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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仲哲著长篇小说《回眸春秋》连载之
第九十九章 战友久别重逢
第二天上午,战友们把晁喆带到内海乘船游了近一个小时,然后,到一个养鱼塘钓鱼。晁喆从来也没有钓过鱼,好不容易钓着一条约二斤重的红毛鲤鱼,刚刚拉到岸边竟然脱钩跑了。过了半个多小时,晁喆又钓着一条,到岸边又脱钩了,他立刻一脚踩在水里用手把鱼往岸上一搂,将这条鲤鱼搂到了岸上,算是钓着一条。其他人都钓了很多,中午就在鱼塘那里吃了一顿鱼肉宴。
第三天上午,老战友甄洪瑞带晁喆去参观了西凉一个发射基地,中午在他家招待了晁喆。
晚饭又由张兴本在家招待晁喆。这样,在大山的四个战友都相见了。
四个留在大山的战友都干得不错,老贺是西凉市委副书记,老柳是自治州的组织部长,老甄是州的民政局长,老张是州卫生局长。遗憾的是,晁喆第二次去大山时,老张因为得败血症已经去世。
第四天上午,晁喆带着小朱在街里自行活动,走着走着,他们走到了大山军分区。
晁喆拿出他的转业军人证明书跟卫兵说,他原来是军分区政治部和司令部的,想进军分区看看,卫兵立即给他敬礼。
“老首长,我向政治部通报一下,请老首长稍等”卫兵说。
卫兵这个通报不要紧,一位上校政治部主任竟然出来非要接晁喆到会客室交谈,亲热的不得了。
“老首长,你是哪年离开分区的呀?”上校问。
“我六二年参军,六四年底到分区政治部,六六年提干到司令部,六七年十一月调回东北部队,七一年转业,主任,你是首长,不能管我叫老首长的”晁喆笑着说。
“哎,怎么不能叫你老首长,我六七年才当兵,我们政委也是六二年兵,司令员是六三年兵。老首长你当之无愧。正好政委和司令员今天都在,参谋长也在,老首长你们先坐,我去汇报一下,马上就回来,先喝茶”政治部主任说着走了出去。
不一会,政治部主任陪同军分区政委和司令员来了。
在政治部主任的介绍下晁喆与政委和司令员相互握手后,大家交谈。晁喆说了如何找到贺喜库等战友,他在大山军分区政治部和司令部工作的简要情况,并说了准备明天去泸州军分区看老战友邵继亮等等,他们也向晁喆谈了分区的大体情况。在晁喆起身要离开时,他们说什么也不让晁喆走。
“老晁,你三十多年才回分区一次,我们虽然没有在一起共过事,可你也是分区老同志啊,我们政治部主任是六七年兵,称你为老首长一点都不过,咱俩都是六二年兵,泸州分区老邵是六三年兵,咱们都是战友嘛,必须在这吃饭的,我陪老战友得喝杯酒啊”政委笑着说。
“政委说的极是,我跟泸州老邵都是六三年的兵啊,我管你叫老首长都是要得的,参谋长已经按照政委的指示去安排了,不吃饭就走,我们今后见到老邵都不好交代呦”司令员说。
“既然,政委和司令员这样说了,主任对我这么热情,我就盛情难却了。好,我三十年后又回到军分区吃了一餐饭,将使我终生难忘啊”晁喆说完哈哈哈的笑起来。
哈哈哈,他们也笑起来。
“这就对了嘛”政委说。
在去吃饭的路上,小朱说“主任,你和政委、司令员合个影留个纪念呗”。
“要得,要得。”司令员笑着说。
晁喆在现任大山军分区大校军衔的政委、大校军衔的司令员和上校军衔的政治部主任等人的陪同下,留下了他三十年后又回到大山军分区的珍贵照片。
饭后,晁喆与现任的大山军分区的领导告别后,在走出军分区不远又见到了原来司令部的一位参谋,唠了几句。当晁喆把这个人说给老贺和老柳时,他们告诉他,此人是大山军分区司令员少将退休。而晁喆在军分区时,他确实是个参谋。
翌日,晁喆与小朱在老战友贺喜库和柳德银的送别下,乘火车前往泸州市。
在重庆军校时,邵继亮与晁喆是一个班的,晁喆是六组组长,邵继亮是四组副组长。到大山军分区部队时,他被分配到军分区教导队当文书,驻扎在布拖县,晁喆被分配到军分区电影队,柳德银被分配到军分区警通连,一百来名学员除他们三人在军分区,老贺他们大部分被安排到少数民族团,少数人被安排在军分区汉族团。
一九六六年四月,晁喆与邵继亮一同被提为国家二十三级干部,晁喆被任命为司令部管理科书记,邵继亮被任命为政治部组织科干事。后来,甄德银被任命警通连排长再调任军分区司令部作战科参谋,又从团里调来郭达争和朱史兴到军务科当参谋,杨之隆到通讯科担任机要员,自此,重庆军校有六名学员在军分区机关工作。
早就晋升为大校军衔的邵继亮担任着泸州军分区政委,接到晁喆前去拜访的电话后,在军分区大校军衔王司令员的陪同下,到车站迎接晁喆。
老战友时隔三十年相见,非常亲切,紧握的手迟迟不愿分开。邵继亮向晁喆介绍了司令员,在晁喆与王司令员握手的时候老邵还拉着晁喆的左手。王司令员与邵继亮都是六三年参军,也是很好客的人,握着晁喆的手也是不撒手。
“欢迎你啊,老战友。老邵把你的情况都告诉我了,你的资格比我们俩还老呢,你要不离开大山军分区,可能比我们还早就当了司令员或者政委了”。
“王司令不能那样比呀,我的能力水平有限,政治觉悟低呀。王司令,你的情况我不了解,老邵比我稳当啊”晁喆说。
“老王,老晁是谦虚,论能力水平,他还是出类拔萃的,在军校时他是组长,我是副组长,在大山军分区我们俩一起下令提干。是他自己非要调回老部队,大山军分区的领导怎么留也没留住,他要不走,恐怕晋升比我快呢”老邵笑着说。
“好了,老战友,那都过去了。哎,老战友,那年你到国防大学深造,我们错过了在北京的相遇,你和北京的老封相见。事后,老封告诉了我”。
“噢,老封现在咋样?”
“我前些年到北京出差时与他见过好几次,后来,他家那里建了北京西站后,我就找不到他了”。
“这样啊,我们也没联系了”。
在轿车里,晁喆向他讲了如何找到贺喜库等人,并知道了老邵他的情况。
在泸州的三天里,晁喆还拜访了老战友的家人,老战友带他们游览了泸州,特别是还带他们到“泸州老窖”酒厂参观。酒厂的领导赠送晁喆几瓶“泸州老窖”,并表示可以按照出厂价为晁喆提供该厂的产品。
三天后,晁喆告别了老战友返回广南市。
“晁叔,我原来就知道你跟我岳父是老战友,现在才知道你在四川还有这么多老战友呢”小朱在回去的路上跟晁喆说。
“是啊,我在大山军分区工作了近三年,你见到的是我在重庆军校的战友,还有好多战友都记不得了。对了,你不是也当过兵吗?”
“我就当了两年兵,是战士,哪像你跟我岳父都当过军官啊”。
“一样的,没什么区别。只是分工不同”。
十二月六日,晁喆和小朱回到了办事处。
第二天,根据小朱的要求,安排他返回了家乡。
“请问,是哪位?”
“我是荣新区法院,姓刘,请问你是晁主任吗?”
“啊,刘法官,你好,我是晁喆”。
“晁主任,你回来了,晁主任,公出还顺利吧?”
“还好,顺利”。
“那,晁主任,你看,明天开庭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