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好风光
这是阳春,这是三月,阳春三月好风光。
三月春色流诗韵,三月春色好醉人。
桃红柳绿,翠流彩溢,使人心神荡漾。
草色遥望近看都是绿意浓浓,绿中已找不见鹅黄,满眼是茵茵翠绿,盎然着一派生机。
翠柳钓碧水,钓满湖碧玉,钓一溪翠珠,钓跳跃的金色阳光,钓那如白天鹅一般自由潇洒的白云。
阳春的风最可人,柔柔地抚在脸上,像母亲温柔的手轻轻地抚摸,让人心生感动;阳春的阳光正宜人,暖暖地喷在身上,像热气徐徐地蒸,不由人脱去厚衣,换上清凉的薄衣甚至短袖。
蜂忙蝶翩,莺歌燕舞,是阳春三月最生动最昂扬的诗篇,让人激情澎湃,放飞理想和希望。
阳春三月,是花枝招展的姑娘,鲜艳明媚,引人心生怜爱;阳春三月是朝气蓬勃的青年,满身是青春的活力和向上的力量,引人奔向美丽的诗和远方。
杯中月
杯中月,这个微小又空灵的意象,是那样强有力地震荡我的想象力。
我饮酒的历史很短暂,没有年轻时饮酒的经历,更没有在月下饮酒的体验,那天上大而皎洁的月亮落在杯中变得那么可爱的小而醉态可人,着实让我想得入迷。
倏然,古人的诗句跳入我的脑际:“忆对中秋丹桂丛,花在杯中,月在杯中。”南宋大词人辛弃疾的杯中不仅有月,还有花,这让我的想象膨胀。
并非大诗人李白爱发“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的悲古之叹,作为酒仙的他竟然连“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的小小愿望都难以实现,着实让人唏嘘。
苏轼“山城薄酒不堪饮,劝君且吸杯中月。洞箫声断月明中,惟忧月落酒杯空”的诗让我对杯中月既有向往又生忧惧。
能在如水的月夜,不管独自还是与人饮酒赏月,尤其细赏在杯中品尝美酒醇香的皎皎的月,那会是怎样的一种闲适和惬意。
但在雪落之后,杯中酒还在,而酒中月呢?她去了哪里?到哪里可以寻觅得到?
杯中月,很清亮,很醇香,也很诗意;欣赏杯中月的生活很自由闲适,人生很潇洒美好,举杯赏月人的心情也是很舒畅惬意。
杯中月,小小意象又给了我一丝遐想:如何在空灵的意象里,将人生过得美好而实在。
一枝桃花踏春来
春,悄悄地来。
风,轻轻掀起大地的门帘,走到床边抚醒酣睡的春心。
没有出力劳动,冰却一层一层地出汗,光洁的面庞上汗水涔涔,鸭子心疼地去帮忙擦拭。
向阳路边的那棵桃树,每天有踏踏的声音隐隐发出,似在跑步锻炼。
喜鹊忽然喜欢到那棵桃树上跳来跳去喳喳叫,麻雀也都三五成群到那棵桃树上争抢着唱歌讲故事。
一个小姑娘路过桃树,踮起脚尖,用粉白的小手抚着树枝惊讶地说:呀!桃树枝上结上了这么多粉红的花苞!
一缕轻风拂过小姑娘的面颊,抚上她抚着的桃树,花苞一个个给轻风以感谢的微笑。
第二天,当小姑娘再次走到那棵桃树身旁,听到了一声整齐的走步声,抬头一看,一枝桃花健健地走来,小姑娘兴奋得满脸笑开了花。
北方的春热烈地到了,一枝桃树笑盈盈地踏春来,小姑娘可爱的笑脸笑在那一枝粉红的桃花上。
三月的江南
江南,因江怀抱、哺育而成名。长江在此入海,太湖一碧万顷。
江南是水做的,江南的三月,处处体现出水的清澈、轻柔、灵秀和富庶。
“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当北方的三月还是一片寒风卷着沙尘飞扬的荒凉景象时,“三月江南花满枝,风轻帘幕燕争飞”了。细柳初裁,嫩丝钓影,西湖旖旎的柔美,把游人沉醉在莺歌燕舞里
江南三月的朦胧烟雨,把小乔流水人家的小巧、秀美和灵动,锁在浓浓的诗情画意里,让即使不容易多情的人也难以走出她的意境。
南湖:江南三大名湖与红船精神
三月,扬州瘦西湖、南京玄武湖、杭州西湖、嘉兴南湖等把江南的水秀到了极致;三月,南京紫金山、苏州虎丘山、无锡之惠山、镇江之金山将江南的山秀到了极致。 “有山皆图画,无水不文章”如此山水如画的三月江南,能不美得让人流连忘返、赞不绝口!
水做的三月江南,已水秀得如诗如画,已水灵得如幻似梦,怎不让我这北方人心生无限的向往之情!
春风拂过心壁
春风远远地走来,从山梁的豁岘,从沟壑的深涧,从田野的地心。
春风的脚步一会重,一会轻;步履一会急,一会慢。
春风一会像严厉的父亲,粗声大嗓喊叫几声;一会像慈祥的母亲,声音是那般的温柔,那般的慈爱。
春风用父亲的手,拂过山石,拂过野刺;春风用母亲的手,拂过小草,拂过树梢,拂过我的脸颊,也拂过我的心壁。
春风轻轻叫醒还在酣睡的孩子:湖里的冰睁开明亮的眼睛,山野的小草露出嫩黄的小牙,路边的桃杏树撅起一个个小嘴,岸边的杨柳用剪刀裁剪细叶,用梳子梳理垂下的发丝……
春风给小姑娘梳妆打扮,打扮得花枝招展,惹得桃杏花竞相绽开笑脸咯咯笑,惹得蜜蜂、蝴蝶都追着她们又是唱歌又是跳舞。
春风给山草穿上嫩绿的衣裳,给山花穿上艳丽的花衣裙,领着他们朝气蓬勃地向远方走去。
我一边品茶,一边欣赏古人描写春天的诗篇,感觉春风轻轻推开屋子的窗户,像有一只温柔的手拂过我的面颊,拂上我的心壁。
我的心壁被春风轻轻一抚,心底也蓬勃起盎然的生机。
黎明与鸟声
是黎明的银丝拉响了鸟声,还是鸟声唤醒了黎明?是黎明的金光惊出了鸟声,还是鸟声叫出了金光?
不管有没有这几种情况,黎明和鸟声确确实实是你唱我明,你亮我鸣,好像是哪位高手专门设计的舞台表演艺术,配合得如此默契,结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按照自然规律,黎明不需要鸟声来唤醒,恰恰相反,鸟声可能需要黎明来弹奏和指挥。
事实上,有些鸟儿比黎明醒来得更早。比如麻雀,它们好像与公鸡比谁睡醒早一样,在黎明还在酣睡的时候,它们就开始叽叽喳喳呼朋唤友。它们一叫,燕子们也起床出门觅食了,喜鹊开始报喜了,甚至杜鹃黑天黑地的也布谷布谷叫起来。它们这样一鸣吵,把黎明给吵醒。
我在想,黎明和鸟声,或许是大自然给世间安的两种配合的时钟,一种用光的指针来报时,一种用指针的鸣声来报时。
黎明与鸟声,似乎是毫无关联的两种事物,但又是那样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而且富有超乎我们想象的诗意,这或许就是这世界的神秘之处。
黎明给我们带来光明和希望,鸟声给我们带来优美的旋律和动听的歌唱。
黎明悦目,鸟声既悦耳又悦目,两种完美地融合,使我们得到悦目悦耳又怡心的美感享受!
尤屹峰,宁夏西吉人,退休高中语文特级教师,中国诗歌学会、中华诗词学会、中国楹联学会、中国散文学会、宁夏作家协会、宁夏诗词学会、宁夏楹联学会会员。创作并发表各类文学作品千余篇首。出版教学论著《诗意语文教学观》、散文诗集《飞泻的诗雨》、古体诗集《古韵新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