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论阶层人际生态之异》
一一陷於夕阳红养老院整改期间的遣憾与深思
文/胡世春(骧峦)
序幕:
凄寒的叙事基调
春寒料峭,凄冷的清明刚过。星与月不时在浓稠的铅云后掩映,风如利刃般划破暗沉的山谷与枯索的旷野。
梅源山老林里不时传来枯枝折断的脆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冻结的腐朽气息。我下榻小山村的这家民宿,此时被深夜的寂静死死包裹着,我背靠揉软的沙发床头,看着壁灯在向我挤着媚眼。窗外檐下灯火摇曳,似在寒夜的围攻下苟延残喘,映照着墙纸上那些沉重如铁的文字。这种从骨髓里渗出的凉意,不仅仅是季节的更迭,更是对人性最深处寒凉的预感。
一: 君子的向上阶梯
君子之交如筑高台,以捧为基,互抬而共登青云。
古有鲍叔牙摒弃私怨,于囚车中力荐管仲为相,以“君且欲霸王,非管夷吾不可”的格局,成就齐桓“九合诸侯,一匡天下”之霸业;今有科研界前辈倾囊相授,将毕生积累的实验资源与学术脉络交付后辈,助其在前沿领域崭露头角。此等相交,是见贤思齐的惺惺相惜,是格局开阔的成人之美。君子视他人之所长为己之镜,以他人之成功为己之荣,在相互成就中,阶层的壁垒化为通达的阶梯,向上的道路因彼此托举而愈发宽广。
二:小人的向下沉沦
小人相交如陷泥沼,在污浊之中,以踩为刃,以视其痛楚为乐;互相踩踏而共坠深渊。市井间,常有摆摊商贩因争尺寸摊位而恶语相向、掀翻货筐,甚至大打出手;邻里因围墙越界便老死不相往来、暗中使绊;职场中,平庸职员为保全工位便散布同僚谣言、截留核心信息,奸猾之徒为攀附高位便构陷昔日盟友、踩着同类的肩膀向上爬。此等相处,是见不得人好的狭隘嫉妒,是格局逼仄的损人利己。小人视他人之所长为己之障,以他人之成功为己之耻,在相互倾轧中,生存的空间因彼此撕扯而愈发逼仄,向下的沉沦因彼此拖拽而愈发迅速。
终章:
文明的回归与企盼
阶层的差异,从来不是人际生态分野的根源,人心的格局与品性才是。君子无论身处陋巷还是高居殿堂,无论何时何地,皆以捧人为处世之道,故能聚沙成塔,筑就众人拾柴的向上阶梯;小人无论身居底层还是位列权贵,皆以踩人为生存之法,故能积羽沉舟,陷入相互拖拽的向下泥沼。愿世间多些君子之捧;是前辈对后辈的扶掖,是同行对对手的敬重,是陌生人之间的善意托举;少些小人之踩,是摒弃嫉妒的狭隘,是放下倾轧的算计,是挣脱拖拽的泥沼。让人际的春风吹遍每个角落,让向上的道路,因彼此照亮而不再布满荆棘。
后记:
落笔回望,捧与踩的分野,从来都不是人际间的偶然选择,而是根植于格局的必然归途。从春秋鲍叔牙的举贤文雅,到今时科研前辈的传灯之暖;从市井邻里的睚眦之怨,到职场同僚的倾轧之恶,历史与现实的镜像里,人心的格局始终是丈量人际生态的标尺。
写这篇文字,并非要刻意划分君子与小人的边界,而是想叩问每个身处人际网络中的人:当他人向上的脚步响起时,我们选择伸出托举之手,还是暗藏拖拽的绳索?毕竟,真正的向上从来不是独善其身的攀登,而是彼此照亮的同行。愿我们都能做那个递灯之人,让捧人的暖意,消解踩人的寒凉,让每一段相遇,都能成为共赴青云的阶梯。
古往今来,人际之境,皆起于一念之格局,成于一行之取舍。愿以拙文为引,盼世间多些相爱、相惜之暖,少些相倾、相轧之寒,让向上之途,皆有同路人共赴!
原创首发
作者简介:
胡世春,字:骧峦。中国诗人作家網签约诗人、终身認证会员;海韵风华文学社编委;安庆市作协会员、安庆市诗词学会会员、安庆市美术家协会会员。
年少习诗,好鸣不平。写农耕凄苦悲怆,写游子生涯,苍凉跌宕,风骨遒劲。著作有小说,散文,游记,报告文学,诗歌等,作品散见于《诗刊》、多家报刊,杂志及网络平台,近年仍笔耕不辍;书画代表作《枫叶萧萧红透时》。
主播简历:
美美 安徽合肥人
一个喜欢用声音诠释生活中的一切,在薄情的世界里深情的爱着,平凡自由的诵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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