)
7. 安顺福
8. 李凤善
她们中,有人刚为人母,有人还是小女孩,本应在阳光下长大,却为了家国,把生命永远留在了那条江里。他们是华夏女英雄,是最伟大的女性!
孩子们排演这段历史,
不只是演一个故事,
是在告诉我们:
7. 错过了
张鑫(湖北)
这个清明,我们本是冲着黄山去的。五年级的孙子要写一篇关于世界文化遗产的作文,一家人便商量着趁假期带他去。谁知黄山预约已满,孙子的小脸一下子垮了,做爷爷的我也有些怅然。
“要不,去宏村和西递村看看?”儿子说,“也是世界文化遗产。”
就这样,我们一家三代五口人,从武汉出发,阴差阳错地驶向了皖南。
宏村是先到的。站在南湖岸边,湖面开阔如镜,将四月的天光云影都揽入怀中。湖中央有座细长的拱桥,那些白墙黑瓦的老房子齐齐地立在湖边,像是从水里长出来的。孙子指着水中喊:“爷爷你看,房子倒过来了!”确实,水里的倒影比岸上的还要好看。
走过湖心桥,我们沿着水圳往村里走。这水圳是宏村的血脉,引自山上,穿堂过户,几百年不断。巷子窄得只容两人并肩,脚下的青石板被岁月磨得油亮。孙子蹲在水边伸手去探,凉丝丝的,他突然问:“奶奶,你们小时候也这样用水吗?”老伴愣了一下,笑了:“我们用的是井水,哪有这么方便。”孙子认真地说:“那还是古代的人聪明有趣。”
月沼是宏村的精华。半圆形的池塘被一圈老屋合抱着,水面如镜,几个妇人在水边洗衣(可能是表演吧),棒槌起落,倒影碎了又慢慢聚拢。孙子掏出本子画简图,旁边歪歪扭扭写着:“水是活的,村也是活的。”我心里一动——他看见了水在村子里的流动,看见了这种流动带来的生机。
傍晚我们驱车去了西递,就住在这里。西递离宏村不过二十分钟车程,如果说宏村是水做的,西递就是石头砌的。村口的胡文光牌坊巍峨立了几百年,石雕精细,仿佛还在诉说旧事。
民宿在窄巷深处,推开木门是一个不大的天井。夜里西递静得出奇,没有车声,只有偶尔几声犬吠。我们搬了凳子坐在天井里,头顶一方小小的天,星星不多却格外亮。孙子靠在我怀里打了个哈欠:“爷爷,今天比游乐园还好玩。”“为什呀?”我摸着他的小手问。他歪着头、半闭着眼:这里空气好,还这么安静。”我搂紧他,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带他爸去黄山的情景——如今他的孩子也到了这个年纪,没能上黄山,却在西递的天井下,拥有了这样一个安静的夜晚。
第二天逛西递。巷子比宏村更窄,高墙更深,抬头看天只是一线。敬爱堂里有一副楹联:“几百年人家无非积善,第一等好事只是读书。”儿子念出声,转头对孙子说:“记住了吗?”孙子点点头,眼睛却盯着天井里洒下的阳光,那光柱里尘埃飞舞,像是时间的碎屑。在一户人家的厅堂,我们看到“东瓶西镜”的摆设——左边放瓶,右边放镜,取“平静”之意。老伴悄悄对我说:“咱家也该摆个这样的。”我笑着摇头,心里想她要的不过是那份念想罢了。
午后我们提前返程。出黟县上高速,车不多,天很蓝,风很轻,没有来时的焦躁,也没有堵车的烦脑。两旁的山色缓缓后退,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车子像被春风吹着走,轻快又从容。我们一家人甭提有多惬意!
孙子忽然放下本子说:“爷爷,我知道作文写什么了。写这两个村子。它们比黄山还好。”我摸摸他的头问为什么。他想了想:“黄山再好看,也是山。这里有人住,有水流,还有好多故事。昨天晚上我们坐在天井里,我觉得那些几百年前的人,也是这么坐着看星星的。”
回到武汉,孙子把作文念给我们听。结尾是这样写的:“回家的路上我忽然明白了。黄山是神仙住的地方,而宏村和西递村,是人间该有的样子。有烟火,有流水,有爸爸妈妈牵着小孩的手走过小桥、走进小巷。这样的地方,才叫好呢!”
他妈妈眼圈红了。窗外四月阳光正好。
我在想:有些错过了,其实是另一种遇见。
8. 清明,那一簇红杜鹃
四月的山坡,是青翠的。几场春雨过后,草色青青的,润润的,像是刚刚用水洗过一般。
我沿着那条熟悉的山路向上走,脚步很轻、很慢。山路弯弯曲曲的,两旁的树木都抽了新芽,嫩绿的,鹅黄的,在微风里轻轻颤动。
转过一个弯,忽然看见一丛杜鹃,火红火红的开在青灰色的岩石旁边。我停住了脚步,心里想着——母亲生前最爱杜鹃花的。
我小心地采了一簇,花朵还带着清晨的雾水,润润的,凉凉的。花瓣薄得像纸,却又有着丝绸般的光泽。有几朵已经完全展开了,露出里面细细的花蕊;有几朵还是小小的花苞,紧紧地裹着,像藏着什么秘密。红的真纯啊,没有一丝杂色,就像是把心底最浓最纯的情意都化在了花瓣上。
母亲的坟就在山坡向阳的地方。墓碑上的字迹被风雨剥蚀得有些模糊了,但母亲生前留给我的记忆就不会淡去,而越发怀念。
我蹲下身子,把带来的泥土培在坟上,又把那些杜鹃一枝一枝地插好。风从山那边吹过来,花枝轻轻地摇着、摇着。恍惚间,我好像又看见了母亲的笑靥——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满脸都是慈祥。
就这样我静静地坐在坟前,风穿过松林,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唱歌。山下的村庄若隐若现,炊烟袅袅地升起来,又被风吹散了。
“母亲,”我在心里轻轻地唤着:春天又来了,杜鹃花又开了。”
可是没有人回答我。只有风,只有阳光,只有那些火红的杜鹃花在静静地开放。
忽然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的春天,母亲牵着我的手走在小清溪的山路上,山坡上满是一丛一丛红艳艳的杜鹃花,欢喜得放开母亲的手就奔向山坡去采摘,母亲就在身后喊着:“慢点、慢点、别摔着……”
如今,母亲长眠在这里,静听山里的风声,而我只想在这些杜鹃花里寻找她的影子。
夕阳西斜的时候,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那些杜鹃花在晚霞里显得更红了,像是要点亮这个黄昏,点亮这座山坡。
“母亲,我走了。”我在心里说。“明年清明,我还来看您,还给您带上杜鹃花。”
下山的路上似乎比来时更长。走到半山腰,忍不住回头望去——母亲的坟茔已经看不清了,只有那一片火红,在青翠的山坡上,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我知道,那是我种下的思念,在春天里,开成满山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