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寻中华文明的起源与特质
——东夷骨刻文专辑导读
胡春雨
据说仓颉造字的时候,“天雨粟,鬼夜哭”,天上白白下起了粮食,幽魂也在夜里哭了起来。我想这一定是最真实的历史,因为这绝不仅仅是历史现场的描绘,而是历史精神的写照。无论是开启文明时代的壮丽,还是伤逝天真时代的淳厚,文字的诞生,无疑是人类划时代的伟大发明。如果说记忆是灵魂的细胞,那么文字便是观念的肉身,人类用文字洞察宇宙、构建世界。于是,天上下起了粮食寓意文明的突破,而隐藏幽微的无形精神也为之感动。直到现代考古学的语境,长期把文字的诞生,作为认定文明起源的重要标准。
在中华民族的童年记忆中,早在文明曙光的三皇时代,人文初祖伏羲仰观俯察、洞彻表里,以卦象写意世界奥秘,奠定文化基因。到了黄帝时代,仓颉继承这一传统,“见鸟兽蹄迒之迹,知分理之可相别异也”,创制了中国象形文字系统。然而仓颉时代的古文字,早已“世绝其迹,无得其称”,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中。没有了文字的实证,缔造华夏的煌煌古史,似乎也沦为现代史学的“传说时代”。《易传》云:“上古结绳而治,后世圣人易之以书契”。据郑玄解释,所谓书契乃“书之于木,刻其侧为契”,可见先民同样书写竹帛之上,自然不宜留存,于是商代的甲骨文,一度成为标识“信史时代”的起点。山东骨刻文的发现与破译,为重述文明起源、巩固文化根基提供了重要佐证,与之对应的,恰是相当于五帝的龙山文化时代。
骨刻文,刻于坚固的兽骨之上,也许和甲骨文一样,只有在“通于神明”的神圣时刻,才能在无意间留下永恒。循着甲骨文的遗脉向源头回溯,于是发现了骨刻文。骨刻文的重现,进一步证实了以山东为腹地的东夷文化,在中华文明起源与奠定中的重心作用。沂南丁再献先生,继山东大学刘凤君教授率先发现之后,与兄长丁再斌先生共同破译,成果斐然。本期专栏萃取三篇文章,意在以早期文字为桥梁,探寻中华文化的要义:
中华文化素以扎根人类良知的道德精神为支撑,“仁、义、礼、智、信”等五常及其精神实质的“德”与“善”,可以说是中华民族超越时代的核心价值观,故以骨刻文德行表意文字之破译为首;
中华民族素以农耕自立,素有“天人合一”的文化底色,所谓“观象授时”,自古顺应四时变化安排生产生活,故以骨刻文“春、夏、秋、冬”之破译为次;
中华文明是唯一以国家形态发展至今的古老文明,信仰之凝聚、聚落之承载、军事之保障支撑起上古社会的实体,而祖先之崇拜,关乎民族生命之根脉,故以骨刻文始祖字符之破译为殿。
编发本期文章,意在以文字角度,叩问“何以中国”。赞曰:
茫茫上古,侈侈史皇。仰观俯察,爰制形象。
造作文字,文明斯光。维我东夷,浴日扶桑。
天贶兽骨,传世无疆。以通神明,以和万邦。
(本文原系《天桥》杂志丙午一期史海钩沉栏目导读)




茶水分离 市树市花,扫码聆听超然楼赋
超然杯订购热线:
13325115197


史志年鉴、族谱家史、各种画册、国内单书号
丛书号、电子音像号、高校老师、中小学教师
医护、事业单位晋级
策展、推介、评论、代理、销售
图书、画册、编辑、出版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