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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石码镇志》记载,清朝顺治九年(1652年),郑成功在和山、龙海桥、福胜桥、内社、大埕跟清军打了五战,并于镇门一战把清军逐出了月港地区(含今石码海澄一带)。
《福胜桥、柴板桥》,林靖华
期间,郑成功还到大埕明朝太师郑深道的郑氏家庙去祭祖。
因为,郑成功是古县“鄱山”郑氏分支迁居南安石井的后裔,和郑深道的“炉山”翠林梨子园后裔同属洋西山北“和山”开漳郑氏祖庙的血脉。
《大埕、燕息亭》,林靖华
郑成功围攻漳州半年之久,特选祖地颜厝古县作为围攻漳州大本营。
郑成功围攻漳州
当年,郑成功把练兵演武场设在石码埠内社,故内社关帝庙后的草坪被称为"郑军埔",并在石码郑氏大庙大埕后面铸钱币供流通',维系南明国姓爷朱成功郑氏政权。
《郑成功》,网络
1661年,郑成功移兵去攻打荷兰殖民军,收复宝岛台湾。
当年,诈降的漳州知府房星叶从郑营逃回漳州,并且指使其弟房星曜,呈奏清廷称"海贼(指郑成功)皆以海边取响,使空其土,而徙居民,寸板不许下海,则海贼无食,而自遁兵。
"顺治皇帝纳此献策,顺治十八年(1661年)九月,清政府命令沿海居民内迁,海澄县沿海沿江、龙溪县石码埠等漳州府沿海线辖地遂成废土。
又有《漳州府海防同知闵公督建石码城功德碑》记载"壬辰(1662年),岁在龙蛇鲸鲵啸聚,屋宇倾析,乌止靡定,荒姻火磷,半留半灭者,石码仅存其址"之说。
顺治皇帝剧照
也就是这一年,顺治十八年(1661年),我的故乡,梧桥开基始祖,郑深道的后裔,曾拥有"十三只番船",进出石码月港的"郑思美公"被迫迁居云洞岩西麓,开基漳州东郊梧桥。
血脉中有21代后裔郑亚水,笔名梧闽,小名阿水,今天用手机板手写记之,故土石码埠,有宗功祖德也!
石码大埕郑思美先贤于1661年开基云洞岩西麓漳州东郊梧桥社
【老照片】图中这个抱小女孩的老兵叫郑清辉,他是远征军第五军九十三师士兵,早年随部队开赴滇缅战场,参加过仁安羌战役、胡康河谷及虎头桥拉锯战,在近30万中国远征军将士中10万人永远长眠在滇缅土地上的恶劣环境下,他却侥幸活了下来。
1950年随所部撤往缅北金三角地区,成了无补给、无后援、无依托的“异域孤军”。直到1953年,他才跟随李弥从金三角地区空运撤到台湾。
半生征战的郑清辉,一直到近50岁才组建家庭,妻子是台湾云林本地的姑娘。1969年底,他们的女儿郑丽文在台南眷村呱呱坠地。
那时谁也不会想到,照片中这个在眷村狭小房屋里长大的女孩,会在2025年9月当选国民党主席。而郑清辉没有看到这一天,他已于2018年以98岁高龄辞世。
郑丽文自称是郑成功第1o代裔孙。郑成功是明代从龙溪古县迁去南安石井的10代裔孙。古县宗亲又是洋西山北郑露公开基始祖的三个儿子'如山、如海和如田'的婆山、炉山、祖山'三山'血脉后裔…全国人大郑霜高原代表属守祖山北南宋的后裔、省人大原代表郑森长属'婆山'房系,与郑丽文较近亲。而我的33代祖郑深道是明朝第三代皇帝高宗朱高炽的老师。其后裔我的2o代上祖清初遇海禁西迁今龙文梧桥定基。郑深道生于翠林梨子园房糸,我与龙海老领導郑道溪、郑朝昌、郑文全等血缘较近!这样表述如有不妥,敬请较正[合十]
应該说,中国国民党主席郑丽文既是民族英雄郑成功的后裔,又是参与抗日的老战士后代,她的祖宗祠堂里的众神祗仍留在闽南的故土!
'远远的故乡在召唤',领導人说'国土不可分,国家不可乱,民族不可散,文明不可断。'世界潮流汹湧澎湃,时代大势势不可挡,包括统一大业的'中国梦'指日可待!
全国熟知古田会议永放光芒,龙江风格万古常青。各出版社出版千万本这样的书
1963年发生的《龙江颂》故事曾经在全国家喻户晓。在中共龙溪地委的坚强领导下,闽南龙溪地区人民进行一场惊天动地的抗旱斗争(见1963年5月27日《解放日报》头版刊登的解放日报社长魏克明的《龙溪专区人民惊天动地的抗旱斗争——中共福建龙溪地委书记马兴元同志访问记》)。其中,龙海人民的抗天斗争最为英勇顽强,取得的业绩最为光辉灿烂。1963年底《福建日报》总编孙泽夫亲自带领林振夏、俞月亭、夏乡、王作民、江福全、沈江木等10人组成的创作班子(署名“石刃”10个人的意思),到龙海采写1963年龙海人民抗旱斗争事迹,创作完成著名的报告文学《抗天歌》。
全国熟知的电影《龙江颂》中的“堵江截流”是惊心动魄的,后来被喻为九龙江上的擒龙之战。九龙江沿岸龙海平原上的大片旱地因此得救了。但是九龙江水流不到的靠山地区和丘陵地带的抗旱斗争则更艰苦。正如《抗天歌》所记载的,因为这些地方的唯一水源是山泉、水库和山塘,现在这一切都枯竭了。顽强的梧桥精神就产生在这一时侯。《抗天歌》里“牵着九龙上山岗”的就是用整整一个篇章讲述梧桥人民以顽强革命精神抗旱的动人故事。
步文公社梧桥大队(原属龙海县现属龙文区)所处的位置山岗连绵、丘陵起伏,像一个隆起的鼻子,兀立在龙海平原上。九龙江的西溪从它的面前流过,北溪又从它的背后流过,可是这里有史以来不曾吃到过九龙江的水。一千六百多亩水田有一千三百亩是“望天田”。现在经过连续大旱,两百多个池唐干涸了,二十一个中小型水库除两个还有浅水外,其他全部见底,用社员们的话说是“池塘可走路,水库变晒埕”。眼看就要耽误插秧季节了,社员们心里急得像火烧一样。顽强的梧桥精神“牵着九龙上山岗”的故事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发生的(下面故事根据《福建日报》《龙江英雄谱》《榜山风格影集》等综合整理。)
有一天老社员郑水拱跑来向党支部献策:“下个决心,把西溪、北溪的水引上山来。”党支部和公社派来的工作组认为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好主意了,当即进行勘察,作出了搬水上山的决定。
可这是一个多么艰巨的工程啊!从水头的梧店朝阳沟到水尾的梧桥石埠后垅田,水弯弯曲曲地要流过八个自然村、十八个生产队和二十多个小山坡,总长达十二公里,需要沿山脚到水头开四条渠道和三十多条渠网,把西溪和北溪的水汇集在一起,然后再用抽水机和水车连接成“龙门阵”,将水搬上山岗。任务虽然如此艰巨,但是社员们说:“只要有水,哪怕是下龙潭,入虎穴,也要把水挖出来!”全大队二十个生产队,在一夜之间就动员和组织了七百五十多个强壮劳力,第二天大淸早就上阵了。
把九龙江水引到山岗底下
党支书陈松俊、副大队长郑水明带了三百多个社员开挖朝阳沟通向梧桥石埠渠道。山坡陡、石块多,一锄头下去火星四射。许多人虎口震裂,许多人皮破血流,但他们绝不停手。
团支书陈德明和社员们在另一条渠道工地上一口气干了三天三夜,眼睛熬红了,浑身酸疼,有时一动,眼前就直冒金星。社员们劝他去休息,它说:“抗旱要紧,误了季节补不上,我休息以后还可以补。”陈林村前地势高渠道深度不够,水通不过。陈德明马上带一支青年突击队,跳进两丈多深的沟底突击清挖,整整干了一天一夜,天还沒亮就把渠道的高坡挖平了。梧桥大队七百五十多个社员,在党支部领导下顽强地苦战一个多月,把九龙江水引到了山岗底下。
把九龙江水搬上山岗
接下来就要把九龙江水搬上山去了, 民兵队长、复员军人陈天来挺身而出,带领陈海亮、陈连根、陈宗等十来个民兵领下了安装抽水机的任务。他们跳入水深齐胸的渠道里,潜到水底,不怕劳累,一囗气安装了十台。为了把抽水机看管好,陈天来还把铺盖搬上山岗,整整一个月都睡在抽水机旁。
郑厚根收藏的《榜山风格影集》第38幅相片
梧桥大队用抽水机与水车並用一层又一层送水上山
但是,要把江水引到山岗背后溶田,还要再经过十几个小山坡,光靠抽水机还不行,于是社员们又顺着山势架起五十八部水车,排成十五层,一层又一层地车水上山。
郑厚根收藏的《榜山风格影集》第39幅相片
梧桥大队用十一盘水车车水引上高地灌溉良田
全大队出动了三百五十多人轮班车水,日夜不停。副大队长郑水明到梧桥村去同社员一起连续轮流车水十四昼夜,腿肿了,手红了,眼圈黒了,仍然坚持着。六十四岁老社员陈助,原本在果农队当炊事员,队里沒有安排他车水,可是他也跑来了,队长对他说:“你年纪大了,还是搞后勤吧。”他说:“抗旱斗争人人有责,我老头子不能开沟挖渠,车水还不输你们年轻人。”回乡参加劳动才一年多的初中毕业生郑水根,车水技术不熟练,踏不上半天,脚底便红肿起来,但是他一声不响,坚持不下水车。党支书陈松俊发现了,硬把他从水车上拉下来。可是陈松俊一走,他又爬上水车踏起来了。
正是这种忘我奋斗的精神,使他们克服了重重困难,终于有史以来第一次把九龙江水搬上山岗,战胜了严重的干旱。
梧桥人民顽强革命精神与榜山风格同时产生于1963年的抗旱春耕斗争中,中共龙溪地委对在这次抗旱春耕斗争中及以前涌现的社会主义思想和共产主义风格的好人好事进行表扬,1963年5月7曰《漳州报》发出学习通知:“学习榜山顾全大局的共产主义风格,学习梧桥、东山的顽强革命精神,学习南靖开展三超运动,学习山后争取高产,学习“万斤户”的土塔的增产多卖余粮的爱国主义思想,干部要学习杨金海参加劳动领导生产”。在地委党报上梧桥顽强革命精神与东山顽强革命精神并列提出。
这种革命精神写进了1963年的龙江颂事迹《抗天歌》中(《抗天歌》1964年1月成稿,1964年11月27日和28日《福建日报》都用一个全版发表)。《抗天歌》在前言中写道:九龙江两岸高高奏起了一曲抗天的凯歌。在这声震遐迩的凯歌中,敢于逆天行事、迎着困难前进的革命精神出现了;“丢卒保车”、舍小我保大局的“榜山风格”“玉枕风格”出现了;旱天不旱地、灾年大丰收的奇迹出现了-----。
1964年2月梧桥大队的郑水明、陈良光荣出席1963年度福建省农业群英会。一个大队两名英模参加,梧桥顽强革命精神深受人们的充分肯定。
《抗天歌》仅192个字的后记这样写道:这里记录的只是龙海人民1963年上半年抗天斗争的事迹。下半年怎么样?“水稻千斤县实现了没有?我们高兴地告诉大家。这一切都非常令人满意。下半年龙海人民在县委提出的“早季损失晚季补”和“学山后、赶山后”的战斗口号鼓舞下,在上半年革命精神和共产主义风格的基础上,进一步开展了比学赶帮运动,再一次战胜了水、旱、虫、冻等自然灾害,取得了大丰收,全年水稻平均亩产一千零八十斤,实现千斤县的愿望,胜利属于英勇顽强,不屈不挠的龙海人民。
众所周知,后记中的“上半年革命精神和共产主义风格的基础上”主要所指的就是:“梧桥顽强革命精神”、“榜山风格”、“玉枕风格”。而龙海人民赢得了“英勇顽强,不屈不挠”的光荣称号,梧桥人民为此争了光。龙江风格不仅属于龙海,也属于龙溪地区(现为漳州市)。顽强的梧桥精神是龙江风格的一个组成部分。区域在调整变化,1996年梧桥所在的龙文区从原龙海县划分调整出。龙江风格中的这笔精神财富——顽强的梧桥精神也将由龙文区人民继承此相应的份额。时代在不断前进,人们生产生活中所面临的困难,内心所承受的压力,与1963年的状况已大不相同。但是顽强的梧桥精神将永不过时。正如《人民日报》和《红旗》杂志在《龙江颂》全国公演之际,向全国人民所作隆重介绍——“龙江风格万古常靑”一文所述,顽强的梧桥精神也将万古常靑。
梧闽(郑亚水调研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散文网专栏作家、高级作家,《北京头条》文学与艺术副主编。
▶微信公众号:
《福建九龙江文化》、《太武丹梯》
▶研究成果:
清华大学智库咨文《企业文化——现代企业的灵魂》中学教材:《说好的父亲》(语文出版社)《一字圣手 江山常在掌中看》(高中语文微信平台)
作品《<兰亭序>拾遗》一文于2010年9月入选《中国散文家代表作集》(作家出版社),并荣获2010年度中国散文学会“中国当代散文奖”;2021年8月,作品《说好的父亲》荣获“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2022年2月,作品《说好的父亲》入编《中国作家书法家代表作全集》并被评为“特等奖”;2022年4月,《过故人庄还有多少龙江颂》荣获第九届相约北京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2022年7月,《紫云岩 无住与不迁》荣获2022年最美中国当代诗歌散文赛“二等奖”;《禅意 太武凡木》荣获全国第八届新年新作征文“一等奖”;2022年11月,《空中并不是“无色”》荣获第二届“三亚杯”全国文学大赛 金奖;2023年3月,《走在后港古街》荣获第十届“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大赛 一等奖、中国当代文艺家名作金榜集“特等奖”,并入编《中国当代文艺家名作金榜集》(2024年卷);《梦一回太武夫人》荣获第二届中国最美散文诗歌大奖赛一等奖;《一字圣手江山常在掌中看》入选《高中语文》古诗词必读讲解教材;《梦里百花 正盛开》荣获2024年“春光杯”当代生态文学大赛“一等奖”;2023年被中国散文网聘任为“中国散文网专栏作家”;
本书《日出紫云》,历时15年,从1033篇在线网絡文学中,精选500余篇上线《北京头条》+《今日头条》联袂展播,再从中筛選200余篇,结集40万字散文专著,作为20万字《月泊龙江》(海峡出版社)姐妹册,谢謝亲的您,一路鼓勵、点赞、补台、转发、并参与本书编审校对出版发行过程!谨以此文表达知恩谢意!本书精品有国家级征文'二等奖'以上22篇、每篇全国读者超过5万人次。欢迎惠购收藏流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