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起东海,文脉奔流
文/陈祥润
我总觉得,故乡的红安与浩渺的东海,隔着万水千山,却又在文字的潮汐里,紧紧相拥。红安的土,是浸过热血的红;东海的浪,是裹着盐粒的白。当马年的春风吹过秦巴余脉,吹向黄海之滨,那些藏在青砖黛瓦里的故事,那些奔涌在血脉里的乡愁,便顺着笔尖,汇成了一条向东的河。
一、红土里的根,是东海的潮
红安的春,来得慢,却沉得厚。三月的金沙理想城旁,油菜花把田埂染成金浪,像极了东海翻涌的潮。我总爱蹲在老屋的石阶上,看祖母用竹篮捡着刚从地里摘的春笋,竹篮的纹路里,藏着和渔村渔网一样的细密。祖母说,红安的土养人,东海的水养魂,根扎在红土里,心要向着海。
那时不懂,直到后来走过青岛的渔港,看过威海的灯塔,才明白红土与东海的羁绊。红安的每一块青石板,都刻着将军的足迹;东海的每一朵浪花,都藏着渔民的守望。将军的热血是滚烫的,渔民的坚守是滚烫的,文字的温度,也是滚烫的。就像故乡的苕粉圆子,软糯里藏着坚韧,就像东海的浪,温柔里裹着力量。
二、浪涛里的诗,是红土的魂
东海的浪,是写不完的诗。
我曾在舟山的渔村过夜,听老船长讲百年的故事。他说,东海的浪,拍打过戚继光的战船,也拍打过当代的渔船;卷走过漂泊的渔获,也卷来过时代的机遇。红安的风,吹过黄麻起义的硝烟,也吹过乡村振兴的田野;载走过英雄的呐喊,也载走过百姓的欢歌。
文字是跨越山海的桥。红安的英雄魂,在东海的浪涛里延续;东海的渔乡情,在红安的笔墨里扎根。我写红安的七里坪长胜街,青石板上的马蹄印,是先辈们的足迹;我写东海的嵊泗列岛,礁石上的浪花,是渔民们的心跳。这一红一蓝,一土一海,构成了汉语文学最鲜活的底色。
三、马年的笔,是奔流的脉
2026,丙午马年。马踏春风,潮涌东海。
红安的马,是奔腾在历史里的,从黄麻起义的硝烟中奔来,奔向新中国的黎明;东海的马,是奔涌在时代里的,从渔港的码头奔来,奔向乡村振兴的远方。我以笔为马,以文为鞍,在东海的潮声里,写红安的故事;在红安的热土上,写东海的情怀。
小说里,我写红安的后生带着故乡的茶,走进东海的渔村,用茶香换渔歌,用乡情结渔情;散文里,我写东海的渔民乘着时代的船,来到红安的古镇,用渔火暖灯火,用海浪伴山岗;诗歌里,我写红土与东海的相拥,是英雄魂与渔乡情的交融,是汉语文学的根与魂的绽放。
简介
作者:陈祥润,湖北红安人,热爱诗词文学和书法,日常深耕文学与诗词,喜欢用文字表达观点、传递温度。坚持以清晰规范的方式产出内容,追求高效与质感,希望通过作品连接更多同频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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