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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九四九年周至解放,标志着这片土地彻底告别旧时代的黑暗统治,迎来人民当家作主的历史新纪元。然而,新生人民政权的建立,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解放初期的周至,内外形势错综复杂,维稳固政、救民安邦的任务极为艰巨,一段充满艰辛与抗争的政权巩固历程,就此拉开帷幕。彼时的周至,政治上匪特横行、暗流涌动,国民党残余匪特、地主反动分子与土匪恶霸沆瀣一气,烧杀抢掠、造谣惑众,疯狂破坏社会秩序,妄图颠覆新生政权;经济上历经战乱摧残,满目疮痍、百业凋敝,通货膨胀肆虐、投机倒把盛行,百姓生计举步维艰;更兼天灾频发,粮田被毁、收成锐减,饥荒蔓延,无数群众深陷饥寒交迫的绝境。内忧外患交织,既是对新生政权的严峻考验,更是对共产党人初心使命的直接淬炼。危难之际,中共周至县委挺身而出,带领全县干部群众迎难而上,以雷霆手段清剿匪患,构建军民联防的清剿网络,彻底击溃盘踞各地的武装反动势力,还百姓以安宁;以民生为本开展救灾自救,干部深入灾区一线,发动群众发展副业、筹粮济困,精准发放救济物资,带领万千灾民渡过荒年;以铁腕之力涤荡社会污浊,禁毒缉私、破除封建迷信与反动道门,净化社会风气;为筑牢政权根基,坚决贯彻中央部署,开展镇压反革命运动,依法严惩各类反动分子,捍卫人民民主专政。这一系列卓绝的斗争与实干,是周至解放初期波澜壮阔的历史缩影,彰显了共产党人攻坚克难、一心为民的坚定信念,记录了新生人民政权在风雨中站稳脚跟、在困境中发展壮大的艰辛历程。本期内容,详实还原周至巩固人民政权、开展镇反运动的峥嵘史实,重温那段艰苦卓绝的岁月,铭记先辈们的奋斗与牺牲,从地方革命建设的历史印记中,感悟初心力量,传承奋斗精神。

周至县解放初期的那些事儿(三)
文/任齐斌
巩固政权
在初步完成接管城乡,建立人民政权工作后,周至县所面临的形势依然十分严峻。在政治上,新生的人民政权亟待巩固,尚未肃清的国民党残余匪特势力与地主阶级中的反动分子、土匪相互勾结,在各地组织破坏活动,严重地威胁着人民政权的稳固与发展。在经济上,解放初的周至千疮百孔,经济萧条,百废待兴,通货膨胀。不法投机商贩乘机大搞投机倒把,破坏金融秩序,囤积居奇,哄抬物价,致使人民群众生活陷入困境之中,全县经济亟待恢复。
解放初期,土匪在沿山一带和渭河两岸及周至县、眉县交界潜伏隐藏,抢劫、破坏公共财物,破坏农业生产,造成人心惶惶,社会不稳。为了搞乱社会秩序,土匪除了抢劫钱财和大烟,还抢旱烟、女人鞋、劳动工具等。1949年6月解放到年底,土匪就抢了120多起。国民党潜伏特务勾结逃往外地的国民党残余势力,乘社会秩序尚不稳定,治安工作上不到位之机,散布谣言,蛊惑人心,敌特和土匪的破坏活动,严重威胁着党的政策的贯彻落实和新生人民政权的巩固,仅一九五零年一月至五月,群众就被土匪抢了五十六次。
面对严峻的社会治安形势,中共周至县委把区游击队四个支队七百九十三人升为地方兵,组织自卫军和基干民兵两千一百多人,形成干部、军队、群众三位一体化的清剿土匪网络。从一九四九年九月二十八日开始,到十一月十日,捉拿土匪三十一人,便探五人,收缴长短枪二十支。十一月起各区组织自卫小组,设立三至五个哨兵站,在主要路口、山口盘查,晚上巡查,抽查可疑人和户口,全县建立五百三十个治安组,有组员两千四百三十二人。一九四九年底,清剿了潜伏在秦岭山区进行武装活动的反革命势力。先后破获匪案八十七起,活捉了杨克勤、张自芬、武彦昌等匪首八十五人,匪徒一百七十九人,特务二十四人,基本消灭了武装敌人。各地成股土匪基本消减或打散,地方治安基本获得安定,但是封建势力未被打倒,恶霸依然存在,土匪也未达到肃清的程度。
一九四九年全县夏季收成不足,粮食又被胡、马抢劫一空,加之秋雨连绵,秋粮歉收,北邻渭河和沿山一带水淹河崩,房倒墙倒,大片良田夷为沙滩,冬季一般群众生活无法维持,黑河东一带区域由一日三餐改为两餐,才勉强度过冬荒。一九五零年三月,司竹、三厂、终南、甘河、永和区等五区下属的九个乡一万七千三百八十八人遭受严重灾情。长杨、竹峪、哑柏等三区下属的五个乡九千九百七十九人遭受严重灾情,五十七户一百八十人外出讨饭,无饭吃占百分之十二,能维持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者分别占百分之三十左右。一九五零年三月十八日,县委召开区委书记和区长联席会议,纠正各级干部思想,县委干部组成八个救灾小组深入重灾区,发动群众成立自救组织。一九五零年六月二十五日至七月三日,在县城周至中学召开第一次三级干部会,县区乡干部二百二十三人参会,主要进行救灾、正确处理干部关系、打击封建迷信和反动道门,提高了干部的觉悟和认识,纠正了缺点和错误。九月十八日至二十九日,在县政府大礼堂召开第二次三级干部会,一百九十七人参会。主要安排严厉打击投机倒把,恢复经济,活跃市场,稳定社会秩序。通过一系列工作,组织三万一千三百三十三人参加背柴、纺织等二十多种副业生产,赚回粮食一千八百四十六石(dan)、棉花两千三百七十二斤、人民币一千二百万元、土布一千一百一十八丈。司竹区高王号五个妇女生产组四十九人,不到十天织布五百丈,换回玉米七石。马召三乡农会主任郭彦禄捐出杂粮六石八斗、棉油二十一斤,借出杂粮六石一斗。各级政府有重点的贷放小黄谷种七千斤、化肥二十五吨。三次发放救济粮五百八十五市石,人民币十万零五百元,救济灾民六千八百一十一户即两万零六千二十八人。经政府组织捐粮一百三十九石三斗,借贷六百二十一石,使得群众度过了饥荒,稳定了社会秩序。
一九五零年,县、区、乡三级成立禁毒缉私委员会,一九五一年九月二十九日,成立县焚毁烟毒委员会,国庆节举办焚烟大会,焚毁大烟、烟膏等毒品二十三两一九六二年铲毁烟苗三十五亩。一九五三年八月在阳化区开办戒烟所,两期戒毒一百二十五人。一九五四年后,戒烟基本结束。
镇反运动
国民党反动派统治集团败逃台湾时,在大陆留下了许多特务,这些特务和土匪,恶霸地主,反动党团骨干分子和反动会道门头子纠集起来,内外侧应,进行抢劫财物、窃取国家机密等各项破坏活动,千方百计颠覆新生的人民政权。为了巩固人民民主专政,维护人民群众根本利益,保证抗美援朝和土地改革运动的顺利进行,一九五零年三月八日和十月十日,中共中央分别发布了《关于严厉镇压反革命的指示》和《关于纠正镇压反革命活动的右倾倾向的指示》。一九五一年二月,成立周至县镇反委员会,县委书记冯治权、县长任庭辉等任委员。六月十七日,经县委会议研究,成立周至县镇压反革命审判委员会,主任由任庭辉县长担任,副主任由公安局雒建堂局长担任,十九人担任委员,由各界人士组成人民法庭,开展人民审判工作。
由于周至地形复杂,交通不便,加之旧政府的腐败,给匪特活动造成相当有利的条件,过去土匪活动一直很猖獗。1一九五零年七月,在押的反革命分子杨克勤、陈义海等五十多人,勾结流窜匪徒越狱暴动,又潜入周至县、眉县交界附近南山,股匪又大肆活动,居然白天抢劫,个别地方土匪复起。特务有目的抢劫县公安局终南分驻所(派出所)枪支活动,在乡政府施放炸弹,有的土匪还称他们有电台和台湾有联系,对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和新生政权的巩固造成很大威胁。一九五零年,全县发生抢案八十二起,群众伤十二人,亡九人,损失财物八千一百四十四万元。县公安局破案四十七起,捉拿土匪八十八人,争取六十一名,收缴长短枪六十六枝,手榴弹四百三十五颗,子弹三千四百一十二发。一九五零年六月十七日,成立审判委员会,由任庭辉、雒建堂为正副主任,冯治权等十九人为委员,并将司法、公安、检察机关负责人配备进入,十九日召开审委会。处决罪犯普遍采用大会公审的方式,先后在县城东门外火神庙前广场等处多次召开万人公审大会,参加大会的群众一次最多达四万余人,在大会诉苦控告的群众四十一人,通过审讯,先后处决罪大恶极三十五人,其中土匪十六人,特务十七人,一贯道道首一人,刑事犯一人。其余分别判处徒刑或管制,基本平息了匪患。
一九五一年九月十五日,周至县成立剿匪委员会,由县委冯治权书记等九人担任委员,确定党政军全体动员,掌握匪情、人员、战斗力,以军事为主,组织民兵带路,打入内部,争取政治瓦解。九月中旬,调集一百三十余名解放军战士和公安干警参加剿匪。十月十二日,县委又召开剿匪工作会议,组成竹峪、哑柏、马召三个工作组,去三地进行清剿。马召工作组打垮了蒋生林股匪,收缴了大部分武器,俘敌七十余人。九月十六日下午,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教导队配合周至县公安局公安中队前往解家沟剿灭股匪,战斗十分激烈,战士们奋不顾身,打垮了这股土匪,公安中队王有为同志壮烈牺牲。匪首解志秀逃至扶风,被当地驻军捕获,押回周至,后处死刑。竹峪解家沟等战斗,将股匪打成散匪,捕获了解福臣、符志坚等十余个匪首。一九五零年抓住土匪二百四十七人,关押土匪一百三十二名,缴获机枪四挺,长枪九十九枝,短枪一百三十二把,子弹三千三百五十二发,手榴弹二十九枚。捕获了眉县匪首杨克勤,兴平县匪首严生金、武功县匪首何万劳等四人。十月底召开万人公审大会,判处十二个反革命分子、十个特务以及张润皮和亲手杀害三名中共周至地下党负责人的童富林等七个匪首死刑,公开处决。对有悔改表现的五个土匪从轻判处无期徒刑;三十九个一般反革命分子、特务、土匪判处有期徒刑;对坦白彻底、悔改诚心、有立功表现的四十一个反革命分子、十九个土匪从宽判处,交群众依法管制和教育释放。基本稳定了社会秩序,安定了地方治安。
朝鲜战争爆发,暗藏的反革命分子、地富、土匪又趁机大肆进行破坏,散布谣言、张贴反标,谋杀、暗害革命工作人员。周至的反革命分子乘机破坏和扰乱社会秩序。发生抢劫、凶杀、盗窃等案四百零八起,破案三百六十四件,破案率百分之八十九点二。一九五一年三月至五月份,逮捕了反共救国军指挥官、国民党周至县原县长罗经云;曾抓获共产党员七十七人、杀害一人的军统特务李某某;原日伪皇协军情报班长、杀害八路军战士十二人的万某某等。五月十五~二十日,全县集中捕获五种反革命分子(土匪、恶霸、特务、反动党团骨干、道首)一百七十六人,六月十九日至七月八日,完成镇反判定工作。大张旗鼓的召开群众诉苦会、控诉会、斗争会、公审会,进一步发动群众参加镇压反革命的斗争,激发群众的阶级觉悟和爱国热情,在镇压反革命运动期间,群众积极协助政府搜集材料,检举土匪、特务、反革命分子二百三十四人;犯罪案件四百三十一起;其他案件一百零五起。先后召开斗争恶霸地主大会四百五十次,说理斗争了李某某等一百一十个恶霸地主、七十六个贪官污吏。一九五二年五月,周至县开展悔过自新登记工作,争取动摇分子,孤立打击顽固分子,在全县范围内开展强大的政治攻势,进一步宣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方针。通过清理敌伪人员和敌党团特登记,查出特务一百人,隶属中统系列十五人、军统系列六十九人、不明系统十六人。其中以圣母军、复兴社、CC党、力行社、西北风、锄奸救国同志会、自卫便衣组、绥靖视查小组为代表。期间,从事过特务工作的三十九人自动到公安机关登记,写出自己的组织系统和反人民的罪恶,交出了特务证件,接受人民审查。畏罪潜逃知道下落者五十一人,不知道下落者三人,服刑一人。对知道线索、没有进行登记的三十七人进行追查。周至县的敌特分子基本属于最下线,这些人通过教育,大部分受到管制,对极个别首恶分子给予公审处决。
一九五二年十二月至一九五三年三月,为了取得镇反运动的全面胜利,全县对反革命案件和反革命分子进行了一次全面清扫工作,对所有案件都要查证核实,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到一九五三年三月,周至县“镇反”运动胜利结束,在“镇反”运动中,全县共依法逮捕五百零二人,其中土匪二百三十五名;特务七十二名;恶霸三名;反动党团分子七十八名;反动会道门头子八十四名。打击各类反革命分子二百五十四个,先后在县城火神庙等四处召开八次大型公审大会,六万群众参加了会议。判处死刑者五十八名;判处死刑缓期执行者七名;判处有期徒刑者一百九十七名;关押后教育释放十六名。未捕交群众监督管制者一百八十名。打击了残余的反革命势力和地富的威风,巩固了社会秩序和人民政权。
取缔道门
解放初,周至县反动会道门有一贯道等十九种,他们一方面以烧香、拜佛、念咒、传经等封建迷信方式为幌子,诈骗钱财,侮辱妇女,毒害人民;另一方面秘密发展组织,制造“变天”谣言,煽动群众闹事,扰乱社会秩序,实施破坏和暴动等反革命活动,妄图颠覆新生的人民政权。
反动会道门的道首、坛主大多是地主、恶霸、土匪和敌伪人员及不务正业的游民,其行动诡秘,具有很大的隐蔽性、欺骗性和破坏性。金丹道首犯张怀珍,一九二五年入道,任“总师”。在周边五县发展道徒六十九人(男性三十三人),以炼丹为名,奸污妇女三十二人。周至规模较大的是一贯道,一九四零年传入,发展较快,从事地下秘密活动。组织属于“师母派”,设县掌柜,下设坛主等道首,秘密大量发展道徒,单线联系,自编暗语,进行造谣破坏活动,企图实行帝制,推翻民主政权。全县分为五坛,有老母道、孔子道、玉皇道、天仙道等十二个别名,有点传师以上道首一百零七人,道徒七千一百一十四人。入道礼男人必须交小麦一斗或棉花十斤,妇女交土布三丈或银镯一对。入道后规定每人要传五人,传不够五人者罚小麦五斗。马召区一千六百四十五人参加一贯道,其中道首十九人。活动最严重的西陈公坊村全村九十五户四百四十二人,参加一贯道三十七户一百四十九人,道首六人。四府营村一百一式五户,只有五户没有参加一贯道中的九宫道。
一九五零年十二月,竹峪区刘家寨一贯道徒受道首的指示,举办刘家寨“仙佛班”,各地道徒集会参加,造谣诬蔑和谩骂人民政府,破坏抗美援朝和土地改革。会后,道首指派八名道徒去西安参加陕西省掌柜办的“仙佛班”开学典礼。待结业后分赴各地,准备暴动。潜伏特务薛兴堂,自称皇帝,组织“忠天党” “复兴军”,备好皇帝龙袍,图谋颠覆人民政权,自封“皇帝”,封“皇后”,委“朝臣”,并发表“兴师表”“兴师通电”等反革命文件,进行反革命破坏活动。反动会道门坚持与人民为敌,破坏党的各项中心工作,制造谣言,蛊惑人心,煽动蒙蔽群众,纠集残匪大搞破坏活动,严重的威胁着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一九五一年,周至县人民政府计划结合镇反,对取缔反动会道门工作作出安排,在全县范围内广泛开展取缔反动会道门的斗争。县公安局宣布取缔19种会道门,要求会、道首向地方政府报告登记。逮捕了顽固不化的道首,自动退道者八千三百二十一人。
截止一九五一年十一月十九日,县公安局结合镇反,对反动道徒进行惩治,逮捕了一百三十三人。对一贯道中的十八名特务分子和首恶分子进行审讯,十二月十七日,在周至县城东门外火神庙前,召开两万多人的公判大会。一九五三年五月至十月,逮捕了一贯道点传师以上的骨干分子,对坛主以上的道内骨干进行了集训,追查组织系统,追退道费,追交骗人工具,令道内骨干公开表演行骗之术,组织群众揭露其反革命活动。第四区有一贯道徒四百六十九人,四个道首被关押,两个点传师被管制。全县道徒一万七千百三十三人中,通过教育,短期内自愿退道者一万五千七百七十一人,占入道者百分之八十八点四。后期经过教育,道徒基本退出组织。
一九五三年十月以后,周至县反动会道门遭到毁灭性打击,特别是一贯道彻底扑灭。但极少数骨干分子不甘心灭亡,释放后仍坚持反动立场,暗中搞复辟活动。此后,在周至县永安事件中,反动会道门的活动又有发生。
抗美援朝
一九五零年六月二十五日,朝鲜战争爆发,美国纠集英、法等十五国组成“联合国军”,入侵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把战火烧到鸭绿江边,并派遣第七舰队侵入台湾海峡,使中国的安全受到严重威胁。
一九五零年七月,中共周至县委成立了各界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台湾、朝鲜运动委员会,县委书记兼县长任庭辉任主任。八月一日,全县五万余名群众,在县城举行集会,声讨美帝国主义侵略台湾、朝鲜的罪行,会后举行了声势浩大的游行示威。
一九五一年四月,开展反侵略宣传工作。区、乡也相应成立专门机构,有领导、有组织、有计划地推动运动的深入开展。一九五一年五一节,全县城乡各界举行了抗美援朝和平示威大游行,近十七万群众集会,分列为十三个游行队伍,城乡仅秧歌队二百三十七个。全县二十八万四千九百八十一人参加了和平签名,抗议美帝国主义的战争挑衅。
在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号召下,全县广大爱国青年和学生表现出极大的爱国热情,踊跃参军参战。仅周至中学、周至一中两所学校就有二百五十一名学生报名参军。一九五零年十一月,青年们踊跃报名参军,父母送子、兄弟相争、未婚妻送郎参军的事例屡见不鲜,报名者往往超过应征数的十余倍,全县两千六百人加入中国人民志愿军,赴朝参战。
从一九五一年四月二十日开始,爱国青年及民兵积极响应政府号召,全县自愿报名参军两千三百九十四人,逐级审查掉六百九十五人,被审查掉的青年哭着不回家,经过耐心做思想工作,才离开县政府。五月二十日,新兵集中在县城军训,六月二十五日正式交给第三军一千六百八十八人赴朝参战。在保家卫国的战场上,他们没有辜负家乡父老乡亲的期望,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大无畏革命精神,英勇作战,屡立战功,受到嘉奖。

随着抗美援朝战争的不断发展,前方对粮食、武器及其他物资的需求量日益增加。一九五一年六月一日,周至县委发出通知,要求全县各级党的组织及全体共产党员,迅速在机关、工厂、学校团体及全体人民中,开展募集慰问品、救济品的宣传动员工作。各级党政组织全面部署,精心组织,广大党员和人民群众节衣缩食,慷慨解囊,踊跃捐款捐物,全县干部群众提出捐献一架“盩厔号”飞机和一门高射炮任务。全县人民掀起了募捐慰问品、救济品,写慰问信的高潮,涌现出许多感人的事迹。仅七个区的翻身农民就捐献小麦八百余石、棉花三千三百余斤,慰问款三亿三千万元;教育界七月至十一月每名教师捐出薪金的百分之十;县抗美援朝委员符志清、尚武各捐一百万元;天主教教民不到三个月为抗美援朝捐献两千四百;两千四百六十万元和一座街房,慰问袋一千八百六十一个;第八区的群众积极交售公粮,口号是:一斤公粮就是一颗子弹,早交一天,让敌人早死一天。一天就交售公粮六十五万斤,完成百分之九十七。一九五四年二月八日,周至县召开第三届赴朝慰问团第二总分团团员陈策贤做慰问志愿军报告,一千五百余人听取了报告。周至一中、棉花公司等单位,与盩厔籍的志愿军建立了固定的通讯关系,写慰问信五千余封。截止一九五一年六月,全县共捐献人民币三十多亿元,以后又两次捐献慰问袋、针线包、手电、毛巾等慰问品四十四万六千九百四十八件,慰问金九百四十二万八千元。
一九五一年八月一日,县委、县政府组织各级党政组织,开展慰问志愿军军烈属活动,给全县四千二百多户军烈属挂了光荣匾。一九五二年每个行政村组织五至七人的慰问组,帮助解决军烈属家庭的具体困难。八一节,仅第四区群众就捐人民币一百一十六万一千五百元,购买食盐四百一十斤,火柴二百五十包,信纸、信封六百套,送给区内每户军属。各级青年团、妇联组织开展为烈军属送温暖活动,乡、村两级政权组织帮助军烈属修缮房屋,组织人力收割庄稼,解决他们的生产、生活中的实际困难,全县给二百五十六户烈军属盖了一百五十三间新房,买了一百二十八头牲口和大批农具。给军烈属包耕土地六百三十四亩,代耕三千六百四十亩,超额完成公粮二十七万公斤,捐献入库现金四万元。每逢春节,各级领导组织群众向烈军属拜年,给烈军属送去慰问品。各级政府召开慰问会、茶话会、座谈会,广泛开展优属活动。除夕夜,县长和各区区长率慰问团登门向烈军属拜年、献花,将光荣牌、年画和慰问品送至烈军属家中。亲切的关爱鼓舞了军烈属,他们经常写信鼓励战士多杀敌人。
一九五二年一月,美国公然违背国际公约,在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和中国东北地区使用细菌武器。县委在全县迅速展开反细菌战运动。全县各界纷纷举行集会,愤怒声讨美帝国主义的罪行,并有组织、有领导、有计划地掀起爱国卫生运动热潮。机关、企事业单位及家庭、个人,纷纷订立爱国卫生公约,城镇开展消灭苍蝇、蚊子、虱子和老鼠活动,改善了居住环境和卫生面貌,农村则结合农田积肥开展爱国卫生运动。

作者简介:任齐斌,周至县四屯镇东风小学原校长。中国散文学会会员,西安市作协会员,周至县作协常务副主席。周至县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第13、14、15届委员,周至县文化研究中心分中心主任,周至县李二曲关学思想研究会会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