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2012年11月18日
马兰来电急告,我妈妈的病情突然危重,已经失去意识,但暂无生命危险。马兰遇到急事,总是会用一种平静的口气,但今天却无法平静了,要我尽快从北京回到上海。
已经失去意识?这对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北京我刚到两天,是来讲课的,半年前就安排好了的课程。
我急忙给讲课单位去电话。对方说:"啊呀不好,听课的都是忙人,已经从各单位请假,集中在一起了。这门课,实在很难调。"
我一再道歉,说:"最后陪侍妈妈,也是我的一门大课。这门课,一辈子只上一次,没法调。"
我又加了一句:"欠你们的情,我以后一定加倍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