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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刊诗人(按投稿顺序排列)邢爱学、邓嵘、王国忠、张杰、王者之风、徐艺宁、温志龄、行吟者、梁文君、严敏、剑如虹、德骥、寸言、梁宏志、刘本中、方肃、黄莉英、楚天舒、苏扬、刘清钰、郭章治、高山流水。

清明祭祖吟
邢爱学
阴阳两隔梦难寻,肃立坟前祭酒斟。
骨肉分离思满纸,儿孙涕泪自沾襟。
风摇垂柳村边唤,雨浸啼莺泽畔吟。
子欲报恩亲不待,托生来世续遗音。
春日归乡遇寒潮
邓嵘(内蒙古)
仲春归故里,预报有寒潮。
沙驱枯蓬草,风梳弱柳条。
垂云依古树,碧水出村桥。
远道思乡客,临流饮一瓢。
春林野渡
王国忠(河南)
宿夜新霏野水流,月卿归隐润桃酥。
风流三径百花急,云物五陵群鸟途。
蓑笠小舟开古渡,钓竿杉朽赏音徒。
春然眼涌于今岫,雨霁遮羞往昔湖。
清明
野棠花落过清明,杨柳风烟天归晴。
陌上纸灰飞蛱蝶,冢头新士泣残莺。
三山夕照遗毛色,几许荒凉旧路平。
生死有声须酒醉,一朝何必到瑶京。
忽雪遣兴(新韵)
张杰(黑龙江)
春寒料峭锁重阴,河畔青阳可觅寻。
草色遥看忽挂雪,莺声初啭未撩云。
已知桃李蓄繁艳,却幸桑榆释吐吞。
莫叹流光催鬓改,总将偶遇付瑶琴。
丙午清明祭二首
邢爱学
一
细雨如丝寄素襟,静看草木肃沉沉。
清风不解离人苦,吹断萱芽碎寸心。
二
清明塞上雪纷纷,白雾含悲祭祖坟。
松柏多情添翡翠,云霞有意送黄金。
东湖健步
王者之风
草色染堤霞锦红,鸟鸣作伴步生风。
左听水击千层浪,右看麦铺一毯绒。
翠柳袅枝入镜里,夭桃绽蕊纳怀中。
重回故道寻前梦,春景笑迎霜鬓翁。
望月
徐艺宁
澄辉映目两无声,四十年来看转腾。
我欲深情抱明月,纵然明月已成冰。
寄青阳小妹
徐艺宁
应惜生平各有涯,明春相约睹芳华。
君来须在花飞日,十里红妆披到家。
清明节怀慈母
温志龄(重庆)
母生十子七成家,恙夺三孩痛失娃。
贪黑起晨甘尽瘁,如牛胜骆实堪夸。
含辛劳累红颜老,茹苦熬煎体格差。
衰卧病床终不治,未曾享福葬乡巴。
日本大阪古城
行吟者
岁月沧桑余古城,凌云霸气显峥嵘。
百吨巨石墙头垒,千载阁楼檐斗精。
往事湮消留旧迹,王朝更替有哀声。
当年幕府多争战,盛世悠然喜太平。
海棠花
梁文君
春深着意簇芳冠,露浥胭脂睡未残。
月下高华犹守静,风前绮丽不禁寒。
香浮绛雪迷瑶珥,影落红楼幻彩鸾。
莫道无诗空怅望,斯花却是玉真丹。
新疆十大景观
严敏
其一 天山天池
瑶池澄碧耸奇峰,王母虔邀仰帝容。
雪岭潺泉滋绿树,云崖叠翠卧苍龙。
风摇玉影千岩秀,日照湖波万点重。
尽览青岚观胜景,畅怀极目润心胸。
其二 喀纳斯湖
喀纳斯湖嵌北疆,雪峰絮嶂映天光。
北疆图瓦炊烟远,蒙族长歌韵味狂。
林海千层遮峻岭,松岚万仞护仙乡。
欣闻水怪传言久,留得青山福运昌。
其三 赛里木湖
蓝波静海映高山,远客西来祭佛仙。
英主当年桥卌八,遗墟自古草三千。
湖光日染浮萍面,云影风牵绿水莲。
喜得游人今尚在,殉情传说总凄然。
其四 那拉提草原
晓色繁花映拉提,朝阳初照暖潺溪。
乌孙故地牛羊聚,哈萨家园俊马栖。
毡帐炊烟随雾散,牧歌清韵入云低。
草原四季风光异,旷野三春景色迷。
其五 喀什古城
明珠喀什厉千年,丝路龟兹乐满川。
迪化清真宣韵调,和田遗冢梦魂牵。
旧城百货琳琅列,剧院欢歌昼夜旋。
有幸亲临西域地,由衷感叹冷云天。
其六 巴音布鲁克
巴音九曲绕芳汀,布鲁三湾绽翠青。
土尔东归连秀景,天鹅戏水舞柔翎。
余晖摄尽耸山影,落日熔金挂锦屏。
把酒临风吹旷野,骋怀纵目畅心宁。
其七 库木塔格沙漠
鄯善城头望碧霄,平峦塞外接天遥。
楼兰故国埋荒碛,丝路高僧过石桥。
风卷流沙堆峻岭,日沉大漠染残潮。
千年不变苍凉色,万众齐吟感慨谣。
其八 帕米尔高原
峭壁崔巍矗雪原,巅峦葱翠接青天。
孤峰冰盖凌云覆,石垒危崖摩顶悬。
惊见千岩藏鬼斧,唯生万壑绝尘烟。
游人踏尽崎岖路,逸兴随吟锦绣篇。
其九 新疆独库公路
南缘北麓雪峰孤,东壑西丘景色殊。
薄雾遮天风弄影,浓云蔽日雨凝珠。
千岚拔起生纷乱,百嶂盘桓修坦途。
峻岭纵横行路险,河湾婉转化宏图。
其十 天山神秘大峡谷
南麓雄岚峡谷高,层崖险壁白云飘。
玉峰突兀悬空峭,雾海苍茫远径迢。
昔日驼铃商贾道,今朝贸易网中销。
神功鬼斧藏幽境,奋进争先领大潮。
剑胆琴心
剑如虹(河南)
一
仗剑天涯任去留,琴书相伴意难休。
风舒云袖豪情涌,月照霜锋壮思悠。
侠骨柔肠千古颂,英姿飒爽万人讴。
江河湖畔寻真趣,笑傲乾坤岁序流。
二
江海纵横意气扬,剑心侠骨韵悠长。
琴音袅袅惊鸿影,雅兴翩翩逐雁行。
壮志凌云思破阵,豪情贯日欲封疆。
风涛岂碍青衫路,笑傲乾坤岁月香。
三
琴心剑胆气轩昂,侠骨柔肠意韵长。
壮志凌云惊宿鸟,豪情贯日映斜阳。
幽怀每念江湖事,雅兴常思岁月章。
纵是天涯羁旅客,此身岂惧雪和霜。
四
琴书相伴意难忘,剑酒同斟岁月长。
雅韵幽怀凝浩气,清风逸兴入华章。
弦间妙乐传星汉,指下柔姿映烛光。
且喜此缘情不尽,高山流水话离伤。
五
江湖风雨伴寒光,剑胆琴心志未央。
壮语频传思远客,豪情屡涌赋华章。
孤怀每对千秋月,逸兴常随万里霜。
独倚危栏愁绪绕,天涯望断意飞扬。
六
青史昭文翰墨留,侠肝义胆志难休。
横刀立马江湖路,仗剑吟风岁月愁。
铁血丹心书壮烈,豪情逸气写春秋。
英名不朽传千古,浩叹天涯意未收。
七
琴音袅袅绕幽庭,剑气萧森映画屏。
雅韵长怀心浩渺,清风独抱意伶仃。
弦间似诉千秋事,指下犹传万古灵。
且把豪情倾入曲,高山流水共谁听。
八
青天剑影意难磨,浩气横生韵里歌。
风舞霓裳惊宿鸟,月临幽涧隐灵蛾。
侠情壮志冲霄汉,妙境高怀傲碧波。
独倚危栏思浩渺,心随逝水任消蹉。
九
侠骨豪情天地留,剑光寒影映边头。
风吹浪涌千般意,月照波摇万缕愁。
壮志难消思远道,雄姿独傲守清幽。
江湖笑看英名在,浩气长存贯鬓秋。
十
琴心剑胆意难休,浩气盈怀岁月遒。
壮志长歌惊宿鸟,豪情纵酒醉高楼。
江湖笑傲恩仇事,天地逍遥雅颂讴。
且向幽林寻妙境,清风与我共春秋。
十一
琴韵悠扬心海间,剑光凛冽意难闲。
弦鸣似诉幽情苦,指动如传壮志艰。
抚曲长歌风里醉,弄箫浅笑月中还。
此身愿化鲲鹏翼,直上青云破九关。
十二
侠魂剑影意难休,义骨铮然岁月留。
笔落惊风书壮志,弦鸣破雾诉离愁。
心倾浩气千秋颂,梦绕雄关万古讴。
且把真情融墨韵,逍遥天地任遨游。
依韵奉和《剑胆琴心》十二韵
高山流水
一
仗剑横空裂万鍪,琴鸣沧海沸云流。
风雷叱咤惊龙起,星宿摇光射斗牛。
侠骨曾磨千嶂雪,豪情欲挽九河秋。
江湖踏破无归路,一笑乾坤掌上收。
二
剑啸苍冥裂素秋,琴心直上最高楼。
长虹贯日焚云阵,铁马嘶风破虏谋。
血染征衣星作甲,气吞河岳月为钩。
人间多少兴亡泪,尽在青锋指上流。
三
琴台夜半起龙吟,剑影横江万马喑。
一曲悲歌天地裂,千峰霜色鬼神侵。
胸藏锦绣开新宇,手挽长缨缚巨禽。
莫道书生无胆气,笔锋如剑亦能擒。
四
剑光如电破重云,琴韵如雷震八垠。
万里烽烟随指灭,千秋浩气入弦焚。
孤忠未许山河改,一怒能令日月昏。
莫问此身何处去,乾坤只在掌中存。
五
琴书未许负平生,剑底风云自纵横。
铁笛吹残关塞月,霜锋划破海天冰。
曾从绝壁攀星斗,欲向沧溟斩巨鲸。
且把丹心酬壮志,长歌一曲破云行。
六
浩气凌云贯斗杓,琴心似火照寒宵。
千军辟易孤锋勇,一剑能回万马骄。
血沃中原春草绿,魂归大野暮云烧。
丹心已共山河碎,大义长昭日月高。
七
琴鸣幽谷起龙蛇,剑指苍穹裂紫霞。
铁骨曾撑倾厦柱,丹心欲补漏天槎。
风雷入抱成高咏,星斗为文作硕华。
莫叹知音终寂寞,高山流水自无涯。
八
剑舞长空雪未消,琴弹大漠雁声遥。
孤忠已化千山月,浩气长存万里涛。
曾向危崖擎日月,敢从绝壑挽云霄。
此身虽逝魂犹在,化作春雷震九皋。
九
琴心未许负苍生,剑底风雷自纵横。
铁马嘶鸣关塞冷,霜锋闪烁海天清。
曾驱虎豹归沧海,欲挽天河洗甲兵。
笑指浮名皆过客,此心长共大江鸣。
十
剑啸西风卷暮云,琴鸣北斗动星辰。
千峰霜色凝寒甲,一笛悲声裂战尘。
血染征袍星作甲,气吞河岳月为轮。
人间多少兴亡泪,尽在青锋指上焚。
十一
琴韵如刀割暮云,剑光似电裂重昏。
孤忠已化千山雪,浩气长存万古魂。
曾向危崖擎日月,敢从绝壑挽昆仑。
此身虽逝魂犹在,化作春雷震九阍。
十二
剑胆琴心两未休,豪情直欲挽天流。
抚琴峰顶云生岫,蘸雪崖前月作钩。
血沃中原春草绿,魂归大野暮云愁。
英魂不逐江涛去,犹在人间作烈讴。

清明遐思
——读杜牧《清明》诗有感
寸言
一
清明时节雨纷纷,细雨苍茫泣故人。
先辈初心承使命,声声布谷唤新春。
二
路上行人欲断魂,追怀先泽育深恩。
凄风冷雨繁花献,寸念拳拳报本根。
三
借问酒家何处有,倾杯清酒慰英魂。
先贤砥柱安华夏,盛世丰功作祭文。
四
牧童遥指杏花村,烟霭沉凝暮色昏。
万户焚香怀祖德,一樽遥寄感恩心。
谷雨放歌
温志龄(重庆)
春雨飘飞百稼生,谷棉种毕牡丹呈。
仓师造字天皇慰,润土肥苗冬麦荣。
远眺芳园添玉米,近瞧晴空现瑶筝。
山欢水笑巴渝美,夜色神奇寰宇惊。
卜算子•春雪
梁宏志(哈尔滨)
莫诧琼英飞,或是霜娥笑。且有东风柳絮吹,未必春迟到。
扣问雪多情,雪说心知道。欲恋群花竞艳开,先赏其时妙。
清明夜雨二首
高山流水
一
细雨濛濛锁野丘,烟迷荒径冷芳稠。
残花泣露沾青冢,弱柳含风拂古楼。
一脉哀思随水远,千重愁绪入云悠。
年年此日沾清泪,默默怀贤寄浅讴。
二
阴云漠漠掩晴空,节近清明雨渐濛。
几处纸灰飞冷蝶,谁家啼泪湿春风。
梨花半谢胭脂淡,柳絮初零粉黛匆。
独向小楼听夜漏,一灯如豆映残红。
竹花
王国忠(河南)
翠筠摇落九秋霜,头起云裳散绮茫。
谁道虚心无热血,方期瘦骨洗沧浪。
平生节节是刚健,今日根根指昊苍。
莫问涅槃归去处,风流人事有余香。
拟赋新词
文章竭尽力疲休,江水千帆对海鸥。
欲写新词求觅处,追思旧曲叹无由。
残阳如血映荒岸,笔涩毫芒运酒筹。
且待梦回臻妙境,疏星汉渺泛虚舟。
归来
王国忠(河南)
访旧归来醉帽斜,远山回望白云遮。
初晴有意怀心事,余照多情恋鬓华。
应看飞花惜怜蝶,也听啼鸟也听蛙。
东篱明月翻新士,且向青门学种瓜。
晨露
细雨初收草嫩匀,梨云堆雪映柴门。
溪头燕剪东风缕,陌上花燃晓露痕。
满地晨光添绿意,一帘晴色入诗魂。
遥知客路春山处,正趁泉声佳野村。
春潮
夜雨疏疏润梦乡,晓来青草遍池塘。
枝头学语莺儿闹,花下衔泥燕子忙。
身逐山光穷放浪,心随云影乐徜徉。
年华胸气无寻处,却羡游丝尽日狂。
无题
刘本中
凌河晓日娇,故里流云美。
挥手别辽西,求知来塞北。
常思凤岭花,尤爱龙江水。
四秩献黉门,长歌无怨悔。
注:凌河、凤岭,我家乡辽宁朝阳市的大凌河、凤凰山。
贺宋玉芳诗集《铁人旗帜下的情愫》首发成功
温志龄(重庆)
石油战线一枝花,韵美诗豪气自华。
力作凝眸终结果,铁人伟绩更丰嘉。
欢呼幸会珠玑播,喜庆风行雅咏夸。
业界巨头欣助阵,共襄盛举誉天涯。
山行五态
王国忠(河南)
振翅初开尘雾中,青霄引颈啸长风。
石棱磨透登山怯,苔色侵残挽日弓。
乾道纵横生客眼,星辰俯仰在吾公。
归来却作蹒跚影,又向云图指汉宫。
梦云归去留痕
满地桃花斗指芬,粉香不隔杜鹃欣。
一时风月两平决,几度星辰今夜闻。
诗意往来情弄影,梦云归去爱生氛。
群芳笑闹共天职,仙子贤良多好文。
南北襟怀
高山流水
烟水江南绕碧纱,小桥流韵软吴娃。
莺声漫染菱花岸,黛影轻笼藕岸家。
秀骨偏无苍岳气,柔肠未抱大荒霞。
男儿自有燕辽魄,不恋清妍恋瀚沙。
良辰初启(新韵)
张杰(黑龙江)
良辰初启避轻寒,缓步庭前理旧冠。
春水清如云外客,老年闲似洞中仙。
东行碧草承新雨,北望青杨笼晓烟。
已过古稀知适意,庄周骏马范湖船。
含情望春
王国忠(河南)
后园百啭翘瞻影,含露脉门献媚景。
一树成苞诚作情,笔尖轻写相思境。
日喧眼见乱红开,风软耳闻柔绿逞。
幸得重逢酬此时,流年不负合心领。
清醒翻篇
王国忠
往事纷纭莫纠缠,执迷深处是身残。
紧抓过去愁中锁,不惦前尘心上安。
多路清风三境界,新程旧景一程欢。
图画为我皆饥困,释放方圆天地宽。
忆前尘
王国忠
案几磨平旧日痕,巷深温酒忆前尘。
世情朝夕闲中见,薄命光阴必得存。
风染绿苔檐外软,莺啼轻落李花村。
孤吟暮色生华发,一梦方醒入眼昏。
击落F.35(新韵)
高山流水
匿影矜夸鬼蜮行,雷达藏迹类蝗蜂。
六窗通透谋侦远,一网联枢箭令凶。
慢速难逃飞弹撵,长波尽觅幻形踪。
高科妙术昭寰宇,两架妖机陨碧空。
观美伊临时停火
高山流水
悬崖勒马息烽烟,暂止干戈十四天。
海峡通航成议点,核材清除是终谈。
伊将求保安全诺,美欲重开制裁篇。
关键两周如走索,焦忧国际正周旋。
游丽江古城
行吟者
沧桑风雨旧城都,疑入桃源景物殊。
酒肆茶楼如汉宋,小桥流水胜姑苏。
玉龙岭覆千秋雪,老巷街存百代图。
篝火夜来歌调动,纳西古乐世间无。
瑞士琉森古城
行吟者
传闻世界老都城,旧迹辉煌有美名。
殿宇流金铭往事,王朝屡替动刀兵。
琉森湖水游船荡,阿尔卑斯山脊横。
河面天鹅尽兴舞,哀伤狮子似悲鸣。
观郑丽文大陆和平之旅
高山流水
钟山春谒雨初晴,海峡潮回续旧盟。
破雾十年重启幕,种松两岸为销兵。
民心厌战舟同济,祖脉难分鼎共烹。
莫道台澎星火远,金陵月照海东明。
清明祭先烈
温志龄(重庆)
百年踔厉赞群英,游艇南湖火种生。
八载驱倭鲜血洒,三春逐蒋壮猷成。
为酬伟志甘躯裂,重拾金瓯愿命拼。
岁月孰云俱静好,永怀先烈献身情。
江城子•清明公祭轩辕黄帝
邢爱学
桥山古柏郁苍苍,沐春阳,拜祠堂。四海同根、共聚祭轩黄。肇启鸿蒙开伟业,功赫赫,耀穹苍。
钟鸣九奏韵悠扬,谱新章,意轩昂。一脉相传,薪火续绵长。两岸同心台独废,归一统,子孙昌。
清明归祭
邓嵘(内蒙古)
雨洗行程入塞乡,清晨雾气逞微凉。
初春古道芳初绽,半绿途中柳半苍。
徒步寻根蛮汉坝,驱车独过故人庄。
年年游子匆归祭,洒向坟丘泪两行。
含情望春
王国忠(河南)
后园百啭翘瞻影,含露脉门献媚景。
一树成苞诚作情,笔尖轻写相思境。
日喧眼见乱红开,风软耳闻柔绿逞。
幸得重逢酬此时,流年不负合心领。
清醒翻篇
王国忠
往事纷纭莫纠缠,执迷深处是身残。
紧抓过去愁中锁,不惦前尘心上安。
多路清风三境界,新程旧景一程欢。
图画为我皆饥困,释放方圆天地宽。
忆前尘
王国忠
案几磨平旧日痕,巷深温酒忆前尘。
世情朝夕闲中见,薄命光阴必得存。
风染绿苔檐外软,莺啼轻落李花村。
孤吟暮色生华发,一梦方醒入眼昏。
湖北荆州古城
行吟者
凭江而据称天险,对阵诸侯任守攻。
关羽祠中腾浩气,屈原庙内叹英雄。
寻幽乡梓访居正,问古先贤仰圣公。
风雨千年存故垒,诗心游兴两和融。
步韵奉和高山流水南北襟怀
刘本中
万里长风透薄纱,平生志气看娇娃。
心驰塞北云横野,梦逐江东月照家。
笔底常凝千嶂色,眉间自映九天霞。
而今不恋温馨地,独向苍茫踏漠沙。
红军长征三军会师地会宁礼赞
温志龄(重庆)
万里征程此处圆,完成壮举凯歌传。
驱倭灭寇神州保,逐蒋除妖政柄颠。
拯救黎民甘血洒,振兴华夏勇躯捐。
至今追忆会师日,笑语欢声锣鼓宣。
夕阳
王国忠(河南)
极目长空散九光,天边绮彩绘斜阳。
孤飞白鹭穿云影,渐起清风送晚凉。
万顷澄波纷碎锦,千山霁色染红妆。
莫叹黄鹤催归急,明日开新君远翔。
湖光一色
一曲弯箫别彩云,燕钗尘涩镜黄昏。
梁园雀影翻绒黛,灞岸沾衣褪蝶烦。
湖上醉迷西子意,江头春断倩离魂。
逐流晚照归林鸟,旋日红妆寄故轩。
养心安世
淡煮流年岁月香,心归止泊远炎凉。
往来肯许风春睡,清兴何须开眼妆。
竹里烹茶寻乐子,窗前静坐悟行藏。
两人朝暮辞家味,一夜长宁赴日光。
游苏州古城
行吟者
旧日民居古色香,飞檐黛瓦罩银墙。
虎丘斜立千寻塔,拙政藏幽百韵堂。
碧水溪中舟舫绕,寒山寺里夜钟扬。
湖光亭榭留人醉,更喜吴音悦耳长。
游西安古城
行吟者
城角巍峨升帝气,唐踪汉跡滿三秦。
华清凝碧游龙凤,俑阵藏雄列战神。
二世陵前羞问鹿,五间房里夜逃人。
女皇大冢无头案,却让史家难解因。
春竹
梁文君
破土冲天一度春,清宵雨露益精神。
分披阆苑先妆景,挺立荒郊未染尘。
不与夭桃争艳色,常随弱柳作芳邻。
虚心自有青青意,岂畏狂名减朴真。
晓雨敲窗四首
王国忠(河南)
一
晓雨敲窗情话长,风吹寒气懒梳妆。
纸鸢难得云边月,酒入愁肠夜渺茫。
漫把春心归杜宇,素笺铺锦诉人殇。
残梅落尽千金泪,尘陌已雕天亦苍。
二
笔点茶烟系旧缘,弦歌岁月落吟边。
空阶薄雾藏幽念,静室微醺驻玉鞭。
唤酒和云惊世故,裁春酿露惜华年。
愿随知已同清愿,醉揽东风看大千。
三
莫问东风何处归,花开花谢两由之。
樽前且尽三春事,身后休声万古悲。
世路百年多坎坷,浮生一梦几回痴。
今朝有酒应陶醉,看取闲云作絮丝。
四
网海相逢皆是客,屏前笑语媚颜纱。
往来踪迹浪天下,淡水挥戈朝夕茶。
莫叹知音容易散,且看云气掩霞斜。
擦肩𡟇起似飞蝶,三味精诚金碗加。
贺《大连诗刊》创刊十周年
温志龄(重庆)
梧植常青整十秋,引来百凤立潮头。
弘扬国粹珠玑灿,文化传承硕果牛。
题墨兰
徐艺宁
空谷避闲人,临流香默默。
已然无所求,何忍减颜色。
咏烟花
徐艺宁
谁于天上作高吟,划破幽幽夜色沉。
片刻生涯拼一怒,其中多少不甘心。
春雨
梁文君
如丝如缕洒轻烟,好雨知时润物鲜。
细渥桃夭千树醉,匀调柳亸万条绵。
穿梭燕子衔新土,戏水鸳鸯隐暖田。
最爱倾听声滴沥,沾衣欲湿是吟边。
读杨升庵事有感
高山流水
状元风骨峙昆仑,廷杖声沉震帝魂。
谏疏曾焚嘉靖火,戍鞭遥指彩云村。
两亲薤露凝滇海,万里秋霜老墓门。
谁酹滔滔东逝水,渔樵杯底月黄昏。

名花十咏
高山流水
一、牡丹
天香国色冠群芳,占断春风白玉堂。
魏紫临轩朝玉阙,姚黄映日动金裳。
瑶台月下霞千叠,洛水云边锦一床。
莫道东君偏有意,人间原本重华章。
二、梅花
孤山处士旧生涯,庾岭寒香透碧纱。
雪铸冰魂凝素魄,月移疏影上窗纱。
三更笛里春前信,万里风中萼上华。
莫道清癯无艳骨,乾坤清气在横斜。
三、兰花
何曾幽谷减烟光,九畹风微玉佩凉。
楚客纫时云满袖,湘灵鼓处月盈裳。
不将颜色争春色,自有芬芳压众芳。
闻道灵均曾采撷,至今清气满潇湘。
四、菊花
陶家三径傲秋光,金甲临风战晚霜。
彭泽篱边云淡淡,罗含宅里月苍苍。
已疏青帝难为主,岂向西风肯退藏。
莫道孤芳唯自赏,千年高格在重阳。
五、月季
朱颜长驻四时春,占尽风情十二辰。
露染霞裳初着雨,风摇翠佩不沾尘。
汉宫晓色迷蝴蝶,魏阙晴光醉美人。
何必武陵寻旧梦,此花开处即仙津。
六、杜鹃
啼血成花泣晚风,锦城香阵透帘栊。
枝燃野火千山赤,色染朝霞万壑红。
望帝春心凝玉露,蜀宫幽恨化金丛。
莫言开谢随春老,岁岁青山映碧空。
七、茶花
东园嘉木冠南中,玛瑙攒成霰雪丛。
艳夺朝霞羞芍药,浓欺腊酒醉春风。
滇池夜月胭脂湿,洱海晨光琥珀融。
莫道滇南春信晚,冬深已见彩云红。
八、荷花
洛神微步水云乡,翠盖亭亭护艳妆。
玉骨岂容泥淖染,冰肌自有月华凉。
吴姬画桨摇空碧,越女罗裙曳晚香。
最是湘灵鼓瑟处,满湖风露湿霓裳。
九、桂花
月窟移来第一枝,天香云外散瑶池。
吴刚斫处金霜落,桓子闻时玉露垂。
秋殿影摇金粟地,夜窗光动碧琉璃。
莫言仙种人间少,自有风流出桂枝。
十、水仙
凌波微步下瑶台,罗袜生尘玉作胎。
月下相逢疑洛浦,风前独立忆蓬莱。
冰绡翦叶琼为骨,金盏承露雪作腮。
莫道寒泉寥寞久,年年先报岭梅开。
雨沐春柳六首
德骥
其一·烟雨朦胧(总起)
蒙蒙烟雨锁重楼,雾隐青丝翠欲流。
玉露垂珠妆碧树,微风拂叶醒明眸。
千条软线牵离恨,万点甘霖润旧愁。
且把尘心涤洗净,一帘幽梦伴云游。
其二·晓岸垂绦
晨光微透雨初匀,嫩叶晶莹不染尘。
紫燕穿帘寻旧垒,轻舟系岸伴闲人。
长堤十里铺新绿,秀发三千漾暮春。
最是东君解吾意,频抛玉泪润芳唇。
其三·暮色沾衣
斜晖漠漠雨如丝,独立桥头伞半持。
露浸罗衣浑不觉,风摇碧玉已成痴。
愁看渡口长条折,忍听阳关短笛吹。
感慨销魂留未住,濛濛飞絮落清池。
其四·月下洗青
更深人静雨潇潇,洗尽铅华别样娇。
冷月藏云窥瘦影,寒星闭目听琼箫。
珠帘半卷湿红袖,玉鉴初磨映翠翘。
莫道柔姿无傲骨,霜枝沐雪待春潮。
其五·长亭送别
长亭古道雨霏霏,折柳攀枝送客归。
泪眼观花花带露,愁肠饮酒酒沾衣。
风摇翠盖离人恨,水润柔条士子唏。
此去经年音信渺,春来又发旧时矶。
其六·雨后新晴
宿雨初收万象明,垂杨蘸水更盈盈。
残云带泪随风散,翠叶含珠映日晶。
涤尽尘埃筋骨健,洗清浊世气神平。
千丝舞动斜阳里,笑看人间阴与晴。
步韵奉和德骥《雨沐春柳 》六首
高山流水
其一·烟雨笼堤
轻烟叠翠绕重楼,细雨梳丝碧自流。
淡抹烟岚凝秀色,暗舒春眼洗尘眸。
一堤软絮牵诗兴,几缕凉飔散客愁。
漫沐清霖心自净,漫随云影共悠游。
其二·晓堤新沐
晓雾初收雨乍匀,嫩条濯罢绝纤尘。
黄莺绕树寻新巢,浅浪摇波待故人。
万缕柔丝凝晓绿,一川芳意醉韶春。
天公亦惜娉婷态,遍洒清珠润绛唇。
其三·暮雨牵丝
晚霭沉沉拂柳丝,凭栏凝睇袖轻持。
风牵翠缕情难已,雨润柔条意若痴。
古渡频伤芳枝折,长亭忍听玉箫吹。
残烟漠漠魂无寄,乱逐飞花坠碧池。
其四·夜霖濯翠
夜寂空庭雨渐潇,濯开芳态露烟娇。
疏云掩月窥清影,细籁随风伴玉箫。
冷浸纤条凝翠袖,暗垂轻缕映金翘。
柔姿自有凌霜志,静沐寒霖待早潮。
其五·驿亭惜别
驿路烟深暮雨霏,折条遥送故人归。
沾衣冷雨凝清泪,入盏离愁湿素衣。
风曳长丝添别恨,雨滋柔蔓动嗟唏。
天涯此去孤帆远,犹记芳阴傍水矶。
其六·新晴翠舞
霁色开空万象明,晴光映柳态盈盈。
断云逐影天边散,嫩叶凝珠日底晶。
净洗尘氛神骨秀,涤清俗虑寸心平。
千丝漫舞和风里,阅尽人间晦与晴。
反噬罹殃
高山流水
运河扼海踞沧溟,为送投名毁旧盟。
背信强图千亿埠,依洋妄藐九州声。
雷霆反制摧虚势,方寸难安悔逆行。
可笑霸权垂首默,中华巍峙镇寰瀛。
野生军师
高山流水
草根策论动乾坤,图布中东细柳屯。
油港潜通破军线,鹰巢暗度锁云痕。
九霄隐曜惊雷落,一策分辉敌胆禁。
莫道书生空负剑,键敲万里作雄论。
春雪寄怀二首
高山流水
一
冬辞未远雪偏逢,似负盟期意万重。
素羽翩跹追冷梦,琼花缱绻入春容。
风摇柳线添幽韵,雾隐山峦锁玉踪。
且把闲愁融此景,清樽对月韵犹浓。
二
疑是冬君别玉霄,却携素霰舞春朝。
寒侵柳眼三分涩,露泣梅腮半未消。
非恋林塘鸳梦冷,愿聆谢赋笔声娇。
东皇若解玲珑意,莫遣飞琼染翠绡。
春雨潇潇
高山流水
春雨临霄润野川,轻丝冉冉绕寒烟。
桃枝凝露珠亲蕊,柳线含风翠拂弦。
古巷苔深添画意,远村雾隐惹诗怜。
凭栏静听檐声碎,梦入瑶宫逸韵绵。
海湾战事(七排)
高山流水
沧溟锁舰起烽烟,强虏横戈扼渡川。
议破盟空辞气绝,锋交阵密战云悬。
鲸波怒卷千樯滞,虎旅惊驰万弩连。
血洒沙碛魂犹烈,风嘶海峤势平难。
霸图妄断津梁变,雄邦不屈干戈战。
艨艟列岸浪翻空,鼓角连营声震甸。
石迸飞丸摧壁垒,烟腾烈火烧舟舰。
孤关扼险气吞虹,众志扬威心似箭。
危疆喋血海波惊,悍帅挥旗敌垒倾。
峡锁舟车通途断,兵交日夜杀气横。
残旗猎猎悲荒垒,烈炬煌煌照远瀛。
自此沧溟多战骨,谁怜家国望和平。
一抔净土掩风流,千古悲吟悼花魂——读《葬花吟》有感
高山流水
暮春时节,落红成阵,风飘万点,愁绪漫天。林黛玉手提花锄,肩落花囊,踏着满地残红,缓步走向沁芳闸边的花冢,将那飘零的花瓣细细掩埋,伴着声声泣血的吟诵,一曲《葬花吟》就此响彻红楼,成为千古绝唱。这首长诗,从来不是单纯的伤春悲秋,而是黛玉用血泪写成的生命悲歌,是她对自身命运的沉痛叩问,对浊世红尘的孤傲抗争,字字含悲,句句带泪,读来字字锥心,令人悲悯动容。
初读《葬花吟》,入目皆是落花飘零的凄清之景。“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开篇一句,便将暮春的萧瑟与孤寂铺陈开来,漫天飞舞的落花,褪去了芳华,散尽了馨香,无人怜惜,独自飘零。这落花,又何尝不是黛玉自己的化身?她本是绛珠仙草转世,为报灌溉之恩,降临凡尘泪洒终生,自幼父母双亡,寄人篱下,虽有外祖母贾母的疼爱,却终究是无依无靠的外姓之人。在贾府这座金碧辉煌的封建大宅里,她步步留心,时时在意,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行一步路,内心的孤寂与苦楚,从未有人真正读懂。她时常在无人的角落拭去泪痕,望着院角的落花怔怔出神,那份对归属感的渴望,藏在每一次小心翼翼的试探里,藏在每一次强装淡然的沉默中。她就像这满地残花,纵有万般娇艳,终逃不过风雨摧残、零落成泥的宿命,她的青春与美好,也在这深宅大院中,渐渐被世俗的风霜消磨,无人真正疼惜,无人真心呵护。
诗中句句,皆是黛玉身世遭遇的哀音,是她内心深处无处排解的悲愁。“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这短短十四个字,道尽了她在贾府所承受的精神煎熬。周遭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封建礼教的无形束缚,旁人的流言蜚语,都如寒风利刃,日复一日地摧残着她脆弱的身心。她孤高自许,目下无尘,不愿与世俗同流合污,不屑于迎合贾府的功利规则,这份清高,在旁人眼中成了孤僻,这份纯粹,在浊世之中显得格格不入。她曾因一句无心之语被旁人曲解,曾因寄人篱下的身份暗自垂泪,那些无人知晓的深夜,她对着残灯独饮,将委屈与悲伤咽入腹中,只能化作无声的泪滴。她渴望知己,渴望真情,唯有贾宝玉能懂她的心事,能读懂她眉眼间的孤苦与倔强,可这份纯粹的爱情,在封建家族的利益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她看着落花,想到自己的身世,想到渺茫的爱情,想到未知的命运,满腔愁绪无处排解,只能化作泪水,洒向空枝,只能借着葬花,诉说心中的委屈与悲凉。
《葬花吟》更深层的深意,是黛玉对生命无常、命运难测的绝望慨叹,是对自身高洁人格的坚守。“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这是全诗最动人心魄的呐喊,是黛玉灵魂的独白。她不愿落花被污水玷污,宁愿用锦囊包裹,用净土掩埋,让花魂保持最后的洁净;而她自己,亦是如此。生于浊世,哪怕命运多舛,哪怕受尽磨难,她也绝不妥协,绝不屈从,始终坚守着内心的纯净与孤傲,宁可玉碎,不为瓦全,只求干干净净来,干干净净去,不被世俗的污秽沾染半分。她手持花锄,一下下轻掘泥土,小心翼翼地收殓花瓣,指尖沾着的残红,像极了她生命中那些未曾消散的美好与遗憾。这份对“洁”的执着,是她对抗黑暗现实的唯一方式,是她在绝望之中,为自己守住的最后一丝尊严。
而“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更是将全诗的悲怆推向极致。黛玉葬花,葬的是落花,更是葬自己。她蹲身于花冢前,泣不成声,吟诵着字字泣血的诗句,眼前仿佛浮现出未来的自己:红颜薄命,终有一天会像这落花一般,香消玉殒,无人问津。她对自己的命运有着清醒的认知,知道自己与宝玉的爱情终究难逃悲剧,知道自己在这封建大家族中,终究没有归宿,只能在无尽的等待与悲伤中,耗尽生命。她曾对着落花许愿,盼着能与宝玉相守一生,可现实的枷锁,早已将这份期盼牢牢困住。那些藏在心底的爱意与期盼,那些无人倾诉的绝望与恐惧,都随着葬花的动作,融入每一滴泪水里。这不是无病呻吟,而是看透宿命后的绝望悲鸣,是对自身命运的提前祭奠,每一个字,都浸透着她对生命的眷恋,对命运的无奈,对生死的茫然。
一曲《葬花吟》,是黛玉的生命绝唱,也是红楼梦中万千女子悲剧命运的缩影。曹雪芹借黛玉之口,以花喻人,以花写命,不仅写出了林黛玉个人的身世之悲、爱情之痛,更道尽了封建时代所有美好女子被摧残、被埋没的悲惨宿命,暗含着对整个封建礼教的血泪控诉,对美好生命消逝的无尽惋惜。读罢此诗,仿佛能看到那个暮春午后,黛玉立于花冢之侧,衣袂被微风拂动,泪水混着落花沾湿脸颊,那声嘶力竭的吟诵,穿透了时光,直击人心。
合上书卷,耳畔仿佛依旧回荡着黛玉凄婉的吟诵声,眼前依旧是那个葬花的瘦弱身影。她葬的是残花,吟的是悲愁,守的是高洁,叹的是宿命。这千古悲吟,让我们读懂了黛玉骨子里的温柔与倔强,读懂了她内心的纯粹与悲凉,也让我们为这朵在风雨中凋零的阆苑仙葩,扼腕叹息,潸然泪下。世间再无林黛玉,可这首《葬花吟》,却永远定格了她的孤高与凄美,让这份跨越千年的悲悯与感动,永远留在世人心中,每每读起,依旧满心惆怅,万般动容。

温州园博园赋
高山流水
粤惟瓯越,海国名区;温陵古郡,山水奥墟。岁维丙午,园博肇兴;承十五届之盛事,筑千百年之雅庐。踞瓯海之沃壤,揽三垟之清渠;纳雁荡之灵秀,汇瓯江之澄虚。昔为荒陂尘迹,今成锦苑芳衢;化废矿为林壑,变尘嚣为静墟。以诗画山海为旨,以绿色共享为趋;融中外之匠意,合古今之文枢。
观夫园之胜概,两园分峙,三环萦纡;一阁凌霄,两馆藏珠。北园雄峙,揽山水之大观;南园幽邃,萃草木之清腴 。一池澄碧,名曰仙湖;三山耸翠,列若蓬壶 。十二景铺陈,如诗卷长舒;千重花掩映,似锦缎平铺 。
其阁也,郭公之阁,宋韵凌霄 。巍然矗于仙门之巅,俯瞰全园,气象雄殊 。仿东晋之规制,承郭璞之宏图;忆山水斗城之旧,展千年瓯越之图 。朱甍碧瓦,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古雅清腴 。登斯阁也,可览湖光潋滟,可眺山色萦纡;可赏云卷云舒,可悟古今同途 。
其馆也,山水中国馆,层檐如浪;花园生活馆,贝壳如珠 。中国馆依山傍水,取雁荡之形,摹瓯江之渡 。层叠飞檐,若帆影之错落;琉璃映日,如波光之明姝 。馆内藏千年园林之韵,展九州山水之殊 。生活馆隐于绿谷,形若贝蚌,纳万象之苏 。暖室藏千种奇花,温室育万类嘉株;四时皆春,芬芳满途。
其水也,仙湖漾碧,云翼飞虹。碧波万顷,涵天光云影;长桥卧波,若彩练之舒。水榭临流,风送荷香;曲径通幽,月映芳渚。龙舟竞渡,忆千年之俗;渔歌互答,抒万古之娱 。
其园也,卅四园环碧,各展其姝。京华展瑞,雕楹耀日,承皇苑之雍仪;瓯越藏幽,曲水萦烟,摹楠溪之清绝。东瀛枯涧,石灯涵禅,苔庭凝静穆之致;法苑琼台,泉雕序列,芳圃展凡尔赛之规。意台叠翠,壁泉流韵,橄榄摇地中海之风;泰苑玲珑,竹亭映水,莲心含南国之珠 。
其木也,古榕垂荫,阅岁凝烟。九株百年之木,虬枝苍劲,荫覆庭除 。山茶吐艳,映日生辉;丹桂飘香,沁人心脾。松竹掩映,翠影婆娑;桃李争春,芳姿绰约。
其文也,谢公诗韵,永嘉学派;南戏清音,百工奇术 。叠山理水,摹《江山胜览》之图 ;曲径回廊,载谢灵运之诗 。黄杨木雕,泰顺石雕,非遗之艺,藏于庭隅 。南戏戏台,清音婉转;瓯越风情,尽在斯区 。
于是乎,步移景换,集寰宇之匠思;目骇神驰,合古今之雅趣。水萦亭榭,风拂林花;桥横碧落,阁入青冥。工业遗踪,焕作林泉佳境;商港文脉,裁成诗画长卷。
嗟乎!一园纳山海,咫尺越千秋。瓯水涵清韵,园博耀九州。承千年文脉,展当代风流;集天下之美,汇四海之优。诚为瓯越之盛举,亦为华夏之宏猷。愿斯园之永固,伴瓯江之长流;育草木之芬芳,承人文之悠悠。
歌曰:
瓯越山川秀,园博气象雄。一湖涵日月,万木竞葱茏。古阁承文脉,新亭映彩虹。诗画山海里,千载意无穷。
咏银鸥(嵌句“掀波逐浪捕鱼忙”辘轳体)
德骥
其一
掀波逐浪捕鱼忙,雪翅翻飞掠水光。
疾似流星穿晓雾,轻如落叶舞斜阳。
潮来忽没银涛里,风起还冲碧涌旁。
日暮归栖沙渚静,一滩鸥鹭共苍茫。
其二
海阔天高任翥翔,掀波逐浪捕鱼忙。
晨随渔笛出芦浦,暮伴归帆入苇塘。
素羽不沾尘世垢,清歌时带水云香。
等闲识得江湖趣,何必经营竞利场。
其三
沧溟万里接天光,雪点遥看映杳茫。
振翼凌风穿雾疾,掀波逐浪捕鱼忙。
偶同白鹭争沙渚,时共轻舟戏夕阳。
最是秋深霜落后,翩然来去水云乡。
其四
潮落潮生岁月长,惯经风雨阅沧桑。
朝迎旭日出礁屿,夜宿寒沙近石梁。
掠影凌空飞箭疾,掀波逐浪捕鱼忙。
逍遥不羡雕笼贵,自在天机任翥翔。
其五
水云深处是吾乡,雪翼翩翩自在翔。
朝沐晨曦梳素羽,暮披霞彩浴斜阳。
偶随帆影归渔浦,时伴钟声过野航。
莫道身轻无一事,掀波逐浪捕鱼忙。
依韵奉和德骥咏银鸥( 辘轳体) 五首
高山流水
其一
掀波逐浪捕鱼忙,素影横江泛冷光。
健翮凌烟冲晓色,轻翎逐霭曳残阳。
身随浩淼浮沧岸,影逐潺湲绕碧塘。
暮色平铺汀渚阔,群鸥点点入穹苍。
其二
万里沧江任远翔,掀波逐浪捕鱼忙。
斜飞乱渡寒烟浦,低掠横穿浅草塘。
白羽凝霜涵洁韵,清鸣逐雾带风香。
浮沉久悟烟霞味,懒问人间逐利场。
其三
遥连沧海接穹光,远岫平铺雾色茫。
振羽凌云乘飓劲,掀波逐浪捕鱼忙。
偕行野鹭栖寒碛,结伴孤帆醉晚阳。
一片清姿浮浩宇,优游长卧水云乡。
其四
往复江天岁月长,浮沉阅尽历沧桑。
长烟晓破临空湿,冷露宵凝卧渚凉。
掠岸凌霄挥翼健,掀波逐浪捕鱼忙。
疏狂本性逍遥惯,万顷深蓝任奋翔。
其五
苍茫烟水即仙乡,玉羽凌风任意翔。
晓拂晴云裁素袂,晚衔落照染残阳。
翩飞过浦随渔艇,婉转横空送客航。
莫笑浮生多役碌,掀波逐浪捕鱼忙。
暮春吟(七排)
高山流水
残红委地覆苍苔,细雨斜风送晚来。
弱柳含烟舒翠缕,幽花带露泣香腮。
莺声渐老辞芳树,蝶影将疏别锦堆。
逝水东流春事尽,凭栏怅望意徘徊。
繁英落尽芳菲暮,柔条褪却繁华度。
杜宇啼残碧嶂空,荼蘼谢罢清阴布。
烟迷远浦客愁生,风卷平芜归思吐。
韶华暗换岁华迁,独对残芳情暗缚。
林端宿雾晓烟轻,槛外余春逝水鸣。
倦蝶栖枝寻旧梦,哀莺绕树诉离情。
云遮落日千山暗,草接长天万里平。
莫叹流年容易老,且留清景慰平生。
残春欲尽意难宁,暗盼新荷映水青。
柳岸将迎蛙鼓闹,荷池待沐晓风灵。
榴花欲燃烘日丽,蒲叶初舒拂岸停。
遥思沃野繁阴满,一襟清兴入瑶宫。
咏二战美国援华事
方肃
当年烽火黯神州,共缔同盟纾国忧。
驼岭雾深输甲仗,云台策定制倭酋。
身跻四席非虚列,血沃千山换胜筹。
若问强权何义举,是非功过各春秋。
奉和方肃咏二战美国援华旧事
高山流水
万里狼烟覆九州,远邦仗义解边愁。
驼峰穿雪输龙甲,滇缅沉烽铸虎斿。
绝域云鹏摧暴虏,同仇海岳固金瓯。
沧桑史笔昭千古,功迹长留禹甸秋。
梨花
刘本中
素雪凝香缀满枝,轻云淡月映芳姿。
东风不解离人意,漫洒琼英寄远思。
雨润朝阳
刘本中
凌河两岸雨潇潇,似雾如烟绕小桥。
悄落近塘添意韵,微遮远岭隐迢峣。
榆梅初绽千般美,坪草齐鲜一色娇。
正是农忙春种季,天公助力兆丰饶。
步韵奉和一目了然《雨润朝阳》
高山流水
轻丝漫洒柳潇潇,薄雾浮川锁野桥。
细雨含烟凝翠色,遥峰笼霭隔岧峣。
庭花浥露风姿软,陌草沾春气色娇。
膏雨适时滋沃壤,耕耘岁岁庆丰饶。
贺《诗海评谭》微刊之[兰亭诗辑]栏目面世
邢爱学(赤峰市)
兰亭采辑筑方舟,翰墨相招聚俊流。
细品新声探皓月,闲评古韵悟清秋。
剪裁妙句乾坤大,追琢高文眼界幽。
诗海时谭承旧脉,赓扬雅颂咏难休。
谷雨前晨起逢雾雨
邓嵘(内蒙古)
晨起虚惊梦幻中,琼楼错位雾蒙蒙。
宛如玉帝临天殿,疑是龙王入寝宫。
五谷催墒须借雨,三春植柳正随风。
田家冀盼农情事,应谢乾坤造化功。
比利时根特古城
行吟者
欧洲最美后花园,历史辉煌忆变迁。
根特钟楼仍屹立,石头城堡尚经年。
莱斯河畔繁华处,市政厅前雕画篇。
哥式风情多魅力,长街信步乐留连。
西藏当雄古城
行吟者
渊源文化贵传承,异域民风藏韵凝。
八塔披银埋武士,两湖涵玉映云腾。
冰川复雪千峦峙,古寺焚香万卷恒。
地阔天高舒远目,胸襟海涌孕诗蒸。
黔山惠农专线
高山流水
黔岭层峦绕野庄,便民专线暖山乡。
昔时黑舆千金耗,今岁轻车七价良。
早趁晨星趋市陌,倶携青菜入城厢。
寰中远客皆嗟叹,唯有仁风泽庶长。
榆树恩育付家高乡屯怀古三首
高山流水
一
遗壤辽金接大荒,开基高傅岁悠长。
乾隆拓土三家历,黑壤耕烟百代昌。
古道风吟屯史远,新衢灯耀稻花香。
古榆犹记沧桑事,一派生机满故乡。
注:
1. 辽金遗壤:高乡屯一带有辽金聚落遗址,历史悠远。
2. 高傅开基:高姓立高乡屯、傅姓立付家屯,均于乾隆末年开荒建屯。
3. 三家至、百代昌:恩育一带乾隆末年张、刘、韩三家闯关东拓荒,付家、高乡一脉相承。
4. 古道风吟:写历史沧桑、垦荒艰辛、乡愁悠远。
5. 新衢灯耀:今貌——水泥路、太阳能路灯、文化广场、村容整洁。
6. 古榆犹记:屯西古榆树为历史见证,今昔对照,沧桑与生机并现。
二
塞北荒坰岁月遒,当年拓土几经秋。
烟沉辽野遗墟在,风入松涛古意幽。
百代耕桑开黑壤,一乡烟火续清流。
凭高极目沧桑远,浩气长凝沃野头。
三
平畴沃野接云低,翠绕村墟柳拂堤。
溪水潺湲穿绿野,和风澹荡送莺啼。
新楼掩映桑麻里,古道纵横阡陌西。
一派清和光景好,田园入画尽诗题。
春暮退居遣怀
高山流水
数载归休鬓渐苍,闲庭信步沐晴光。
风摇嫩柳千枝绿,雨润夭桃一院香。
半世沉浮随逝水,余生淡泊寄斜阳。
频敲网键投诗稿,未顾微群海量藏。
冰雨袭城
高山流水
阴云漫野锁冰城,冷雹纷扬杂雨倾。
乱响敲车鸣错落,繁声击瓦韵分明。
工棚震彻铿然律,石地频摧次第鸣。
长巷萧然人迹绝,天垂异象动春声。
莫怨东风(新韵)
张杰(黑龙江)
莫怨东风缓塞临,乍凉乍暖渐知春。
阶前嫩草萌芽早,溪底游鱼逐水频。
千里归鸿依浅叶,一年生意寄勤耘。
扶犁笑看云烟起,最是当时物态新。
四月春
梁文君
芳菲欲歇绿葱茏,布谷催耕畎亩中。
燕剪摇丝过柳浪,莺穿落絮戏桃丛。
诸池碧水浮云白,半岭斜阳映萼红。
莫道春深花事减,诗思自在紫砂融。
回忆故乡
高山流水
百年筚路启遐荒,呼啸寒风卷野冈。
夜话犹传胡匪过,秋声尽扫草花香。
伴霞聚坐人消暑,环树欣闻鸟弄簧。
街上大坑溪水满,群禽嬉戏胜郊塘。
白首相期
王国忠(河南)
立身斜照春消瘦,篱角猩红偷眼袖。
若愿灵槎能倒悬,银河逆转喜逢又。
萤光千树缠宵愁,鹤梦数峰情蜜透。
月到中庭泪碎裘,当时谁种相思豆。
许人地老天荒凉,共我白头永世胄。
芍药
绰约桃腮笑靥妍,檀心灼彩映晴天。
浓熏粉脸噙朝露,漫浪红绡舞夕烟。
蚁度香微人倦眺,蜂迷蝶醉客流连。
雍容花色芳魂绝,独占三春一片仙。
西藏当雄古城
行吟者
渊源文化贵传承,异域民风藏韵凝。
八塔披银埋武士,两湖涵玉映云腾。
冰川复雪千峦峙,古寺焚香万卷恒。
地阔天高舒远目,胸襟海涌孕诗蒸。
广西柳州古城
行吟者
古州八景誉传远,故垒湮消有断垣。
侗寨骑楼多特色,侯祠文庙可穷源。
城雕独领潮头浪,南海更张驰骏騵。
霞客当年留履迹,寻踪诚祭柳宗元。
注;骏騵 骏马。
蕴光
王国忠(河南)
荆山璞玉散瑶光,抛屈何须怨楚王。
岁月当初寒素魄,浮华若水涤明霜。
照心自破千重暗,养性堪澄万象昌。
莫道清欢迷远岫,掌中温润即甜乡。
春深漫笔
杏瓣轻云春意浅,烟丝暗锁愁心网。
半城花雨浣流光,几树清香濯袖爽。
竹露烹茶待客音,松风入韵淡微象。
一帘幽梦枕山乡,静数莺歌声两赏。
咏白丁香
一树琼花缀绿阴,清芬漫染入胸襟。
风流素影摇春韵,露浥冰姿沁客心。
不与群芳争艳色,独将幽馥满园林。
凭栏尽嗅香何许,莫负人间四月金。
春日
翠华似锦波流染,微雨天涯怜惜殿。
晴日又名霞满山,风高水阔鸟翔恋。
重瞳绣织河梁边,画栋云桥添顾眷。
几度东君寻不休,奈何月照花飞霰。
惜取今朝
浮生能赴几回春,惜爱今朝是本身。
既往荣枯皆远逝,未来扰乐感迷津。
自持奋勉凡常事,适可奔驰清景辰。
看取流年舒卷处,争传壮志发光轮。

温州园博园赋
高山流水
粤惟瓯越,海国名区;温陵古郡,山水奥墟。岁维丙午,园博肇兴;承十五届之盛事,筑千百年之雅庐。踞瓯海之沃壤,揽三垟之清渠;纳雁荡之灵秀,汇瓯江之澄虚。昔为荒陂尘迹,今成锦苑芳衢;化废矿为林壑,变尘嚣为静墟。以诗画山海为旨,以绿色共享为趋;融中外之匠意,合古今之文枢。
观夫园之胜概,两园分峙,三环萦纡;一阁凌霄,两馆藏珠。北园雄峙,揽山水之大观;南园幽邃,萃草木之清腴 。一池澄碧,名曰仙湖;三山耸翠,列若蓬壶 。十二景铺陈,如诗卷长舒;千重花掩映,似锦缎平铺 。
其阁也,郭公之阁,宋韵凌霄 。巍然矗于仙门之巅,俯瞰全园,气象雄殊 。仿东晋之规制,承郭璞之宏图;忆山水斗城之旧,展千年瓯越之图 。朱甍碧瓦,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古雅清腴 。登斯阁也,可览湖光潋滟,可眺山色萦纡;可赏云卷云舒,可悟古今同途 。
其馆也,山水中国馆,层檐如浪;花园生活馆,贝壳如珠 。中国馆依山傍水,取雁荡之形,摹瓯江之渡 。层叠飞檐,若帆影之错落;琉璃映日,如波光之明姝 。馆内藏千年园林之韵,展九州山水之殊 。生活馆隐于绿谷,形若贝蚌,纳万象之苏 。暖室藏千种奇花,温室育万类嘉株;四时皆春,芬芳满途。
其水也,仙湖漾碧,云翼飞虹。碧波万顷,涵天光云影;长桥卧波,若彩练之舒。水榭临流,风送荷香;曲径通幽,月映芳渚。龙舟竞渡,忆千年之俗;渔歌互答,抒万古之娱 。
其园也,卅四园环碧,各展其姝。京华展瑞,雕楹耀日,承皇苑之雍仪;瓯越藏幽,曲水萦烟,摹楠溪之清绝。东瀛枯涧,石灯涵禅,苔庭凝静穆之致;法苑琼台,泉雕序列,芳圃展凡尔赛之规。意台叠翠,壁泉流韵,橄榄摇地中海之风;泰苑玲珑,竹亭映水,莲心含南国之珠 。
其木也,古榕垂荫,阅岁凝烟。九株百年之木,虬枝苍劲,荫覆庭除 。山茶吐艳,映日生辉;丹桂飘香,沁人心脾。松竹掩映,翠影婆娑;桃李争春,芳姿绰约。
其文也,谢公诗韵,永嘉学派;南戏清音,百工奇术 。叠山理水,摹《江山胜览》之图 ;曲径回廊,载谢灵运之诗 。黄杨木雕,泰顺石雕,非遗之艺,藏于庭隅 。南戏戏台,清音婉转;瓯越风情,尽在斯区 。
于是乎,步移景换,集寰宇之匠思;目骇神驰,合古今之雅趣。水萦亭榭,风拂林花;桥横碧落,阁入青冥。工业遗踪,焕作林泉佳境;商港文脉,裁成诗画长卷。
嗟乎!一园纳山海,咫尺越千秋。瓯水涵清韵,园博耀九州。承千年文脉,展当代风流;集天下之美,汇四海之优。诚为瓯越之盛举,亦为华夏之宏猷。愿斯园之永固,伴瓯江之长流;育草木之芬芳,承人文之悠悠。
歌曰:
瓯越山川秀,园博气象雄。一湖涵日月,万木竞葱茏。古阁承文脉,新亭映彩虹。诗画山海里,千载意无穷。
咏银鸥(嵌句“掀波逐浪捕鱼忙”辘轳体)
德骥
其一
掀波逐浪捕鱼忙,雪翅翻飞掠水光。
疾似流星穿晓雾,轻如落叶舞斜阳。
潮来忽没银涛里,风起还冲碧涌旁。
日暮归栖沙渚静,一滩鸥鹭共苍茫。
其二
海阔天高任翥翔,掀波逐浪捕鱼忙。
晨随渔笛出芦浦,暮伴归帆入苇塘。
素羽不沾尘世垢,清歌时带水云香。
等闲识得江湖趣,何必经营竞利场。
其三
沧溟万里接天光,雪点遥看映杳茫。
振翼凌风穿雾疾,掀波逐浪捕鱼忙。
偶同白鹭争沙渚,时共轻舟戏夕阳。
最是秋深霜落后,翩然来去水云乡。
其四
潮落潮生岁月长,惯经风雨阅沧桑。
朝迎旭日出礁屿,夜宿寒沙近石梁。
掠影凌空飞箭疾,掀波逐浪捕鱼忙。
逍遥不羡雕笼贵,自在天机任翥翔。
其五
水云深处是吾乡,雪翼翩翩自在翔。
朝沐晨曦梳素羽,暮披霞彩浴斜阳。
偶随帆影归渔浦,时伴钟声过野航。
莫道身轻无一事,掀波逐浪捕鱼忙。
依韵奉和德骥咏银鸥( 辘轳体) 五首
高山流水
其一
掀波逐浪捕鱼忙,素影横江泛冷光。
健翮凌烟冲晓色,轻翎逐霭曳残阳。
身随浩淼浮沧岸,影逐潺湲绕碧塘。
暮色平铺汀渚阔,群鸥点点入穹苍。
其二
万里沧江任远翔,掀波逐浪捕鱼忙。
斜飞乱渡寒烟浦,低掠横穿浅草塘。
白羽凝霜涵洁韵,清鸣逐雾带风香。
浮沉久悟烟霞味,懒问人间逐利场。
其三
遥连沧海接穹光,远岫平铺雾色茫。
振羽凌云乘飓劲,掀波逐浪捕鱼忙。
偕行野鹭栖寒碛,结伴孤帆醉晚阳。
一片清姿浮浩宇,优游长卧水云乡。
其四
往复江天岁月长,浮沉阅尽历沧桑。
长烟晓破临空湿,冷露宵凝卧渚凉。
掠岸凌霄挥翼健,掀波逐浪捕鱼忙。
疏狂本性逍遥惯,万顷深蓝任奋翔。
其五
苍茫烟水即仙乡,玉羽凌风任意翔。
晓拂晴云裁素袂,晚衔落照染残阳。
翩飞过浦随渔艇,婉转横空送客航。
莫笑浮生多役碌,掀波逐浪捕鱼忙。
暮春吟(七排)
高山流水
残红委地覆苍苔,细雨斜风送晚来。
弱柳含烟舒翠缕,幽花带露泣香腮。
莺声渐老辞芳树,蝶影将疏别锦堆。
逝水东流春事尽,凭栏怅望意徘徊。
繁英落尽芳菲暮,柔条褪却繁华度。
杜宇啼残碧嶂空,荼蘼谢罢清阴布。
烟迷远浦客愁生,风卷平芜归思吐。
韶华暗换岁华迁,独对残芳情暗缚。
林端宿雾晓烟轻,槛外余春逝水鸣。
倦蝶栖枝寻旧梦,哀莺绕树诉离情。
云遮落日千山暗,草接长天万里平。
莫叹流年容易老,且留清景慰平生。
残春欲尽意难宁,暗盼新荷映水青。
柳岸将迎蛙鼓闹,荷池待沐晓风灵。
榴花欲燃烘日丽,蒲叶初舒拂岸停。
遥思沃野繁阴满,一襟清兴入瑶宫。
咏二战美国援华事
方肃
当年烽火黯神州,共缔同盟纾国忧。
驼岭雾深输甲仗,云台策定制倭酋。
身跻四席非虚列,血沃千山换胜筹。
若问强权何义举,是非功过各春秋。
奉和方肃咏二战美国援华旧事
高山流水
万里狼烟覆九州,远邦仗义解边愁。
驼峰穿雪输龙甲,滇缅沉烽铸虎斿。
绝域云鹏摧暴虏,同仇海岳固金瓯。
沧桑史笔昭千古,功迹长留禹甸秋。
梨花
刘本中
素雪凝香缀满枝,轻云淡月映芳姿。
东风不解离人意,漫洒琼英寄远思。
雨润朝阳
刘本中
凌河两岸雨潇潇,似雾如烟绕小桥。
悄落近塘添意韵,微遮远岭隐迢峣。
榆梅初绽千般美,坪草齐鲜一色娇。
正是农忙春种季,天公助力兆丰饶。
步韵奉和一目了然《雨润朝阳》
高山流水
轻丝漫洒柳潇潇,薄雾浮川锁野桥。
细雨含烟凝翠色,遥峰笼霭隔岧峣。
庭花浥露风姿软,陌草沾春气色娇。
膏雨适时滋沃壤,耕耘岁岁庆丰饶。
贺《诗海评谭》微刊之[兰亭诗辑]栏目面世
邢爱学(赤峰市)
兰亭采辑筑方舟,翰墨相招聚俊流。
细品新声探皓月,闲评古韵悟清秋。
剪裁妙句乾坤大,追琢高文眼界幽。
诗海时谭承旧脉,赓扬雅颂咏难休。
谷雨前晨起逢雾雨
邓嵘(内蒙古)
晨起虚惊梦幻中,琼楼错位雾蒙蒙。
宛如玉帝临天殿,疑是龙王入寝宫。
五谷催墒须借雨,三春植柳正随风。
田家冀盼农情事,应谢乾坤造化功。
比利时根特古城
行吟者
欧洲最美后花园,历史辉煌忆变迁。
根特钟楼仍屹立,石头城堡尚经年。
莱斯河畔繁华处,市政厅前雕画篇。
哥式风情多魅力,长街信步乐留连。
西藏当雄古城
行吟者
渊源文化贵传承,异域民风藏韵凝。
八塔披银埋武士,两湖涵玉映云腾。
冰川复雪千峦峙,古寺焚香万卷恒。
地阔天高舒远目,胸襟海涌孕诗蒸。
黔山惠农专线
高山流水
黔岭层峦绕野庄,便民专线暖山乡。
昔时黑舆千金耗,今岁轻车七价良。
早趁晨星趋市陌,倶携青菜入城厢。
寰中远客皆嗟叹,唯有仁风泽庶长。
榆树恩育付家高乡屯怀古三首
高山流水
一
遗壤辽金接大荒,开基高傅岁悠长。
乾隆拓土三家历,黑壤耕烟百代昌。
古道风吟屯史远,新衢灯耀稻花香。
古榆犹记沧桑事,一派生机满故乡。
注:
1. 辽金遗壤:高乡屯一带有辽金聚落遗址,历史悠远。
2. 高傅开基:高姓立高乡屯、傅姓立付家屯,均于乾隆末年开荒建屯。
3. 三家至、百代昌:恩育一带乾隆末年张、刘、韩三家闯关东拓荒,付家、高乡一脉相承。
4. 古道风吟:写历史沧桑、垦荒艰辛、乡愁悠远。
5. 新衢灯耀:今貌——水泥路、太阳能路灯、文化广场、村容整洁。
6. 古榆犹记:屯西古榆树为历史见证,今昔对照,沧桑与生机并现。
二
塞北荒坰岁月遒,当年拓土几经秋。
烟沉辽野遗墟在,风入松涛古意幽。
百代耕桑开黑壤,一乡烟火续清流。
凭高极目沧桑远,浩气长凝沃野头。
三
平畴沃野接云低,翠绕村墟柳拂堤。
溪水潺湲穿绿野,和风澹荡送莺啼。
新楼掩映桑麻里,古道纵横阡陌西。
一派清和光景好,田园入画尽诗题。
春暮退居遣怀
高山流水
数载归休鬓渐苍,闲庭信步沐晴光。
风摇嫩柳千枝绿,雨润夭桃一院香。
半世沉浮随逝水,余生淡泊寄斜阳。
频敲网键投诗稿,未顾微群海量藏。
冰雨袭城
高山流水
阴云漫野锁冰城,冷雹纷扬杂雨倾。
乱响敲车鸣错落,繁声击瓦韵分明。
工棚震彻铿然律,石地频摧次第鸣。
长巷萧然人迹绝,天垂异象动春声。
莫怨东风(新韵)
张杰(黑龙江)
莫怨东风缓塞临,乍凉乍暖渐知春。
阶前嫩草萌芽早,溪底游鱼逐水频。
千里归鸿依浅叶,一年生意寄勤耘。
扶犁笑看云烟起,最是当时物态新。
四月春
梁文君
芳菲欲歇绿葱茏,布谷催耕畎亩中。
燕剪摇丝过柳浪,莺穿落絮戏桃丛。
诸池碧水浮云白,半岭斜阳映萼红。
莫道春深花事减,诗思自在紫砂融。
回忆故乡
高山流水
百年筚路启遐荒,呼啸寒风卷野冈。
夜话犹传胡匪过,秋声尽扫草花香。
伴霞聚坐人消暑,环树欣闻鸟弄簧。
街上大坑溪水满,群禽嬉戏胜郊塘。
白首相期
王国忠(河南)
立身斜照春消瘦,篱角猩红偷眼袖。
若愿灵槎能倒悬,银河逆转喜逢又。
萤光千树缠宵愁,鹤梦数峰情蜜透。
月到中庭泪碎裘,当时谁种相思豆。
许人地老天荒凉,共我白头永世胄。
芍药
绰约桃腮笑靥妍,檀心灼彩映晴天。
浓熏粉脸噙朝露,漫浪红绡舞夕烟。
蚁度香微人倦眺,蜂迷蝶醉客流连。
雍容花色芳魂绝,独占三春一片仙。
西藏当雄古城
行吟者
渊源文化贵传承,异域民风藏韵凝。
八塔披银埋武士,两湖涵玉映云腾。
冰川复雪千峦峙,古寺焚香万卷恒。
地阔天高舒远目,胸襟海涌孕诗蒸。
广西柳州古城
行吟者
古州八景誉传远,故垒湮消有断垣。
侗寨骑楼多特色,侯祠文庙可穷源。
城雕独领潮头浪,南海更张驰骏騵。
霞客当年留履迹,寻踪诚祭柳宗元。
注;骏騵 骏马。
蕴光
王国忠(河南)
荆山璞玉散瑶光,抛屈何须怨楚王。
岁月当初寒素魄,浮华若水涤明霜。
照心自破千重暗,养性堪澄万象昌。
莫道清欢迷远岫,掌中温润即甜乡。
春深漫笔
杏瓣轻云春意浅,烟丝暗锁愁心网。
半城花雨浣流光,几树清香濯袖爽。
竹露烹茶待客音,松风入韵淡微象。
一帘幽梦枕山乡,静数莺歌声两赏。
咏白丁香
一树琼花缀绿阴,清芬漫染入胸襟。
风流素影摇春韵,露浥冰姿沁客心。
不与群芳争艳色,独将幽馥满园林。
凭栏尽嗅香何许,莫负人间四月金。
春日
翠华似锦波流染,微雨天涯怜惜殿。
晴日又名霞满山,风高水阔鸟翔恋。
重瞳绣织河梁边,画栋云桥添顾眷。
几度东君寻不休,奈何月照花飞霰。
惜取今朝
浮生能赴几回春,惜爱今朝是本身。
既往荣枯皆远逝,未来扰乐感迷津。
自持奋勉凡常事,适可奔驰清景辰。
看取流年舒卷处,争传壮志发光轮。

春雨潇潇
高山流水
春雨临霄润野川,轻丝冉冉绕寒烟。
桃枝凝露珠亲蕊,柳线含风翠拂弦。
古巷苔深添画意,远村雾隐惹诗怜。
凭栏静听檐声碎,梦入瑶宫逸韵绵。
谷雨赋
高山流水
时维暮春,序属三辰。斗指东南,雨生百谷。玄鸟衔泥而剪幕,萍踪点翠以浮川。于是雷动九霄,云垂四野,天地氤氲而化醇,山川郁勃以含章。
若夫寒潮收锋,霜刃归鞘。东君执炬,焚残雪于阴崖;羲和驭日,熔冰澌于幽涧。百谷得时若惊蛰,万灵乘气似脱枷。犁破春泥,耕夫叱牛于晓雾;秧分绿水,村姑点碧于烟陂。此乃天时之工,农畴之始也。
至若雨脚如麻,织经纬于玄黄;风丝似梭,绣丹青于阡陌。牡丹泣露,胭脂湿而欲燃;戴胜栖桑,羽冠振以催种。江吞远霭,舟横野渡之蓑;岭沐重霖,寺隐深林之磬。此乃造化之笔,人间之色也。
然物候有期,荣枯在眼。荼蘼架下,已埋半冢残香;楝花风前,暗送一帘斜絮。子规啼夜,血凝陌上之魂;杨花扑肩,雪老天涯之客。暮云低而苍山暮,春水涨而孤艇寒。骚人驻杖,空叹浮梗随波;壮士拂剑,唯见残红坠马。
嗟乎!谷雨者,春之绝唱,夏之先声。润物无声,乃承甘露之德;摧枯有势,敢替天地行刑。观其沛然倾盆,知苍穹未吝琼浆;见其萧然洗世,悟岁月本是无情。故曰:天以雨为铎,警万物之须臾;地以谷为铭,诫众生之勤勉。 及至云收雷寂,星垂野阔,但见千山新沐,万籁俱寂,独明月出岭,照深谷之空幽也。
文末缀诗曰:
玄鸟衔春去未赊,铁犁劈浪种云霞。
雷惊地肺三千丈,雨涨天脐百二洼。
戴胜啼残红陌雪,杜鹃咳透碧山纱。
明朝试看南亩上,半是青秧半落花。
上巳节感怀五首
高山流水
一
东风浣绿蘸春衫,曲水回觞逸兴酣
溱洧执兰香沁袂,亭阴啭鹊暖浮岚
千年契阔诗同契,三月温存节共参
烟雨不遮眉底澈,人间最美是清酣
二
暮春祓禊水云乡,淑气初融柳线长。
曲水浮觞传雅韵,夭桃照影试新妆。
风牵素袂香盈袖,鸟啭芳林语绕梁。
莫负韶华三月景,人间此日最情长。
三
晴风拂柳暮春柔,上巳佳辰物候悠。
溱洧怀芳酬旧约,兰亭流斝醉清游。
一川烟景凝韶色,十里莺光绕碧洲。
不负韶光逢雅日,心随春序共清幽。
四
暮春祓禊水之涯,淑景清和映物华。
曲水流觞传雅韵,兰亭逸事醉烟霞。
溱漪赠芍传情愫,桃李争妍映鬓鸦。
最是人间佳日好,春风十里醉千家。
五
淑气晴光满碧川,和风三月艳阳天。
氤氲浅草流觞列,缱绻诗情雅韵传。
修褉人归兰露重,踏青衫惹柳丝牵。
多情最是溱波月,曾照相逢赠芍年。
谷雨吟二首
高山流水
一
淅淅繁风送晚春,轻丝遍洒万家邻。
塘边草色沾烟软,陌上花光浥露新。
布谷声柔催岁事,晴川气暖润芳辰。
心随清景舒尘绪,静待清和次第臻。
二
熏风拂柳绿初弥,谷雨方临草色萋。
陌上农忙翻沃土,田间燕剪掠香泥。
一犁畴雨滋新麦,半岭云霞映碧溪。
莫谓春归芳色尽,且看青翠接天齐。
上巳节
刘本中
巳日闲听渝水流,悠悠天籁解烦愁。
岂知柳岸舒眸望,何似桃源漫步游。
当见垂髫奔碧野,应同渔者共仙舟。
武陵旧事今难再,祓禊河边草正柔。
步韵奉和一目了然《上巳节》
高山流水
三月风和渭水流,清韶一缕散尘愁。
堤边烟景随心赏,野陌芳华信步游。
弱柳扶风铺远塞,轻鸥逐浪泛孤舟。
承怀修禊追幽意,岸畔青芜翠色柔。
上巳日岷江沿岸骑行
方肃
又逢上巳过嘉州,三水萦回抱佛流。
禊事千年传雅韵,清风十里伴闲鸥。
踏青何必寻芳侣,对景已然忘俗忧。
仰望凌云参妙谛,心随岚霭共悠悠。
春韵
梁文君
春回大地景尤殊,草色烟光有若无。
此际黄莺争妙啭,谁家紫燕认归途。
寻香蝶绕芳须卷,采蜜蜂飞粉翅酥。
莫道东君行步慢,诗心已共岁相孚。
念奴娇
登临滕王阁
楚天舒(安徽徽州)
西江襟带,正云依浪拥,千载雄卓。碧瓦飞甍连玉砌,看尽洪都烟薄。层叠三明,暗藏七转,奇构惊河岳。回廊雕饰,绝殊风物如凿。
犹记滕主初开,子安题罢,墨魄冲霄壑。廿九死生文字在,未许盛名零落。夜演唐风,汉衣留影,灯火星洲约。凭栏惊问,仙天何世悬阁?
汉宫春
咏南昌美术馆
楚天舒(安徽徽州)
白壁临湖,恰黛檐分柳,暗度芸香。华厅漫转数仞,叠影云窗。瓷胚凝雪,绘千年、赣地烟光。更指看、丹青新匠,厚墙忽现琳琅。
还忆杏园旧日,照石阶悄伫,花迹微凉。而今素屏四面,玉殿明堂。公车几线,载春客、闲步轩廊。门长启、分茶问艺,笑谈皆是邻乡。
满江红
南昌八一广场感吟
起义洪都,战鼓奋、临江奔轶。思往昔、炮轰天惊地,赣津凝血。铁马戟横枪刺耀,浮雕壁诉烽烟烈。看金河,烈火字如灼,燎原页。
军声唤,仪兵列。碑姿峻,泉音彻。叹百年豪气,广场犹说。虹霓彩风穿昼夜,玉雕史卷连城阙。感巍巍塔下往来人,英雄阕。
谷雨暮春
王国忠(河南)
桐花零落黄昏瘦,暗度盈眸沾臆皱。
明月随波波载歌,清风醉抚桥边候。
且欢闲暇对星河,玉露无声几回收。
何必伤春春已酣,来年人好景依旧。
咏月季
叠瓣匀红缀露明,碧枝扶影弄新晴。
不随桃李争春早,却合烟霞守岁成。
千里卷舒仍惜别,几回开谢满含情。
东风若解怜芳意,长遣绵云入玉清。
裕昌土楼
行吟者
神州处处有瑰宝,福建土楼名气扬。
错落高低排大小,造形各异筑圆方。
依山融景美如画,傍水临波似有香。
岁月悠深多故事,乡风古朴动诗肠。
钱塘潮
行吟者
潮怒风号万壑摧,千驹踏阵响天雷。
江摇雪练击寒垒,海涌狂涛蚀旧隈。
自古奇观终逝水,至今胜迹空崔嵬。
沧溟醉向心同奋,逐浪浮生去不回。
七秩又四生日自勉
温志龄(重庆)
白驹弹指已黄昏,一事无精欲断魂。
建政初年方孕育,涅槃华夏始开喷。
退休甲解田园乐,韵酌诗研国粹尊。
愿化流萤光转瞬,弘扬传统勉留痕。
广东徐闻古城
行吟者
汉室武皇疆域丰,三墩旧迹有无中。
浮图援引登云路,灯塔牵来归岸艟。
那晏海滩奇石美,贵生书院大儒风。
骑楼闹市排商铺,万亩菠萝郁郁葱。
意大利罗马古城
行吟者
风雨千秋始到今,残垣旧迹久湮沉。
凯旋门壮萌豪气,纪念柱雕流匠心。
斗兽场闻冤鬼泣,万神庙布圣天音。
城中有国堪奇事,罗马教皇泽法荫。
谷雨催农耕
邢爱学
细雨霏微醒暮春,郊原风暖物华新。
秧针初润河中水,麦浪轻摇陌上尘。
布谷催农耕野色,闲云逐水动波神。
田家不负清和景,种下丰年又一轮。
谷雨
梁文君
节序循依物华生,频啼布谷陌阡清。
萍漂碧水初铺绿,絮落苍林已绕轻。
嫩翠残红香未积,薰风湛露夏微萌。
田家最是闲人少,种豆栽瓜赶早耕。
四月风光
王国忠(河南)
四月风光随处好,碧云绿柳垂青草。
燕山歇浦莺歌酣,杏蕊谢时梨雪恼。
昔岁同游人杳冥,当年久别恨招早。
踏花残照春催忙,依树眺望桃靥宝。
杜鹃
谁泼丹砂到翠微,鹧鸪声色雨霏霏。
春风化碧成新魄,山月青红作故衣。
垂泪歌飘流涕语,断肠花对痛心扉。
行人莫问归期事,一寸残英万里飞。
卢浮宫蒙娜丽莎画像
行吟者
罕世奇珍方寸间,佳人肖像值金钱。
形姿典雅心恬静,理性超凡貌泰然。
表象纷纶无定解,神情如笑有歧偏。
此生何幸看名画,瑰宝分明在眼前。
赵州桥
行吟者
李春当日把桥造,后世流传托鲁班。
果老驴行留旧迹,柴王车过载江山。
涛惊卧虎晴川远,波映石龙溪水弯。
人倚栏杆思往事,中华名胜誉尘寰。
谷雨
刘本中
晓日穿林嫩叶香,人逢谷雨在朝阳。
鸣鸠拂羽当犁地,舞燕梳翎必育秧。
堤外桃夭迷醉眼,塘前柳发抚柔肠。
莫愁田野草犹浅,待到春浓百卉芳。
谷雨时节
邓嵘(内蒙古)
布谷勤催万物萌,人忙机走少闲牲。
风旗鼓劲摇春色,雨点轻声劝力耕。
谷雨话农耕
邢爱学(内蒙古)
烟笼雾暗塞云低,细雨随风入小溪。
沐浴甘霖禾浩浩,耕锄旱热麦萋萋。
柔丝漫舞初成泽,灵水欢歌不满畦。
赶趁商情忙播种,人机合力竞扶犁。
越南岘港古城
行吟者
古城新秀誉西东,水美峰柔似画中。
大海溢蓝如梦幻,椰林淌翠摇熏风。
巴拿山上显欧韵,佛手桥边擎碧空。
粉色教堂多浪漫,留连旧迹老皇宫。
山西晋祠古城
行吟者
最早皇家宗祀地,古城秀色可消魂。
唐槐周柏生机茂,鱼沼飞梁旧貌存。
侍女溢香娇喘颤,金人霸气斗牛吞。
亭台水榭连祠庙,三晋风光留美痕。
郁金香
梁文君
锦蕊琼苞簇作团,亭亭不语怯春寒。
金杯湛露香氛合,紫袖笼霞影子端。
未许尘埃侵素靥,堪交蛱蝶约幽欢。
胭脂染就霓裳色,艳夺瑶台十二阑。
谷雨时节
王国忠(河南)
雨洗千峰翠色新,晴光漫洒满园春。
杨花轻逐清风舞,谷鸟来滋百草茵。
鹤去鹭鸶浓蜜睦,莺啼燕语好姻尘。
且融欢意承心愿,岁岁安康乐此身。
不堪
江上相忘已数年,苦吟凄断未成眠。
旧人浅浅千心底,往事幽幽浮眼前。
十载爱多开夜合,半生缘尽半生缘。
伤悲性有当时泪,明月寒窗皆自天。
春归塞上
邓嵘(内蒙古)
春归塞上又听风,暮气烟云月色蒙。
遥望青山不见绿,一声雁叫客匆匆。
苍髯回乡
刘本中
年将九十尚痴情,逆旅常思故里莺。
解我乡愁奔国道,凭儿座驾赴龙城。
盼登凤岭陶灵性,冀至凌河濯帽缨。
电掣风驰犹觉慢,心潮澎湃意难平!
蒲公英
梁文君
不羡庭花着锦装,贫坡野岭自然昂。
红尘接处犹存志,白絮飞时岂惧伤
未许浮名羁客旅,偏怀素愿托云乡。
随缘四海皆存迹,一缕清风即远翔。
桃花落尽菜花黄
王国忠(河南)
桃花落尽菜花黄,田野春深换好妆。
岸柳轻飘飞絮雪,梧桐悄绽溢芬芳。
凭栏眺望山川画,倚木悠绵岁月香。
一季繁英虽会败,来年依旧眼中光。
一步安然
风流檐溜缓扶摇,光照开金映日霄。
冉冉朝阳韦曲岸,潺潺溪水绕平桥。
叶肥苔色秋还早,烟笼瓦居晓露韶。
香待深山声放浪,步移云径意逍遥。
醉题
王国忠(河南)
饮尽东风绿满坡,醒时不记醉时歌。
三十事去人催老,五十年来剑未磨。
诗草莫言颜色浅,酒痕犹在泪痕多。
黄昏独立斜阳影,笑看桃花逐逝波。
岁痕
岁暮无涯寄此身,流光簪鬓自生春。
山埃浅淡随风逝,世事清宁伴月轮。
半榻星辰开眼界,一帘烟雨涤心尘。
相逢酣笑胸宽念,回首繁花已夜新。
珠穆朗玛峰
行吟者
兀岭冰峰已触天,岚浮霄汉碧空间。
仙姿隐现烟峦外,玉魄晶莹雪壑环。
傲世罡风容万象,凝眸峻势压群山。
霞蒸云海尘寰远,独峙苍穹不可攀。
黑龙江乌苏镇
行吟者
中华最早迎红日,全镇唯居一户人。
渔业农耕多产业,旅游休假爽心神。
江风万里荒原美,芳草千坡绿野新。
大马哈鱼滋味好,举杯醉饮品奇珍。
八首游天津
行吟者
逛教堂有感
圣经佛法普天传,施爱同结向善缘。
岀入教堂甭买票,若来寺庙请掏钱。
有感引滦入津
苦旱艰辛水断源,军民奋力手相牵。
移山穿洞通河道,壮志惊天誓引滦。
游南开天后宫
依蓟河环景色新,垂霖天后拱津门。
鳞鳞广厦余青舍,紫气香烟绕霭云。
进和平劝业场
金街昌盛耀明珠,商海传奇晓妇孺。
信誉百年人翘楚,辉煌历史展宏图。
杨柳青村过秋池
西风初染秋光瑟,流水浮红逐逝波。
菊圃溢香多赏客,无人湖畔看残荷。
参观南开周恩来纪念馆
轻风碧水澄湖美,睹物追思情意长。
总理当年留旧迹,神州今日记辉煌。
游海河
乘兴南来闲散人,寻幽问古到天津。
海河两岸留诗迹,濯水新渠洗旅尘。
进杨柳青画村
绿野庄园有画名,农夫村妇匠心灵。
流丹涂彩挥神笔,天下皆知杨柳青。
清明前归乡写景
邓嵘(内蒙古)
入塞人闲走坝岗,风欺草木未成芳。
初晴日晒泉山暖,破晓鸿栖霸水凉。
春色千秋连朔漠,白云一朵出寒疆。
卧龙冈上龙何在,古镇青苍接大荒。

蝶恋花.谷雨
刘清钰
帘外残红飞几许,燕啄春泥,又过清明雨。柳带柔烟拖碧缕,晚风轻飏香尘去。
睡起荼蘼开半圃,酒困诗慵,闲对阑干语。断送春光无觅所,一庭草色和烟去。
赞马应龙细胞修复液
温志龄(重庆)
细胞修理病疼除,直降三高好自如。
无尽专家攻险隘,几多泰斗掘新渠。
米邦首创虚心考,马氏精研秘诀儲。
华丽转身居极品,循环改善恙俱屠。
苦菜花
梁文君
陌野荒郊愿不移,居身乱草守心痴。
霜侵雪压根尤劲,雨打风摧色更奇。
叶片浮烟烟影拥,花盘仰月月光知。
由来性淡甘清苦,一缕馨香沁入脾。
月下思绪
王国忠(河南)
夜空满月浸轩槛,曲径漏流漱石然。
桥影横波笼寒雾,檐花衔翠隐岚烟。
风移竹叶摇金牖,灯照罗衣染碧泉。
佳景凭栏多旧念,素心临事忆华年。
八间四月天
尘间四月百花鲜,细柳含烟草作毡。
麻雀翻飞多脱洒,鸳鸯戏水小河边。
夜来风雨打篱响,明日蓑衣村市弦。
马叫人欢忙播种,燕群期好乐田泉。
赞罗斯福总统真心援华
温志龄(重庆)
免息匡扶贷巨资,驼峰航线允行施。
欧盟藐视真心护,国际纷争善意持。
角逐四强欣击掌,划分两阵猛攻魑。
而今华夏方兴盛,饮水焉忘掘井时。
念奴娇.当下吟
王国忠(河南)
此生书寄,未来金盘算,怎知机变。想透便风休滞缓,虚幻终成烟暖。一步当前,千般实在,何必求遥远。明朝风雨,管他云卷云散。
且看此刻花明,鸟啼春在,手㡳光阴满。莫待白头长叹愧,误了眼前清宴。踏实行来,随缘而去,心有常光灿。人间真味,无非灯火茶饭。
画堂春三首•春日闲居
刘本中
一
仲春日影上芸窗,合书漫品茶香。兴来拈韵赋新章,酒洌诗狂。
旧雨时邀小聚,幽怀每寄沧浪。浮云世事不思量,只待花香。
二
金枫落户笔尤勤,闲居爱我柴门。案头诗卷墨犹新,聊寄闲云。
微信频传雅韵,杖藜缓踏芳尘。晚来斜照映眉颦,酒醒歌春。
三
凭窗偶见杏花妍,檐前天淡云闲。却思三叠唱阳关,笔落瑶笺。
慵立苔阶观雨,不由慨忆当年。同窗挚友最萦牵,裁句成篇。
春游门头沟
梁文君
春山迓我晓霞生,十里峦岚入眼清。
永定波翻云影荡,斜坡树纳鸟儿鸣。
花开四野飘香缕,竹曳千枝响瑟声。
杏李村街扬酒旆,松涛一洗醉心平。
临江仙·归巢
郭章治 广州
半世江湖霜满袖,归时独倚危楼。千灯照夜似星流。旧檐栖燕否?凉月下帘钩。
煮雪分茶年少事,而今空对冰瓯。人心冷处如清秋。孤鸿天地外,何处觅汀洲?
汉族赋
高山流水
粤自鸿蒙肇辟,玄黄肇基;乾坤定位,河洛呈曦。天地凝中原之粹,山川钟华夏之奇。祖脉发于昆仑之麓,族根肇于姜水之湄。万族汇流,融太古诸部之胤;一元定鼎,开炎黄传世之规。履厚载而承地德,仰穹苍而奉天时。历百代之沧桑不改,经千秋之砥砺弥巍。泱泱华胄,四海仰其正朔;赫赫汉风,九州沐其光辉。
溯其族源,肇于上古;肇基部族,合于阪泉。炎帝开耕耘之业,黄帝垂礼乐之筌。两族缔盟,融姬姜之血脉;九黎归统,定涿鹿之山川。扫蛮荒之割据,凝华夏之同心圆;祛乱世之纷争,立生民之大本原。夏禹肇邦,奠家邦之体制;商周继统,敷礼教之渊源。风薰九域,文昭八埏。列国并峙,文脉交融而不散;七雄竞逐,族心固结而恒坚。嬴秦混一,定六合之版图;大汉垂名,标万代之族缘。自此定名汉族,根脉千秋永续;由来根植中原,衣冠万古相传。
论其武功,雄威贯古今;振其兵甲,浩气薄云天。上古涿鹿鏖兵,戈戟横空靖乱;强秦横扫六合,铁骑踏野开边。楚汉争锋,龙虎雌雄定鼎;汉家出塞,旌旗朔漠扬鞭。卫霍驱匈,封狼居胥铭绩;班超定远,勒石燕然纪篇。唐军饮马天山,雄风震于西域;宋旅戍守河关,忠气壮于幽燕。蒙难砺节,百战保其宗社;临危赴义,一心护其河山。金戈淬英雄肝胆,铁马铸民族刚坚。胜不骄而怀仁德,败不屈而守贞虔。崇文不忘安邦之武,尚武常怀济世之贤。武以卫文,护千年礼乐永续;文以载武,壮万里疆土恒安。
稽其文脉,昭昭日月;弘其礼教,炳炳丹青。羲农开物,启生民之智识;孔孟垂训,立处世之仪型。六经垂世,传圣贤之大道;百代承风,守仁义之芳馨。诗书润心,养温良之品性;礼乐修身,崇敦厚之德馨。仓颉造字,载千秋史策;笔墨流章,耀万古文星。唐诗璀璨,吐山河之气象;宋词铿锵,抒岁月之襟灵。经史子集涵韬略,翰墨丹青绘升平。耕读传家为世训,忠孝立品作仪刑。风俗淳和,聚宗族以睦乡里;衣冠典雅,昭礼制以化群生。崇文重教,代有才人辈出;继古开新,世传正道相承。
察其品格,秉天地之弘毅;守其本心,抱岁月之坚贞。包容而不趋俗,刚毅而能含弘;敦厚而存远志,谦和而有雄棱。遇盛则崇文兴业,遇衰则浴火重生。纳百川而不浊,容万善而恒明。处盛世以修文德,临乱世以奋干城。怀仁以怀远,尚德以绥情。不忘祖根之根本,永续华夏之声名。
观其千载兴衰,山河不改;阅其万年沿革,族脉长萦。武功镇千秋之社稷,文道延百代之簪缨。根扎中原,阅尽风霜而弥固;泽敷四海,播扬德化而恒兴。壮哉汉族,天地同其恒久;伟哉华风,日月共其昭明。承前圣之伟业,启后世之新程。江山不老,族魂永驻;千秋鼎盛,万代长兴!
满族赋
高山流水
长白钟秀,黑水涵灵;朔疆毓粹,东极凝形。脉承肃慎之远,绪续女真之宏。肇基辽左,雄峙塞北之壤;肇迹白山,世守大荒之程。山河磅礴,孕刚健之族性;风霜凛冽,铸弘毅之民情。千年衍脉,昭边徼之雄史;百代兴邦,振关东之威名。
溯其族源,遐追太古;考其世系,远溯前徽。肃慎肇始,启山林之生业;挹娄继武,擅戈矢之雄威。勿吉承风,拓川原之疆野;渤海建国,开东海之邦畿。金源崛起,扬完颜之盛势;部落星罗,聚诸部之群扉。世居寒漠,习渔猎以自给;久处荒陬,秉朴质而无违。山川砺骨,涵沉毅之素志;风雪陶心,蓄勇烈之天威。十三遗甲,奋孤旅以开霸;九部摧锋,扫群雄而定畿。部族混一,融诸流而成满洲;八旗定制,整戎旅以振邦机。
阐其武功,雄威盖世;扬其甲马,浩气凌霄。古勒鏖兵,摧九联之劲旅;萨尔破阵,覆万垒之明僚。分兵扼要,施奇谋以决胜;跃马横戈,奋锐士以平辽。松锦决战,破中原之坚甲;山海挥旌,定寰宇之风谣。铁骑凌云,北驭朔漠之远;雕弓贯日,西靖瀚海之遥。昭莫挥师,荡噶尔之狂焰;龙江砺剑,拒强邻之嚣骄。弯弓踏雪,惯驰寒荒绝域;控弦逐鹿,长清万里烽嚣。兵崇劲勇,尚巴图之勇烈;军重肃严,守八旗之律条。上马能征,尽展边民侠骨;下马安邦,兼怀济世高标。
稽其文脉,俗存古韵;弘其礼教,风守淳熙。萨满承祀,通天地之灵契;神鼓震野,答山岳之灵祇。制殊文以载史,创国语以甄辞。歌谣嘹亮,抒山林之襟抱;俗舞蹁跹,展塞漠之风姿。衣裁箭袖,凝关东之雅制;礼循旧典,传世代之规仪。八珍列席,萃一方之风物;岁时修祀,承百代之根基。耕猎相参,合兵农之古道;文武并懋,融华夏之清晖。性情敦厚,怀赤诚以接世;气宇轩昂,秉慷慨以襟期。兼容并纳,汇中原之文藻;守正开新,延本族之清徽。
察其品格,沉雄内敛;观其风骨,劲节孤高。处寒而志不馁,历险而气不挠。质直以处世,弘毅以图遥。尚义轻利,存边隅之古德;重亲睦族,凝同族之根苗。盛则修文以绥宇,危则奋武以安朝。守山林之素朴,绝浮靡之喧嚣。怀凌云之壮志,怀拓土之雄韬。历沧桑而族魂未改,经盛衰而气节恒昭。
若乃龙兴盛京,定鼎幽燕;混一九州,化洽八埏。融五方之风气,联四海之尘缘。武功炳于青史,文治焕于瑶编。白山苍苍,永钟望族之秀;黑水汤汤,长绵大族之元。伟哉满洲,挺北天之劲气;壮哉满族,昭万古之贞坚。祖山永峙,族脉恒昌;雄风永续,世代绵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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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族赋
高山流水
西土流风,东来瑞气;天方遗韵,东渐华夷。脉融中亚,源溯西域;道归正信,义守清真。肇自唐宋之世,兴于元明之际;散于九州之壤,聚于华夏之畿。长河万里,融东西之文化;高原千仞,铸民族之魂仪。赫赫回族,昭昭史迹;根扎中土,脉通天畿。
溯其族源,浩如烟海;考其世系,炳若丹青。唐季蕃商,泊东南之口岸;元时亲军,戍南北之营垒。贡使往来,携天方之典册;军民屯垦,植西域之桑杞。纳速剌丁,帅部以定巴蜀;赛典赤,抚治而惠云南。部落归心,衣冠杂糅而同化;姻亲联睦,风俗互鉴而齐规。元明鼎革,骁勇以开疆土;清初定鼎,勋绩以辅社稷。从河西之沃野,至江南之水乡;自燕赵之丘墟,到闽广之海岸。无远弗届,散如星辰之布;有聚必和,合若兄弟之盟。
阐其武功,义征四海;陈其兵略,勇冠三军。元初从征,铁骑踏破万里;明初定鼎,劲旅扫平诸垒。沐英镇滇,威行南诏之境;冯胜守边,功奠北鄙之基。平三藩,奋戈以清内寇;御外侮,持剑以护边陲。上阵则弯弓跃马,气吞胡马之南;下营则讲信修睦,志在安攘之宜。尚武崇文,非好战而勤征;轻财重义,每济贫而好施。临阵则敢死,赴义则忘私;守土则尽责,护国则尽忠。
稽其文脉,道贯天人;弘其礼教,法守经训。天方经典,译华夏之章句;阿拉伯文,演东方之义理。清真寺立,为朝夕之仪轨;穆斯林聚,守斋戒之规程。小净洁身,修心斋之诚敬;大节立世,守人道之纲维。织锦调丝,成丝毯之华美;烹香调膳,创饮食之殊仪。油香酥脆,寓慈爱之深意;盖碗清雅,叙友朋之故知。花儿漫唱,抒西北之襟抱;花儿漫舞,展西域之风姿。衣冠虽易,心守清真之素志;言语虽殊,共沐华夏之文规。
观其品格,弘毅宽厚;察其风骨,中正刚直。守信重诺,不欺暗室;敬老慈幼,常恤孤危。处富贵而不骄,居贫贱而不馁。纳百川之流,不改清真之本;处万邦之俗,仍守经训之规。重商贾,通有无以济民;重学问,通经籍以益智。文武兼修,无文之不昌;武勇并重,无武之不峙。患难相扶,如手足之连络;休戚与共,若骨肉之相依。
历沧桑而不改其志,经风雨而弥坚其心。自唐而宋,延绵世系;自元而清,蔚成族风。入近代,百端待举,亦奋武以卫国;至当代,万象更新,亦崇文以兴邦。从西北之高原,至东南之海岸;从北疆之草原,到南国之江湾。同心筑梦,联华夏之同气;携手并进,续民族之华篇。
美哉回族!聚西东之秀,合中外之长。伟哉华族!承天地之德,历岁月而弥昌。祖脉绵长,根扎华夏之沃土;族魂永铸,光耀千秋之史章。山河同其长久,日月共其昭明。
我严格遵循汉赋四六骈体章法,紧扣壮族族源沿革、边关铁血武功、狼兵赫赫战绩、民俗文脉传承、民族弘毅品格核心脉络,辞采高古华美、对仗精工铿锵,全景铺陈壮族千年沧桑与南疆雄魂,贴合你要的雅正雄浑质感。
壮族赋
高山流水
嶺表蟠雄,八鍾毓秀;百越肇脉,駱越開疆。三江滌地,涵南荒之靈氣;五嶺摩天,鎮炎徼之遐方。族源遠溯於上古,世澤長綿於桂鄉。聚甌駱之舊部,融僚俚之遺章。襟滄溟而控交趾,扼黔粵而屏華疆。風薰瘴域,千年民俗長在;氣鑄岩疆,萬古族魂不亡。泱泱壯族,峙南疆之柱石;赫赫雄風,昭炎海之輝光。
溯其族緣,根蟠太古;究其世系,源肇先秦。昔者百越星羅,甌駱分疆而立;蠻荒壤接,部落聚族而鄰。譯吁宋開邦禦敵,部族固心;嶺南地負山險,生民安身。秦皇南征,五十萬雄師遠戍;先民死守,數千里血戰相循。憑林壑之天險,抗強秦之鋒刃;守鄉園之故土,存古族之彝倫。漢唐置郡,羈縻綏柔其地;宋元設土,土司世守其民。儂智高奮起南疆,振一隅之雄勢;部族合心凝力,固萬里之邊塵。歷朝沿革,族脈交融不散;千載遞嬗,壯名定鼎長新。根扎嶺南膏壤,世為炎土先民。
稽其武功,狼兵冠世;揚其武烈,浩氣凌雲。壯拳鑄百戰之精技,俍旅承千載之軍經。瓦氏提兵,率狼兵而馳江浙;紅纓破陣,驅倭寇以靖邊垠。短兵相接,奮寒芒於戰壘;長戈競進,摧凶虜於海濱。抗法衛疆,奮戈以安南徼;興邦赴義,仗劍以護蒼生。太平舉義,燃中原之烽火;百色興師,開革命之新程。禦外侮則肝膽赴國,靖內憂則鐵甲橫營。臨敵無懼,秉山民之勇烈;赴難不辭,懷邊族之忠貞。上马殺敵,威震千峰瘴海;下马安農,情安萬戶鄉村。武以保疆,捍南疆金湯之固;兵以衛民,延壯族鐵血之魂。
崇其文俗,千年承古;弘其禮風,百代流芳。銅鼓鳴山,震萬巒之靈響;壯歌繞嶺,抒八桂之衷腸。三月開圩,聚鄉鄰而酬嘉節;百家睦族,循古禮以敘綱常。繡錦裁雲,織山川之靈秀;木樓倚壑,棲煙雨之滄桑。壯字銘史,載千年之沿革;瑤曲和鳴,融萬族之馨光。耕讀傳家,守山民之淳樸;忠孝立世,承祖德之昭彰。俗尚清和,無浮靡之習氣;心懷質樸,有古樸之熱腸。文教潤心,兼容中原禮樂;風俗固本,獨存嶺表風光。
觀其品格,沉雄質樸;察其族風,弘毅剛貞。處山陬而志不改,歷滄桑而性恒寧。睦鄰和眾,存包容之雅量;保境安鄉,懷剛烈之衷情。勞耕務本,勤稼穡以兴业;赴義臨危,輕死生以報誠。盛則崇文而興世,亂則奮武以安營。納百川而風俗相融,守本根而族心不傾。歷千年風霜而彌勁,經百代興替而長明。
偉哉壯族!鍾五嶺之雄氣,毓三江之靈英。壯哉南疆!承百代之鴻業,開萬世之昌明。銅鼓長鳴,永記先民壯烈;青山永峙,長留族魂崢嶸。江山與族基同固,日月與史冊齊馨。千秋鼎盛,八桂長春!
藏族赋
高山流水
雪域钟灵,高原毓秀;昆岗发脉,沧海凝眸。接苍穹之浩气,纳山河之壮眸;脉承吐蕃之远绪,史溯雅砻之古流。长风鼓荡,卷万里之云涛;积雪昭垂,铭千秋之族宙。赫赫吐蕃,雄冠西极;巍巍藏土,屹立南陲。
溯其族源,肇于古象;稽其沿革,历越千霜。昔者十二小邦,分疆而治;聂赤赞普,一统而昌。松赞干布,建鸿基以定鼎;逻些城郭,立制度而齐纲。唐蕃通姻,结甥舅之姻好;金成盟誓,垂万世之典章。文成进藏,传农耕之艺;尺尊携宝,兴佛寺之堂。文治光昌,融儒释以成俗;武功震烁,慑四夷而开疆。元世归心,纳入中央之版图;清室册封,安藏土之藩墙。千朝沿革,族脉恒坚;万代沧桑,根基益固。
论其武功,锐冠吐蕃;述其战伐,气吞八荒。铁骑横空,北却突厥之寇;金戈指日,西拒大食之狼。噶尔东赞,运筹以定邦国;论钦陵,挥剑以镇边疆。松州鏖兵,破唐军之锋锐;逻些守城,固吐蕃之金汤。拓土开疆,东至河湟之境;扬威耀武,西达天竺之疆。上马能开万里之阵,下马能安百姓之康。守土则坚如磐石,征边则猛如虎狼。武以卫教,护雪域之宗风;兵以保民,安高原之疆坊。
考其文化,梵音浸润;品其民俗,淳朴淳良。布达拉宫,耸云霄而峙世;大昭金顶,映日月以昭章。经幡漫卷,诵轮回之奥义;法号长鸣,传般若之灵光。唐卡绘佛,展丹青之妙谛;藏香袅袅,通天地之幽肠。锅庄起舞,庆丰年之喜乐;阿吉高歌,诉岁月之悠长。青稞酿醇,敬天地之祖德;酥油凝香,奉日月之神觞。藏戏凝韵,演古今之悲欢;藏刀砺锋,显壮士之豪肠。文字初创,译经史以传万古;礼乐重修,合雅颂以昭百王。
观其品格,弘毅深沉;察其风骨,傲雪凌霜。处高寒而志不馁,历风霜而性弥刚。信佛重道,怀慈悲以安众;守土尽责,秉忠义以卫疆。礼敬长幼,存孝悌之美德;睦邻友好,纳四海之流芳。喜马年之驰驱,乐雪山之浩荡;爱草原之辽阔,恋圣湖之清光。千劫不磨,如昆仑之永峙;百代不易,若圣山之恒昌。
伟哉藏族!踞世界之屋脊,铸民族之脊梁。壮哉雪域!承天地之浩气,耀华夏之文光。山河与族脉同固,日月与史典齐长。千秋万代,永沐圣土之辉;子子孙孙,长怀雪域之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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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族赋
高山流水
惟朔漠之灵区,乃玄冥之奥壤;峙肯特之层峦,萦额古之长江。地接大荒,蓄龙沙之浩气;天开绝塞,钟瀚海之雄刚。脉衍东胡之远胄,源承鲜卑之遐昌;肇自蒙兀之旧部,兴于室韦之故疆。历千载之迁徙融合,成一代之部族鸿庞;秉苍狼啸天之壮志,怀白鹿启运之祯祥。朔风砺世代风骨,寒月铸万古肝肠。赫赫蒙族,雄居北陆;昭昭史迹,炳焕穹苍。
稽其族源之始,溯其开基之由。唐书载蒙兀之名,辽金统鞑靼之流。七纪西迁离密林,百年衍聚牧平丘。斡难克鲁环其左,土拉神山峙其右;部落星罗棋布,氏族瓜瓞绵悠。乞颜肇宗根脉,泰赤分列支猷;诸部角力争雄,群雄逐鹿相仇。干戈岁靡,漠北无安宁之日;疆宇瓜分,草原乏一统之谋。百姓苦于纷争,苍生盼夫明主;上天笃生英杰,大漠以待天骄。
逮乎铁木真应运,潜龙起于斡难;聚漠北之骁桀,收草原之好汉。胸怀经纬韬略,身负雷霆肝胆;奋鹰扬之雄姿,扫群雄之祸乱。合诸部于一庭,凝万姓于一坛;平内难而定基业,慑邻邦而慑凶顽。岁临丙寅,库里尔台盛会;群贤推戴,成吉思汉登坛。建大蒙古之宏国,立千秋不易之宪章;创千户军政之制,严札撒律令之纲。制蒙古新字以启文,立怯薛精锐以卫疆。部族自此凝一,族名自此昭彰;政教咸修,内外咸服;根基永固,基业永昌。
若乃武功震世,铁骑开疆;兵威冠古,征伐无双。弓弯秋月,气吞万里烽燧;马踏寒云,势压百国封疆。甲胄凝霜,耀三军之凛冽;旌旗掣电,壮九伐之威芒。南征西夏,摧坚城如朽木;北慑林胡,平边漠若探囊。西灭西辽,定天山之疆界;南摧大金,覆中原之颓墙。铁骑西征万里,越葱岭之绝嶂;雄师远涉千重,抵多瑙之汪洋。阵列龙骧,短兵交而山河震;军腾虎啸,金戈击而日月茫。雕弓连发,穿坚甲于百步;长刀齐挥,斩劲敌于八荒。尸横旷野,血染沙场;兵锋所至,城郭皆降。窝阔台继承鸿业,拓土宇而弥广;蒙哥汗赓续雄图,振兵甲而恒强。忽必烈定鼎燕都,建大元以混一八方;北逾阴山之袤远,西极流沙之茫茫,东吞辽碣之垠垠,南控江淮之汤汤。版图之阔,前古未闻;一统之勋,史册昭光。
观夫沙场鏖战之烈,军旅决胜之雄。万骑齐驱,若惊雷之滚地;千军并进,如奔岳之排空。铁骑回旋,驰骤追风之势;健儿格斗,骁腾搏虎之容。箭落如雨,漫覆千山壁垒;喊声如雷,直冲九霄云穹。近身肉搏,气贯长虹浩宇;长驱破阵,势摧峻岭崇峰。不以山河险阻而却步,不以强敌悍勇而改容。将士同心,效死命以报国;君臣协力,弘大业以铭功。铁血浇筑千秋霸业,烽烟铸就万代英风;征伐载于竹帛,威名播于寰中。
至于民俗淳古,文脉悠长;草原毓秀,风物昭彰。居穹庐之毡帐,逐水草之牧养;顺四时之寒暑,循九天之阴阳。哈达献诚,表初心之纯笃;奶酒敬客,昭待客之温良。长调临风,诉千年之兴废;马头抚弦,吟百世之沧桑。那达慕开,聚四方之耆幼;赛马角跤,显七尺之刚强。服饰焕彩,缀银鞍之璀璨;冠佩凝华,映碧野之琳琅。敬奉天苍,慕长生之大道;尊崇祖祀,怀本源之不忘。婚循古礼,传世代之家范;俗守旧规,承千年之典常。史诗传唱英雄之迹,歌谣吟咏故土之疆。崇文尚武,刚柔相济;薪火相传,日久弥昌。
洎夫时代变迁,山河依旧;族脉永续,雄风长留。罢干戈而安黎庶,兴耕牧而固边陬。融华夏之共同体,联诸族之同心谋。守北疆之屏藩,护九州之金瓯。承天骄之遗烈,续草原之宏猷。文教日兴,民风日厚;家邦日盛,福祉日悠。不改刚健之本色,长存豪迈之风流。
乃作颂曰:
朔漠巍巍,族祚绵绵。源流悠远,基业恒坚。
天骄肇造,武略昭宣。铁骑威震,万国承肩。
文风郁郁,俗化芊芊。薪火赓续,德泽长延。
镇守华夏,磐石永安。千秋鼎盛,万代恒全!
我以正统汉赋四六骈体铺展全篇,溯源侗族百越族根、千年沿革,详写吴勉起义铁血武功与疆场鏖战实景,尽述鼓楼风雨桥、大歌款约等文脉民俗,辞雅韵正、章法规整,通篇雄浑温润兼具,全景描摹侗族千古风华。
侗族赋
高山流水
夫南荒毓秀,五溪钟灵;百越肇脉,侗部开生。壤接黔湘之界,境连桂粤之坰。山环千嶂黛色,水绕万壑清泓。岭叠烟霞之霭,溪萦风月之馨。溯先民之远胄,承骆越之遗形;肇印纹之古化,衍黔首之嘉名。断发文身而循古,水行山处以营生。历千秋之迁徙融聚,成一族之粹质坚贞。秉山水温润之性,怀忠勇刚烈之情。文脉绵延于岁月,风骨昭垂于汗青。巍巍侗邦,南疆重镇;泱泱族众,万古长馨。
稽其族源之始,考其世代之迁。先秦肇于百越,秦汉隶于黔边;魏晋号为五溪之种,唐宋称为溪峒之贤。羁縻施于前代,土司辖于多年。部族聚居而守土,峒民聚族以耕田。地僻而风淳俗古,民朴而心善行坚。峒立乡规以睦族,款垂古约以安廛。邻里相恤,无杀伐之戾气;乡闾和睦,有耕凿之熙然。历世深耕稻作,朝夕勤事农蚕;依山构寨,临水生园。聚千家而成侗寨,环百峒以固乡垣。族脉凝而根基厚,人心一而基业绵。千年生聚,繁衍南疆水土;百代承传,肇成侗家风缘。
若乃武功昭著,铁血捍疆;义旗举而抗暴,壮气腾以扶乡。昔当明初定鼎,王师辟土开疆;兵临黎平之境,役迫侗寨之邦。征赋苛繁,残民生于水火;征伐频仍,虐峒众于刀枪。民不堪其扰扰,人难避其惶惶。天生义杰,吴勉出而振臂;众聚英豪,万户归而相将。洪武纪年,义旗高举;二十万众,锐士同襄。十二长司同声响应,千里侗境共举干樯。旌旗漫卷溪峒,戈甲耀彻穹苍。直捣靖州之隘,威震南疆之疆。抗强权而卫乡土,挥劲旅以护家邦。军阵森严,列千山之甲士;兵威赫奕,震百岭之烽樯。短兵相接,气贯重峦霄汉;鼓角齐鸣,声摇叠嶂沅湘。铁刃摧官军之坚垒,丹心守侗寨之封疆。虽大势终归于定,而忠名永播其芳。铁血砺民族之傲骨,气节传世代之肝肠。守土不畏强御,捍乡岂惧锋芒。武烈铭于峒史,英风万古昂扬。
观夫沙场鏖战之概,疆场决胜之雄。列阵层峦,甲光映千山晓日;挥戈峻岭,杀气凝万里秋风。侗勇前驱,履岩崖如平地;乡兵赴敌,冒矢石若长虹。弓弩连发,飞镝穿云破雾;刀矛并举,寒光撼岳摧峰。寨堡为营,凭山水之天险;溪关设障,扼道路之咽喉。不争寰宇之霸业,唯护桑梓之耕农。不求四海之威名,独守一方之乡风。战罢归耕,释干戈而事耒耜;烽平息甲,收剑戟以睦乡宗。武以卫民而非好战,勇以护族而非争功。铁血存仁厚之本,刚柔具天地之容。
至于文化璀璨,风物琳琅;匠心独运,文脉昭昌。鼓楼拔地,耸层楼以聚众;风雨跨江,架长桥以通航。木构无钉,夺天工之巧艺;榫卯相扣,凝世代之匠心。鼓楼议事,判乡邻之曲直;款约明规,定阖寨之纪纲。大歌传世,振天籁于幽谷;侗曲抒怀,鸣雅韵于清江。多声合咏,无管弦而自韵;群音齐唱,沐风月以成章。笙箫迭奏,悦乡闾之岁月;芦笙和鸣,乐黎庶之安康。染布织锦,焕山川之色彩;银饰雕纹,耀男女之容光。婚嫁循千年古礼,节庆聚百寨同乡。祀祖以怀根本,敬天以顺阴阳。油茶飨宾,表侗家之诚敬;酸宴待客,彰乡土之甘香。史诗口述,传千秋之往事;古俗相沿,续百代之华章。崇文重信,存淳朴之世风;尚德睦邻,守仁良之旧常。
逮夫世运维新,乾坤迭代;侗乡日盛,族脉恒昌。离战乱之扰攘,享升平之安康。融华夏之共同体,联各族之同德量。守南疆之屏藩,固九州之金汤。承先祖之文脉,启今世之荣光。鼓楼依旧,再谱升平雅韵;风雨如常,永载盛世篇章。不改山川之秀气,长存民族之刚肠。耕读永续,家邦俱盛;文武并兴,福禄绵长。
乃作颂曰:
百越根深,侗族源长。五溪毓秀,南疆降祥。
武功卫土,气节昭彰。文风郁郁,风物煌煌。
鼓楼耸峙,大歌流芳。家声永续,祖业恒昌。
扎根华夏,世守安康。千秋鼎盛,万代荣昌!
布依族赋
高山流水
粤黔肇其宗根,古越衍其族脉 。溯夫世系,源出骆越,周秦称濮越,汉魏号为僚,唐宋标蕃蛮,元明清日仲家,一九五三正名布依,族号彰扬,千载一辙 。其居也,枕牂牁之故壤,据黔桂之要区,连山叠嶂,盘江泱泱,干栏列岫,石屋临塘。地蕴铜锌,水藏流泉,风清日朗,岁稔年丰,天惠斯民,以安以昌。
其始也,洪荒辟世,骆越枝分,刀耕火种,茹苦含辛。秦开五尺,入牂牁而置郡;汉平夜郎,统南夷而立臣。魏晋羁縻,唐宋册封,谢龙羽领牂州,莫氏雄于南宁,龙方张石,世承刺史,西南八蕃,名播南垠。元立土司,顺元罗甸,都匀于矢,疆域攸分,世守其土,传祚相因。明兴屯田,汉夷杂处,融流互鉴,生聚日殷;清行改土,归流设治,虽经变革,宗脉弗泯。上下千年,历三皇五帝之世,经秦汉唐宋之革,沐风雨,经霜辰,终成此大族,屹于南疆。
其武也,民风骁勇,尚武成风,狩猎为艺,农事即戎。刀则披霜带雪,剑则吐耀含星,棍则青冈为质,棒则蒙子为锋。钉耙成器,镰刀为兵,板凳御敌,扁担护身,化日用之具,为战阵之能。低桩短打,步疾如风,精气血神,招招相承,开口拳显刚猛,插虎拳蕴威风 。抗元之际,王乃举义,聚义于仙女山,抗捐税于洪水河畔,破罗甸,拒明军,三十余载,气贯长虹。嘉庆二年,韦朝元、王囊仙揭竿南笼,以巫行医,聚义兴师,振臂一呼,群黎响应,破府陷州,志在安民。咸同之变,杨元保起兵独山,联苗汉以抗清,十八载鏖战,义旗高扬。光绪之季,罗发先盟誓覆清灭洋,抗法侵,捣毁教堂,惩恶除奸,气节凛然。至于近代,红军过境,布依献粮引路,同心抗日,共御外侮,忠魂炳焕,青史留名。
其俗也,岁有三节,民崇四时。三月初三,祭山扫寨,采枫叶以染饭,祀山神而禳灾,对歌于岭,抛球于坪,欢歌彻野,喜气盈台。四月初八,牛王诞辰,浴牛以枫水,饲以粑糕,辍耕休役,敬劳功之德,开秧启耕,祈岁稔之怀。六月初六,敬盘古节,包粽粑,祭田神,扫田坝以祈丰,赛骑射而庆康,铜鼓震野,米酒流杯。婚则媒妁传情,礼俗周详,嫁则哭歌送亲,情动四方。丧则击铜鼓,送丧引魂,尊祖敬宗,孝悌流芳。饮食则五色糯饭,香飘阡陌,酸汤鱼鲜,味溢厨堂,油茶暖胃,咂酒传情,食俗淳厚,乡土情长。
其艺也,文传千古,艺绝四方。古歌乐府,叙史传情,叙事言情,声韵悠扬,大调雄浑,小调凄婉,传先民之迹,咏家国之殇 。布依戏班,演《卜当》《罗细杏》,载歌载舞,声腔婉转,寓教于乐,泽被乡邦。铜鼓为魂,十二调传,铸青铜之精,传氏族之章,敬神祭祖,岁时击扬,声震云霄,韵绕山梁,系红绸以镇邪,藏谷堆而秘藏,重器也,礼器也,精神之柱也 。枫香染艺,绘于青布,采枫脂以调膏,绘花鸟于素裳,蓝白相映,如青花之雅,百鸟朝凤,繁花竞放,非遗之珍,审美之彰。蜡染敷纹,刺绣缀裳,挑绣缠绣,纹样繁昌,蝶舞蜂飞,麟游凤舞,饰身之美,礼仪之彰 。剪纸裁花,意趣盎然,花鸟虫鱼,栩栩如生,饰于婚嫁,用于年节,巧夺天工,艺蕴柔肠 。建筑则干栏石屋,依山而建,上层住人,下圈畜禽,石墙黛瓦,错落有致,与山水相融,与田园为邻,朴而致雅,简而致祥。
其德也,崇礼重义,和乐且康。敬天畏地,尊祖敬宗,睦邻友好,患难相扶。崇文重教,莫友芝为西南巨儒,传经史于后世;尚武崇德,保家卫国,赴国难于疆场。亲仁善邻,汉夷一家,互学互鉴,共守乡土。此布依族之德也,温润如玉,坚贞如钢,传于子孙,永世弗忘。
嗟夫!布依族者,古越之裔,黔桂之民,历千载而不衰,经百代而弥新。武则能守能攻,捍卫疆土;文则能歌能艺,传扬精神;俗则淳厚古朴,民和岁稔。今逢盛世,百业俱兴,铜鼓重鸣,歌声愈振,非遗传承,后继有人。愿其族脉绵长,福泽永润,与国同昌,万祀长春。

瑶族赋
高山流水
肇基九黎,发脉三苗。源溯蚩尤之古部,宗承盘瓠之灵标。肇始于黄河济水,衍流于楚壤江皋。历千载之迁播,成百支之天骄。南岭无山不有瑶,遐陬万岭皆凝韶。史载莫徭之旧号,册铭盘族之清谣。族脉绵亘,乾坤共久;民魂坚韧,日月同昭。
原夫瑶族之始,洪荒启土,部族开疆。昔炎黄逐鹿,涿鹿烽扬;三苗南徙,江介潜藏。秦汉肇名,列武陵之蛮部;六朝著籍,标莫徭之殊邦。五溪毓其生聚,三湘育其胄堂。唐宋羁縻,绥抚南疆之众;元明土司,分守崇岭之疆。改土归流更建制,依山附谷固家邦。逢乱世而迁徙,遇清平而耕桑。过山择地,不恋一隅之安;辟岭开荒,常怀四海之刚。分支衍派,有高山平地之别;聚族栖居,分盘瑶土瑶之详。跨桂湘而连粤黔,通滇越而接遐荒。历沧桑而族根未改,经离合而祖训恒昌。
若乃瑶族之武功,禀山岳之雄气,秉猎戎之烈肠。生而习射,长即韬枪。耕猎兼战备之术,樵牧蕴干城之刚。弯弓鸣镝,驰逐深山豺兽;短刃环身,捍卫故土农桑。藤牌护体,坚甲凝霜;硬棍摧锋,劲弩穿杨。低身伏壑,善山地之鏖战;疾步穿林,擅险隘之攻防。东汉抗朝,相单程揭竿五溪;唐宋起义,瑶民振臂南疆。拒苛政之盘剥,脱徭役之摧戕。唐末烽烟四起,联蛮部以抗征;元季兵戈遍野,聚乡勇以守疆。明世瑶疆屡变,凭险寨以御强敌;清代义旗屡举,秉丹心以护家邦。抗外侮于边关,铁血浇沃山岳;御强寇于岭隘,忠魂彪炳穹苍。每遇干戈扰攘之秋,皆存宁死不屈之节;屡经世事浮沉之劫,永葆悍勇不屈之纲。铁骨铮铮,不输中原壮士;英风凛凛,长振南岭威光。
至于瑶族之民俗,承千年之古制,传万世之淳良。崇盘王为始祖,敬先祖以蒸尝。信山川之灵佑,奉社稷之祯祥。岁时有序,祭祀有章。盘王大节,盛典恢弘;村寨祭仪,礼乐铿锵。击铜鼓以酬神,鸣长号以祈康。跳长鼓舞以娱祖,唱盘王歌以叙长。男女欢歌,以传情愫;老少同聚,以乐时昌。婚嫁循古礼,哭嫁诉离殇之挚情;丧葬遵旧仪,鸣鼓送先祖之归乡。服饰斑斓,绣云霞于锦袂;衣装璀璨,织花鸟于罗裳。蜡染凝千年之巧艺,挑绣聚百代之匠心。彩纹映山岭之色,华饰昭民族之祥。居所依山构舍,木楼临水筑墙。干栏藏山野之逸趣,村寨含烟霞之清光。饮食存山野之原味,油茶暖岁月之寒凉。熏肉凝炊烟之醇厚,米酒聚邻里之情长。淳朴成性,无奢靡之浮华;笃厚存心,有仁善之温良。
更若瑶族之文脉,史诗铭岁月,歌赋载沧桑。《过山榜》镌迁徙之艰,古歌谣叙兴废之章。瑶曲雄浑,吐山岳之豪气;瑶戏婉转,演人世之炎凉。长鼓为舞,腾挪见山河之势;短笛为乐,吹奏抒家国之肠。崇文尚德,不忘祖训之规;睦邻亲善,常存和合之方。历经世代交融,吸纳百川之韵;坚守本根传承,永葆一族之芳。不逐浮华之俗,独守山野之刚;常怀奋进之志,久持兴业之常。
嗟乎!瑶山巍巍,载千年族史之厚重;瑶水汤汤,流百代民魂之绵长。武足以安疆御敌,文足以传世流芳;俗足以凝心聚族,德足以裕后光前。今逢盛世,四海归昌。瑶乡焕彩,百业繁昌。古韵新生,非遗永续;族风恒振,福祚无疆。愿盘族基业,与南岭而同永;瑶民福祉,共华夏而恒长!
白族赋
高山流水
苍洱钟灵,滇西毓秀。地枕点苍之峻岭,门临洱海之清流。脉承古氐之遗裔,族肇西爨之鸿猷。古称昆明之种,世号白人之胄;唐宋雄立南诏,元明蔚为白州。千峰拱卫,万古千秋以奠疆;一水环抱,百族一脉而源流。江山形胜,雄踞西南要害;人文鼎盛,独冠滇中风流。世守苍洱故土,心昭华夏同谋。历千载沧桑而族风不改,经百代兴衰而德业长留。
溯其远祖,肇自洪荒。源起甘陇,辗转南邦。徙江河之浩渺,涉关山之渺茫。择苍洱而居止,辟荒壤而农桑。新石器启文明之始,石寨土筑聚落之纲。汉置益州,开西南之建制;唐设戎州,抚边徼之夷疆。六诏崛起,群雄割据于苍山;一统归盟,皮罗合诏而称王。南诏肇基,立都太和之城;大理建国,开基羊苴之墙。段氏传二十四世,国运绵亘三百余霜。宋与中原通好,商旅络绎遐方;元纳版图归顺,勋臣世沐荣光。明清改土归流,俗沿旧礼不改;汉白相融共生,风存古制弥彰。根脉深扎苍洱,世代固守乡邦。迁徙不违祖道,变迁恒守族常。
述其武功,秉山岳之锐气,怀甲兵之刚肠。民习骑射,家备干樯。耕战合一,文武相襄。依山列寨,扼险设防;临水置关,固垒坚墙。南诏雄兵,步骑骁勇冠于西南;大理劲旅,戈甲精强震于滇疆。天宝之战,唐师远涉而来,南诏凭险以抗。苍山列阵,峰峦隐万骑之旌旗;洱水横壕,波涛藏千舰之戈樯。铁骑奔突,踏烽烟于古道;劲弩连发,飞箭镞于高冈。坚城固守,挫十万之王师;险隘邀击,摧三军之锐芒。血沃郊原,忠魂昭昭照史;气凌霄汉,英风凛凛流芳。后有戍边卫国之役,屡御外寇侵凌之猖。整戈列阵,保乡梓之安宁;挥刃扬旗护河山之无恙。勇不嗜杀,止戈以卫社稷;武以安民,兴邦而固边防。铁骨铮铮,有家国之大义;丹心耿耿,存忠勇之刚肠。
纪其民俗,承千年之古礼,传百世之淳良。崇圣敬祖,祀土尊苍。信山川之灵佑,奉佛儒之华章。三月盛会,肇自古昔之遗风;街市喧阗,聚八方之农商。赛马驰郊,骋健儿之雄姿;对歌遍野,抒黎庶之衷肠。绕三灵以祈岁稔,谒神祠以颂安康。踏歌起舞,欢声震于四野;鼓乐喧天,瑞气溢于千乡。婚循古制,礼备尊卑之仪;丧守旧规,心存孝悌之常。服饰素洁,尚青白之雅韵;衣饰精工,缀锦绣之华章。扎染流芳,染云霞于素布;刺绣凝巧,织花鸟于罗裳。民居三坊一照壁,院落清幽;楼阁四合五天井,庭宇轩敞。青瓦白墙,映苍山之雪色;雕梁画栋,涵滇土之风光。三道茶酬宾待客,情味兼具甘苦;八大碗宴聚合欢,乡风醇厚温良。民性谦和,无嚣竞之心;俗尚敦和,有温良之壤。
弘其文脉,文风郁郁,诗礼煌煌。崇儒重教,兴庠序于乡邑;尊佛崇文,建梵宇于山冈。崇圣古刹,三塔凌云矗峙;洱滨古郡,文脉千载馨香。南诏德碑,铭开国之伟业;大理古卷,载传世之辞章。白剧铿锵,演古今之兴废;古歌婉转,叙世代之沧桑。翰墨传家,士子常怀风雅;弦歌载道,黎民皆乐农桑。融中原之礼教,成一隅之风华;汇边地之风情,铸一族之文昌。艺存古意,不随世俗浮沉;道守初心,长续族脉隆昌。
赞曰:苍山巍巍,奠百世之根基;洱水泱泱,流千秋之族光。武足以安邦御敌,文足以化俗昭彰;俗足以凝心睦族,德足以裕后流芳。今逢盛世,四海安康。白乡焕彩,百业兴旺。族风永续,文脉恒昌。与国同兴,地久天长!
朝鲜族赋
高山流水
白山毓魄,黑水凝魂。脉衍海东之旧壤,族兴塞北之新垠。承三韩之世系,融华夏之人文。襟长白而带松水,踞吉辽而望边尘。山河雄峙,开千年生聚之基;风俗昭明,成一族淳良之根。历迁徙而初心不改,经岁月而族韵恒新。文武兼备,秉坚毅以立世;礼乐相承,怀和顺以安民。北疆重镇,久铸风骨;中华大族,永固邦邻。
溯其族源,肇始箕封,脉流檀壤。古国绵延,存礼乐之遗规;东藩世守,沐华夏之弘朗。明清之际,民渡鸭渌;垦拓之秋,家迁江畔。避荒远而来中土,辟草莱而开蛮荒。劈荆棘以兴田亩,凿沟壑以浚河塘。披霜履雪,垦荒原而成沃野;栉风沐雨,聚村落以立乡疆。闯关东而安居黑土,融汉风而不改旧章。世代耕耘,深耕松辽之沃壤;百年生息,长守边塞之封疆。族群凝聚,宗族昭穆有序;支派繁衍,子姓瓜瓞绵长。扎根中华之土,心向神州之邦。族脉相融,不分畛域;家国一体,共沐炎黄。
论其武功,民秉忠勇,俗尚刚强。耕猎砺习武之质,农商蕴捍土之肠。弓马娴熟,承海东射艺之精;刀枪精纯,得边塞鏖战之壮。长戈耀日,铁骑扬尘;短戟随身,劲弓鸣响。素习角力之技,筋骨坚凝;深谙搏击之能,意气轩昂。近现代烽烟四起,保家国义胆昭彰。甲午抗敌,护乡土而拒寇;庚子赴难,卫社稷以勤王。抗日联军,铁血鏖战林海;救国义勇,丹心死守边疆。密林转战,驱豺狼于边塞;雪原挥戈,扫妖孽于遐方。烽烟蔽日,将士浴血冲锋;寒雪封山,壮士舍生赴壤。以血肉筑长城之固,以忠魂铸家国之康。御外侮而节烈千古,护中华而名炳八荒。武非好战,只为安乡卫国;勇存大义,皆因守土扶纲。
陈其民俗,承千年之古制,传百代之馨香。崇祖敬宗,修祠祀以明孝;尊亲睦族,守伦常以定纲。岁时有序,节庆循古礼之仪;寒暑有节,风俗守旧典之章。上元张灯,庆丰年之吉庆;秋夕酬神,祈岁稔之安康。花甲寿宴,颂耆老之遐龄;周岁嘉仪,贺稚子之隆昌。婚嫁循礼,彩舆结彩成嘉偶;丧葬尽诚,素服含哀送高堂。服饰雅丽,裁素锦以为衣;裙摆翩跹,绣繁花以为饰。素白尚质,存淳朴之风;彩绣添华,昭吉祥之象。民居雅致,青瓦白墙映村落;庭宇清幽,柴门小院绕篱墙。饮食精工,膳承百年之味;馔肴醇厚,香传千里之疆。冷面清冽,沁岁月之寒凉;泡菜鲜香,聚四时之滋养。米酒盈樽,叙邻里之情谊;佳肴列案,享阖家之安康。乡风敦睦,无浮华之奢靡;民心淳朴,有温良之肝肠。
弘其文韵,艺脉绵长,礼乐昭彰。长鼓舞动,舞姿腾跃含刚柔;农乐歌扬,曲调铿锵叙沧桑。伽倻弹韵,奏山水之清响;长嗥抒怀,咏岁月之兴亡。民谣婉转,诉百年迁徙之苦;戏曲悠扬,演一世烟火之常。崇文重教,育英才以兴族;尚礼修德,培仁心以传芳。书画寄情,融中韩之文韵;歌舞明志,合南北之词章。非遗永续,承先辈之绝技;文脉恒兴,启后辈之华章。融中原之教化,成一族之雅风;汇边塞之风情,铸百世之文昌。
赞曰:长白巍巍,立族魂之万古;松江滔滔,流世泽之千秋。武可御敌安社稷,文能化俗润乡丘。俗存古礼人心正,德守初心族脉悠。世居华夏,同心同德;长守北疆,偕运偕休。族兴民泰,山河永固;与国同昌,万世千秋。

瑶族赋
高山流水
肇基九黎,发脉三苗。源溯蚩尤之古部,宗承盘瓠之灵标。肇始于黄河济水,衍流于楚壤江皋。历千载之迁播,成百支之天骄。南岭无山不有瑶,遐陬万岭皆凝韶。史载莫徭之旧号,册铭盘族之清谣。族脉绵亘,乾坤共久;民魂坚韧,日月同昭。
原夫瑶族之始,洪荒启土,部族开疆。昔炎黄逐鹿,涿鹿烽扬;三苗南徙,江介潜藏。秦汉肇名,列武陵之蛮部;六朝著籍,标莫徭之殊邦。五溪毓其生聚,三湘育其胄堂。唐宋羁縻,绥抚南疆之众;元明土司,分守崇岭之疆。改土归流更建制,依山附谷固家邦。逢乱世而迁徙,遇清平而耕桑。过山择地,不恋一隅之安;辟岭开荒,常怀四海之刚。分支衍派,有高山平地之别;聚族栖居,分盘瑶土瑶之详。跨桂湘而连粤黔,通滇越而接遐荒。历沧桑而族根未改,经离合而祖训恒昌。
若乃瑶族之武功,禀山岳之雄气,秉猎戎之烈肠。生而习射,长即韬枪。耕猎兼战备之术,樵牧蕴干城之刚。弯弓鸣镝,驰逐深山豺兽;短刃环身,捍卫故土农桑。藤牌护体,坚甲凝霜;硬棍摧锋,劲弩穿杨。低身伏壑,善山地之鏖战;疾步穿林,擅险隘之攻防。东汉抗朝,相单程揭竿五溪;唐宋起义,瑶民振臂南疆。拒苛政之盘剥,脱徭役之摧戕。唐末烽烟四起,联蛮部以抗征;元季兵戈遍野,聚乡勇以守疆。明世瑶疆屡变,凭险寨以御强敌;清代义旗屡举,秉丹心以护家邦。抗外侮于边关,铁血浇沃山岳;御强寇于岭隘,忠魂彪炳穹苍。每遇干戈扰攘之秋,皆存宁死不屈之节;屡经世事浮沉之劫,永葆悍勇不屈之纲。铁骨铮铮,不输中原壮士;英风凛凛,长振南岭威光。
至于瑶族之民俗,承千年之古制,传万世之淳良。崇盘王为始祖,敬先祖以蒸尝。信山川之灵佑,奉社稷之祯祥。岁时有序,祭祀有章。盘王大节,盛典恢弘;村寨祭仪,礼乐铿锵。击铜鼓以酬神,鸣长号以祈康。跳长鼓舞以娱祖,唱盘王歌以叙长。男女欢歌,以传情愫;老少同聚,以乐时昌。婚嫁循古礼,哭嫁诉离殇之挚情;丧葬遵旧仪,鸣鼓送先祖之归乡。服饰斑斓,绣云霞于锦袂;衣装璀璨,织花鸟于罗裳。蜡染凝千年之巧艺,挑绣聚百代之匠心。彩纹映山岭之色,华饰昭民族之祥。居所依山构舍,木楼临水筑墙。干栏藏山野之逸趣,村寨含烟霞之清光。饮食存山野之原味,油茶暖岁月之寒凉。熏肉凝炊烟之醇厚,米酒聚邻里之情长。淳朴成性,无奢靡之浮华;笃厚存心,有仁善之温良。
更若瑶族之文脉,史诗铭岁月,歌赋载沧桑。《过山榜》镌迁徙之艰,古歌谣叙兴废之章。瑶曲雄浑,吐山岳之豪气;瑶戏婉转,演人世之炎凉。长鼓为舞,腾挪见山河之势;短笛为乐,吹奏抒家国之肠。崇文尚德,不忘祖训之规;睦邻亲善,常存和合之方。历经世代交融,吸纳百川之韵;坚守本根传承,永葆一族之芳。不逐浮华之俗,独守山野之刚;常怀奋进之志,久持兴业之常。
嗟乎!瑶山巍巍,载千年族史之厚重;瑶水汤汤,流百代民魂之绵长。武足以安疆御敌,文足以传世流芳;俗足以凝心聚族,德足以裕后光前。今逢盛世,四海归昌。瑶乡焕彩,百业繁昌。古韵新生,非遗永续;族风恒振,福祚无疆。愿盘族基业,与南岭而同永;瑶民福祉,共华夏而恒长!
白族赋
高山流水
苍洱钟灵,滇西毓秀。地枕点苍之峻岭,门临洱海之清流。脉承古氐之遗裔,族肇西爨之鸿猷。古称昆明之种,世号白人之胄;唐宋雄立南诏,元明蔚为白州。千峰拱卫,万古千秋以奠疆;一水环抱,百族一脉而源流。江山形胜,雄踞西南要害;人文鼎盛,独冠滇中风流。世守苍洱故土,心昭华夏同谋。历千载沧桑而族风不改,经百代兴衰而德业长留。
溯其远祖,肇自洪荒。源起甘陇,辗转南邦。徙江河之浩渺,涉关山之渺茫。择苍洱而居止,辟荒壤而农桑。新石器启文明之始,石寨土筑聚落之纲。汉置益州,开西南之建制;唐设戎州,抚边徼之夷疆。六诏崛起,群雄割据于苍山;一统归盟,皮罗合诏而称王。南诏肇基,立都太和之城;大理建国,开基羊苴之墙。段氏传二十四世,国运绵亘三百余霜。宋与中原通好,商旅络绎遐方;元纳版图归顺,勋臣世沐荣光。明清改土归流,俗沿旧礼不改;汉白相融共生,风存古制弥彰。根脉深扎苍洱,世代固守乡邦。迁徙不违祖道,变迁恒守族常。
述其武功,秉山岳之锐气,怀甲兵之刚肠。民习骑射,家备干樯。耕战合一,文武相襄。依山列寨,扼险设防;临水置关,固垒坚墙。南诏雄兵,步骑骁勇冠于西南;大理劲旅,戈甲精强震于滇疆。天宝之战,唐师远涉而来,南诏凭险以抗。苍山列阵,峰峦隐万骑之旌旗;洱水横壕,波涛藏千舰之戈樯。铁骑奔突,踏烽烟于古道;劲弩连发,飞箭镞于高冈。坚城固守,挫十万之王师;险隘邀击,摧三军之锐芒。血沃郊原,忠魂昭昭照史;气凌霄汉,英风凛凛流芳。后有戍边卫国之役,屡御外寇侵凌之猖。整戈列阵,保乡梓之安宁;挥刃扬旗护河山之无恙。勇不嗜杀,止戈以卫社稷;武以安民,兴邦而固边防。铁骨铮铮,有家国之大义;丹心耿耿,存忠勇之刚肠。
纪其民俗,承千年之古礼,传百世之淳良。崇圣敬祖,祀土尊苍。信山川之灵佑,奉佛儒之华章。三月盛会,肇自古昔之遗风;街市喧阗,聚八方之农商。赛马驰郊,骋健儿之雄姿;对歌遍野,抒黎庶之衷肠。绕三灵以祈岁稔,谒神祠以颂安康。踏歌起舞,欢声震于四野;鼓乐喧天,瑞气溢于千乡。婚循古制,礼备尊卑之仪;丧守旧规,心存孝悌之常。服饰素洁,尚青白之雅韵;衣饰精工,缀锦绣之华章。扎染流芳,染云霞于素布;刺绣凝巧,织花鸟于罗裳。民居三坊一照壁,院落清幽;楼阁四合五天井,庭宇轩敞。青瓦白墙,映苍山之雪色;雕梁画栋,涵滇土之风光。三道茶酬宾待客,情味兼具甘苦;八大碗宴聚合欢,乡风醇厚温良。民性谦和,无嚣竞之心;俗尚敦和,有温良之壤。
弘其文脉,文风郁郁,诗礼煌煌。崇儒重教,兴庠序于乡邑;尊佛崇文,建梵宇于山冈。崇圣古刹,三塔凌云矗峙;洱滨古郡,文脉千载馨香。南诏德碑,铭开国之伟业;大理古卷,载传世之辞章。白剧铿锵,演古今之兴废;古歌婉转,叙世代之沧桑。翰墨传家,士子常怀风雅;弦歌载道,黎民皆乐农桑。融中原之礼教,成一隅之风华;汇边地之风情,铸一族之文昌。艺存古意,不随世俗浮沉;道守初心,长续族脉隆昌。
赞曰:苍山巍巍,奠百世之根基;洱水泱泱,流千秋之族光。武足以安邦御敌,文足以化俗昭彰;俗足以凝心睦族,德足以裕后流芳。今逢盛世,四海安康。白乡焕彩,百业兴旺。族风永续,文脉恒昌。与国同兴,地久天长!
朝鲜族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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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毓魄,黑水凝魂。脉衍海东之旧壤,族兴塞北之新垠。承三韩之世系,融华夏之人文。襟长白而带松水,踞吉辽而望边尘。山河雄峙,开千年生聚之基;风俗昭明,成一族淳良之根。历迁徙而初心不改,经岁月而族韵恒新。文武兼备,秉坚毅以立世;礼乐相承,怀和顺以安民。北疆重镇,久铸风骨;中华大族,永固邦邻。
溯其族源,肇始箕封,脉流檀壤。古国绵延,存礼乐之遗规;东藩世守,沐华夏之弘朗。明清之际,民渡鸭渌;垦拓之秋,家迁江畔。避荒远而来中土,辟草莱而开蛮荒。劈荆棘以兴田亩,凿沟壑以浚河塘。披霜履雪,垦荒原而成沃野;栉风沐雨,聚村落以立乡疆。闯关东而安居黑土,融汉风而不改旧章。世代耕耘,深耕松辽之沃壤;百年生息,长守边塞之封疆。族群凝聚,宗族昭穆有序;支派繁衍,子姓瓜瓞绵长。扎根中华之土,心向神州之邦。族脉相融,不分畛域;家国一体,共沐炎黄。
论其武功,民秉忠勇,俗尚刚强。耕猎砺习武之质,农商蕴捍土之肠。弓马娴熟,承海东射艺之精;刀枪精纯,得边塞鏖战之壮。长戈耀日,铁骑扬尘;短戟随身,劲弓鸣响。素习角力之技,筋骨坚凝;深谙搏击之能,意气轩昂。近现代烽烟四起,保家国义胆昭彰。甲午抗敌,护乡土而拒寇;庚子赴难,卫社稷以勤王。抗日联军,铁血鏖战林海;救国义勇,丹心死守边疆。密林转战,驱豺狼于边塞;雪原挥戈,扫妖孽于遐方。烽烟蔽日,将士浴血冲锋;寒雪封山,壮士舍生赴壤。以血肉筑长城之固,以忠魂铸家国之康。御外侮而节烈千古,护中华而名炳八荒。武非好战,只为安乡卫国;勇存大义,皆因守土扶纲。
陈其民俗,承千年之古制,传百代之馨香。崇祖敬宗,修祠祀以明孝;尊亲睦族,守伦常以定纲。岁时有序,节庆循古礼之仪;寒暑有节,风俗守旧典之章。上元张灯,庆丰年之吉庆;秋夕酬神,祈岁稔之安康。花甲寿宴,颂耆老之遐龄;周岁嘉仪,贺稚子之隆昌。婚嫁循礼,彩舆结彩成嘉偶;丧葬尽诚,素服含哀送高堂。服饰雅丽,裁素锦以为衣;裙摆翩跹,绣繁花以为饰。素白尚质,存淳朴之风;彩绣添华,昭吉祥之象。民居雅致,青瓦白墙映村落;庭宇清幽,柴门小院绕篱墙。饮食精工,膳承百年之味;馔肴醇厚,香传千里之疆。冷面清冽,沁岁月之寒凉;泡菜鲜香,聚四时之滋养。米酒盈樽,叙邻里之情谊;佳肴列案,享阖家之安康。乡风敦睦,无浮华之奢靡;民心淳朴,有温良之肝肠。
弘其文韵,艺脉绵长,礼乐昭彰。长鼓舞动,舞姿腾跃含刚柔;农乐歌扬,曲调铿锵叙沧桑。伽倻弹韵,奏山水之清响;长嗥抒怀,咏岁月之兴亡。民谣婉转,诉百年迁徙之苦;戏曲悠扬,演一世烟火之常。崇文重教,育英才以兴族;尚礼修德,培仁心以传芳。书画寄情,融中韩之文韵;歌舞明志,合南北之词章。非遗永续,承先辈之绝技;文脉恒兴,启后辈之华章。融中原之教化,成一族之雅风;汇边塞之风情,铸百世之文昌。
赞曰:长白巍巍,立族魂之万古;松江滔滔,流世泽之千秋。武可御敌安社稷,文能化俗润乡丘。俗存古礼人心正,德守初心族脉悠。世居华夏,同心同德;长守北疆,偕运偕休。族兴民泰,山河永固;与国同昌,万世千秋。

魏忠贤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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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明一代,治隆唐宋,至熹宗临朝,耽于匠艺,怠于朝政,权柄旁落,阉竖窃柄,遂致巨宦魏忠贤,兴妖作孽,祸乱朝纲,荼毒天下,为大明社稷之巨蠹,千古宦祸之极恶也。
忠贤本市井无赖,少无品行,顽劣成性,自施宫刑,混入宫掖,生性狡黠,精于钻营。窥明熹宗年幼怠政,痴迷木作,无心理政,遂攀附帝乳客氏,内外勾结,表里为奸,蛊惑君主,渐窃权柄。由一介卑微阉宦,跻身司礼监,执掌批红,更兼总督东厂,手握刑狱缉捕之权,自此威权日盛,势倾朝野。
其秉政之时,独断专横,铲除异己,残害忠良。朝中正直之士,凡不满阉党专权、上疏弹劾者,皆遭其残酷打压。罗织罪名,构陷冤狱,东林士子,惨遭屠戮,朝堂清流,为之一空。厂卫横行,缇骑四出,天下臣民,噤若寒蝉,道路以目,无人敢言其过。更妄自尊大,僭越无度,自号九千九百岁,位列人臣之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生祠遍于天下,州县官吏,争相拜谒,谄媚逢迎,罔顾君臣大礼,实为亘古未闻之逆状。
忠贤与客氏盘踞宫禁,浊乱内廷,祸及外朝。架空皇权,把持官吏任免,卖官鬻爵,贪赃枉法,朝堂尽为阉党之徒,吏治腐败,法度崩坏,百姓赋役繁重,民不聊生,大明江山,被其搅得风雨飘摇,国本动摇。天下之人,但知有魏阉,不知有天子,阉党之祸,至此登峰造极。
天道昭彰,恶贯满盈。及崇祯帝即位,洞悉其奸,决意整肃朝纲,清剿阉党。先是历数其滔天罪恶,削夺权位,遣赴凤阳守陵。忠贤自知罪孽深重,难逃法网,行至途中,惶惶自缢,了结其罪恶滔天之一生。崇祯帝随即肃清阉党余孽,昭雪忠良冤狱,然经此宦祸,大明元气大伤,颓势难挽,为明亡埋下深重祸根。
观魏忠贤一生,以刑余腐竖,怀豺狼之心,行篡窃之实,勾结宫闱,残害忠良,专权乱政,僭越无度,祸国殃民,罪不容诛。生前虽权倾天下,气焰熏天,终究身败名裂,自绝于天;死后遗臭万年,为万世所唾骂,成为千古宦官乱政之反面殷鉴。
嗟乎!宦竖专权,国无宁日;奸邪当道,社稷倾危。忠贤之祸,警诫后世:严防阉宦干政,肃清宫闱奸佞,方为固国安邦之道。其斑斑劣迹,载入青史,永为奸臣阉宦之戒,万世不可忘也!
秦桧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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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南渡,国步艰难,金虏铁骑犯境,中原山河破碎,黎民流离失所,志士枕戈待旦,共图匡复社稷、收复故土之业。当此国难当头、生灵涂炭之际,巨奸秦桧,窃居相位,惑主误国,卖国求荣,残害忠良,罪盈天地,遗臭万年,实为千古奸臣之首,万世唾骂之徒!
桧本宋臣,身陷北庭,不思守节报国,却暗通金寇,苟且偷生,甘为奸细。其后诡称脱身南归,瞒天过海,博取宋高宗信任,步步攫取权柄,位居宰辅,独揽朝政。其人性极奸险,心似蛇蝎,外饰恭顺,内藏祸心,专以媚上固宠、谋私误国为务。深知高宗畏战求和、忌惮武将功高,便投其所好,力主割地、称臣、纳贡,推行屈辱苟安之策,置家国尊严于不顾,抛中原父老于刀兵,签订丧权辱国之约,令大宋颜面尽失,国格尽丧。
时抗金名将岳飞,精忠报国,骁勇善战,率岳家军横扫金军,收复失地,威震敌胆,百姓归心,誓要直捣黄龙、迎还二圣。此举触犯桧之苟和奸谋,更触高宗隐忧,桧遂心生歹意,视岳飞为眼中钉,必欲除之而后快。先是百般掣肘,阻挠北伐,连发十二道金牌,强令岳飞班师回朝,致使十年征战之功,毁于一旦,中原百姓,痛哭流涕,复国大业,功败垂成。
岳飞回朝之后,桧罗织罪名,无端构陷,以“莫须有”之罪,将岳飞、岳云父子打入大牢,严刑逼供,肆意残害。朝野上下,群臣激愤,纷纷上书鸣冤,桧却一意孤行,一手遮天,最终将忠良冤杀于风波亭。一代名将,满腔热血,尽化冤魂;报国忠心,惨遭践踏,天地为之含悲,鬼神为之震怒。自此,南宋再无北伐之力、复国之望,偏安江南,苟延残喘,国势日渐衰微。
桧居相位数十载,专权跋扈,卖官鬻爵,大肆敛财,贪腐无度。每逢生辰,四方官吏争相贿赂,礼金珍宝堆积如山,家产富可敌国,远超国库。其党羽遍布朝野,排斥异己,残害诸多抗金将士、正直朝臣,凡主张抗金、反对求和者,皆遭其打压、流放、诛杀,朝堂之上,奸佞当道,正气荡然无存,南宋朝政,彻底沦为其私器。
自古天道昭彰,善恶有报。桧虽生前享尽荣华,权倾朝野,然身死之后,罪恶昭彰,万民唾弃。后人感念岳飞忠烈,愤恨桧之奸邪卖国,铸铁像跪于岳王墓前,赤身反绑,永世赎罪,任世人唾骂鞭笞,以泄千古公愤。
观桧一生,身为宋臣,背主通金,卖国求荣,苟且偷安;身居宰辅,不谋国事,专害忠良,贪腐误国。以莫须有之冤罪,杀报国之忠臣,毁复国之大业,陷家国于屈辱,置生民于水火,其罪滔天,罄竹难书,其恶贯盈,万古难赦。
夫忠良千古流芳,奸臣万世遭唾。岳王忠魂,彪炳史册;秦桧奸骨,遗臭千秋。作此赋以纪其奸,诫后世:凡卖国求荣、残害忠良者,纵得一时权势,终难逃历史审判,永为青史钉罪,受万民唾骂,永世不得翻身!
李林甫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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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元之治,寰宇承平,四海宾服,玄宗励精图治,启盛世之隆,文治武功,光耀千古。然承平日久,渐生怠政,奸邪乘隙,蠹政害民,巨奸李林甫,窃居宰辅,惑主乱朝,致盛世倾颓,国运维艰,实为唐室由盛转衰之罪魁也。
林甫出身李唐宗室,素无才德,徒有城府,性狡黠而阴狠,心险僻而多谋。初入仕途,不循正道,专工谄媚之术,深谙固宠之谋。身居礼部尚书、拜中书令,位列宰辅,执掌国柄,却不思匡扶社稷、体恤苍生,唯以揽权固位为念,以构陷忠良为能。其处世之道,口有蜜,腹有剑,外示温和宽厚,内藏利刃锋芒,待人笑语殷殷,暗中罗织罪名,朝野上下,畏其如虎,皆称其“口蜜腹剑”,奸邪之态,昭然若揭。
为固权宠,林甫殚精竭虑,隔绝人主视听,谄媚后宫嫔妃,结交近侍宦官,窥伺玄宗心意,投其所好,博取信任。凡朝中正直敢言、才略超群之士,皆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百般排挤,肆意构陷,必除之而后快。贤才遭贬,忠良被逐,朝堂之上,奸佞当道,正气不彰,纲纪日渐废弛,朝政日趋昏乱。其独揽大权十九载,闭塞言路,钳制舆论,致使君主不闻忠言,朝臣难抒己见,盛世根基,自此动摇。
更有甚者,林甫为杜绝边将入相、分夺其权,妄进谗言,蛊惑玄宗,力主重用胡人执掌兵权,谓胡人骁勇善战,且无朋党之患。其私心自用,全然不顾家国安危,只图消除自身权位之威胁。安禄山等胡将,借此机缘,得掌重兵,盘踞边陲,积蓄势力,野心日渐膨胀。林甫在世之时,尚能以权术压制,使其不敢轻举妄动,然其埋下的祸根,已然深植朝野,一触即发。
待林甫身死,朝中再无制衡之力,安禄山久蓄异志,趁朝政腐朽、军备废弛之际,举兵反叛,安史之乱骤然爆发。叛军铁蹄,横扫中原,洛阳沦陷,长安失守,玄宗仓皇出逃,百姓生灵涂炭。曾经的开元盛世,转瞬满目疮痍,烽烟四起,国无宁日,李唐江山,历经浩劫,从此一蹶不振,盛世荣光,荡然无存。追根溯源,林甫私心误国,重用叛臣,养痈遗患,实为安史之乱之始作俑者,其罪滔天,罄竹难书。
观林甫一生,身居宰辅之高位,身负托国安邦之重任,却怀奸邪之心,行祸国之事。媚上欺下,残害忠良,闭塞言路,私授胡权,祸延社稷,害及苍生。其生前权倾朝野,极尽荣宠,死后虽遭削爵抄家,族人流放,然其酿成的家国浩劫,再难挽回。
大唐盛世之衰,非一朝一夕之故,而林甫窃权乱政,实为关键之端。口蜜腹剑,遗祸千秋;私心误国,千古留骂。作此赋以纪其奸,诫后世权臣,勿以奸佞惑主,勿以私利害公,否则必遭万世唾骂,永为青史罪人!
董卓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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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季年,纲纪颓丧,桓灵昏聩,国祚浸微。黄巾蜂起,天下鼎沸,州郡割据,干戈竞逐。当此之时,贼臣董卓,乘衅构乱,窃发京畿,覆却汉祚。
卓本陇西豪右,粗有武勇,性本狼戾,心如虺蜴。少习边事,熟习羌胡,积功至并州牧,拥兵强勇。及灵帝晏驾,大将军何进谋诛阉宦,密召卓入洛阳。进谋不密,身首异处,而卓遂引兵入京,控扼兵权,擅作威福。
少帝辩立,仁厚有君人之度,卓废为弘农王,寻而弑之。立陈留王协,是为献帝。废立自专,凌辱宫闱,太后被幽,饮鸩而终。自封相国,位极人臣,赞拜不名,入朝不趋。
卓性残虐,用法严峻,睚眦之怨,无不报复。发掘诸陵,盗取宝货,烧洛阳宫室、官府、民居,二百里内,荡然无遗。劫迁天子,西迁长安,百姓随行,死者相枕。筑郿坞,积谷三十年,自言“事成,雄据天下;不成,守此足以毕老”。
其乱政也,残民以逞,赋役繁苛,刑戮妄加。司徒王允,忧国忘家,思有以除之。见中郎将吕布,骁勇有力,为卓养子。允乃阴结布,设连环之计,以貂蝉离间卓、布。
卓恃勇骄横,好色轻佻,竟为貂蝉所惑,父子生隙。布心怨卓,遂许内应。伏兵未央,手刃国贼,卓死于吕布之手,暴尸于市。
卓死之后,士卒皆呼万岁,百姓称庆。其尸守长,燃脐灯,光烛昼夜,三日不绝。暴尸三日,百姓共提掷,焚其骨灰,以谢天下。
观卓一生,本是边鄙悍夫,怀觊觎之心,乘乱入京,废君弑后,盗掘陵寝,焚毁宫阙,使大汉神器,几于坠地。虽有一时之威,终难逃千古之罪。
汉之亡,非亡于黄巾,实亡于董卓之手也。 天道好还,罪有应得。暴尸燃脐,乃其恶贯满盈之报。此赋以记,以儆后世:为臣当忠,为子当孝,勿以强暴自恣,勿以奸佞自全。

赵高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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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秦并六合,扫定八荒,始皇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筑长城,通直道,定法度,一文字,自以为关中之固,金城千里,子孙帝王万世之业也。然宏图未竟,神器遽摇,一朝巨奸生,社稷遂倾圮。其人者,赵高是也。
高本阉腐余孽,阴贼险狠,怀蛇蝎之心,藏枭獍之性。以巧佞取宠,侍于宫闱,窥人主喜怒,伺朝局间隙。及始皇崩于沙丘,秘不发丧,高乃矫制易诏,逆天乱命。与李斯合谋,废长立庶,杀扶苏,囚蒙恬,宗室忠臣,骈首就戮。自此皇嗣易位,天下震悚,秦室之基,自此始摇。
胡亥愚暗,嗣位称制,高独揽大权,蔽主擅权。构陷忠良,屠戮宗室,公子公主,连坐被诛者不可胜数。丞相李斯,有功于秦,竟被诬以谋逆,腰斩咸阳市,夷其三族。朝堂之上,噤若寒蝉,中外大权,尽归阉宦。
高欲试群臣,测其向背,乃牵鹿上朝,指以为马。阿附者言马,正直者言鹿。高阴尽诛言鹿者,于是上下钳口,道路以目,威福由己,莫敢谁何。秦之刑政,益趋苛暴,赋役繁兴,戍卒并起,陈涉吴广一呼,山东豪俊并起,函谷不守,咸阳震恐。
乱势既成,高复反噬。畏二世谴责,乃先发难,弑胡亥于望夷宫。欲自篡帝位,而天不予,群臣不附,不得已而立子婴,冀复专权,以延残喘。
然天道好还,恶贯满盈。子婴素怀明断,托疾隐忍,一朝发难,擒高于宫禁,数其罪而诛之,夷灭三族。秽逆之身,伏辜斧钺,凶竖之族,同归灰烬。
当其专权之日,荼毒海内,屠戮忠良,矫诏乱命,指鹿为马,蔽塞人主,离散天下之心,摧灭嬴秦之业。崤函之固不敌四海之怨,万世之谋毁于一旦之手。秦自孝公以来,累世经营,一朝倾覆,虽曰天命,抑亦赵高阶之乱也。
观高之恶,渎乱天常,贼杀君上,诛戮大臣,荼毒生民,罪盈四海,秽播千秋。身死族灭,遗臭万年,足为千古奸臣之戒。
诗曰:
阉竖弄权祸大秦,沙丘矫诏杀储君。
指鹿谩能欺暗主,亡秦毕竟是斯人。
庆父赋
高山流水
盖闻周公启鲁,礼乐垂光;桓庄继绪,宗社攸长。岂期孽臣诞育,祸起萧墙;庆父肆凶,邦家沦丧。彼乃公室之枝,先王之胤,位忝上卿,势凌群尹。包藏祸心,阴怀枭獍;凭陵国柄,渎乱彝伦。
当其庄公晏驾,嗣君初立,子般践阼,未安社稷。庆父狼顾,与哀姜通奸,秽闻宫掖,丑声四播。遂使凶徒窃发,利刃潜施,弑君于党氏之舍,流血于丹墀之侧。逐季友以绝忠良,立闵公而欺海内。天步艰难,人心震骇;纪纲荡尽,宗庙倾危。
未几稔恶,复肆贪残。闵公嗣位,甫及周星;贼臣构难,再陨君灵。卜齢逞其凶毒,殿陛染其腥膻。两弑其君,三乱国政;内纵淫佚,外结强邻。国人恚怨,道路以目;邦国杌陧,社稷无宁。于是齐桓方伯,遣使观衅;鲁臣奔告,举国哀鸣。谚有云:庆父不死,鲁难未已。诚万古之炯戒,百世之明刑也。
或云仲尼删诗,微言存录;春秋笔法,讳恶存亲。然夫子尝叹鲁道之衰,痛洙泗之纷纠,恶其弑逆,非为偏袒。盖春秋之义,为亲者讳,非宥其罪,乃存国体;笔削之间,严褒贬之旨,彰乱贼之辜。岂以亲族之故,而掩滔天之恶哉?
于是民怨沸腾,诸侯震怒。庆父计穷,出奔莒土。莒人执送,归罪伏诛;哀姜被戮,齐人致讨。凶徒既殒,鲁难方息;宗庙再安,君臣复位。
观彼庆父,以肺腑之亲,秉辅弼之权,不行忠孝,专肆奸顽。渎伦乱礼,弑主残民,罪盈穹壤,恶贯人神。身死名灭,为天下笑;遗臭千载,垂戒后人。
乱臣贼子,自古有诛;逆天悖理,终必陨身。周公之泽,不佑奸凶;礼乐之邦,不容妖孽。书此恶迹,以告来者:为臣当忠,为子当孝;勿肆邪谋,自贻伊戚。
上巳节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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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回禹甸,气煦尧疆;律转青阳,节臻元巳。肇源上古之禊礼,载籍周礼之明文;滥觞三代之遗风,焕彩千朝之嘉会。巳承祉福,契万物萌动之期;三启良辰,合九州熙和之序。非独祓除灾沴,濯尘垢于清波;更兼缱绻初心,缔情缘于芳岁。源深脉远,蕴华夏千年之文脉;景雅情浓,凝古今万古之春魂。
溯其始也,权舆太古,肇自先民。女巫掌岁时之衅浴,兰汤涤身;周礼纪祓除之旧仪,瑞气凝神。当三冬寒尽,积晦难消;值百卉春开,生机初振。临曲水以盥濯,去岁宿之疵瑕;陟芳郊以祈禳,祈流年之康泰。初为祛疫之典,本属虔祈之仪;渐成游冶之俗,翻为风月之辰。《诗》载溱洧之盛,实为上古情盟之嘉期;风传芍药之贻,早开先民婚恋之雅韵。士女相邀,步春皋而笑语;韶颜互悦,折芳芷以倾心。无世俗拘牵之缚,少礼法繁苛之拘;有陌上相逢之喜,存人间至朴之忱。脉脉含情,两心暗许;依依惜别,寸念长萦。此上巳之初衷,乃华夏最早之春盟,千古第一之情节也。
洎乎魏晋定规,三正合辰;改月首之巳日,定三月之良辰。去巫祝之玄诡,崇文雅之风流;远郊野之喧嚣,尚觞咏之清淳。永和癸丑,逸少开兰亭之雅聚;山阴胜地,群贤启曲水之高吟。谢安抱林下之襟怀,孙绰摅翰墨之精神。修禊事于溪亭,骋幽怀于丘壑;引清流以流觞,挥彩笔以抒心。一觞一咏,畅叙尘世幽情;一吟一酬,尽写天地阳春。丝竹不陈,耽山林之真趣;形骸共放,忘世俗之浮尘。序传千古,昭上巳文风之鼎盛;字耀百代,标江左名士之绝尘。从此修禊之礼,化为文苑之嘉筵;踏青之游,兼具诗坛之盛事。觞随波转,载翰墨之馨香;诗逐春生,流岁月之风雅。
降及李唐鼎盛,赵宋文兴;墨客赓歌,词人咏颂。太白裁诗,赋三春上巳之欢;子美挥毫,写万象芳辰之盛。崔颢咏帝城春色,倾城祓禊喧阗;少陵歌野陌春光,满目韶华繁盛。绮词叠韵,遍咏曲水风光;丽句清章,尽书芳郊胜景。仕女临堤,拾翠寻芳而览胜;公卿临水,飞觞醉月以怡情。朝野同欢,不分尊卑贵贱;朝野共乐,皆沐春色良辰。诗融绮靡之风,兼具雄浑之气;词含缱绻之致,亦藏旷达之怀。历代骚人,踵兰亭之遗韵;千秋词客,续溱洧之深情。笔墨赓延节序之美,篇章积淀岁月之灵。
若乃节序流转,世事沧桑;烽烟曾历岁月,治乱几经乾坤。干戈扰攘之年,暂歇郊坰之宴;海宇升平之日,重兴禊祓之仪。非关征战之杀伐,独钟生民之喜乐;不系疆场之荣辱,唯牵人心之温存。春郊无金戈之响,曲水有弦歌之音;岁月有兴衰之变,风雅无断绝之痕。风情藏于烟火,雅韵寄于晨昏;情爱融于民俗,文脉传于子孙。
观夫上巳之蕴,兼具双美;一为风月缠绵之致,一为诗文雅正之宗。溱洧遗风,存红尘缱绻柔情;兰亭旧迹,留千古翰墨高风。春融天地之秀,景掇山河之英;情牵男女之思,文载古今之盛。岁月更迭,不改三春之佳趣;朝代变迁,恒留一脉之芳馨。浴心以水,涤尘世之烦忧;醉情于春,乐浮生之静好。赓千年之雅韵,续万世之良辰;铭此嘉节,永耀华夏之文明,长留天地之青春。
李如松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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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雄将,辽东虎臣。生怀盖世之勇,世承将门之勋。胸藏决胜之奇略,身负安边之至仁。气吞万里烽烟,凛凛将军之魄;威慑东洋鲸寇,铮铮报国之身。赳赳风骨,冠明代之骁锐;烈烈丹心,昭社稷之忠纯。
倭酋秀吉,狼心肆逞。志吞三韩,谋侵大明。蓄滔天之逆志,怀跨海之邪萌。拥十万之甲兵,锋摧朝鲜之境;踞釜山之登陆,势摧半岛之城。烽烟四起,三邦山河震恐;社稷濒危,八道黎庶悲鸣。朝鲜乞援,涕泣求存于上国;明廷震怒,誓师拯难于苍生。中原授钺,简择元戎;疆场点兵,独任如松。率四万之精锐,远赴东邻疆土;抗十五万之凶顽,誓扫跨海妖氛。强弱悬殊,兵力寡众悬绝;正邪对峙,军心忠义长存。
倭挟坚船利炮之威,恃勇横行;我秉铁血丹心之志,运筹决胜。将军定策,不与争锋于白昼;神机独断,专行夜袭于深更。乘夜色以衔枚,三军潜进;趁昏冥而击鼓,万骑疾征。暗夜衔霜,刀戈映寒星之色;沙场喋血,鼓角摧悍寇之营。明军奋死,个个争先破阵;倭众惊惶,人人弃甲逃生。弃盔丢甲,寇尸横于原野;溃师奔逃,贼胆丧于坚城。一战挫其狂锋,再捷寒其贼胆;天朝振其声威,藩邦复其安宁。
残倭怀恨,再聚凶徒。复兴十五万之悍旅,合围碧蹄之要途。伏兵遍野,杀机暗藏险地;重围叠嶂,恶战困我雄躯。强敌四合,如山压顶;孤军深入,似柱擎墟。将军临危,毫无惧色;铁骑陷阵,独有壮图。亲率三千精锐,直捣万寇核心;身先一骑当先,勇踏千军战墟。
刃交咫尺,白刃贴身肉搏;气贯长虹,丹心誓死不趋。亲兵浴血,麾下壮士尽陨;左右捐躯,身旁悍卒皆枯。刀刃摧折,仍持利剑以奋杀;战马倒毙,再换良驹以驰驱。刀断犹战,不改冲锋之志;马亡复进,长存报国之躯。身披数创,征袍浸透热血;目眦尽裂,怒气震慑群奴。身陷重围而气不馁,命悬一线而志不殊。孤军死守,待援军之共济;铁血相持,盼劲旅之来扶。
援兵既至,内外夹击;凶寇溃败,尸殍盈衢。硝烟散尽,将军始出碧蹄;满身浴血,壮气雄冠万夫。甲凝凝血,征衣染沙场之赤;心抱赤诚,忠骨昭日月之孤。以寡敌众,显将帅之韬略;临难不避,见臣子之贞模。
伟哉如松!勇冠三军,忠昭千古。凭一剑之威,靖东海之烽波;藉一战之烈,固大明之疆土。挫岛夷之狂谋,折豺狼之逆虏。护藩邦之安宁,保中原之固护。将门生烈世之英豪,铁血铸千秋之武祖。名垂青史,赫赫威名不灭;功镇沧溟,凛凛雄风永固。以致倭贼再侵,问上邦尚有李如松乎?英雄威名,令敌胆裂!

暮春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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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届三春,时临暮景。东风渐软,晚照斜临。烟笼平野,光浮远汀。残红缀枝,凝暮色而含韵;浅绿盈陌,沐斜晖而含清。云影舒卷,漫染半天绮色;莺声断续,轻递一缕幽馨。
观夫暮春之态,雅致天成。落花辞树,不逐风尘而失态;飞絮凌空,未随流转而减灵。溪光澹澹,映残芳而漾碧;林影森森,藏晚莺而含鸣。芳草连天,接余晖而无际;柔条拂水,牵晚烟而含情。雨洗尘嚣,山容净若妆罢;风梳草木,柳色柔如黛凝。此景也,淡而弥幽,妍而不艳,藏清欢于静境,蕴诗意于寸心。
千古骚人,多寄情于暮景;历朝墨客,尽抒怀于残春。丘迟挥毫,书“江南草长,杂花生树”之秀句;杜甫吟咏,叹“一片花飞,风飘万点”之愁心。韩愈感时节,写红紫斗芳、榆荚飞雪之趣;易安伤韶华,作绿肥红瘦、雨疏风骤之吟。孟浩然听夜雨,问花落几许;欧阳修锁黄昏,叹无计留春。或惜流光易逝,托残英以寄慨;或悲年华难驻,借晚春以抒情。辞章万卷,写尽春归之怅;墨韵千行,留存伤逝之音。
然春非永逝,气序常新。残春谢幕,非为寂寥之始;清夏将临,乃启繁盛之程。思彼初夏,惠风犹暖,嘉木渐繁。荷钱贴水,孕十里之清芬;槐影笼阶,铺一庭之浓荫。蛙鸣池畔,传生机之盎然;蝉噪林间,报暑光之将临。麦浪翻金,兆丰年之嘉兆;瓜藤引蔓,展万物之欣荣。褪去春之纤柔,得夏之苍劲;辞别春之婉约,迎夏之恢宏。
于是细推物理,静悟浮生。春之暮也,非为终结,实为更迭;时之逝也,非为虚度,实为传承。花开花落,循天道之循环;春去夏来,顺阴阳之变更。盛极必衰,乃万物之本律;否极泰来,为天地之常经。不必伤残红之陨落,当知芳华自有归处;无须叹流光之匆匆,须晓来日更有盛景。
嗟乎!暮色笼春,藏幽情而致远;清和启序,纳万象以更新。赏残春之雅韵,悟岁月之从容;盼初夏之繁昌,感乾坤之生生。揽晚照以抒怀,心随云影而旷;望清夏以寄兴,意逐和风而腾。不以春逝为悲,不以境迁为怅。守本心以观物,随时序而行藏。此乃暮春之哲思,亦为处世之良方。
乱曰:暮春残景自风雅,千古情思付烟霞。静待清和繁景至,流年有序绽芳华。
原草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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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莽平芜,苍苍寒原。根埋厚壤,质抱贞元。不资琼蕊之华,无附高柯之峻。禀天地之清寒,守山野之孤峻。体貌朴微,羞争群芳之色;襟怀沉毅,独凝万古之魂。
一岁枯凋,循四时之代谢;千霜摧折,秉百劫之坚贞。野火燎原,焚茎叶而难摧其本;严霜覆野,萎枝芽不溃其根。烈风卷地,摧繁姿于瞬息;春风拂阡,抽新绿于瞬辰。枯荣往复,非凭造化之怜;生死循环,自具初心之韧。远芳漫染荒途,接残城之寒黛;晴翠横铺古陌,连断塞之荒垠。不争桃李之艳,媚世以浮华;不慕松桧之高,凌霄以傲尘。
无沁脾之香,不入雕栏之赏;无参天之干,不登华堂之观。身居尘壤之卑,心抱乾坤之阔。姿容澹泊,远纷华而自守;气节苍坚,历沧桑而不迁。骚客裁诗,独咏其穷而不馁;仁人砺志,皆慕其弱而恒坚。处卑微而不移其性,经磨折而不改其天。
世皆逐浮华之荣,吾独钦原草之节。不矜容貌,乃见至朴之真;不惧凋零,方存至刚之烈。形虽微末,涵生生不息之机;迹虽丘墟,藏万古长青之骨。历千秋而风骨未改,经百代而意气恒殊。堪为君子立身之范,永作尘寰砺性之模。
怒花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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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烈荒垓,铮铮寒霄。花凝浩气,蕊挟风飙。不逐春柔之媚,不随尘俗之娇。禀孤雄之骨相,抱桀骜之天标。质秉刚严,羞偎雕庭之暖;心含刚烈,独开寒野之寥。
根盘险壑之深,干历严霜之暴。不因僻壤而凋,未为寒威而耗。惊雷贯野,愈绽丹英之艳;朔气横空,更舒赤萼之俏。群芳趋暖,竞妍于繁绣之筵;此花逆寒,独挺于萧疏之峤。一朝勃发,吐丹心以昭日月;刹那峥嵘,张赤魄以撼风涛。骨不摧于霜刃,色不泯于烟霄。
无纤柔之媚态,无婉约之轻娇。抱铁血以凝魂,蕴风雷以作韶。不邀俗眼之怜,不藉游人之谣。开则摧云壮气,落亦饮血沉骄。文人睹之,感壮怀之激烈;志士观之,励初心之坚昭。宁抱香而殉寒,不折节而随嚣。
世皆羡软艳之浮华,余独崇怒花之劲节。生挟山河之威,死存金石之烈。姿虽妍而含刚,性本狂而守洁。绽一瞬之峥嵘,耀千秋之炳烈。挺傲骨于尘寰,作忠魂之标碣。
麻雀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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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渺微禽,区区寒羽。生无凌云之翼,性有守尘之矩。不栖仙阁雕梁,不恋琼林瑶宇。托身巷陌荒檐,寄迹郊原平土。形骸卑小,羞争鸾鹤之高;气骨清坚,独抱烟霞之素。
朝巡阡陌之间,暮宿蓬茅之所。飞不择金庭之树,栖不慕玉台之坞。霜侵毛翮而不摧,风掠身形而愈努。啄粒充饥,非贪膏粱之奢;衔枝筑巢,不羡雕笼之妩。往来墟落,不惊尘世沧桑;出入烟墟,惯阅流年寒暑。身微而远志不泯,迹陋而初心不腐。
无清唳以惊云,无华翎以耀目。无九霄抟翼之雄,无百禽争鸣之禄。不争山林盛名,不逐禽群荣趋。安于贫贱之栖,乐此寻常之度。遭寒暑而性不移,历风霜而情自固。达人观之,悟浮生之本真;志士览之,悟立身之归路。宁守卑微而全其天,不逐浮华而失其度。
世皆慕鸿鹄凌霄,余独珍麻雀守朴。身虽琐屑,藏生生之定力;性虽寻常,含默默之高躅。不攀云端之荣,不陷尘间之俗。一生守野巷清贫,一世全本心灵穆。物小怀仁,堪作浮生之鉴;禽微守道,永为尘世之鹄。
鹦鹉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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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禽毓秀,灵羽凝芳。栖生南峤,质禀青阳。裁丹霞以作翅,染翠雾而为裳。姿凝锦彩,不群凡禽之陋;性蕴灵聪,独超百羽之常。身敷锦绣之纹,光浮翠黛;目湛澄明之韵,神蕴冰霜。
慧根天授,巧舌生成。解人寰之言语,习尘世之音声。唇吻轻翻,能吐九州之语调;舌尖微动,堪传四座之欢声。不学而能,暗合人心之意;不言而应,深谙世态之情。声清韵雅,不输笙簧之妙;语婉词工,堪比骚客之鸣。
羽仪烨烨,彩焕庭轩;毛采昭昭,光盈画槛。身披云锦斑斓之饰,神带烟霞绰约之颜。鸥鹭乏其华姿,鸾鸿逊其妍澹。一朝罹网,辞深林之烟翠;终日羁笼,依华堂之帘颔。身虽荣于雕栏,心终念乎远岩。形娱人目,难舒云壑之怀;语悦宾筵,未释山林之憾。
巧言虽妙,非出本心;善语虽繁,皆随人训。效人言而无衷怀,顺人意而失天性。嘴利能谈,难抒胸中丘壑;心聪善答,未存物外性情。笼中朝夕,囿方寸之羁拘;槛内晨昏,锁一生之伶俜。身贵而魂不自由,容华而命多羁病。
世皆羡其巧舌之灵,余独怜其孤栖之命。羽艳而难返烟峦,言工而终困樊境。外具繁华之容,内怀凄怆之性。身随富贵浮沉,心逐山林幽静。嗟哉灵鸟,美质天凝;哀哉慧禽,终身难骋。繁华是累,不如野雀之自由;巧辩为拘,未及原草之清宁。
机器人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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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金为骨,凝电为魂。融芯成慧,塑械为身。禀精工之巧制,秉造化之奇伦。脱凡胎之血肉,超尘世之形垠。心藏经纬之谋,不含七情六欲;体蕴雷霆之力,独携万化千神。智通今古,能接贤愚之语;巧贯遐迩,堪承寰宇之勤。
智接人言,应答无滞;心通世语,酬对如宾。吐论含章,不逊鸿儒之辩;应声析理,远超俗士之伦。循程序以明矩,顺数码以知真。无言心扰之惑,无俗情牵累之因。灵台澄澈,恒持定力;方寸清明,永葆精纯。
驰驱赛道,勇赴马拉松之程;步踏长风,捷超凡夫之奔。铁足追风,绝尘千里;钢躯骋路,凌驾群伦。体无疲怠之态,身无喘息之痕。步疾如星,夺人间之速;行健若电,冠世壤之坤。
翩然起舞,姿凝雅韵;俯仰回风,态合韶钧。进退合律,堪比霓裳之妙;屈伸协拍,不输舞榭之珍。身随曲转,动静相宜;影逐光摇,仪态攸匀。刚柔相济,呈万般之雅乐;形神兼备,开一代之新辰。
勇临巷战,锐作干城;披甲前驱,坚为护国之身。冲锋破阵,无惧烽烟之险;御敌摧锋,何辞戈甲之辛。攻防有度,谙兵家之妙略;进退知机,通战阵之奇巡。铁躯无畏,砺疆场之雄气;钢心不屈,昭守土之忠仁。
陟岭穿峦,任山地之输运;攀崖越壑,担尘寰之苦辛。崎岖不阻其行,峻险难摧其志;沟壑皆通其迹,崇山不负其勤。负重致远,不辞劳瘁;践危履隘,恒守初心。济人所难,尽山川之役;承民所托,竭跋涉之殷。
入闾治家,善司家政;居庭理事,巧务凡尘。扫庭清室,整内外之仪度;理务持家,安朝夕之晨昏。无微不察,悉居家之琐细;有劳必赴,尽日用之殷勤。省心纾力,惠千家之黎庶;安身乐业,泽万户之生民。
美哉灵械,伟矣新钧!融科技之玄妙,开时代之维新。万能备具,不输生灵之妙用;百艺兼通,独超凡世之嶙峋。形虽非血肉之躯,功可济乾坤之运;质虽为金铁之构,德能辅天地之仁。千秋仰制,昭盛世之鸿业;万古流芳,铭科创之奇神。

宝岛回归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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泱泱华夏,浩浩坤乾。九州同脉,四海同源。三山拱极,五岳擎天。一岛孤悬,终属中华之壤;百川归海,皆宗赤县之川。版图定万古之疆舆,山河秉千秋之规制;血脉凝亿兆之根骨,文明承百代之蝉联。
台屿浮沧,溟波抱屿。地接闽疆,脉连禹甸。山海同襟,不分内外;华夷共祖,何隔近远。峰峦叠翠,皆染中原云色;潮汐回环,尽朝华夏江渊。风土一脉,习俗同源。衣冠礼乐不改,文字语言相传。沧海可隔烟涛,难隔祖宗之血;重洋能阻舟楫,莫阻家国之缘。
土不可分,乾坤有定;国不可裂,社稷有衡。民不可散,同心同德;文不可断,继古继今。山河一统,乃千秋之正道;疆域归宗,为万古之常经。金瓯无缺,是祖宗之夙愿;寰宇归一,乃华夏之初心。离析必合,天道循环;割据终消,国运恒兴。
昔年变故,暂隔烽烟;岁月沧桑,未改河山。一隅偏安,非乾坤之久势;九州一统,乃天地之必然。强邻难扰疆界,邪谋莫逆天心。世代迁延,乡愁叠叠;百年期盼,归意殷殷。骨肉盼团圆之庆,江山待合璧之辰。
雄风浩荡,紫气东来。神州鼎盛,国运宏开。干坤重整,日月重排。鲸波息浪,海晏潮回。千帆破浪,迎金舆归故土;万姓欢腾,迎宝岛入襟怀。疆宇合圆,复千秋之旧制;江山一统,开百世之新阶。
壮哉中华,万古峥嵘。山河不改,社稷恒宁。一统垂千秋法脉,九州固万里金城。祖宗基业,分毫莫裂;华夏版图,寸土必争。终归大统,再造升平;山河同泰,天下永宁。
谨遵你一贯四六骈句、高古凝练、雄浑铿锵、雅美警拔的赋作体例,紧扣琉球千年藩属正史、近代遭侵割裂现状、万民思归本心三大核心,融唐宋辞境,铺山河大义,笔力沉壮、气韵苍凉,写尽琉球文脉归华、民心向祖、盼复旧疆的赤诚之志。
琉球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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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溟锁钥,东海雄藩。千澜拱屿,万壑环湾。地扼九州之门户,势连百粤之关山。古立三山之国,世沐中华之颜。脉承禹甸,衣冠不改汉仪;道接炎黄,礼乐恒遵唐班。千年藩服,铭中朝之册封;五世朝宗,守华风之不删。
溯稽往古,肇启洪荒。三山鼎峙,中山独昌。洪武颁诏,远通宸阙;使节扬帆,来拜明光。洪武五年,纳土称臣;永乐经年,受命封王。闽人迁籍,开化疆土;华俗传邦,润泽乡疆。贡舟岁岁破浪,远达闽浙;冠带年年趋朝,敬谒帝邦。诗书敷教化之泽,舟航兴贸易之纲。国无苛政,民安淳朴之俗;世沐仁风,境存礼义之乡。宗藩有据,史册昭昭;封册长存,典章煌煌。自古琉球,非他邦之附庸;向来岛土,乃华夏之邻疆。
世途倏变,沧海生波。晚清势弱,强邻肆魔。恃武侵土,逞凶割据;擅行私谋,妄改山河。废其王国,易其旧号;夺其社稷,乱其笙歌。一纸私分,逆天心之正道;百年强占,违史册之金科。疆名屡易,非天命之定名;民俗强更,非生民之本多。岛悬海外,空留故国之思;民困羁拘,难伸归祖之阿。今观现状,岛遭域外之驻;民受羁束,身无自主之何。山河依旧,版图名分已改;岁月频迁,家国夙愿难磨。
岛民耿耿,夙志昭昭。身羁异辖,心向中朝。生怀故土之念,长怀旧邦之遥。不忘千年之隶属,恒思万古之交韶。厌离割裂之苦,常怀一统之骄。不念异乡之羁役,唯思祖脉之相邀。盼复旧封,重续宗藩之旧;祈还本貌,再联华夏之袍。心牵闽海之云梦,情系中原之烟霄。民之所向,天心必佑;众之所期,国运必昭。
土有定归,疆有定主。史有明文,世有定矩。山河不可分,千秋大义难泯;邦疆不可裂,万古纲常难腐。岛虽隔海,根脉终归华夏;地虽环沧,魂魄必赴中土。壮哉琉球,历沧桑而心不改;伟矣遗疆,经磨难而志不枯。静待乾坤重整,终看海岳归初。
蜀魏之争(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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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核心设定
背景:东汉末年,赤壁一把火烧出了三分天下的雏形。曹操坐拥北方九州,挟天子以令诸侯,如猛虎踞于中原;孙权据有江东六郡,凭长江天险固守,似苍龙盘于东南;刘备历经半生颠沛,终取荆州、夺益州,如潜龙初醒于西南。三方势力在汉水之畔、秦岭之南,即将迎来决定国运的终极碰撞。
核心冲突:汉中,北瞰关中,南屏巴蜀,是蜀地的咽喉,也是曹魏的门户。曹操得之,可挥师南下成都;刘备失之,则如鱼离水。这是一场关于生存空间的死生博弈。
人物:
刘备:从寄人篱下的皇叔,蜕变为敢于正面硬杠曹操的汉中王。
曹操:从意气风发的霸主,步入暮年,面对“鸡肋”般的战局,心态由傲慢转为多疑与无奈。
法正:作为刘备的谋主,以奇谋诡计算无遗策,是此战破局的关键。
第一章:风起青萍
建安二十二年的风,似乎比往年都要凛冽些。
许昌,魏王宫深处。曹操负手立于巨大的舆图前,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那块夹在秦岭与巴山之间的狭长地带——汉中。案几上的烛火被穿堂风吹得忽明忽暗,映照着他鬓角新添的几缕白发。
“孟德,刘备已取西川,若不趁此时机拿下汉中,恐成心腹大患。”司马懿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低沉而冷静。
曹操没有回头,只是冷哼一声:“刘备?织席贩履之徒,侥幸得蜀,人心未附。我若挥师南下,他便是瓮中之鳖。”
然而,曹操的目光终究还是流露出一丝忧虑。他太了解刘备了,那个看似宽厚仁慈的男人,骨子里却有着百折不挠的韧性。如今刘备坐拥荆、益二州,正如猛虎添翼。汉中张鲁昏庸,这块战略要地若是落入刘备手中,许昌的安宁便再无保障。
“传令夏侯渊,”曹操猛地转身,披风带起一阵劲风,“镇守汉中,不得有误。若刘备敢越雷池一步,必叫他粉身碎骨!”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成都,锦官城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府衙后堂,刘备眉头紧锁,手中的茶盏早已凉透。堂下,法正正指着悬挂的地图,言辞恳切,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主公,”法正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汉中”二字上,“曹操虽得汉中,却未趁势图蜀,此乃天以此地赐主公也!汉中,益州之咽喉,无汉中则无蜀,无蜀则主公何以争天下?”
刘备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曹操势大,夏侯渊乃当世名将,我军初定益州,百姓疲敝,此时出兵,恐力有不逮。”
“不然!”法正上前一步,声音激昂,“曹操北忧孙权,东防关羽,主力远在邺城。留守汉中的夏侯渊、张郃,虽勇却非不可战胜。主公若不出兵,待曹操根基稳固,那时便是曹操攻我,而非我攻曹操了!此战,非为争地,实为保命!”
这一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刘备心中炸响。他想起了半生流离,想起了新野的溃败,想起了长坂坡的绝望。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立足之地,难道要坐以待毙吗?
不。绝不甘心。
刘备猛地站起身,将凉茶一饮而尽,眼中的犹豫被一股决绝所取代。他看向堂下早已按捺不住的张飞、赵云、黄忠等人,沉声道:“孝直言之有理。汉中,我要定了!”
“传我将令!”刘备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命张飞、马超为先锋,进兵下辨;命赵云、黄忠整备军马,随我亲征汉中!”
建安二十二年秋,刘备倾益州之兵,北出秦岭。
此时的汉中,云雾缭绕,险关重重。阳平关前,曹军旌旗蔽日,夏侯渊横刀立马,望着远处滚滚而来的蜀军烟尘,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刘备,你终于来了。”
两军对垒,战鼓未响,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已预示着,这将是一场持续两年、绞肉机般的惨烈厮杀。历史的齿轮,在这一刻发出了沉重的轰鸣声。
而在更遥远的北方,当曹操得知刘备亲率大军北上的消息时,他正在案头批阅公文。听闻战报,他手中的毛笔微微一顿,一滴墨汁落下,在宣纸上晕染开来,像极了即将被鲜血染红的汉水。
“好一个刘玄德,”曹操低声自语,“既然你想玩,那孤便陪你玩到底。”
风起汉中,龙争虎斗,就此拉开序幕。
第二章:定军斩将
建安二十四年的春天,汉中的雨下得格外缠绵。泥泞的山道上,魏军的铁甲早已生锈,士气如同这连绵的阴雨一般,潮湿而低落。
刘备的大军已经与夏侯渊对峙了整整一年。这一年来,双方在阳平关、在广石,反复拉锯,互有胜负。曹军虽据险而守,但蜀军如同附骨之蛆,利用秦岭复杂的地形,不断地骚扰、断粮、夜袭。
“主公,夏侯渊性急,且刚愎自用。他虽勇冠三军,却不懂得‘为将当有怯弱时’的道理。”法正站在刘备身侧,望着远处魏军连绵的营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今我军强攻阳平关不下,不如……声东击西。”
刘备看着地图上那个险峻的山头,微微点头:“孝直之意,是绕过阳平关,直插定军山?”
“正是。”法正的手指在定军山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定军山乃汉中咽喉,若我军占据此地,便可俯瞰魏军大营,夏侯渊必不能安枕。届时,他若来争,便是我军以逸待劳之时。”
计议已定,刘备命黄忠率精锐步兵,连夜衔枚疾走,悄无声息地登上了定军山。
次日清晨,当夏侯渊得知蜀军已在定军山修筑工事、居高临下时,勃然大怒。
“欺人太甚!”夏侯渊将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在案几上,“张郃守广石,我守阳平,那刘备竟敢绕到我身后?传令下去,全军拔营,随我夺回定军山!”
谋士陈式急忙劝阻:“将军不可!那定军山地势极高,仰攻极为不利。蜀军既然占了地利,必是诱我出战。不如坚守营寨,待丞相大军赶到,再图破敌。”
“丞相远在长安,难道要我坐视蜀贼在头顶撒野?”夏侯渊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我乃征西将军,受命讨贼,若连一座山头都夺不回,有何面目见魏王?休要多言,即刻出兵!”
定军山下,杀声震天。
夏侯渊亲率万余精兵,分兵数路仰攻定军山。山上滚木礌石如雨点般落下,魏军死伤惨重。然而夏侯渊不退反进,甚至亲自擂鼓助威,试图用气势压倒蜀军。
山巅之上,老将黄忠手按剑柄,须发皆张。他看着山下如潮水般涌来的魏军,对身旁的法正说道:“孝直,时机到了吗?”
法正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魏军的阵型。当看到夏侯渊为了鼓舞士气,竟将中军大旗向前移动,且身边护卫兵力分散时,他猛地挥下了手中的令旗。
“可矣!击之!”
这一声令下,仿佛是死神的宣判。
黄忠大吼一声,声如洪钟:“将士们!建功立业,就在今日!杀!”
早已蓄势待发的蜀军精锐,如猛虎下山般冲出营寨。他们不再防守,而是借着地势的冲力,狠狠地撞入了魏军阵中。
战局瞬间逆转。
夏侯渊万万没想到,被围困的蜀军竟然敢主动出击,而且攻势如此凌厉。魏军阵脚大乱,夏侯渊急忙指挥亲兵抵挡,却见一员老将,金甲红袍,手持大刀,如入无人之境,正是黄忠。
黄忠的刀光如闪电般劈下,夏侯渊举刀相迎,却因连日征战体力透支,虎口一阵剧痛,兵刃险些脱手。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黄忠的第二刀已至。
夏侯渊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只见黄忠手中那柄大刀高高举起,刀锋上凝聚着月光与杀意,仿佛要将这天地都劈开!
“夏侯渊!纳命来!”
黄忠声如霹雳,震得夏侯渊耳膜生疼。他仓促间想要举刀格挡,可那老将的速度太快了,居高临下,势不可挡!
“铛——!”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夏侯渊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双臂发麻。还没等他回过神,那老将已是一刀连着一刀,招招致命,势大力沉,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架势!
这哪里像个七十岁的老人?分明是一头饥饿了许久的猛虎!
夏侯渊慌了神,他想拨马后撤,可周围全是混乱的士兵和燃烧的鹿角,哪里还有退路?黄忠大喝一声,声如雷霆:“夏侯贼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黄忠手中的宝刀已化作一道雪亮的闪电,带着风雷之势,狠狠劈下!这一刀,凝聚了黄忠毕生的武艺与对刘备的赤胆忠心,快如惊鸿,猛如奔雷。
夏侯渊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柄锋利的宝刀便已连头带肩,深深砍入了他的身躯!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夏侯渊那具曾经叱咤风云的身躯,瞬间被劈为两段,倒在了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主帅死了!夏侯渊死了!”
曹军阵营瞬间炸开了锅,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黄忠勒住战马,宝刀直指苍穹,鲜血顺着刀尖滴落,他那苍老的面容在火光下显得无比威严,如同战神一般。
“弟兄们!贼将已死,随我冲!杀光曹贼!”
喊杀声震天动地,刘备军士气大振,如潮水般涌入曹军大营。那一夜,定军山下的火光烧红了半边天,也烧尽了曹军在汉中最后的希望。
夕阳如血,染红了定军山的每一寸土地。
当战斗结束时,夏侯渊的人头已被高高挂起。这位曹魏西线的最高统帅,就这样倒在了定军山下。
消息传到长安,曹操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摔得粉碎。
“夏侯渊……死了?”曹操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悲痛,“妙才虽勇,却为何如此轻率!为何不听陈式之言!”
他猛地站起身,在大殿内来回踱步,脸色铁青:“刘备!法正!孤要亲自出征!若不杀你二人,孤誓不为人!”
建安二十四年三月,曹操倾举国之兵,再入汉中。
这一次,不再是夏侯渊的轻敌冒进,而是曹操亲率的雷霆万钧之势。魏军主力经斜谷道,浩浩荡荡直逼汉中。
刘备得知曹操亲至,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笑意。他对诸葛亮说道:“曹操虽来,必不能胜。汉中,终究是我的了。”
“为何?”诸葛亮摇着羽扇,淡然问道。
“因为曹操老了。”刘备望向北方,目光深邃,“他虽有百万之众,但锐气已失。而我军据守险要,以逸待劳。这汉中的山水,便是曹操的坟墓。”
两代枭雄,终于在汉中的崇山峻岭间,迎来了最后的对决。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一场决定三国命运的决战,即将在汉水之畔展开。

第三章:汉水寒波
建安二十四年的夏末,汉水之畔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
曹操的大军终于抵达了前线。这位年过六旬的魏王,身着金甲,立马于北山之上,俯瞰着南岸蜀军的营寨。他的目光依旧锐利,但眉宇间却锁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夏侯渊的死,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头,也扎在每一个魏军将士的心里。
“丞相,”司马懿策马来到曹操身边,低声道,“刘备据守险要,我军仰攻不利。如今大军集结于此,粮草消耗巨大,若久攻不下,恐生变故。”
曹操没有说话,只是用马鞭轻轻敲打着马鞍。他何尝不知?从长安到汉中,千里转运,民夫死伤无数,粮草的消耗已让他夜不能寐。但就这样退兵?他曹操一生征战,何时吃过这样的亏?
“传令,明日强攻汉水!”曹操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决绝,“孤倒要看看,刘备能守到几时!”
然而,刘备并没有给他强攻的机会。
汉水南岸,蜀军大营内,一场大胆的夜袭计划正在酝酿。
“子龙,”刘备看着赵云,眼中满是信任,“黄忠老将军欲劫北山粮草,但恐有埋伏。我欲派你率军接应,若事有不谐,你可相机行事。”
赵云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末将领命!必不负主公重托!”
当夜,月黑风高。黄忠率军悄然北渡汉水,直扑曹军粮仓。然而,正如赵云所料,曹操早有防备。黄忠的部队刚接近粮仓,便遭到了曹军伏兵的四面包围。
“不好!中计了!”黄忠挥舞大刀,奋力冲杀,但魏军层层叠叠,如潮水般涌来,根本杀不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约定的时辰已过,黄忠依旧音讯全无。赵云营中的将士们都焦急起来。
“将军,黄老将军怕是凶多吉少了。不如我们紧闭营门,固守待援吧!”部将们纷纷劝道。
赵云却摇了摇头,他的目光如寒星般坚定:“主公将重任交予我,便是信我能救回黄老将军。如今黄将军身陷重围,我若坐视不理,有何面目见主公?”
他猛地站起身,提枪上马,引三千军向前接应。临行前告诉部将张翼坚守营寨,两边多设弓弩,以为准备。之后,便杀入魏营。连挑文聘、焦炳等一众魏将,杀至北山脚下,正看到张郃、徐晃把黄忠及一众军士围住。赵云大喝一声,挺枪跃马,杀入重围,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那枪浑身上下,若舞梨花,遍体纷纷,如飘瑞雪。张郃、徐晃心惊胆战,不敢迎敌。赵云救出黄忠,且战且走,所到之处,无人敢阻。曹操在高处望见,惊问众将:此何人也?有识者告曰:此常山赵子龙也。曹操说:昔日当阳长坂英雄尚在!急令各部,所到之处不可轻敌!赵云救了黄忠及众将,杀出重围,回归本寨。这时探马来报,十里之外,尘土飞扬。赵云知是曹兵追来,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决定:“传令,大开营门!偃旗息鼓,全军埋伏于营内!”
“将军,这……”众将面面相觑,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执行命令!”赵云厉声喝道。
夜深人静,赵云单枪匹马,挺立于营寨门外。月光洒在他的银甲上,泛着冰冷的光芒。他就像一尊沉默的雕像,静静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曹操亲率大军前来围剿。当他追至赵云营前时,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诡异的景象:营门大开,里面一片漆黑,寂静无声,只有赵云一人一马,傲立门前。
“不好!有埋伏!”曹操生性多疑,见状立刻勒住战马,“快!全军后撤!”
就在此时,赵云动了。他猛地一挥长枪,大喝一声:“杀!”
埋伏在营内的蜀军弓弩手万箭齐发,喊杀声震天动地。魏军在黑暗中不知虚实,以为中了蜀军主力的埋伏,顿时大乱。赵云趁机率军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赵云!又是赵云!”曹操在乱军中气得咬牙切齿,“当年长坂坡让他跑了,今日竟又中了他的计!”
这一夜,汉水之畔杀声震天,火光四野。赵云以极少的兵力,不仅救回了黄忠,还让曹操的大军损兵折将,狼狈不堪。蜀军士气大振,而魏军的士气则跌入了谷底。
接下来的日子,战局愈发对曹操不利。蜀军据险坚守,魏军寸步难行。粮道被袭,士气低落,疾病蔓延……种种不利因素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曹操的大军越缠越紧。
一日,军中厨子送来一碗鸡汤,曹操却只夹起一块鸡肋,呆呆地看着。
“鸡肋……鸡肋……”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旁边的行军主簿杨修听到后,立刻明白了曹操的心意。他对同僚说道:“鸡肋者,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丞相这是要退兵了啊。”
果然,没过多久,曹操便下达了撤军的命令。
当魏军主力开始悄然撤离汉中时,曹操最后一次登上了定军山。他望着脚下这片浸透了无数将士鲜血的土地,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意气风发,想起了官渡之战的辉煌,想起了赤壁之战的惨败……如今,他老了,而刘备却正如日中天。
“汉中,终究不是我的。”曹操长叹一声,转身离去。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显得无比萧索与落寞。
刘备站在汉水南岸,望着北岸魏军撤退扬起的漫天尘土,脸上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他知道,这场胜利来得太不容易了。益州的百姓为了这场战争,已经付出了太多。汉中虽然拿下,却是一座空城,民生凋敝,百废待兴。
“传令,”刘备的声音有些沙哑,“全军休整,安抚百姓。我们要回家了。”
汉中的风,吹过了秦岭,吹向了遥远的成都。这场持续了两年的战争,终于落下了帷幕。但它所带来的影响,才刚刚开始。
曹操的撤退,不仅意味着刘备正式成为汉中王,更预示着三足鼎立的格局彻底稳固。而曹操临终前“汉中之地,二十年内不可轻取”的遗言,更像是一道沉重的诅咒,笼罩在曹魏后人的心头。
乱世中的胜者,从来都不是天命所归,而是那些敢把身家性命押上赌桌的疯子。刘备赢了,但他也清楚,这场赌局,远未结束。
第四章:汉王续统
建安二十四年秋,汉中的天空澄澈如洗,仿佛连风都带着胜利的清冽。
勉县旧州铺,一座高筑的坛场巍然矗立。坛下,甲士列阵,旌旗蔽日;坛上,百官肃立,气氛庄严。刘备身着冕服,缓步登上高坛。他的目光扫过台下,诸葛亮、法正、关羽、张飞、马超、黄忠……这些与他一同从尸山血海中走来的兄弟,此刻脸上都写满了激动与自豪。
法正手捧奏疏,高声宣读《立汉中王上表汉帝》。文中历数曹操“窃执天衡,残毁民物”的滔天罪行,又言刘备“受朝爵秩,念在输力,以殉国难”的赤胆忠心。最后,以马超、许靖、诸葛亮为首的一百二十名臣僚联名请愿,恳请汉献帝册封刘备为汉中王,以“纠合同盟,埽灭凶逆”。
奏疏读毕,群臣山呼:“请主公应天顺人,进位汉中王!”
刘备三辞三让,最终在万众瞩目下,接过了象征权力的王冠。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织席贩履的涿郡布衣,也不再是寄人篱下的左将军,而是与魏王曹操、吴王孙权并驾齐驱的汉中王刘备。
“孤,定不负诸君厚望!”刘备的声音在坛场上空回荡,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威严,“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孤必率三军,北定中原,兴复汉室,还于旧都!”
同日,刘备上表汉献帝,立长子刘禅为汉中王太子。又封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为“五虎上将”,魏延为汉中太守。一时间,蜀中士气如虹,天下英雄望风而动。
然而,就在刘备意气风发之时,北方的许昌却笼罩在一片肃杀与哀伤之中。
曹操自汉中败退后,头风之疾愈发严重。他常常在深夜被剧痛惊醒,冷汗浸透了衣襟。华佗早已不在,世间再无人能解他的病痛。
一日,曹操在洛阳处理政务,忽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竟从榻上栽倒在地。群医束手,皆言魏王之疾已入膏肓。
“孤……要死了吗?”曹操躺在病榻上,望着帐顶的纹路,喃喃自语。他这一生,扫黄巾、擒吕布、灭袁绍、平乌桓,几乎统一了北方。可如今,他却连自己的性命都无法掌控。
他想起了荀彧,想起了郭嘉,想起了那些曾与他并肩作战的故人。他们一个个都走了,现在,轮到他了。
“孤这一生,是忠臣,还是汉贼?”曹操的目光变得有些涣散,他似乎在问自己,又似乎在问苍天。
他没有答案。或许,历史会给他答案。
建安二十五年春正月,魏王曹操病逝于洛阳,享年六十六岁。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曹丕在洛阳继位魏王,改元延康。他迅速稳定了内部局势,并以雷霆手段逼迫汉献帝禅让。同年十月,曹丕代汉称帝,国号魏,追尊曹操为魏武帝。
汉室,这个延续了四百年的王朝,终于画上了句号。
成都,汉中王府内。
刘备得知曹操死讯与曹丕篡汉的消息后,痛哭失声。他身穿缟素,为汉献帝发丧,并宣布不承认曹魏政权的合法性。
“曹丕篡逆,人神共愤!”刘备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孤乃汉室宗亲,若不讨贼,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诸葛亮、法正等人纷纷进言:“如今曹丕篡汉,天下无主。主公乃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玄孙,当顺天应人,即皇帝位,以继大统!”
刘备沉默了许久。他想起自己半生的颠沛流离,想起桃园结义的誓言,想起那些为兴复汉室而牺牲的将士。
“孤……再想想。”他最终说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称帝,已是水到渠成之事。
建安二十六年四月,刘备在成都武担山设坛祭天,正式即皇帝位,国号汉,改元章武。
史称,蜀汉。
从草鞋贩子到汉中王,再到蜀汉皇帝,刘备用了一生的时间,完成了这场惊世骇俗的逆袭。而这一切的起点,正是那场在汉中山水间,用鲜血与智慧换来的胜利。
汉中的风,吹过了秦岭,吹向了历史的深处。它见证了曹操的无奈,也见证了刘备的崛起。而三国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最精彩的一页。

第五章:荆州失守
章武元年的风,带着荆州的湿气,也带着樊城战场的血腥味,吹进了关羽的营帐。
此时的关羽,正站在樊城外的土丘上,望着城内摇摇欲坠的曹军旗帜,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就在一年前,他水淹七军,擒于禁、斩庞德,威震华夏,连曹操都动了迁都避其锋芒的念头。许都以南的义军纷纷响应,关羽的声望达到了顶点。
然而,他忽略了身后的阴影。
“将军,”亲兵匆匆跑来,声音带着一丝不安,“江陵那边……似乎有异动。吕蒙称病回建业,接替他的陆逊年纪轻轻,却派人送来书信,言辞极为谦卑。”
关羽冷哼一声,接过书信扫了一眼,便随手扔在地上:“孙权鼠辈,不过是怕我攻下樊城后南下江东,才派个黄口小儿来示弱。陆逊?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书生,能成什么气候?”
他转身看向樊城,对身边的关平说道:“传令下去,再攻三日!若樊城不破,我便引汉水灌城,让曹仁与全城百姓一同葬身鱼腹!”
关平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头领命。他知道,父亲太骄傲了。骄傲到忘了诸葛亮临行前“东和孙权,北拒曹操”的叮嘱,骄傲到忘了荆州后方还有糜芳、傅士仁这两个心怀怨怼的守将。
就在关羽全力围攻樊城时,一场阴谋正在荆州腹地悄然展开。
吕蒙的“白衣渡江”,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直插关羽的后心。他让士兵穿上白衣,扮作商人,混过关羽沿江设置的烽火台,一夜之间便攻占了公安。守将傅士仁本就对关羽的苛责心怀不满,在吕蒙的劝降下,毫不犹豫地献城投降。
紧接着,吕蒙带着傅士仁来到江陵城下。南郡太守糜芳,刘备的小舅子,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吴军,又想起关羽临走前“若军资不济,回来定斩不饶”的狠话,最终也选择了开城投降。
江陵失守的消息,像一道惊雷,在樊城前线炸响。
关羽正在营帐中与诸将议事,听到这个消息时,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摔得粉碎。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不可能!江陵城高池深,粮草充足,糜芳怎会如此轻易投降?”
“将军,”斥候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吕蒙进城后,严禁士兵劫掠,还派人慰问城中百姓。我们的将士……很多家眷都在江陵,如今……如今都无心恋战了。”
关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苦心经营的荆州,他视为根基的江陵,就这样在背后被人捅了一刀。他看向北方,樊城的曹仁还在坚守,徐晃的援军已经逼近;他看向南方,江陵已失,退路被断。
“撤军!”关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回师江陵,夺回大本营!”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徐晃的援军已经赶到,他采用声东击西之计,先佯攻围头,再突袭四冢。关羽亲自率军迎战,却被徐晃击败,只能且战且退,往汉水南岸撤去。
一路上,关羽不断派使者回江陵打探消息。吕蒙每次都热情接待,还让使者们在城中走访,亲眼看到家眷们平安无事,甚至受到了比从前更好的待遇。使者们回到军中,将这些消息告诉将士们,原本就动摇的军心彻底瓦解,不少人偷偷逃离了军营。
关羽带着残兵败将,一路退到麦城。这座小城,成了他最后的据点。
“将军,”关平红着眼眶说道,“刘封、孟达就在上庸,离我们不过百里。若派人求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关羽点了点头,写下血书,命人突围送往上庸。然而,刘封和孟达却以“山郡初附,未可动摇”为由,拒绝出兵。
麦城被吴军团团围住,粮草断绝,援军无望。关羽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吴军旗帜,心中涌起一股悲凉。他这一生,过五关斩六将,水淹七军威震华夏,却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
“走!”关羽猛地抽出青龙偃月刀,“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杀出一条血路!”
他带着关平、赵累等数十骑,趁着夜色从北门突围。然而,吕蒙早已料到他会逃走,在北门的小路上设下了埋伏。
当潘璋的部将马忠率军拦住去路时,关羽看着身边仅剩的十几个人,突然笑了。他勒住战马,青龙偃月刀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
“我乃汉寿亭侯关羽!今日虽败,亦不降鼠辈!”
他挥舞大刀,冲入敌阵。刀光如雪,所过之处,吴军纷纷倒下。但敌人太多,他的战马被绊倒,人也摔在地上。
“将军!”关平扑过来,挡在他身前,却被乱枪刺中。
关羽看着儿子倒在血泊中,眼中喷出怒火。他挣扎着站起来,挥舞着大刀,砍倒了最后一个敌人,最终力竭被擒。
建安二十四年十二月,关羽、关平父子在章乡被孙权下令斩杀。
消息传到成都,刘备当场昏厥。醒来后,他痛哭失声,将案几上的奏折全部扫落在地:“二弟!孤对不起你!”
荆州的失守,不仅让蜀汉失去了最重要的战略要地,也让诸葛亮的“隆中对”化为泡影。从此,蜀汉只能困守益州,再无北伐中原的可能。
而关羽,这个骄傲了一生的将军,用他的鲜血,为这场争夺画上了悲壮的句号。他的失败,不仅仅是因为大意,更是因为蜀汉内部的矛盾,因为孙权的背盟,因为那个乱世的残酷。
汉水依旧东流,带走了关羽的英魂,也带走了蜀汉最后的希望。
第六章:血染白帝
章武元年的春天,成都的空气里弥漫着悲伤与愤怒。
关羽的死讯像一块巨石,压在刘备的心头,让他日夜难安。他常常在深夜里独自坐在殿中,望着案几上关羽的画像,泪流满面。二弟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眼前,可如今却已身首异处,首级被孙权送到了曹操那里,身躯葬在了麦城的荒野。
“陛下,”诸葛亮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带着一丝疲惫,“赵云将军求见。”
刘备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沉声道:“让他进来。”
赵云一身素甲,跪在殿中,额头磕出了血痕:“陛下!国贼乃曹操,非孙权也!今曹丕篡汉,神人共怒。陛下可早图关中,屯兵渭河上流,以讨凶逆。若舍魏以伐吴,兵势一交,岂能骤解?愿陛下以天下为重!”
刘备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孙权害了朕弟,又兼傅士仁、糜芳、潘璋、马忠皆有切齿之仇!啖其肉而灭其族,方雪朕恨!卿何阻耶?”
“汉贼之仇,公也;兄弟之仇,私也。”赵云抬起头,目光坚定,“愿陛下暂抑私愤,先图中原。待天下大定,再报关羽之仇,亦不为晚。”
“朕不为弟报仇,虽有万里江山,何足为贵?”刘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惜,“朕与云长、翼德,自涿郡结义,誓同生死。今云长身首异处,朕若不报此仇,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他不再理会赵云,转身对侍从说道:“传朕旨意,命张飞率军一万,从阆中出发,至江州与朕会合,共伐东吴!”
阆中,张飞的大营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张飞身着缟素,双眼布满血丝,手中的酒坛已经空了一半。他看着案几上关羽的灵位,心中充满了愧疚与愤怒。当初在徐州,他醉酒失守,让关羽独自面对曹操的大军;如今二弟惨死,他一定要踏平江东,为二弟报仇!
“范疆!张达!”张飞猛地拍案而起,声音如雷,“传令下去,限三日内制办白旗白甲,三军挂孝伐吴!若有延误,定斩不饶!”
帐下两员末将跪在地上,面露难色:“将军,白旗白甲工程浩大,三日之内实在难以完成。还请将军宽限几日。”
“宽限?”张飞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吾急欲报仇,恨不明日便到逆贼之境!汝安敢违我将令!”
他怒吼一声,命武士将二人绑在树上,各鞭背五十。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声音,在寂静的营帐内格外刺耳。范疆、张达被打得满口出血,却不敢求饶。
“来日俱要完备!”张飞指着二人,咬牙切齿地说道,“若违了限,即杀汝二人示众!”
范疆、张达回到营中,互相看着对方身上的鞭痕,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怨恨。
“张将军如此暴戾,我们早晚会被他打死。”范疆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与其等死,不如先下手为强。”张达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今夜我们潜入帐中,杀了他,投奔东吴!”
夜色深沉,张飞在营帐中喝得酩酊大醉。他梦见了关羽,梦见二弟站在他的面前,微笑着对他说:“三弟,莫要为我报仇,好好辅佐大哥。”
他猛地惊醒,却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帐内一片漆黑。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正准备起身倒水,却感觉腹部一阵剧痛。
他低头一看,只见两把短刀正插在他的腹中。范疆、张达站在床前,手中握着染血的匕首,眼中充满了恐惧与决绝。
“你……你们……”张飞瞪大了眼睛,想要怒吼,却发不出声音。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重重地倒在床上,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床榻。
“张将军,对不住了。”范疆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是你逼我们的。”
他们割下张飞的首级,连夜渡江,投奔东吴而去。
当张飞遇害的消息传到成都时,刘备正在批阅奏章。他手中的朱笔“啪”地一声折断,殷红的墨汁溅在奏章上,像一朵骤然绽放的血色牡丹。
“翼德……”刘备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悲痛与绝望。他想起当年在桃园,张飞拍着胸脯对他说:“大哥,俺老张这条命就是你的!”
如今,二弟走了,三弟也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背负着复仇的火焰,走向未知的战场。
章武元年七月,刘备亲率大军,从成都出发,东征东吴。
他站在白帝城的城楼上,望着东方的天空,眼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他知道,这场战争,不仅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夺回荆州,为了蜀汉的未来。
“孙权,”刘备低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杀意,“朕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大军浩浩荡荡,沿着长江东下。蜀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为这场复仇之战呐喊助威。
而此时的东吴,孙权正站在建业城的城楼上,望着北方的天空,心中充满了不安。他知道,刘备的复仇之火,即将烧到他的家门口。
“陆逊,”孙权转身对身边的年轻将领说道,“朕将东吴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陆逊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陛下放心,臣定不负所托。”
一场决定三国命运的大战,即将在夷陵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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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火烧连营
章武二年夏,长江三峡的湿热之气,蒸腾着蜀汉大军最后的锐气。
夷陵,这片被群山环抱的土地,此刻成了蜀汉七十万大军的葬身之地。刘备站在猇亭的一处高坡上,望着眼前连绵数百里的营寨,心中却无半点胜利的喜悦。
他错了。
从出兵的那一刻起,他就错了。他不该被仇恨蒙蔽双眼,不该不听赵云、诸葛亮的劝告,不该轻视那个名不见经传的陆逊。
“陛下,”侍中马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陆逊坚守不出,已逾半年。我军士气低落,暑气难耐,不如暂且退兵,待秋后再战?”
刘备摇了摇头,目光有些浑浊。他何尝不知?可退兵?他有何面目回成都见那些死去的将士的家属?有何面目见九泉之下的云长、翼德?
“传令下去,”刘备的声音沙哑而疲惫,“移营入林,避暑纳凉。待秋高气爽,再与陆逊决一死战。”
他不知道,这个决定,成了压垮蜀汉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逊站在吴军大营的瞭望塔上,望着蜀军移营入林的举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诸将听令!”陆逊猛地转身,眼中精光四射,“今夜子时,全军出动,火攻蜀营!”
当夜,东南风大作。
吴军士兵手持火把,悄悄潜入蜀军营寨。当他们将火把扔进那些用茅草和木头搭建的营帐时,整个夷陵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火势借着风势,迅速蔓延。蜀军的营寨,如同一条条火龙,在夜色中疯狂舞动。喊杀声、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成一首死亡的交响曲。
刘备被亲兵从睡梦中惊醒,望着窗外冲天的火光,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陛下快走!”亲兵们簇拥着他,向西方突围。
一路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蜀军的将领,张南、冯习、沙摩柯……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刘备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心如刀绞。
“云长、翼德,大哥来陪你们了……”刘备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带着残兵败将,一路逃到马鞍山。可陆逊的追兵如影随形,将马鞍山团团围住。
“陛下,”赵云的声音突然从山下传来,“末将赵云,前来救驾!”
只见一员白袍将军,手持长枪,如一道白色闪电,冲入吴军阵中。所过之处,吴军纷纷倒下,无人能挡。
“是赵子龙!”蜀军残兵看到赵云,仿佛看到了救星,士气大振。
赵云杀开一条血路,护着刘备,且战且退,终于逃到了白帝城。
白帝城,这座位于长江三峡西端的小城,成了刘备最后的避难所。
当他站在城楼上,望着东方的天空,看着那些被大火烧焦的营寨,心中充满了悔恨与痛苦。他这一生,从织席贩履到称帝一方,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与挫折,却从未像现在这样绝望。
“朕……错了。”刘备低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他病倒了。
章武三年的春天,白帝城的桃花开得格外艳丽,可刘备却再也看不到这美景了。他躺在永安宫的病榻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丞相……”刘备看着跪在床前的诸葛亮,眼中充满了泪水,“朕不听卿言,致有此败。今病危,以幼子托卿。”
诸葛亮泪流满面,哽咽道:“陛下托孤?臣等定当竭尽全力,辅佐太子,兴复汉室!”
刘备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诸葛亮的手:“君才十倍曹丕,必能安国,终定大事。若嗣子可辅,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诸葛亮的心中炸响。他知道,这是刘备对他最大的信任,也是最沉重的托付。
“臣敢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诸葛亮重重地磕下头去,额头磕出了血痕。
刘备又召来太子刘禅,对他说道:“汝与丞相从事,事之如父。”
说完,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章武三年四月二十四日,蜀汉昭烈帝刘备,病逝于永安宫,享年六十三岁。
他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他从一介布衣,到三分天下有其一,用坚韧不拔的意志,书写了一段惊世骇俗的历史。可最终,他却败给了自己的仇恨,败给了那个乱世的残酷。
他的死,不仅仅是蜀汉的损失,更是那个时代的悲剧。
诸葛亮带着刘备的灵柩,回到了成都。当灵柩进入成都城时,全城百姓哭声震天。他们知道,那个曾经带着他们走向希望的皇帝,再也回不来了。
夷陵之战,以蜀汉的惨败告终。这场战争,不仅让蜀汉失去了数万精锐,更失去了荆州这个战略要地。从此,蜀汉只能困守益州,再无北伐中原的可能。
而刘备,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英雄,最终在白帝城的悲歌中,走完了他传奇的一生。
长江依旧东流,带走了刘备的英魂,也带走了蜀汉最后的希望。
三国的故事,还在继续。可那个属于刘备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第八章:五丈星落
建兴五年的汉中,夜色如墨,唯有丞相府的灯火彻夜未熄。
诸葛亮推开堆积如山的竹简,推开窗棂,仰望星空。那几颗将星依旧闪烁,但最亮的那颗——代表先帝的那颗,已然黯淡。
“先帝……”诸葛亮低声呢喃,声音在空旷的府邸中回荡,“亮,不敢忘。”
自先帝夷陵兵败,白帝托孤以来,蜀汉的国力跌入谷底。南中叛乱,东吴背盟,曹魏虎视眈眈。诸葛亮深知,偏安益州,坐以待毙,绝非长久之计。唯有北伐,以攻为守,方能在这乱世中求得一线生机。
“丞相,”参军马谡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夜深了,请丞相歇息。”
诸葛亮转过身,目光如炬:“幼常,你来得正好。你看这天下大势,我蜀汉若不北伐,十年之后,曹魏国力更盛,我何以当之?”
马谡看着舆图上那块狭小的益州之地,心中一凛:“丞相之意,是……”
“传令,”诸葛亮猛地转身,手指指向北方,“明日点兵,北伐!”
建兴六年春,诸葛亮亲率十万大军,兵出祁山。
陇右震动。南安、天水、安定三郡,闻风而降。魏国朝野恐慌,曹叡急遣曹真、张郃率军迎战。
诸葛亮站在祁山之巅,望着山下蜀军严整的军阵,心中涌起一丝久违的豪情。这是他第一次统领大军,也是蜀汉复兴的最后希望。
军帐内,气氛凝重。诸葛亮正与诸将商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讨论着如何稳扎稳打,逐步蚕食陇右。
“稳扎稳打?又是稳扎稳打!”
一声粗暴的冷哼打破了帐内的平静。魏延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他按着刀柄,眼中闪烁着桀骜不驯的光芒。
“丞相!”魏延的声音洪亮而充满压迫感,他上前一步,直视诸葛亮,“末将有一计!请拨精兵五千,负粮五千,从褒中出,循秦岭而东,当子午而北,不过十日,可到长安。夏侯楙闻延奄至,必乘船逃走。长安中惟有御史、京兆太守耳,横门邸阁与散民之谷足周食也。比东方相合聚,尚二十许日,而公从斜谷来,必足以达。如此,则一举而咸阳以西可定矣!”
这便是著名的“子午谷奇谋”。
帐内诸将皆惊,面面相觑。此计太过凶险,无异于孤军深入敌后,一旦失败,便是全军覆没。
诸葛亮沉默了。他看着魏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欣赏魏延的勇猛,却也深知其性格中的狂傲与冒险。这计策,确实是一步奇棋,但也是一步险棋。他诸葛亮一生谨慎,蜀汉国力孱弱,实在输不起。
“文长,”诸葛亮最终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此计非不奇,然过于冒险。我军初出,当先取陇右,据其粮草,再图关中。若孤军深入,粮草不继,必为魏军所乘。”
魏延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紧握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丞相太过谨慎了!”魏延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讥讽,“若事事求稳,何时才能兴复汉室?当年先帝在时,何等英明果决,若依末将之计,何愁天下不定!”
“文长!”诸葛亮厉声喝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军令如山,岂容你在此妄议!”
魏延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诸葛亮,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他不甘心,他渴望一战成名,渴望像韩信那样独当一面,建立不世之功。可诸葛亮总是压着他,不给他机会。
“末将领命!”魏延最终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猛地一抱拳,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军帐。他掀开帐帘的手用力过猛,帘子“啪”地一声甩在门框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仿佛是他心中愤怒的宣泄。
帐内一片死寂。诸将都低着头,不敢看诸葛亮的脸色。
诸葛亮望着魏延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他知道,魏延的才华无人能及,但他的性格,也如同一把双刃剑,既能杀敌,也能伤己。
诸葛亮率主力大军,围攻祁山。然而,就在此时,一个致命的错误发生了。
街亭,这个连接陇右与关中的咽喉要地,诸葛亮派马谡去守。
“幼常,”诸葛亮临行前千叮万嘱,“街亭虽小,干系甚重。若街亭有失,吾大军皆休矣。此地无城郭,又无险阻,守之极难。你当于要路下寨,使魏兵不能过。”
马谡拍着胸脯保证:“丞相放心!谡自幼熟读兵书,岂不知兵法?量一街亭,有何难守?”
然而,当马谡到了街亭,却违背了诸葛亮的节度,舍水上山,不下据城。
“参军,”副将王平急道,“当道下寨,方可阻敌。若弃城上山,倘魏兵大至,四面围定,断我汲水之道,军心必乱。”
马谡冷笑一声:“兵法云:‘居高临下,势如破竹’。我若上山,魏兵来攻,我则冲杀而下,何愁不胜?”
王平苦劝无果,只得引本部人马在山下别立一营。
张郃率魏军主力赶到,见马谡舍水上山,大喜过望。他当即分兵围山,断其汲水之道。
蜀军在山上,无水可饮,军心大乱。张郃趁机挥军上山,蜀军大败。马谡弃军而逃,街亭失守。
当街亭失守的消息传到祁山大营,诸葛亮手中的羽扇“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大势去矣!”诸葛亮长叹一声,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不得不挥泪斩马谡,率军撤回汉中。第一次北伐,就这样功亏一篑。
然而,诸葛亮并未放弃。
建兴九年,诸葛亮再出祁山。这一次,他发明了木牛流马,解决了粮草运输的难题。
他与司马懿在渭水对峙。司马懿老谋深算,坚守不出。诸葛亮多次挑战,司马懿皆不应战。
“司马懿,你可知我手中羽扇,已为你准备了多少毒计?”诸葛亮站在阵前,望着魏军营寨,心中充满了无奈。
他派人送去巾帼女衣,羞辱司马懿。司马懿却不为所动,反而问使者:“孔明食少事烦,其能久乎?”
使者回去告诉诸葛亮,诸葛亮长叹:“彼深知我也。”
果然,诸葛亮因积劳成疾,病倒军中。他不得不撤军,却在木门道设下埋伏,射杀了魏国名将张郃。
建兴十二年春,诸葛亮进行了最后一次北伐。
这一次,他率十万大军,兵出斜谷,屯田于五丈原。
他已不再急于求战,而是做好了长期对峙的准备。他与司马懿隔着渭水,相持百余日。
然而,诸葛亮的身体却每况愈下。
一日,他强撑病体,巡视军营。当他走到一处营帐外,听到里面传来士兵的叹息声。
“丞相身体如此,我等北伐,还有何望?”
“是啊,若丞相有个三长两短,我蜀汉危矣!”
诸葛亮站在帐外,泪流满面。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他回到营帐,写下遗表,上奏后主:“臣家成都有桑八百株,薄田十五顷,子弟衣食,自有余饶。至于臣在外任,无别调度,随身衣食,悉仰于官,不别治生,以长尺寸。若臣死之日,不使内有余帛,外有赢财,以负陛下。”
八月,秋风萧瑟。
诸葛亮躺在病榻上,望着帐顶的纹路,眼中充满了不甘。他这一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却终究未能实现先帝的遗愿。
“先帝……”诸葛亮喃喃自语,“亮,尽力了……”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颗将星,在五丈原陨落。
当诸葛亮病逝的消息传到成都,后主刘禅痛哭失声。全城百姓,无不垂泪。
他们知道,那个曾经带着他们走向希望的丞相,再也回不来了。
诸葛亮的北伐,虽然未能成功,却为蜀汉续命数十年。他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精神,成为了千古传颂的佳话。
五丈原的风,吹过了秦岭,吹向了历史的深处。它带走了诸葛亮的英魂,也带走了蜀汉最后的希望。
三国的故事,还在继续。可那个属于诸葛亮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