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春天迟来的雨

文/惠振义

        站在海拔两千多米的塞外坝上高原上，空旷的原野是望不到头的，康保的春天每年来得都迟，虽然已经快到五月了，可这里的草才刚透出一点怯生生的绿意，夜里依然很凉。种了一辈子莜麦、胡麻、土豆的老农，他们每天都关心着云的密度云的走向，盼望着那点珍贵的雨水啥时候能来，能不能落在自家的田地里。

        这里的风是常客，春天更是每天呼呼地刮，它不像江南的风那样带着水汽，在我们康保县风是带着沙砾的，春天的风能把人们的脸吹成高原红，南方初来的游客，都会抱怨这风的粗野，听惯了就知道这是塞外坝上风的韵律。在这无河县干涸的土地上，只有最坚韧的花草树木，才配得上每年迟来的春天。

        康保的湖也少，康巴诺尔湖就好像是镶嵌在坝上高原上的一颗明珠，这颗明珠也是遗鸥的天堂，人站在湖边，看那些鸟儿自由自在的起落，会明白美景从来不是拥有整片海洋，而是当地的人们守护着这一汪清澈的湖水。这时的春天苦菜长在田野上，农妇们每天三五一伙去田间寻剜苦菜，这里的村民们都特别勤奋善良。在这片风吹草地见牛羊的坝上康保，一碗碗莜面窝窝让人们终生难忘，目光收回到这一方高寒干净的塞外，从内心深处承认这里的风、这里的土、这慢吞吞迟来的节气，找回那些被风吹淡了的、却依然能暖到心里的好，让人心中踏实，这便就是塞外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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