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岁鹤岗老人深情散文:生于斯长于斯,这才是我心中最美的家乡
导语:
跳出网络标签,一位扎根北疆小城半生的古稀老人,用最真挚的文字,写下对鹤岗刻入骨髓的眷恋与深情。
美丽鹤岗,我生于斯长于斯的故乡
我是土生土长的鹤岗50后,今年七十一岁,大半辈子的时光,都和这座北疆小城紧紧绑在了一起。外人提起鹤岗,总先说起煤城的标签,或是网络上出圈的话题,可在我这个扎根在这里一辈子的老人眼里,它是刻在骨血里的故乡,是藏在山水间的温柔,是我用青春建设、用一生见证、用晚年守护的家。
鹤岗的美,首先藏在北疆独有的山水灵秀里。
小时候总觉得,世界上最壮阔的风景,就是家门口的黑龙江。五十年代的江边,是我们这群孩子的天然乐园。夏天踩着微凉的江水摸鱼捉虾,看两岸的青山铺着漫无边际的绿,蓝天白云完完整整地映在澄澈的江水里,风一吹,江面泛起涟漪,云影跟着晃悠,像一幅永远看不够的画。秋天跟着大人进山,松涛阵阵,林子里藏着榛子、蘑菇、山丁子,黑土地的慷慨,从那时就刻进了我们的骨子里。
如今七十多岁再站在江边,风景依旧,心境却更沉了。你看那浩浩荡荡的江水,映着依旧透亮的蓝天,两岸的青山依旧郁郁葱葱,江声伴着松涛,还是年少时听熟了的乡音。这一江碧水,见过我们年少时的懵懂奔跑,见过我们中年时的奔波忙碌,如今依旧浩浩荡荡,陪着我们步入古稀,把岁月的温柔,都融进了这北疆的山水里。
我们这代50后,是和鹤岗这座城一起长大的。
年轻的时候,鹤岗是座沸腾的煤城。我们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戴着安全帽,在矿井下、在工厂里、在城市建设的工地上,挥洒着滚烫的青春。那时候我们心里憋着一股劲,总说要把家乡建设好,要让这片黑土地,对得起我们的付出,对得起一代代在这里生活的人。我们见证过它最火热的工矿年代,也陪着它走过转型的风雨,我们把最好的年华,都献给了这座生养我们的小城。
一晃几十年过去,当年我们亲手参与建设的小城,早已换了人间。你看那晚霞漫天的傍晚,湖边的公园繁花似锦,老伙计老姐妹们坐在花丛边的长椅上唠家常,孩子们在步道上奔跑嬉闹。不远处,崭新的高楼拔地而起,塔吊迎着落日绘就着新的画卷,当年的工矿小城,早已不是只有煤灰与厂房的模样。如今的鹤岗,有灯火璀璨的街巷,有绿树成荫的公园,有越来越完善的家园,我们这代人,亲眼看着它从青涩走向成熟,从一座偏居北疆的工矿小城,变成了我们梦里宜居安稳的故乡。
人到古稀,才更懂家乡的好,才更懂鹤岗藏在烟火里的温柔。
如今的鹤岗,早已不是外人眼里只凭一个标签就能定义的地方,它是藏在北疆林海中的康养福地。你看那漫山遍野的林海,层层叠叠的绿从脚下铺向天边,林间的湖水澄澈如镜,白墙的建筑藏在绿意里,风一吹,满是松针与草木的清香。这里没有大城市的车马喧嚣,只有慢下来的时光,有熟悉的乡音,有处了一辈子的老友,有我们牵挂了一生的烟火日常。
退休后的日子,是鹤岗给我们最好的馈赠。晨起迎着晨光去公园打一套太极,呼吸着林间送来的新鲜空气;午后和老伴坐在暖乎乎的家里,看着窗外的林海雪原或是夏日繁花,煮一壶热茶,唠唠年轻时的往事;逢着好天气,和老朋友们结伴去江边散步,去山林里采风,日子过得不慌不忙,安稳又踏实。冬天有暖融融的暖气,夏天有清清爽爽的江风,吃的是黑土地里长出来的粮食蔬菜,守的是一辈子攒下来的安稳幸福。
我们这代50后,把青春献给了鹤岗,鹤岗也用它独有的宽厚,滋养了我们的一生。
它有大江大河的壮阔,有林海松涛的温柔,有城市生长的朝气,更有故乡独有的烟火暖意。它见证了我们的青春与奋斗,也包容了我们的晚年与安稳。
美丽鹤岗,我的家乡。生于斯,长于斯,老于斯。这片黑土地,就是我这一生,最安稳的归宿,最骄傲的牵挂。
作品赏析
这篇散文是71岁鹤岗老人陈冬梅的故乡抒怀力作,跳出外界对鹤岗的刻板标签,以个人成长串联城市变迁,将童年山水记忆、中年建设热血、晚年安享烟火层层铺展,把个人命运与家乡发展紧紧相融。
文字质朴温润,满是烟火气与真挚感,没有华丽辞藻却字字含情,既勾勒出北疆小城的生态灵秀与转型新貌,也道出了一代边疆建设者的赤诚与感恩。文章以“自然之美→发展之变→生活之安”为脉络,情感层层递进,不仅是写给鹤岗的深情情书,更是所有扎根故土、奉献家乡之人的心声写照,兼具个人温度与时代厚度,读来令人动容。
作者简介
陈冬梅,71岁,黑龙江鹤岗人,有着50年党龄的退休正处级干部,曾任高中语文教师。半生扎根边疆投身家乡建设,退休后以笔为犁,用散文、诗词书写故乡情怀与人生感悟,文字真挚温暖,深受读者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