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彩交融 古韵新生》
——赏陈秀英大师画作《悉尼维多利亚大厦》随笔
文/ 卞荔莎(美国)
当第一眼看到陈秀英大师《悉尼维多利亚大厦》的画作,瞬间被斑斓色彩的洪流所裹挟,仿佛置身于一场光影交错的梦幻交响之中。那绚烂的色块不仅仅是建筑外观的描摹,更像是流动的音符,在画布上跳跃、碰撞,将这座百年古厦的庄重与岁月的沉淀,化作了令人屏息的视觉盛宴,让人久久无法移开目光。
最令人惊叹的是那些点缀于大厦上空的五彩妆饰:紫花如暮色中的薰衣草海;红朵似火焰般绽放在时空;金色云纹沿着穹顶蜿蜒舒卷;青枝绿叶摇曳五彩斑斓的光影。宏伟的画面层次丰富且分明、结构严谨且灵动,犹如精密的古典音乐一般,充满了节奏美和秩序美。这些色彩并非建筑的真实再现,而是画家对维多利亚时代繁复美学的再创造——她用钴紫、朱砂、石绿与金粉交织成一张华丽的锦缎,让整座大厦从悉尼的繁华背景中突显出来,像一座凝固着复古华美的水晶宫,每一处棱角都在流光溢彩中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异彩。远观时,金色纹路与碧色穹顶、金色墙体交织成宏大的交响;近看时,每一朵红花、每一片紫瓣都笔触清晰,仿佛能触摸到十九世纪工匠凿刻浮雕时的脉搏。
陈秀英的笔触,是一场色彩与光影的深情相拥,在画布上晕染出一段令人心醉的流金岁月。西方的色彩语汇被她赋予了东方的书写性——那些勾勒窗棂的线条,有书法般的提按顿挫;渲染墙面的色块,又似水墨的泼洒与晕染。砂岩的厚重不是靠堆积,而是靠色彩本身的冷暖对比来呈现;雕饰的精致不是靠细描,而是靠笔触的虚实相生。墨与彩在这里不分彼此,共同编织出一座既古典又鲜活的建筑肖像。
在悉尼市中心繁华的乔治街上,维多利亚大厦已矗立了百余年。它见证了维多利亚时代的富丽雍容,任凭光阴荏苒岁月流转,仍独自守望着那份属于旧时光的优雅与骄傲。大厦本身伫立成了十九世纪遗留下来的一段风雅绝唱。画家用她的调色板证明:真正的古韵,从来不是封存在博物馆里的化石,而是一代代人以新的目光重新凝视、重新唤醒的生命。碧顶依旧巍峨,金厦宛然辉煌,而那些紫花红朵金云纹路,则在画布上永远绽放。陈秀英的《悉尼维多利亚厦》,既是一封寄给十九世纪的情书,也是一首唱给二十一世纪的赞歌。当现代的华彩悄然附着,那些沉睡在斑驳砂岩里的百年古韵,便如枯木逢春,于岁月深处抽枝展叶,绽放出鲜活的当代繁花。
碧冠铜顶接苍穹,
金厦砂岩映日红。
紫蔓盘雕缠玉柱,
彤云染韵贯长虹。
百年风雨留斑驳,
满壁丹青入画功。
一卷墨书收岁月,
万章华彩唤惊鸿。
卞荔莎傍晚写于北美
Written by Bian Lisha at dusk in North America.
2026.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