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当代文艺》的缘
作者:小溪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我与《当代文艺》的缘分,便是这样一场不期而遇却又命中注定的重逢。
时光回溯到2021年9月。那是一个寻常的秋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桌上,我像往常一样在一个文学群里流连。就在那时,一篇刊登在《当代文艺》的佳作闯入我的视线,文字如涓涓细流,沁人心脾。文末,主编武墨菲的微信号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扇虚掩的门。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怀着几分忐忑,轻轻叩响了那扇门——我添加了武总编的微信。
让我没想到的是,武总编很快便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言语温和而亲切,没有丝毫架子。她鼓励我投稿,说《当代文艺》欢迎每一个热爱写作的人。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在这个浮躁的时代,还有人愿意为文学留一方净土,为素未谋面的写作者点亮一盏灯。
带着这份鼓励,我鼓足勇气投出了我在《当代文艺》的第一篇稿子——《思念的夜》。说实话,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我的心是悬着的。那是我用心写下的文字,像捧在手心的种子,不知能否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生根发芽。
然而,惊喜来得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第二天,当我打开《当代文艺》的页面时,赫然发现《思念的夜》已经刊登出来了!那一瞬间,欣喜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更让我感动的是,在当代文艺作者群里,许多素不相识的文友纷纷为我点赞、留言鼓励。那些真诚的话语,像春风拂过初春的田野,让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自此,我与《当代文艺》的缘分便如藤蔓般蔓延生长,一发而不可收拾。我陆陆续续在平台上发表了《秋天,让我们踏上回家的路》《三月的风,吹过四月的城》《逝去的爱》《雨夜的城》《秋夜》《走过你的窗前》《晚秋》《雪落的思念》《二月的雨》……每一首诗,都是我内心的低语,是我对生活、对季节、对情感的细腻捕捉。
而让我最感念的,是那些素昧平生却胜似亲人的文友老师们。李晓云老师总能在我文字的缝隙里读出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愫;杨山坡老师的点评犀利中带着温度,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文字的表象,直抵内核;吕晓蓉、梦雪老师的留言总是温柔细腻,像三月春风拂过湖面;李葆平老师、陈晨老师、蒋四清老师、王玉权老师、清源老师、老木老师、牛双成老师、严正华老师、张龙才老师、黄勇彪老师、张鑫老师……还有太多太多名字,无法一一列举,但每一份鼓励、每一条留言、每一次点赞,都像一颗颗珍珠,被我小心地收藏在记忆的深处。是他们让我明白,写作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孤独旅程,而是一群人的彼此照亮。
2020年底,疫情开始笼罩了整个世界。封控、隔离、恐慌……那段日子,人人自危,生活被按下了暂停键。然而,正是在那段最艰难的时光里,《当代文艺》和文友老师们成了我最坚实的精神支柱。我们无法见面,却在文字里彼此拥抱;我们各自困守一方,却在诗行里相互取暖。每天打开当代文艺作者群,看到老师们的问候、分享、鼓励,就像在漫漫长夜里看到了一盏盏不灭的灯火。
也是在这段时间,我收到了一个特别的任务——为电视台的公益纪录片《再一次相爱》创作主题曲和插曲的歌词。当我提笔写下《再一次相爱》和《花开的地方》时,那些在疫情中感受到的爱与希望、孤独与坚守,都化作了笔下的字句。而这两首歌词,也得以在《当代文艺》刊登出来。看到自己的文字以这样的方式与更多人相遇,那种满足感无法言喻。那是文字的力量,也是《当代文艺》给予我的舞台。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2023年5月,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降临到我的家庭。那是一场沉重的打击,像一记闷雷,把我从文字的云端狠狠拽回了现实的深渊。生活的重压让我喘不过气来,曾经握笔的手,不得不去应付那些比写诗更残酷、更具体的琐碎与伤痛。写作,这个曾经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事情,不得不被我暂时放下。
这一放,就是三年。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有人说,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可我知道,时间只是让人学会了与疼痛共处。那些日子里,我几乎没有再提笔写过什么。不是不想写,而是写不出来——当生活的重量压过了一切风花雪月,当内心的伤口尚未结痂,文字便成了最奢侈的表达。
但“放下”不等于“放弃”。这三年里,我从未真正离开过《当代文艺》。我依然会在每一个安静的夜晚,打开手机,一篇一篇地拜读老师们的佳作。李晓云老师的新诗、杨山坡老师的散文、吕晓蓉老师的随笔……每一篇文字都像一束光,照进我灰暗的日子。我在那些文字里汲取力量,在别人的故事里寻找自己的勇气。我告诉自己:只要还在读,就没有真正离开;只要心还向着文学,总有一天会回来。
就这样,三年过去了。2026年2月的一个清晨,我的手机屏幕亮起——是武总编发来的春节问候。短短几句话,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微澜的心湖。她说:“承蒙时光不弃,幸有文字知己……”那一刻,我的眼眶湿润了。原来,无论我离开多久,《当代文艺》的门始终为我敞开;原来,有些缘分,时间冲不淡,风雨打不散。
那一瞬间,沉睡了三年的写作冲动被重新点燃。像冬眠的种子听到了春天的召唤,像干涸的河床等来了第一场雨。春节过后,我重新坐到了书桌前,提起那支已经有些陌生的笔,写下了回归后的第一组诗——《新年(组诗)》。当我把稿子投出去的时候,那种忐忑又熟悉的感觉回来了,像与一位久别的老友重逢。
很快,稿子刊登了。接着,我又写了《归程》《三月的城》《春风起,我心开满花》《为生命歌唱》《这一别是永远》《清明》……文字重新在我的笔下流淌起来,虽然生涩,却真实而滚烫。我知道,我回来了。不是因为伤痛已经消失,而是因为文学本身就是疗愈;不是因为生活变得容易,而是因为《当代文艺》让我相信,有些热爱值得坚持一生。
我与《当代文艺》的缘,是我今生莫大的荣幸。在快乐的时候,它是与我共舞的伙伴,把我的欢欣化作诗行,让喜悦在文字里永恒;在痛苦的时候,它是我可以停靠的港湾,把泪水酿成墨汁,让伤痛在书写中得到安放。它像一位沉默而忠诚的朋友,从不问我来处,也不催我赶路,只是静静地在那里,等我累了回来坐坐,等我想写了铺开纸笔。
如今,当《当代文艺》迎来六周年华诞,回望这五年多与它相伴的时光,我心中唯有感激。感激武墨飞主编的知遇之恩,感激每一位文友老师的不吝赐教,感激这个平台给予我的每一次掌声与每一次宽容。更要感激的是,在我离开的三年里,它从未关闭过那扇虚掩的门。
文学是一场漫长的修行,而《当代文艺》是我修行路上最重要的道场。六周年,只是一个开始。我相信,还会有更多的六年,我们依然在一起,用文字取暖,用诗歌照亮彼此。
愿《当代文艺》这棵文学之树,根深叶茂,岁岁长青。愿每一个热爱写作的人,都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光和热。而我,将不再轻易放下手中的笔——因为我知道,无论走多远,《当代文艺》都会在这里,等我回家。
【作者简介】
小溪,欧华新移民作家协会会员,捷克华文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中欧文联报》《布拉格时报》《湛江日报》《文学与人生》《当代作家》《广州文艺》等报刊杂志,以及部分作品入选《中国当代诗人作家精品集》《中国经典乡村文学选编卷二》《当代优秀爱情诗选》《世界诗词名著》等作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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