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藏乡
文/刘良宏
1982年10月15日,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我记得非常清楚。这是我去青海省治多县索加乡下乡的第一天。现在的人,提起治多,知道的人不多。可是要是提起玉树,知道的人就太多了。她因玉树地震闻名于世。
在玉树州,玉树、称多、囊谦为东三县,自然地理条件相对好一点;杂多、治多、曲麻莱为西三县,条件相对差一些。在治多,条件最差的是治渠、扎河、索加三乡。其中索加条件是最差的,距县城265公里,一年只有季节性通车。到索加下乡的事一星期前就定来了,之前我也知道自己可能要被抽调下乡,可是当宣布我到索加下乡时,还是有点意外。这是县上每年一次重要的下乡活动,主要任务就是帮助大队、生产队干部进行年终收益分配,也是对全年的畜牧业生产进行大检查、大验收的一次综合性很强的工作。
当时我刚从一个乡上调到县委办公室工作时间不长,对基层的工作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属于全县为数不多的对收益分配工作能够拿得下的干部。工作上,我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充满了自信,只要县委关于当年收益分配的政策性文件一下达,奖赔的比例一确定,我的心里就有数了。可是对于索加这个乡,谁去心里都会有点怵。同行的有索加乡党委书记阿尕义,我和他虽然不是十分熟悉,但也早有耳闻。阿书记看上去身子比较瘦小,干巴巴的,黑黢黢的脸上写满了沧桑。可是他的工作热情非常高,对上级的政策理解能力非常强,说的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考虑事情十分全面周到,工作上的事更是安排的井井有条,是民族干部中的佼佼者。
阿书记提前来到县上,等待县委的政策性文件的下达,等待县上关于收益分配工作的人员安排。我们去索加下乡的交通工具就是县草原站的东方红链轨式拖拉机,后面挂了个拖斗,看上去有点不伦不类,但是事实证明它非常实用。司机叫戴国栋,非常能吃苦,性格也很乐观。
早晨八点多,治多县城掩映在薄薄的晨雾之中,居民和办公用房的上面升起了袅袅炊烟,街道上偶而有行人走动。我们迎着旭日东升的朝阳,准时向索加方向进发。十月中旬的治多早已寒气袭人,我们每个人都穿的很厚实。皮帽子、皮大衣、大头鞋,我也是几乎武装到了牙齿。我很少用的军用裹腿也派上了用场。拖拉机巨大的轰鸣声,噪声能把耳膜震破,说句话吵的根本听不清,索性大家也就很少说话了。加之民族干部说的话我也听不懂,干脆用大衣把头一蒙,睡大觉吧。我带的干粮很快就冻硬了,一咬一个白茬,只能忍一忍了,到了扎河乡再说。拖拉机以每小时8公里左右的速度向前缓慢推进,遇到有河水的地方,戴师付还要下来看一下再走,这种小心谨慎的态度也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否则要是陷进深水坑是很难自救的。
从县城到索加乡,中间必须要经过扎河乡,有85公里的路程,快到乡上时又稀稀疏疏地下起了小雪,八九个小时没有吃东西,我也饿的快要坚持不住了。伸手想去拿饼子,又一想,算了,它早已经冻成了冰疙瘩,拿它何用?经过一天的颠簸,终于到了扎河乡,我是又冻又饿,又有点头昏脑胀,从拖拉机拖斗上艰难地爬下来,人差一点晕了过去。天气越来越冷,海拔越来越高,我感觉有点阵阵头痛,高山反应随之而来,走起路来轻飘飘的,脚有点不听使唤。下乡第一天就给我来了个下马威,好在那时我还很年轻,喝了几口热茶就缓过来了。第二天天不亮戴师付就烧好了热水,把拖拉机预热并发动好,等待出发。第一天好歹还有一条简易公路,第二天只能说知道前进的大概方向,偶而能看见走过的车辙,时而是布满鹅卵石的荒滩,时而是小河流水的沟渠,艰难地向前推进。好在这一带的山都不大,坡也不陡,几乎见不到人烟,空旷的山野里,只有我们这一台“怪物”车成了这里的主宰。晚上,我们终于赶到口前河边,这是扎河牧民的夏窝子定居点,两间平房孤零零地矗立在深山孤岭,周围死一般地寂静。我只记得到了这个牧民定居点时天已经很黑了,阿书记叫我待在黑房子不要动,烧水做饭的事由他和其他民族干部来完成。干什么都是摸黑进行,实在需要亮光了就用随身带的打火机,照上一两分钟就要停一下,否则烧的手痛。戴师付的主要任务就是把喷灯烧旺,一高压锅水很快就烧开了。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但是带的挂面还是很充足,喷灯照着高压锅的下面一阵猛烧,高压汽阀被大火烧沸的汽浪几次冲到地上,沾满了牛羊粪沫子,捡起来随便在身上擦一下,又继续烧。大家出门在外都有经验,下的面条在这种情况下烧开是一种假开,和用文火慢慢烧开有所不同,表面上看热气冲的很高,但面条还是生的,需要多煮一会。再用藏刀刻开一个肉罐头,放进锅里即刻就溶化了,大家都饿了一整天,每个人都吃的有滋有味,满满一高压锅面条顷刻之间就被吃了个底朝天。睡觉的地上铺了一层羊粪,但闻不到一点臭味,好处是羊粪都干透了,隔潮性能很好,也有一定的保暖作用。我们各自打开自己的铺盖,摸黑把被褥铺平,老棉衣一脱,就睡觉了,谁也没有条件讲究,一会儿我的旁边就鼾声如雷,受别人的影响,我也渐渐地进入梦乡。真是太累了,我们都是一觉睡到大天亮。戴师付照例比谁起的都早,他用喷灯把水烧好,灌进拖拉机水箱,准时发动机器,把时间掌握的恰到好处,我们把行李收拾好,一上车就能出发,我从内心为他的吃苦和敬业精神深受感动。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夜长昼短,时间过的很快。第三天到达乌龟拉梅山下,天还有点早,但是要翻过山估计就很晚了。于是我们决定在山下安营扎寨,早睡早休息,也好第二天早早起床赶路。我们找了一个相对平坦一点的地方,就开始搭帐房。我们自带的帐房都是布做的,帐房里边的温度和外边没有什么两样,只是从心理上感到自己是在室内。扎帐房的橛子有木的,也有铁的。周围想寻一个砸橛子的石头都不好找,看着一个很合适的石头,满心欢喜地去搬,却是冻的结结实实,只好转到相对干燥一点的地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颗趁手的石头。我的防寒设备准备的很充足,最下边是绵羊毛的褥子,上边加盖一层狗皮褥子,再把我的皮大衣一铺,有毛的一面朝上,我就直接睡在大衣的皮子上。盖的是我最大最厚的一床绵羊毛被子,脚的一头用围巾扎紧,晚上不管怎么翻身都蹬不开,保暖效果非常好,再把我的棉衣棉裤加盖在上面,被窝的温暖让我很享受。第二天起来一看,我的被头上结了薄薄一层冰,这是我嘴里哈出的气凝结而成的。该要拆帐房了,可是铁橛子死死地和冰茬子土地冻在一起,怎么也拔不起来,只好又用喷灯烧热水,经过反复多次浇灌才能拔下一颗。木橛子相对好拔一点。在这个地方,海拔已经很高了,我其它困难都好克服,就是这高山反应,浑身都不舒服,走起路来头重脚轻,给大家一点忙也帮不上,反而成了大家的累赘,我有点心生内疚。拖拉机一出发就开始向乌龟拉梅山爬去。这座山虽然坡度不大,但却十分地狭长。刚走到半中腰,遇见一泓水池,戴师付加足马力,拖拉机冒着团团黑烟,直接冲了过去。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水坑很大很深,拖拉机一下子就陷了进去,后边的拖斗陷的更深,四个轮胎都看不见了,拖斗一下子和地一样平,我们都如履平地般地从拖斗上走了下来。戴师付急的头上直冒汗,多次试图用打方向的办法,想从泥潭中挣脱出来,结果反而更糟,拖拉机脱轨了。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们只能自救。只见他在阿书记和其他几个人的帮助下,先把拖拉机稍微向后倒了一下,把链轨上的楔子卸下,摆正后又重新装上。再把拖拉机连接拖斗的楔子也拆下,把拖拉机开上去,用钢丝绳往上拉拖斗,这样拖拉机就能有力可使。拖拉机冒着黑烟,使尽全力才把拖斗从污泥深坑中拉了出来,阿书记的藏式皮袄沾满了污泥,我再一次被他的勇敢坚强深深感动。翻过了乌龟拉梅山,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许多,我们开始进入楚玛尔河一带,一眼望不到边的大草原。黄羊、石羊、藏羚羊,就像和我们默默作伴的好朋友。藏野驴成群结队,被拖拉机巨大的声音吓的撒腿就跑,身后升起袅袅黄尘。由于在乌龟拉梅山半山腰误车耽误了近两个小时,我们赶到索加乡时天也黑了。这真是一块神奇的地方,从县城到索加乌龟拉梅山下,天还有点早,但是要翻过山估计就很晚了。于是我们决定在山下安营扎寨,早睡早休息,也好第二天早早起床赶路。我们找了一个相对平坦一点的地方,就开始搭帐房。我们自带的帐房都是布做的,帐房里边的温度和外边没有什么两样,只是从心理上感到自己是在室内。扎帐房的橛子有木的,也有铁的。周围想寻一个砸橛子的石头都不好找,看着一个很合适的石头,满心欢喜地去搬,却是冻的结结实实,只好转到相对干燥一点的地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颗趁手的石头。我的防寒设备准备的很充足,最下边是绵羊毛的褥子,上边加盖一层狗皮褥子,再把我的皮大衣一铺,有毛的一面朝上,我就直接睡在大衣的皮子上。盖的是我最大最厚的一床绵羊毛被子,脚的一头用围巾扎紧,晚上不管怎么翻身都蹬不开,保暖效果非常好,再把我的棉衣棉裤加盖在上面,被窝的温暖让我很享受。第二天起来一看,我的被头上结了薄薄一层冰,这是我嘴里哈出的气凝结而成的。该要拆帐房了,可是铁橛子死死地和冰茬子土地冻在一起,怎么也拔不起来,只好又用喷灯烧热水,经过反复多次浇灌才能拔下一颗。木橛子相对好拔一点。在这个地方,海拔已经很高了,我其它困难都好克服,就是这高山反应,浑身都不舒服,走起路来头重脚轻,给大家一点忙也帮不上,反而成了大家的累赘,我有点心生内疚。拖拉机一出发就开始向乌龟拉梅山爬去。这座山虽然坡度不大,但却十分地狭长。刚走到半中腰,遇见一泓水池,戴师付加足马力,拖拉机冒着团团黑烟,直接冲了过去。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水坑很大很深,拖拉机一下子就陷了进去,后边的拖斗陷的更深,四个轮胎都看不见了,拖斗一下子和地一样平,我们都如履平地般地从拖斗上走了下来。戴师付急的头上直冒汗,多次试图用打方向的办法,想从泥潭中挣脱出来,结果反而更糟,拖拉机脱轨了。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们只能自救。只见他在阿书记和其他几个人的帮助下,先把拖拉机稍微向后倒了一下,把链轨上的楔子卸下,摆正后又重新装上。再把拖拉机连接拖斗的楔子也拆下,把拖拉机开上去,用钢丝绳往上拉拖斗,这样拖拉机就能有力可使。拖拉机冒着黑烟,使尽全力才把拖斗从污泥深坑中拉了出来,阿书记的藏式皮袄沾满了污泥,我再一次被他的勇敢坚强深深感动。翻过了乌龟拉梅山,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许多,我们开始进入楚玛尔河一带,一眼望不到边的大草原。黄羊、石羊、藏羚羊,就像和我们默默作伴的好朋友。藏野驴成群结队,被拖拉机巨大的声音吓的撒腿就跑,身后升起袅袅黄尘。由于在乌龟拉梅山半山腰误车耽误了近两个小时,我们赶到索加乡时天也黑了。这真是一块神奇的地方,从县城到索加乌龟拉梅山下,天还有点早,但是要翻过山估计就很晚了。于是我们决定在山下安营扎寨,早睡早休息,也好第二天早早起床赶路。我们找了一个相对平坦一点的地方,就开始搭帐房。我们自带的帐房都是布做的,帐房里边的温度和外边没有什么两样,只是从心理上感到自己是在室内。扎帐房的橛子有木的,也有铁的。周围想寻一个砸橛子的石头都不好找,看着一个很合适的石头,满心欢喜地去搬,却是冻的结结实实,只好转到相对干燥一点的地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颗趁手的石头。我的防寒设备准备的很充足,最下边是绵羊毛的褥子,上边加盖一层狗皮褥子,再把我的皮大衣一铺,有毛的一面朝上,我就直接睡在大衣的皮子上。盖的是我最大最厚的一床绵羊毛被子,脚的一头用围巾扎紧,晚上不管怎么翻身都蹬不开,保暖效果非常好,再把我的棉衣棉裤加盖在上面,被窝的温暖让我很享受。第二天起来一看,我的被头上结了薄薄一层冰,这是我嘴里哈出的气凝结而成的。该要拆帐房了,可是铁橛子死死地和冰茬子土地冻在一起,怎么也拔不起来,只好又用喷灯烧热水,经过反复多次浇灌才能拔下一颗。木橛子相对好拔一点。在这个地方,海拔已经很高了,我其它困难都好克服,就是这高山反应,浑身都不舒服,走起路来头重脚轻,给大家一点忙也帮不上,反而成了大家的累赘,我有点心生内疚。拖拉机一出发就开始向乌龟拉梅山爬去。这座山虽然坡度不大,但却十分地狭长。刚走到半中腰,遇见一泓水池,戴师付加足马力,拖拉机冒着团团黑烟,直接冲了过去。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水坑很大很深,拖拉机一下子就陷了进去,后边的拖斗陷的更深,四个轮胎都看不见了,拖斗一下子和地一样平,我们都如履平地般地从拖斗上走了下来。戴师付急的头上直冒汗,多次试图用打方向的办法,想从泥潭中挣脱出来,结果反而更糟,拖拉机脱轨了。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们只能自救。只见他在阿书记和其他几个人的帮助下,先把拖拉机稍微向后倒了一下,把链轨上的楔子卸下,摆正后又重新装上。再把拖拉机连接拖斗的楔子也拆下,把拖拉机开上去,用钢丝绳往上拉拖斗,这样拖拉机就能有力可使。拖拉机冒着黑烟,使尽全力才把拖斗从污泥深坑中拉了出来,阿书记的藏式皮袄沾满了污泥,我再一次被他的勇敢坚强深深感动。翻过了乌龟拉梅山,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许多,我们开始进入楚玛尔河一带,一眼望不到边的大草原。黄羊、石羊、藏羚羊,就像和我们默默作伴的好朋友。藏野驴成群结队,被拖拉机巨大的声音吓的撒腿就跑,身后升起袅袅黄尘。由于在乌龟拉梅山半山腰误车耽误了近两个小时,我们赶到索加乡时天也黑了。这真是一块神奇的地方,从县城到索加乡,中间除了扎河乡,四天时间,265公里,几乎没有见到一个行人。经过多日的长途奔波,每个人都疲惫不堪。我不习惯牧区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生活。刚好索加乡商店几个主要的工作人员都是汉族,商店主任白全才是民和人,和妻子都在索加乡这个偏远的乡上生活,虽然我们以前素味平生,互相都不认识,但看我是县上来的,也是非常亲切,待我就像亲人般地热情。在乡上休整了四五天,我每天吃饭都在白主任家,老嫂子做的馒头中还裹着青海特有的香豆,我一顿就能吃两个大馒头。阿书记组织我们对县委文件进行了再学习,对全乡的收益分配工作进行了全面而周到的安排。考虑到我是汉族干部,生活上有诸多不便,把我安排到交通相对便利的牙曲牧委会搞收益分配。我也发挥自己的专长,对收益分配工作中必须要填好的十多个表格进行了详细讲解,对几个主要表格之间的平衡关系进行了重点说明。阿书记对我下牧委会的时间和路线图作了认真的规划与安排,提前通知各牧委会,做好收益分配的准备工作,严格按县委的文件精神兑现奖赔。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藏族老乡想办法为我把两顶马鞍型的帐房套在一起,虽然光线有点暗,但保温保暖效果好多了。天不明,驻地老乡就为我生好了牛粪炉子,烧好了热气腾腾的奶茶。我不会说藏语,老乡们不会说汉语,但对我生活上的照顾却在悄无声息地进行着。我们抓紧时间进行算账和各类牧业生产统计。我在工作实践中对算盘珠算的口诀进行了总结,感到珠算有两句口诀是其精髓:见几无除作九几,无除退几下还几。掌握了这两句算盘珠算的精髓,其他一切算法都会迎刃而解。牙曲牧委会的会计人很瘦小,还长年有慢性病,但是算起账来出奇地快,我们两个算的数字要是能对上,就过了,这大大加快了我们算账和统计的步伐,一个生产队有一天半就能搞完。牧民居住高度分散,我们转到另外一个生产队在路上就要用大半天时间。牧委会干部告诉我,索加乡地盘很大,有个地方翻过一个山梁子,就是西藏的聂荣县,这更增添了我对这块神秘莫测土地的敬畏。经过五天多的艰苦奋战,我们终于完成了牙曲牧委会全部四个生产队的收益分配和各类牧业生产统计。根据阿书记的安排,牙曲牧委会派了一名最彪悍的民兵送我到扎河乡。一路默默无语,实在要进行语言上的交流,两个人像哑吧一样互相比划一下,勉强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记得过口前河时,河水很大,没过了马肚子,我的大头鞋都灌进了一点水。我一直在想,我就像一个接力赛的棒子,被索加乡一棒接一棒地往下传,直到我完成收益分配任务,最后安全传送到扎河乡。
索加乡虽然条件艰苦,但乡干部和牧民群众尽其所能,对我的照顾无微不至。那时的交通十分不便,我在扎河乡等了一两天才找到一辆拉羊毛的车返回县上。我曾在乡上下过无数次乡,但这次去索加下乡,也是我记忆最深刻的一次。
作者简介:
刘良宏,笔名:草地人生,陕西富平人,退休前系青海省纪委干部。现为中国林业作家协会会员,青海省作家协会会员。近年来在《陕西文坛》和《西部散文选刊》发表散文数十篇,有散文在省上获奖。
(执行编辑:王 华 责任编辑:董俊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