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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班”的写照
作者:李铁
清朝时,戏班子经常到一些大户人家去唱,一些特别富裕家庭嫌麻烦,干脆自己豢养了戏班子,这种家庭戏班子就是“家班”。
《红楼梦》故事发生的年代,“家班”主要是唱昆曲。苏州昆山是昆曲的发祥地,在那儿风靡一时。所以书中说,建大观园时贾蔷要到姑苏“请聘教习,采买女孩子”。
贾蔷从姑苏买来的12个女孩子,大约只用了半年,就学会了二、三十出戏,她们个个都是唱戏的料。元春省亲时,女孩子们也唱得非常好。按书中说法,她们全都“歌有裂石之音,舞有天魔之态。”元春还特别欣赏龄官的演出,命她再唱两场,她就唱了《相约》和《相骂》两出戏。元春很高兴,额外赏赐她“两疋宫缎,两个荷包”,还有一些金银锞子、食物之类的东西。
第五十四回,荣国府过元宵节,让家班演出。贾母命芳官唱《寻梦》,伴奏从简,又命葵官唱《惠明下书》,也没化妆。当时人人听得都很入迷,全都“鸦雀无闻”。
但她们两个人比较谦虚,文官说,大家不过要听听我们的“发脱口齿”和喉咙罢了。喉咙指嗓音,是天生的,而“发脱口齿”则是发声、吐字等演唱技巧,需要勤学苦练才行。
贾府“家班”实际上也是曹寅“家班”的真实写照。
曹寅最开始当了一段苏州织造,那时候苏州织造府没有戏班子,因为曹寅爱看戏,就搞起了“家班”,并且他还时常粉墨登场,临时客串一些角色。
调任江宁织造后,曹寅把苏州的“家班”带到南京。这时候虽然朝廷已经下令不准官员豢养“家班”,但他仗着皇帝宠信,经常在自己府中摆戏台,还亲自改编或撰写了《虎口余生》、《续琵琶》、《太平乐事》等剧本。
其中《续琵琶》主要写蔡文姬归汉的故事,她从匈奴地界归来,可能善于弹琵琶,所以这出戏就起了这个名字。在戏中,曹寅为曹操“翻案”。与以往的奸雄形象不同,曹寅把曹操写成了正面形象,并歌颂了他的雄才大略。可能曹寅这时已经把曹操当成祖先了吧!
曹寅虽然写了《续琵琶》,但这出戏可能只在曹府上演过,并没有流行,几近失传,很少有人知道。但《红楼梦。》里提到了,因而有的学者考定,《红楼梦》写的就是他的家事。
文/李铁
编辑/王孝付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作者李铁,1993年中国人民大学新闻专业硕士毕业,在甘肃新华社分社担任10年一线记者,熟悉西北5省特别是甘肃一草一木,冒着生命危险去过甘肃很多偏远地方,2002年到北京工作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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