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今朝杯”纪念长征胜利90周年征文082
“跟着走”与跟谁走
夏永增
"跟着走。"
一位参与长征的老红军晚年,女儿问他长征是怎样过来的时,他说出了这三个字。
应该说,在这里,这位老红军是实事求是的。那时候的他,由于刚刚受到王明路线的排挤,没有什么重要的职务,更没有决策权,所以只能是“跟着走”。至于有的文章说他这是“高风亮节”的“谦虚”。也只能怀疑有“拍马”之嫌了。
但我觉得,他应该还有下半句:跟着毛主席走!
但他没有说。
所以,就引出了今天的话题:长征之所以最终取得了彻底胜利,并成为人类革命史上独一无二的伟大事件,重要的不仅仅是“跟着走”,关键是“跟谁走”!
虽只一字之差之功,却有“谬之千里”之意。
长征,是人类历史上罕见的战略大转移,更是一场关于道路、关于领袖、关于信仰的深度求索。30万人出发,3万人到达——这不是简单的数字递减,而是一部用鲜血写就的选择史。
只有跟对人,才能走到终点;只有跟对路,才能走向胜利。而这个人,这条路,在1935年的遵义会议上,终于清晰地呈现在中国共产党人面前——毛泽东。
一、跟着教条主义走:死路一条
历史总是以沉重的代价教会我们真理。
1931年至1935年间,以王明为代表的"左"倾教条主义者掌握着中共中央的领导权。他们熟读马列经典,称自己为“百分之百的布尔什维克”,却对中国革命的实际情况视而不见。在他们眼中,苏联的经验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城市中心论是不可动摇的铁律。
他们把白区阵地完全丢失后,在没有容身之地的窘境下,跑到中央苏区。先后在1931年11月的赣南会议上和1932年10月的宁都会议上,剥夺了毛泽东的党内领导职务和对中央红军的指挥权。从而,这个一手缔造了中国历史上第一支真正的“人民子弟兵”的红军领袖,不得不离开了这支队伍,退到东华山的小庙里养病。
然而,教条主义者们除了付出一腔热血和啃着一堆书本之外,却在强大的敌人面前毫无建树。致使红军在第五次反"围剿"中惨败,红军和中央苏区损失达到百分之九十。最后不得不进行“战略大转移”。实际上就是撤退或者说“逃跑”。
况且,在转移中,他们仍然认识不到自己指挥上的错误,拿红军生命和中国革命的前途做赌注,结果,仅湘江一役,八万六千人的红军就损失五万多!
不是因为战士们不勇敢,不是因为群众不支持,而是因为领导者将错误的军事路线强加于这支军队。堡垒对堡垒,短促突击,与装备精良的国民党军打阵地战——这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教条主义者们却以为跟着共产国际的指示走就是跟着真理走。
殊不知,真理从来不是抽象的公式,而是具体的实践。他们忘记了马克思的告诫:"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
可惜的是,教条主义者真是不知道!
照此下去,中国红军和中国革命还有前途吗?
所以说,王明路线差一点葬送了中国革命。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血淋淋的事实。
二、跟着多数人的意见走:仍无胜算
1934年的那个寒冷的冬天,中国革命的前途在哪里?处于困境中的红军该向哪里去?不仅教条主义者们找不到正确的方法和道路,就是当时踏上西征之路的八万六千名红军指战员,又有多少人心里有底呢?
事实证明,没有人知道!
湘江战役之前,中央领导层在全州是有过一次会议的。当时由博古、李德和周恩来组成的三人团,听说蒋介石的部队占领了全州,他们要中央红军绕到全州以南过湘江。而毛泽东在看过地形以后,认为蒋介石的部队刚到全州,立足未稳,可以集中中央红军打全州而过。我们知道,当时中央红军实力还没有受到致命的损伤,还有七八万之众,战斗力是很强的!
但是,李德、博古直接否定了毛泽东的建议。
这就是教条主义者失败的思想根源:不懂辩证法。反围剿时,他们执行的是“冒险主义”,和敌人硬碰硬,实在不行就用假大空的“喊口号”壮胆;而现在一失败,就对敌人怕得要死,即使有了有利的机会,他们也不敢主动出击、变被动为主动。红军也就只能是往蒋介石张开的口袋里钻!
而,这也是大多数人的思维方式。
唯一毛泽东不同。渊博的知识储备、多年的人生历练和丰富的对敌斗争经验,使他总是从不同的角度分析问题、解决问题。每次在下决心之前,都要对各种有利和不利因素综合分析、反复斟酌,经过深思熟虑后方下决心。
然而,在当时,却是没有几个人能够认识到他的正确。
当时毛泽东断言,如果绕到全州以南过湘江,蒋介石就有更多的时间堵截中央红军,那样红军的损失将不堪设想。
在极力进言仍无效的情况下,毛泽东抱着最后一线希望要求开会讨论,但可惜的是,三人团和毛泽东、王稼祥、张闻天形成了3:3的对等局面,而决定的一票,中革军委主席朱德把它投给了三人团,这样,就形成了4:3的比例,否定了毛主席的意见。
由此导致的结果就是,红军血战湘江,差点全军覆没。红军的鲜血染红了湘江,久久不撒!当地民谣:三年不喝湘江水,十年不食湘江鱼!
“抬头望见北斗星,心中想念毛泽东。”走投无路的红军战士发出了最强烈的呼唤。
于是,滚烫的鲜血终于换来了历史的伟大转折:1935年1月的遵义会议,中国革命终于又请回了自己的领袖——毛泽东重掌兵权!
然而,对真理的探索不会是一下子就完成的,对领路人的认识更是需经过时间和斗争实践的反复检验。
1935 年 3 月 10 日凌晨 1 时,红一军团林彪、聂荣臻联名急电中央,建议进攻黔北重镇打鼓新场的黔军王家烈部。当时,红军刚刚取得二渡赤水后的遵义大捷,士气正盛;而打鼓新场作为通往毕节的战略要道,拿下它也与中央既定的战略目标高度契合。
于是,主持中央工作的张闻天当即在苟坝召集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商讨决策。
与会同志几乎一致认定这是一场稳操胜券的战斗,唯有毛泽东保持着清醒与冷静。他敏锐洞察到,看似薄弱的黔军背后,是中央军周浑元、吴奇伟部八个师,滇军孙渡部四个旅以及川军的重兵合围;且打鼓新场城墙坚固、易守难攻,一旦不能迅速攻克,红军将陷入“瓮中捉鳖”的灭顶之灾。
但他的意见没人赞同,最终以举手表决的形式决出结果:二十多人,只有毛泽东一票不同意打!
由此,他就连刚上任几天的前敌司令部政委职务也被撤了!
这一幕白描式的历史场景,犹如一面镜子,既照见了“少数服从多数”原则在特殊战争环境下的现实局限,更凸显了内部思想不统一时,即便拥有精准判断,也难以转化为集体步调一致的行动力——这正是当时红军面临的核心危机。
好就好在中国共产党是幸运的,中国工农红军是幸运的。因为他们遇到了自己信仰坚定、心胸开阔、雄才大略的又灵活机动的领路人毛泽东。 而不是别人。
深夜的苟坝山路上,毛泽东拎着马灯在泥泞中前行的的身影,成为中国革命史上最动人的意象之一。他在服从组织决议的同时,不计个人得失,仍然在为红军不致再次陷入像湘江之战那样的绝境做坚定而最后的努力!
最终,这深夜中泥泞坎坷的三里多山路没有白赶,黎明之前,他说服了周恩来和朱德,定下把战斗命令“晚一点发”。
而也正是这“晚一点”,到第二天凌晨,中革军委二局截获敌军电报,确认滇军、川军正秘密向打鼓新场集结,周边已聚集敌军约一百个团!事实彻底印证了毛泽东的远见——打鼓新场绝非可图之“肥肉”,而是足以吞噬红军的致命“陷阱”。
3 月 11 日一早,会议继续进行,在周恩来、朱德的支持与确凿情报面前,全体与会者幡然醒悟,从一致反对转为一致赞成,不仅撤销了进攻打鼓新场的决议,更恢复了毛泽东前敌司令部政委的职务。
最近一首很火的民歌叫《罗婺长歌》,其中有两句歌词尤其感人:“红军跨过了铁索桥、走过了石板河/毛主席的马灯点亮了黎明。”的确如此。
这些都深刻说明:民主集中制中的"少数服从多数",必须建立在充分讨论、尊重真理的基础之上;当多数人的意见明显违背客观实际时,坚持真理的少数人往往代表着正确的方向。而军事斗争有其特殊性,需要高度的集中统一指挥,需要指挥员根据瞬息万变的战场形势当机立断。如果事事都要开会讨论、举手表决,红军早就在国民党军的围追堵截中覆灭了。
三、跟野心家的分裂路线走:没有前途
如果说王明路线是认识上的错误,那么张国焘的分裂行为则是政治上的背叛。
1935年6月,红一、四方面军在四川懋功会师。全军上下异常高兴,尤其是中央红军的同志们更是觉得:经历了九死一生,历尽了千辛万苦,终于在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达到了预期目标,实现了两大主力的胜利会师。因而,大家欢欣鼓舞,对革命的前途更加有了信心。
这本应是革命力量的大团结好时节,然而,没成想,由于张国焘的个人背叛,却造成了红军和高层内部在长征中“最黑暗的时刻”,成为了党内斗争的新起点。
“9.”是最大的数字,民间说,只有伟大人物,才跟这个数字有不解之缘。而毛泽东一生经历了多个“9.9”:秋收起义是1927年9月9日,去世的日子是1976年的9月9日。而很少有人提及,1935年的9月9日,却是他又一次生死抉择的艰难日子。张国焘自恃兵强马壮,野心膨胀,公然反对中央北上的战略方针,企图以武力要挟中央,甚至另立"中央"。
这一天,张国焘给四方面军政委陈昌浩发来密电:如果毛泽东他们不同意南下,就要“彻底开展党内斗争”。意思很明确:如果毛泽东和中央不同意张国焘的南下路线,就要“武力解决问题”!
这是何等地阴险!中国革命再次面临生死抉择时刻!
好在“大事不糊涂”的前敌总指挥部参谋长叶剑英获悉这一信息后,在第一时间首先报告了毛泽东。于是,毛泽东当机立断,率党中央和一方面军主力连夜北上,奔赴陕甘边区,走向抗日前线。再一次使中国革命化险为夷。
而跟随张国焘南下的红四方面军接连失利,直至在百丈关战役中损失惨重,被迫退守西康,在严寒和饥饿中苦苦挣扎。万般无奈中,张国焘不得不取消“伪中央”,同意北上。而毛泽东率领的的中央红军,虽然路途艰险,却打开了新局面,迎来了抗日战争的新阶段。
张国焘最后叛变投敌,成为了历史的罪人,这不仅是他个人的悲剧,更是一个深刻的历史教训:跟着个人野心走,只能走向毁灭;只有跟着正确的政治路线走,才能走向光明。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今天,长征胜利已经90周年,我们纪念这一伟大的人类壮举、铭记长征,不仅要知道"跟着走",更应该懂得“跟谁走”。只有跟着代表大多数人民利益的发展路线走,只有在前行的道路上坚持毛泽东倡导的实事求是思想路线,不断发现问题、修正错误、敢于斗争,坚持正确的前进方向,才能取得中华民族复兴的最后胜利!这就要求我们,在新时代的长征路上,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不懈奋斗,才是当前中华各族人民不二的选择。
2026.4
附作者简介:
夏永增,山东诗词学会会员,山东省写作学会会员,《翰墨百家》诗词学会会员。省写作学会、《翰墨百家》媒体诗词编辑。曾任解放军报、大众日报特约记者,甘肃电视台驻兰州空军记者站站长,空军报住济南空军记者站站长等职。多篇诗文作品获得国家级、全军级和省、市级奖励。退休军官。
链接:

1936年10月,红军第一、第二、第四方面军三大主力部队大会师,标志从1934年10月10日开始历时两年的中国工农红军伟大的长征胜利结束。同年2月,毛泽东同志创作完成《沁园春・雪》,作品以其宏伟的意境、磅礴的气势、深邃的思想和卓越的艺术表现力,成为中国诗词史上的不朽经典。为纪念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纪念毛泽东《沁园春・雪》创作90 周年,以更好地传承红色基因,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特举办此次征文活动,面向广大文学爱好者征集优秀作品。现将有关事项通知如下:
一、活动主题
纪念红军长征胜利暨毛泽东《沁园春·雪》创作90周年。
二、组织单位
指导单位:
济南市文联
济南市作家协会
中共商河县委宣传部
主办单位:
山东省写作学会
都市头条·济南头条
商河县革命老区建设促进会
商河县文联
承办单位:
商河县作家协会
独家冠名:
济南今朝酒业有限公司
三、征文时间
2025年10月3日-2026年6月30日
四、征文要求
1、内容要求:紧扣主题,观点明确,内容充实,具有较强的思想性与感染力。可从文学、历史、哲学、文化等多维度进行阐述,也可分享自身与《沁园春・雪》的故事及感悟。
2、体裁要求:体裁限散文、诗歌。诗歌不超过 50 行,散文字数在 3000-5000 字为宜。
3、原创性要求:作品必须为原创,未在任何公开出版物(包括网络平台)发表过,严禁抄袭、剽窃。
4、格式要求:文章标题三号黑体加粗,正文四号宋体,行距 1.5 倍。在文章末尾注明作者姓名、性别、年龄、工作单位、联系地址、联系电话及微信、电子邮箱。
5、数量要求:散文限1篇,诗歌限2篇。
五、投稿方式
请将稿件以 Word 文档形式发送至指定邮箱(shwynj431@163.com)或微信(p515678),邮件主题请注明 “今朝杯征文 + 作者姓名 + 作品标题”。联系电话:13210500123。
六、评选与奖励
本次征文作品将在《都市头条·济南头条》设置专栏推介。活动邀请相关领域专家组成评审委员会,对参赛作品进行公平、公正、公开的评选,获奖作品有机会入选《商河文艺年鉴(2025)》。
奖项设置:散文、诗歌分别设置一等奖5名;二等奖 10名;三等奖20名;优秀奖若干名。
另外设置人气奖三名,以阅读点赞留言等权重数量前三位者获得。
评选结束将在泉城济南举行颁奖典礼,具体时间、地点另行通知。
七、其他事项
主办方有权对参赛作品进行展览、出版、宣传等用途,不另付稿酬。
参赛作者需确保所提交作品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知识产权及其他合法权益,如因作品侵权引发法律纠纷,责任由作者自行承担。
本次征文活动最终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
2025年10月3日



刘般伸,特型演员,著名书法家。
有需要刘般伸先生书法作品或者莅临现场演出鼓劲加油的请联系《都市头条·济南头条》。
刘般伸先生毛体书法作品欣赏
艺术热线:
13325115197
史志年鉴、族谱家史、
各种画册、国内单书号、丛书号、
电子音像号、高校老师、中小学教师、
医护、事业单位晋级
策展、推介、评论、代理、销售、
图书、画册、编辑、出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