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野诗论二题 >>>
■老象(贵州)
祖国,也有假冒伪劣的呵。
如果细而观及当今人类众多〝知道分子〞。本文不妨对历来受人推崇的“知识分子”之说稍作解析:人类心智的发展如康定斯基那个比喻,仿佛一个三角形顺着斜边向上不断推进,最先尖角抵达的高度很快滑到底座部位,此即先锋成后进的情形。亦是知识分子往昔的良知光芒全部消逝殆尽,滑进底层与韮菜体已无差别的现实。当今若要代表人类良知,早已不能仅靠唾手可得随时洗脑的知识;拥有了许多知识成为各种“分子”的庸众,岂非触目皆是?而真能代表人类良知的,莫不是像马斯克,易中天,鮑鹏山、张呜、莫言,王朔、李大嘴,林昭、杨春光等等不断突破人类流行认知的〝智识精英〞?对了,他们才是以智识穿透知识,以智慧超越俗见,以智性凌驾于知性之上的现代智识分子。知与智,字象有别,知识与智识,词义性质如平地与高天!知识分子与智识精英,岂可同日而语?一地鸡毛似的垃圾尘埃,随风而逝!人们何时醒眼遥望高天,那稀稀落落明灭可见的星体?犹然发光发热!
心态的零碎粗浅,莫过于当今社会的〝知识分子”了吧?心理的愚蠢荒唐,岂非集知识分子之大成,与猪脑水有啥差别?就那么平浅的碎片却貌似多元,时氅的说法就是后现代主义。靠花里胡哨的包装,自己也不相信的大话连篇,想瞞天过海都漏眼百出,若干自吹自欺欺人,欺世瞒愚,许多达人虚妄愚蠢,哪能知道智识头脑岂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以大部头装逼作势,就要引领世界潮流,指引人类发展方向了?明眼人何须揭穿大话屁话自吹牛逼却与狗屎一般无二,若与其垃圾认知的浮躁肤浅较真,你是有病么?(24.10.4)
诗场论评三等级:三类论评人
■老象(贵州)
在论者眼里,搞论评是分量级的。
第一层级:评论家。
至少要占论评者的90%吧。理由简单:当今诗场搞评论,不一定非要有什么价值观、是非观,也谈不上要有什么独立诗学观,只要写过几篇评说文字,任何人就会被称为评论家了;
第二层级:批评家。
须有鲜明的是非观、价值观!须有一点儿自己的诗学观,哪怕不一定系统;称批评家才够格。难就难在遭遇是非价值判断(包含优劣、真假、好坏、美丑等)之时的分寸拿捏,评与不不评?批评岂止左右为难,尤其当直接应对自己的师、亲、友,或顶头上司,你敢不敢说带“不”字(不足、不够,不准,不可,不能,不是……之类的真话?能够艺术地说真话,可望进入优秀批评家的队列。当下诗场称得上批评家的,只怕能达到5-7%,也有些可疑。
第三层级:理论家。
称理论家的资格,是须有一套系统的诗学理论。论评人真做到理论家这一层次,华语诗场能否达到2-3%?咱抱着期望吧;至于“一套诗学理论系统”来自消化前人还是自家独创,那是在理论家之中再分种类与等级的问题。
一般而言,混合型居多,独创型理论家难得。理论须全然原创,其论说绝不蹈袭前人,像上世纪80年代提出“前文化”理论予以系统论证及以系列文谱论述“非非主义”的蓝马,纵看文论史,罕见稀有!同时代人至今难予理解。至于笔者,哪怕今生到了作“天天客”的年纪,仍要力争做个诗学理论家一一独创一套理论体系自圆其说。此文先将大话说出来,不怕惹人笑话?老象凭野路子构建一套字象诗学理论,行么?试试看吧。故而今,笔者离流行式评论写作,距离越来越远。幸而一套诗学观已然自具,似乎有了一块游走当今诗场应对裕如的底牌。(写于2021年)


张嘉谚,网名老象,生于1948年初。佛教居士。前沿学人。教授。诗想者、诗学理论家。1980年主编校园民刊《崛起的一代》,推动“三个崛起”之外Z由诗潮的反叛与独立。2004年与同道推动“低诗歌运动”,并作系列跟踪评论与理论阐述:提示“垃圾写作”须净化语言,创造优性话语;呼唤“个体先锋”,倡导“诗性正治”与“审毒写作”。近年持守“独立、自在、责任、包容”的学术品格,着力于本土“字诗学”理论构建。其诗批评与诗人论、文学艺术评论、诗学理论文章散见于海内外网络与报刊;出版有《凝视中国自由文学》,《中国低诗歌研究》等诗学研究专著,《泥尘与星光》(漫文随笔)等。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