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秃头倔人授权使用
生活的借据正在张罗明天的名片
吴悯
移动的鬼魂冰冻了AI的实习期
语言的医院,福尔马林感谢诗和她,惊叹的模型开放大部分的市场
库存的伤害位于出版物的扉页,刚下载的导航偏离了叙事性
演习的车库停泊着弗莱明的寺庙,扫雪的俄粉回想起初恋樱桃的味道
动物园的光芒阴莖般的成长,食人族就在他自己的身体的蛋白里
资讯贫瘠的小区,宽肩膀的男人变得越来越沙袋,拉屎的苍蝇上班了
婚前药片的效力递来苏丹红的鸡蛋,反面的可乐整理百事的休眠期
菠菜的希望想起了前世的菠罗蜜。寡妇自然情多,冲刺的马达浪起水声
惯性的生物技术为月亮宝宝平衡怀孕期,增殖的哮喘DNA明确了果冻
青铜器的神学借贷了下水道的洪范,呂不韦和纣王昨天在社区暴死,丟失了红袖章
给宇宙屁眼补巴的铜匠,老是拉扯太阳妹妹行房事。他说了,是他的任期,请注意原纹
修改的扈从又升职了,满脸喜气的卑微盗窃一些矜持的早餐。绰绰有余的牙齿
咬合几公司习气,精确沙子的寒武纪,携带了一桶猎戶座的寿司
撒娇的仙女座胯下夹着一张腥红的刀片,移动的鬼魂冰冻了AI的实习期
工资2000的未来在舌根上捣蛋,红肿的泥土,据说又要长出一批水大的幸福
海底捞的四肢有着蕾絲般的光芒,吃了喝了就炮的骨头,不小心有些滞涨
疲劳节的股巿扭曲了十几公里等待,我们尸体的侧翼银行,挂号了马斯克星链的门诊
回收上世纪的几枚赤脚板儿医生,又在主持阴囊的大变局。狮子和狗和大象的女王
迈着多么端稳的步子,退房的卡片遗失在腥味儿的飞船。痒得快点烂的田野
配合瘾特大的征服者。害怕压低的方形尖碑,努力地挺着银河系的生殖器
熟悉的乌鸦在严肃地研究勾股定理。控告他的米学安的精液,补尝伊朗停电的小区
为了抑制原教旨主义的涨大,西方器官的导弹在平流层的上方穿越胡子拉碴的逊尼山地
2026年3月30日,铜川
重新出发,寻找我的母亲
你居住的球,它越来越烫了,拉尼娜和厄尔尼诺小姐罢工,去南非找曼德拉要自由期的
工资去了。手工作坊和无人工厂都解散了。未来,是蚂蚁们拥挤在考古学的现场啃食象腿
反奶油的介质,从暗处递来一根前人类的中指,稻草人的协调性被AI机器人取代
黑客帝国的征服者,在银翼时代的缅北核废墟上,寻找铊的颗粒。粉红的第七十七代孙
牙口已经变黑,没有人再使用人类的语言。曾经的人类,都长出了尾巴。和恐龙的
无性生殖成为时髦。 能量大劫案后,不守恒的&成为新物种,纽约的时代广场
变成了侏罗纪公园。你的前始祖和你,同在一个学校的学前班,穿着防辐射的辐射衣
戴着面具,嘴角流着哈拉子,用功地在研究一个类似积木的玩具。木乃伊复活了
挤满了整个街道。人类像老鼠,在下水道偷食残羹。有一位可能还保留了前人类的头脑
正坐在洞上方的木条上,重新撰写忏悔录。毫无保留地回忆了前人类全部的恶行
那些曾经想改变世界的人物,沒有一个不在地狱的最底层,亚历山大,尼禄,马斯克和普京
而我的同行和朋友,例如张曙光,米学安,陈健,陈子弘之流,早就不再写诗或者画画了
哆嗦地挤在废品回收站,等待前来贩卖废弃的核配件的蜥蜴人。而我,仍在流浪,已经三百年
沒有喝过一口水了,杯子已经丟失。没有任何人或任何物种愿意帮助我。于是,我想到了
我的母亲,她一定还爱着我,只是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就在我写这首诗的此刻,我接了一个神木
(请注意,是神木!)的朋友打来的电话。我决定去银行准备点路费,重新出发,寻找我的母亲
2026年3月31日,铜川
最终
而更多的糊味,从硅基的漏斗泄露了出来
说明断路,已经在内部产生
肚脐的旋涡,自然呈现出宇宙云的图像
蛇的言词,挂在桶形的烟灰缸上
无重力感的空间中
铁丝网格中的人形生物
在资料和文件的矿山,限制出入境
记忆的引擎,把它带到了蒂博的一家
拜托,那是海岸线
拜托,那是太空汽车站
人类的肛门正在举行一场葬礼
每个人都不是每个人
每个人都只是影子。背着重达一吨的十字架
步态缓慢,也似乎悲伤
只有这一刻,他们意识到,他们是在送他们自己
尽管是在另一个七维空间,他们
仍然保留了地球人的大部分秉性
一离开葬礼现场,他们就忙着假心假意地彼此爱着
建立争夺、欺骗、仇杀、甚至战争的游戏规则
所有的生物,包括细菌,他们都要屠杀
当然,他们最感兴趣的
仍然是屠杀和凌辱自己的同类
他们依照在地球的记忆
完成了各种酷刑,监狱,以及Al武器
仍然在用音乐,文学和诗歌
当然,也包括绘画,来颂扬他们的阴毒和殘忍
尽管他们中产生过老子,苏格拉底,佛佗,基督这样的
他们自己崇拜的人格原型
但是,几十亿年了
他们也未曾改变过。
往昔,他们生活和共处的地球
是一颗蓝色的,被海洋拥抱的星球
早已经被他们毁灭,或者说吃掉。他们创造了新的他们——硅基生物
把他们成功地带到了外太空
在新的七维空间,甚至十四维空间
重新建立新的文明
事实证明
他们干的,仍然是在地球上干过的全部活计
这是他们的基因决定的
他们永远,只乐意去伸张他们的恶因
去填塞欲望之海
其实,他们也有善因
只是他们没空去拓展和放大
他们愿意拓展和放大的
只有欲望
物欲,肉欲
他们注定无数次地毁灭,再毀灭
直到上帝和上帝的上帝
以及上帝的上帝的上帝都对他们绝望
并彻底拋弃。
他们不明白
其实,他们最好的去处
不是外太空
而是他们的内心
那里,比任何外太空都要广大
只要他们走进
并彻底安顿下来
光,对,就是光,会把他们照彻得通体通明
他们将不再有任何的痛苦和烦恼
但他们不会
因为他们和我一样,是彻头彻尾的
连自己都要欺骗的
傻B
2026年4月1日,铜川
OMA是一家新公司
明确的终点站的犹豫,飞来瘀青的外物
雪地的发明,火星刪除了一系列的定居点,黑色
果克星的平民晨起的小便池,被绑在了以太的大腿上
连夜的马斯克回答了罗马人的提问,用那古月形的弯刀
说中文的手指,吃了两片新德里复制的感冒药,上车
面板的清晨你的喷嚏好狗,物理的身高在四维里失重
追溯的术语,行星一些愚蠢,关键是批判动力学的电
必须联通聪明私奔的弹夹。意味着一截音乐并没有完全燃烧
百分之八十的物理性,还在疯狂抓扯莫扎特。49号链接
请继续恢复共产主义者的清单,内含小菜,在日用的摸爬中
充满小颗粒伤害的八度角,递进了一个监控涉嫌的探头
坦克般庄严的斜面,承认泡菜流量的咸水逻辑
在借用的碗里,论盲视的可能性。崩溃的早点学会了塑封
大海的脚气还在门外翻滚,说走就走的明天,航班停在今日
20C的倍率射入昨天的电槽,高带宽的弱智仍然离不开旗杆上飘动的裤带
大規模量产的白痴婊,掌握了纳米级的忠诚环扣。OMA是一家新公司
专门特产离子机的大脑和不含钴的手机内裤,以及地址在铜川的CD
2026年4月5日,铜川
预言的名字存在吗?
食人族的另一方面仍然是棉花糖的裂开
混在一起的声音也并不是合唱,空中的你
焦油味的空气,紧紧抓住了六条腿的耳朵
叶子脱落,不是在秋季。颤抖和紧张同时靠近
没有名姓的一天,抓狂的嗓音在繁殖花蕾
可以旋转的器官,一些孢子在自我决斗。卡住了的人形
对蛞蝓来说还是奏效的。李子的性生活拯救了藤蔓中的偷窥者
明天休息,寻找体面的食物间。晾一晾锯末的疼痛
偶然的床困在了赤祼的恩怨。春天太瘦了,水坑的背叛还不够充分
摇摇晃晃,一些想法。打开就消失了的纪念品
盘子里的召唤,预言的名字存在吗?抓住直觉才是完整
放松,下一个月就是勾搭。谁呆在狭窄的刺穿
六角形的能量,借呢还是偷呢。排水沟的基座好肥大
赋予停电的生物,慷慨是一枚被抢走的硬币
魔术师把石头变成了月亮,谁不喜欢呆在一朵花的深处
太阳总是在东面找到圆滚滚的答案,愤怒的红脸升值了
在不该结束的时候结束,那才是真正的结束
2026年4月7日,铜川
生活的借据正在张罗明天的名片
睡着了的里程老是贪玩不好吗?
梦境里的裤子打电话很冷,冬天变老了
春鸟独自打猎去吧,需要这么远的飞过
几千年都没有送走的眼泪,接班的充电汽车继续在流
一个朋友的手机视网膜脫落,没有打电话
哆嗦的胆固醇提高一些音量,来不及的碎片碰磁钟摆的吊坠
糟糕,死了几十年还在走的钥匙俳佪在路上
亲爱的程度,80CC,悲伤有时候是一只鸟,但并不飞走
空荡的空气离间你的时态,编码的感冒情侶好了没有?
女孩长得像把匕首,插向你眼睛的腋窝。值班的锁骨回旧金山了
瘦马背着原木的斧头走了七十公分。左右是深圳南部的哦
沉浸的沙质偷摸一下別处,神秘感的新闻发生在溶解里
短视频的春天脚板儿又在痒痒,紫色的鱼在灌棕色鱼的酒,加微加微
眼窝和鼻孔一般都不是诡计。泄洪的热情冒烟棉花糖的柔弱
受不了了,干脆剃一下风景上的头。支撑物是普通的床罩有些倾斜
强力油性胶水的发达标准,生活的借据正在张罗明天的名片
2026年4月8日,铜川
哈哈(1)
为了你,迂迴生产又一次灌进了腊肠,并且,还是铝皮厅装
平均才是平等的鲜花,开在猴论暮四和朝三的灶台
发动机一定要分拆,分別过渡到每射一滴的要素
草和树木都是大地的植物,因此,草必须等于树木
为了你裤带和面罩的双重尊严,我必须经营全部
2026年4月8日,铜川
哈哈(2)
私和罪恶是连体的兄妺,为了人类欢愉的伦理
必须进行物理性分割。躺平,由我来,这是手术刀,这是切割台
至于你们共用一颗心脏,那是内科未来的活计。当下,必须切开
正确往往从闭光消毒的屋子诞出,如果爆光了,必须用混凝土堵住
2026年4月8日,铜川
散句
(0)既使穿越火,我的心仍然是凉的
(1)我们在城市里住着,但仍然生活在丛林
(2)看了太多人间的事,眼睛就不想再睁开了
(3)我们是欲望的动物,但只是欲望的动物,所以只能收获痛苦
(4)秦始皇一直活着呢,只是你死了
(5)你不是你,你是你系统的产品
(6)我们还没有学会审视我们的生活,power
2026年4月9日,铜川
既使外星人来了
智慧的人不会被爱统束,我一生都缺乏爱,看来我是智者
你的萨克斯的音响是由德州的一棵橡树决定的,而不是强力牌㬵水
迎合世俗的偏见,我才走上了他们的正道。财富不是腰缠万贯,说的就是我
流行病之所以流行,说明我们的身体乐于选项。在Al看来,人只是一团肌肉缠绕的骨胳
如果睡眠躺在西海岸洛杉矶的波浪上,算法能让我进入深度休眠吗,我是说今晚
谁不想在闲暇时去郊外摘几颗星斗,或者骑着太阳(也可以是月亮),去邻街的咖啡店来上一杯
已经用过了的焦虑天花板在哪里。舌头为什么一直沒有生锈,难道氧化铁不是氧化铁
赫拉克利特说,世界是一团燃烧的活火,为什么走到哪里我都只感觉到冰凉
香气,是的,我愿意去回忆。普鲁斯特的纱线比赛模仿了城管的罚款流程
狼人的面板在月光下嚎叫,穿牛仔裤的男人变性是为了插进女人的厕所,Wee,这是文明
不确定的明天经纪人发来微信请去喝茶,宿醉的尾巴打电话约鬼,生物都在城市中
肉食中的细雨。谁不是在活自己的死。既使外星人来了,主管仍然是个大头。门外有风
2026年4月12日,铜川
夜晚的灯光照耀着填空的尾椎
Al取代了智力,机器取代了体力,唯一还有用的是性,但不会有马仔邦德的力道
除了银,世间的一切都可能成为核爆炸物,包括思想的每一粒和炭分子的化学键
熵增的人束。嬗变的核子不够诚实,携帯城管,乐意在晩上研究肛门。低效率的粒子几乎帶电
裂变中的婴儿拋光了地球的截面。彼此我们的蛋白好像是同位素,交尾在链式反应堆的薄皿
减速装置失效,重水,碳都不能缓释向深坑里塌陷。身体重过了地球。下一刻,聚变反应发生
我们是凝聚的气化物,在时态的变迁中伤肝。如何用细菌来替代酒鬼,这是一个母题
当热量从拨火棍传到另一端的维特根斯坦,金属材料的外表会逸出被束缚的原子,新石器表征
一生的力气还不够挥霍生命,就请写陈腐之诗,和这个时代的大脑和筵席都极端匹配
一个几吨重的屈原从协会的椅子上滚下来,腆着脸在诗友们的冷飧盘喷洒吐豆的骚味
地下室的嘴脫下裤叉,让京巴的矮腿从窗口发出叫声,生锈的绿皮火车的箱体味还在运营
徒弟开车,带师傅爬上性器。大海下岗了,在远处。夜晚的灯光照耀着填空的尾椎
2026年4月15日,铜川
童话与鬼影仿写
淘洗瓷器的小矮人从吸管的窗戶偷看,眼睛的形状在恐惧和惊喜中移动
宇宙根上走出来的大人物步伐多么间谍,当然,有生病的音乐,多么激动
歌手们从死亡清单中幸免了出来,泪水正精液般地射出感恩的热符
疼痛,獠牙。口腔中的牙齿白得像螳螂,不太知道后面依稀的黄雀
巢穴的季度性。搬迁的短裤夹杂在头骨和毛笔之间,乳房们拥挤出少女
宫庭必备的器官。贝売妈咪移民来浓重的蛋白质以及附近的坚挺
历史的图片之所以骄傲是因为相生和互克,按照五种行当,并且
在恐惧的平衡中永远保持不变,现代物理学认为是平装本的丝绸恒定性
而纯洁的飞蛾飞溅到各省曲折的婊行,优先抚慰免税的警棍。张力来自光泽的斑点
墨水在涂鸦,挽救线性的抒情。适当地都有祖母绿的情结,带着种性的迷狂
值得帮助的领带定下基调,守住未来和过去的时态,料理的百万雄兵!
2026年4月16日,铜川
吴悯,1964年生于四川射洪,现居鄂尔多斯市,成都,大阪三地。90年代开始写诗,在《诗刊》、《人民文学》、《飞地》、《诗歌月刊》、《山西文学》等纸媒发表少量诗歌。著有诗集《盆地这边》、《退性的手枪》、《巴別塔与张天师》、《云在天空耸了耸肩膀》、《短诗集》、《这个世界睡着了》等多部。
陈子弘
——论吴悯诗歌中的赛博格图景
在移动终端上读吴悯的诗歌文本,简直就像在浏览一组被随机打乱的数据库索引,或者一段在传输过程中受损的数据流。强烈的“语义断裂”并非失误,反而成了一次精准的实验:他拒绝挽救线性的抒情,又转而将当代生存的荒诞感转化为一种名为“数字废墟”的诗学抽样。
在这种文本构建中,最令人不安的是肉身与技术零件的异化缝合。身体不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整体,身体成了可以被拆解、编码且重新组装的零件载体。从“乳房们拥挤出少女” 的诡异生长,到“手机视网膜脱落” 的技术性故障,诗人通过生物-机械的隐喻置换,将电子产品的损毁与生理器官的病变等同。人的存在被还原为“一团肌肉缠绕的骨骼” ,我们意识到自己既是进化的主体,也成了被算法定义、可被置换的生物组件。在当代先锋诗歌的语境下,这种写法实际上是在进行一场关于 “主体性坍塌” 和 “新物质主义” 的激进实验。传统的文学技巧常将机械作为比喻(例如:我的心像一台机器一样运转),这依然维持了“人”作为观察主体、而“机器”作为描述工具的界限。但吴悯的写法是直接的属性置换,不再有比喻的距离感。
这种异化感深潜于对语言机制的刻意破坏之中。他直接构建了一种基于“断裂”的微观句法:动词被剥离了原有的逻辑指向,如“生活的借据正在张罗明天的名片” ,将冰冷的债务关系赋予拟人化的社交属性;同时异质符号的强行并置,把“维特根斯坦”与“拨火棍”并列,让普鲁斯特的纱线、中国古代的五行运转与现代物理学及具体地理坐标的同框,这种技巧消解了知识的等级制度,将崇高与卑俗、永恒与瞬时彻底扁平化,模拟了互联网时代信息流随机推送的碎片感,模拟出信息流冲刷下的扁平化认知状态。
吴悯的文本中还潜伏着一种语义空间的“尺度剧变”。视角在微观蛋白质与宇宙云图之间、甚而与十四维空间之间骤然切换,制造出数字化生存特有的眩晕感。那些失效的因果引导词,比如用逻辑推导出的荒诞结论(如历史图片的骄傲源于相生相克 )在结构上完成了一次对理性主义的冷峻嘲弄姿态。
这种语言实验最终将时空并置推向了虚无。当“秦始皇”式的永恒与“充电汽车继续在流” 的眼泪同框,历史失去了纵深感,而且已经沦为可以随意调取的搜索框。这正是典型的“数据坍缩”美学,剔除过渡,拒绝铺垫,直接呈现结果。这种循环的毁灭中,人类无论是在地球还是在七维空间,依然重复基因决定的欲望与残忍,最终必将陷入无法自拔的逻辑死循环。
吴悯在尝试某种对传统人文主义诗学的一刀两断。他注意到,在一个人人都成为系统产品的时代,试图用和谐的韵律捕捉真实已万万不可能了。于是,他选择记录崩塌。他的诗歌不再是一面反射世界的镜子,而是一个装满了破碎零件的采样装置。他将人类最原始的贪婪、残忍本能,写成了某种预设好的CLI智能体或无法修复的系统漏洞。在这种写法中,人的悲剧不再源于道德缺失,而源于“出厂设置”的缺陷。这种将“伦理问题” “生物基因”“机械故障”的一系列等号置换,赋予了诗歌一种冰冷的、决定论式的现代绝望感。
吴悯的独特性在于他不仅是写“人像机器”,而且构建了一个 “非人的感知世界” 。他通过这类置换,揭示了在AI和生物技术双重挤压下,人类最后的一块阵地——即“肉身与灵魂的统一性”——是如何被彻底拆解并重新编码的这是一种对当代精神图谱的诚实见证。他用不可缝合的写作,反讽了这个试图将一切标准化、算法化的时代。在极端的荒诞与冰冷之中,我们反而能感受到一种原始生物本能的颤栗——那是人类在意识到自己即将被代码取代之前的最后一次绝望而激烈的呐喊。

陈子弘,诗人、译者,著有诗集《在河边》 ,中译过特拉克尔、布罗茨基、博尔赫斯、卡德纳尔及沃尔科特等多位当代外国诗人的作品,也英译过中国当代诗人柏桦的作品。近年作品和译作散见多种选本、刊物和自媒体。

让我对南方的钟情
成为绝世的传奇
——西渡
南方诗歌编辑部
顾问:
西 渡 臧 棣 敬文东 周 瓒 姜 涛
凸 凹 李自国 哑 石 余 怒 印子君
主编:
胡先其
编辑:
苏 波 崖丽娟 杨 勇
张媛媛 张雪萌
收稿邮箱:385859339@qq.com
收稿微信:nfsgbjb
投稿须知:
1、文稿请务必用Word 文档,仿宋,11磅,标题加粗;
2、作品、简介和近照请一并发送;
3、所投作品必须原创,如有抄袭行为,经举报核实,将在南方诗歌平台予以公开谴责;
4、南方诗歌为诗歌公益平台,旨在让更多读者读到优秀作品,除有特别申明外,每日所发布的文章恕无稿酬;
5、每月选刊从每天发布的文章中选辑,或有删减。
《南方诗歌》2026年元月目录
“崖丽娟诗访谈”:包慧怡|作为译者,希望自己努力践行“语言的好客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