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名家］
风景之外的风景之十五
范曾十五记之三
龙门唱和
牧夫
左范曾 右牧夫
一九九四年六月初，河南行终于成行。
我和范曾及夫人楠莉、米景扬、宁宗一，在王德政兄的陪同下游历中州数日。
沿伊水而行，我们顶着烈日去了龙门石窟。一九五九年范曾到过这里。故地重游，依然兴致勃勃，一路听他讲起一九五九年时窟中的辉煌，别人是插不上嘴的。只是见到那些经过十年WG的破坏，众多残缺不全的佛像时，不无感叹连连地说：“可惜！可惜！”
到达奉贤寺时，我们都已是汗流浃背了。
站在卢舍那佛脚下，望着滚滚而去的伊水，范曾忽然停止了侃侃而谈，驻足伊水河边，抬眼望远，眉头皱锁，左手叉在腰系，右手从兜里摸出一枝笔，忽然高叫一声：“拿纸来！”
还是大范曾八岁的宁宗一教授知范曾，对我们笑了笑说：“范先生要有诗出。”
在我们摸兜翻包找纸中，诗已从范曾口中出：
过伊阙抒怀
禹凿龙门伊阙开，
山岚排奡瑞云来。
洛神玉佩惊鸿杳，
帝子华章野鹤哀。
莲座残痕存大觉，
檀林旧雨酿新醅。
清风忽到霜毫末，
巨眼天藏亦伟哉。
诗刚落后，众人还未找到片纸，我把从包里翻出的一个已用过的牛皮纸的旧信封给了范曾。范曾把刚出口的诗记在了上面，并将那个旧信封交给了我。
范曾手书：过伊阙抒怀
由“巨眼天藏亦伟哉”句，我忽然想到范曾曾给我讲过，他的父亲范子愚老先生写过的一首诗，其中有“天藏巨眼谁曾睹，曙已微明更待呼。”
那是一九七一年范曾的母亲去世不久所写的，可见了子愚老先生无法解脱的悲独。而范曾将此句借用于此，犹如毛主席读陆游反其意之咏梅。
我刚要把诗给众人看，范曾对我说：“伊水之畔，何不助兴？”
我又把范曾的诗看了几遍。
尔后，口出七绝。
七绝
步范曾先生韵
洛水河图伊阙开，
我邀帝子上瑶台。
奉贤寺殿莲残座，
归去洛神动地哀。
可惜那个已用过的牛皮纸的旧信封上，已没有我寄笔的地方了。
“只缺一壶酒了。”米景扬说。
“待晚上旋宫大酒店煮酒畅饮。”德政兄说。
一行人顺伊水说笑而去。
（下期预告：旋宫大酒店的“玄”）
牧夫
二00四年被评为全军先进个人。
曾参与组织策划了数个全国大型书法美术作品展览。
出版过散文集《文明的碎片》、《记忆深井里的小水珠》；随笔集《藏家有话》、《禾禾成长记》；诗集《牧夫古韵》、《牧夫诗集》、杂文集《牧夫杂文集》等。
入典《中国百科专家人物传集》、《中华人物大辞典》、《中国收藏界名人辞典》、《中国集邮名家辞典》等辞书。
编辑制作：山野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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