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简介:倪辉祥,浦东土生土长的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原上海第二幼儿师范学校副校长。后辞职经商,现供职于上海安保电气实业有限公司。
1978年起在《上海文学》七月号发表处作,至今已发表小说、散文、报告文学等品500多万字。已出版《您浦东情》(感悟是金》《心韵》等十本散文集,《彩缘》《盗宝的情人》等三本中短篇小长小说(线途)(金三密码》《苦恋无果》《桑梓恋歌私》《爱情分值》等六部。散文作品多类奖,并被各种书刊转载。

《破浪者》“依恋” | 杜涛声出局,是严德超阳谋所为
今音评论:
1.细思极恐的严德超。
在《破浪者》第三部“依恋”中,首先,具有地标性的金浦大厦引入注目。这是一个桃子,问题是谁来摘。其次,被列为新区后备干部培养的杜涛声,在被通知到党校学习的前夕,结果,区纪委多了许多举报杜涛声的信,这些违纪案件由纪委严经办。他貌似对基层干部负责,却拖延了对杜的调查时间,用空间换时间的阳谋,在援藏干部盛新华回归期满至党校学习结束时才宣布杜的无违纪报告。这里面的水分多少,水有多深,严心里明白,但在表面上,还是以冠冕堂皇的语言为主。这是一个局,也是一个坑。
对其中的疑点,至于严能否解释清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杜已经被所谓的问题困扰,错过了去党校深造的机会,就是这个错过,在杜的一生中是个致命遗憾,可是,它实实在在发生了,使杜的官场生涯,出现了断崖式的崩溃,结果,杜出局,并脱离体制,到一个广金集团有限公司担任一把手。
2.传递信息的臧副区长。
从小说中了解到,金浦镇的金浦大厦,自从新区臧副区长在那里用过餐之后,提出了一个与援藏干部盛新华对接的任务,两千个大棚材料和20名技工。这是一个硬任务。盛原是金浦镇的镇长,杜的上级。
3.推波助澜的是何许人也。
在杜去党校深造前夕,区纪委出现了许多举报杜的信。这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从小说文字表面看,严向新任区领导冯请示查杜。这时候,原任区姜姓领导已调走。而调走的那个领导,或许就是让杜去党校深造的后台。小说透析出官场文化的瞬息万变,千变不离其宗,这就涉及到杜属于是哪根线上的人,如果是姜的人,但姜已经调走,杜的依仗没了。那么,就小说的分题目“依恋”来看,杜涛声所要依恋的人难道是妻子清馨吗。
4.总出难题的清馨家人。
在第九章,第十章围绕建隧道,金浦镇加快拆迁进度,郁文明背着杜涛声将清馨娘舅的户口,通知派出所落下,杜知情后通知派出所吊销,由此引起清馨和杜之间的不愉快。在这两个章节中,杜和马明确分工,马主抓引进项目,杜负责拆迁。这两个章节中,主要突出了郁文明对杜在提拔问题上的耿耿于怀,而私下将杜家内部矛盾激化。从小说的背景角度去理解,是行得通的。尤其是长篇小说创作,突出背景非常重要。在计划经济时代,如果长篇小说缺乏背景描写,一般都是退稿的多。然而,在现在这个信息化时代,尤其是网络小说逐渐当起了领头羊作用,这方面的衡量也相对滞后和忽略了,因为,网络上的长篇小说在这方面的界限是模糊的,也是不确定的。
5.耿耿于怀的镇办主任郁文明。
表现在第一章是小说四个主题的总分。围绕春节值班,镇长杜涛声想把自己的除夕夜值班进行调班,首先遇到镇办公室主任郁文明的阳奉阴违,问题出在了郁没有得到及时提拔而耿耿于怀。然而,杜涛声此时还认为郁这个人不错。首先,杜在识人这方面是有问题的。小说把杜对郁的不知情写在了明面上。这是小说想展开的一个险情描写,因为像郁这样的口是心非的人,会随着小说情节的发展,也会把杜不利的因素逐渐暴露出来。同样,小说在展开杜识别马代镇长时也有过一段心理描写,就是想在春节后与上级组织部门建议,将马大远的代字拿掉。
小说开篇作这样的铺垫目的,从杜涛声的心理层面上属于是一厢情愿。这样的认知和决策,能否为自己换来以后的安全和安定,在这里,小说折射的是一个不确定因素,具体说,郁文明这颗雷已经埋下,什么时候引爆的主动权并不在杜涛声手里。
至于杜的妻子清馨对丈夫调班未能成功而大为不满的问题,在小说的开篇作这样的介绍,主要是从陪衬的角度,是为了让故事丰满而作出的横向勾勒,这样的效果能够使得小说的发展线索变得粗实,不是像传统长篇的线性结构描写那样,比如以单线为主。作者在小说的开篇处理上,尝试做出的颠覆性处理手法,其特征是复线结构法,比如,郁文明是一根线,代镇长马大远是第二根线,第三条线是不想与杜调班的副镇长沈小荷。第四条线才轮到杜的妻子清馨。也可以这样认为,小说一开篇就出现了四个小说主题的认知。如果要把小说故事写得长和精彩,只要在这四个主题不断转换,就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问题是,《破浪者》是一个系列小说,这篇评论是从“依恋”一书开始的。除此以外,还有“潮涌”、“惊涛”等。而“依恋”是《破浪者》的第三部。开篇就隐隐约约看出了镇办主任郁文明的不忠,他是杜书记身边的“定时炸弹”。在阅读的感觉上有点心惊肉跳。同时也为杜涛声暗暗捏了一把汗。这是有的读者的阅读效果,其效果的特征就在于,开篇展开了故事和人物的空间想象,这是对可读性的一种认知方法。
6.阅读小说,没有一个相对标准和定论,其中,弹性非常强。这完全要看每一个读者的阅读水平、能力及经历来进行衡定。比如,如何看待这本“依恋”开篇第一章的看法。
又如,小说第二章是写除夕夜半不清静,两根线分开写,一根写副镇长沈小荷跑到清馨家去拜年了。随后,陆续有人去杜家拜年,但杜不在家,而拜年的人说杜又不在班上。
另一根线写杜开车去新区值班室翁部长那里为马大远和郁文明争级别,有效果,一个马的代字将去掉,另一个郁到时间只能弄个副处级调研员的级别,其它提拔无望。
7.小说第三章是按照杜妻“清馨”的家庭主题展开。在第四章作“清馨”主题又引出马大远主题。这是小说的两个主题的转换写法,属于长篇小说结构技巧,更主要的是显示小说结构的严谨。这其中所展现的是杜涛声的个性,比如,认知愿望善良,但不一定适应官场;其办事性子急,注重效率,但不一定符合官场某些人的意愿。这也表现了一个青年干部的朝气。尤其是在杜独挡一面的时候,他有自己的策略和摆平各幕僚之间的关系能力。但是,杜没有想到的是马大远的代字去掉的目的,是为了报销签字方便,而在代字没有去掉时,所有单子都由书记杜签字才能报销。这是马心里的一根刺,至于,他对那个拔掉他刺的人杜是否感恩,这也是小说挖潜的一个空间和一个深度所在,所要展示的是官场上的人心叵测和险恶。小说展现的对话和场景描写,是给与了读者一个思考的空间,比如,思考善有善报的可能性是多少,恩将仇报为什么在现实中屡屡再现,问题和根子究竟出在了哪个环节上。
杜提携马,也算贵人相扶,帮是为了杜以后工作好开展,帮也是养。杜治好了马的代字,但治不了马的贪婪,这个贪婪就是从小说中对他的心理描写而认识的,并不是主观想象和推断。杜以此去掉其代字来作为培养自己的势力,但是,势力是属于人心的堆积。对这个更深层次的理解,杜未必能认识到,因为年轻。做事容易血气方刚,对这一些,新区的组织部翁部长意识到了。结果,金浦镇班子主要领导全军覆没。马被处理,杜由此背上领导不力责任,同时,也出局,到一家公司担任一把手。
8.小说在第五章采取了结构阻断和重启。这种处理的效果在于能够把小说故事的空间打开,比如,在描写杜和郁正苦口婆心谈心时,杜的手机响了,其老父亲在机场,让他去接。于是,接下去所看到的是小说的空间已经从一个镇政府,转到了飞机场,然后再到宾馆。小说故事的场景不断转换,会让故事变得生动活泼起来,这其中所透露出来的社会间接经验也逐渐增多。这也是读者从中能够得到借鉴和应用的渠道。任何人的社会经验,不可能事事都需要自己亲身实践和亲为,更多的是需要借鉴别人的经验来处事,而阅读小说便是其中的一个方式。
9.小说在第六章,也是小说人物的第六个主题成立,比如,杜的曹姓父亲回归。需要关注的是这一个章节是小说注重了故事横向边际的拉宽。从中所透析出作者创作长篇小说的老到和主动。作为经验,一直在作者创作众多的长篇小说中所看到和领略,确切的讲,这是属于“清馨”的家庭主题深入,只不过,她的面拓宽到了香港,与曹明礼的情人白盼盼,她对同学杜涛声也情有独钟,但是,她输给了清馨,在这个利益关系上,白和清是冲突的。但是,白利用酒会,将杜的父亲曹拿下。像这种画外音的写法与结构,其中心还是在围绕核心主人公杜涛声展开,展开他的社会关系,展开他的情史,小说从人物性格刻画描写上,显得更加丰满与立体。可是,问题来了,白肚子里有曹的血肉了,这就涉及到了曹的财产以后的继承与归属。
结果,清馨也想办法证实自己和杜结婚带来的孩子圆圆是杜的亲身儿子。使得在曹将来遗产继承上有了话语权。杜拆迁分房落住,请来杜父,她亮出底牌,杜父送花园洋房一幢给孙子圆圆。后来,也变成了杜利用职权为自己谋私的证据。
10.小说第七章写到马的镇长代字拿掉了。小说写到他的性子比以前有所收敛。这是小说在作人物性格略有转性的提示,同时也是一个伏笔,比如,以后,马会不会还像从前一样,说话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另外提到春节众人送的礼,郁主任出了告示认领,但没有一个人来,同时,社会上也给杜戴上了不近人情的帽子,区里开会,他发现,昔日关系好的都开始远离他,他对自己的做法也产生了怀疑。没有想到,这也变成了检举信中的一部分内容。值得关注的是,检举信的时间,正好和杜的上升通道的时间吻合与一致,这就提出了一个问题,在这些举报信的后面,有没有人策划?小说没有作正面交代,但是,从小说文字的叙述中,仿佛看到了有一双手在暗中操作。
11.小说在第八章,提到了杜涛声的前妻杜水花和福建商人凌之间有利益往来。脑子活络的马大远镇长告诉凌老板,将业绩落实到杜的前妻杜水花身上。这也是一个坑。
小说在第85页,写到马大远对杜涛声的态度是知遇之恩。但在吃饭时,马对商人凌的做法让沈副镇长有了警觉,她拿马和杜对比。小说不是单单写故事,它还需要对人物进行刻画和分类,这是纯文学写法,和网络小说有点不同。马在饭间,调戏沈副镇长未果,但在后来马率团南下深圳考察,郁和沈副镇陪同前往。回来后,杜发现马、沈两人的打扮全变。同时,沈和马的矛盾也得到缓和。
12.小说在第十一章,还是围绕清馨主题在描写杜涛声的情感生活,这一章主要从家事的细节入手,然后,杜一身正气,求派出所吊销清馨娘舅的户口关系。但廖所长为难,恐上级会追责到自己头上,廖也是上了郁主任的当。这是郁的手段,既老辣又阴险。后来,区纪委在调查杜的问题时,至于郁说了一些什么,不得知。在这里,只能进行脑补了。
第十二章写杜涛声围绕拆迁交地,亲自率人将清馨娘舅的房子推到,这是杜家家事矛盾激化高潮。
13.小说第十三章写到班子由马镇领队去深圳先进开发区参访,人员名单有郁主任,马镇将考察后勤保障交给助手黄丰去办理,无意中帮助郁卸掉了担子,郁对马感激不尽。这是马善于拉帮的一个手法。
第十四章写到参访团出发不久,杜因拆迁也搬至清馨同学刘龙英家借住,搬时,清馨闪腰。镇妇联尹主任因“巾帼英才”评选结果不理想而有情绪,得知清馨受伤,也随杜前往,并陪同前往医院。小苗因郁南下参访而代替郁工作,逢上面领导考察金浦镇而上位。因杜急需要用人。后来,在举报信中,就变成了苗和杜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之嫌。
14.苗的镇办主任能力在郁文明之上。比如,在第十五章写到中央领导到金浦镇考察完成,各方面皆大欢喜。小苗向杜建议,更换思路搞陈列室。但杜觉得,不能宣传他本人,这令小苗又有点想法。
第十八章有三块描写,一块是写杜和马交谈结果,快刀斩乱麻,调整岗位一步到位,结果,引起反弹,最厉害的就时郁主任。从主任一职下来,调至老龄委工作,主任位置让给小苗。同时,马和杜的矛盾也逐渐公开,比如,他认为杜思想保守,马信奉的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但杜处事循规蹈矩,比较稳重。两人矛盾公开和尖锐,体现在小说的第212页。第二块描写清馨听说公老爹已和白盼盼产下一子,她恐自己儿子圆圆在继承遗产上有利益冲突,值得关注的是圆圆是清馨带来的二婚儿子。但后续发展,说圆圆是清馨婚前和马的爱情结晶。后续发展是这样,杜前妻杜水风和清馨的前夫薛胖墩搞在了一起,这两人在暗地里算计杜,甚至主动吵到镇书记办讨公道。第三块描写杜去找华叔商讨下一步如何走法。杜从华嘴里得知,原来投资金浦镇的项目是杜生父委托其朋友姜姓商人代投。华有一句名言,无私者无畏,这句话也启发了杜摇摆不定的工作思路。
第十九章写华叔的经历,他因同情杜生母而被贬职,但仍坚持学习,依靠个人奋斗而在文坛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同时,杜向马提出设立小金库以备不时之需的想法,这令马大为高兴。沈嘉曦的楼宇经济思路拿到桌面上来了,就时餐饮娱乐行业开起来。沈小荷副镇长也为此动容不浅。杜和马找郁谈郁善后的职级问题,郁不理解,杜坚持要争取,马说杜是菩萨心肠。
在第二十章,写到杜忙于工作忽视了对清馨的照料。公公给儿子举办百日宴,邀请未愈的清馨参加,其实,清馨早先是奉子与第一任丈夫结婚。这个种是杜涛声的。清馨想办一个长孙认爷爷的仪式,新任镇办主任小苗已经上位。杜推掉了与马、沈陪洪总的聚会,却答应了参加苗等几个青年干部的聚餐,回家自然要晚,服伺清馨就滞后了。杜看好年轻干部的活力。
15.杜忙于调整中层干部,引发反弹,最主要还是郁主任有想法。在第二十一章。写到金浦镇名声响起来了,由此引起了新区领导的关注。小说作为提示,是要告诉读者,机构格局和人员的下一步调整即将开始。臧区长领人实地考察。后又被领入金浦大厦29层楼的旋转餐厅,在这里,可以看到更多的风景。同时提到了一个西藏挂职副县长的盛新华要求新区提供蔬菜种棚技术,马一口答应给与支持。这是一个信号。
第二十二章,写到援藏任务。老镇长盛新华回金浦讨救兵,拒绝了沈副镇的性诱惑。盛见杜面,提出技术人员20名,大棚一千套,杜有点犯难。不包括运费,也得付出两千万元之多。这是个变数。预测官场上的风云变幻,已经超出了杜的预控范围。小说用镇政府内部流传杜和清馨之间的男女关系,后来,也变成了举报信当中的杜生活作风不检点内容。
有人提醒小苗注意和杜的随行随出,苗不以为然,觉得那是历史原因造成的,而不是他个人的品行不端。同时,苗接到区办电话,让杜准备去党校学习(见280页)其实,这是人物命运的又一次转折,细心的读者可以从中品出,杜的命运将由此改变,这也叫官场上的身不由己。杜听苗一说,略感意外。
小说第二十五章,写到清馨前夫听圆圆不是自己亲生儿子便恨从心来,伙同杜前妻吵到镇办找杜讨说法,这也是举报信的加速器。
从尾声中得知,杜脱离体制,担任“广金集团有限公司”一把手。杜被体制彻底边缘化。
2029.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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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 胡晶清 施国标
2026.4.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