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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本油料植物园的风
(外三首)
作者:平凡
我站在这块石头前,
看阳光把“木本油料植物园”几个字,
照得亮堂堂的。
风,先拂过这行字,
再穿过松枝、穿过亭台,
穿过石山下的水,穿过路边的花,
也穿过,远处的田垄和厂房。
我忽然明白,
这风,和金台陈村的风,是同一缕。
它吹过牌坊,吹过广场,吹过牡丹,
现在,又吹过这片园子。
带着易水的温度,带着陈村的呼吸,
带着覆膜土豆和玉米的清香,
轻轻落在我的耳旁。
园子里,松树被风修剪得端端正正,
像被梳理过的日子,井井有条。
水榭边的倒影,晃着亭台的影子,
也晃着,远处“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字样。
我知道,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片草,
都不是凭空生长。
它们扎根在这片土地上,
像那些扎根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一样,
把日子,过成诗,也过成粮。
木本油料,不是陌生的名词,
是这片土地,又一种温柔的表达。
春天的风,让种子醒来,
夏天的雨,让枝叶舒展,
秋天的阳光,让果实饱满,
冬天的雪,让土地沉淀。
就像陈村的人们,
把汗水种进田垄,把希望种进土壤,
把金台的风骨,和新时代的风,
都种进了,这片绿色的诗行。
远处的厂房,在风里静静立着,
和近处的亭子、假山,遥遥相望。
一边是传统的风景,一边是现代的生长,
它们被同一缕风连接,被同一片阳光照亮。
我想起村口的牌坊,想起广场的石桌,
想起妍园的牡丹,想起田垄的青苗,
想起那些从这里走出、又归来的英雄,
想起他们说过的话,和这片土地一样,朴素而响亮。
风穿过园子,穿过石头上的字,
穿过松树、穿过水、穿过我的肩膀。
我知道,它还会继续吹,
吹过每一寸土地,吹过每一片春光,
吹过陈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把一个村庄的故事,轻轻传唱。
而我,站在这缕风里,
看着眼前的一草一木,
忽然懂得了——
这片土地,之所以生生不息,
是因为,每一阵风,都带着信仰;
每一寸土壤,都藏着力量;
每一个人,都在用心,
把日子,种成诗,也种成粮。

西武泉的春日
车穿过涞水高速路口的风,
一抬头,就撞进了这片温柔的春光里。
“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红色的标语,在风里轻轻舒展,
像一句古老而年轻的誓言,
被每一缕吹过这里的风,
一遍遍,念给路过的人听。
我沿着小路往里走,
脚下的草,还带着清晨的潮气,
路边的鸢尾,举着淡紫色的花,
像一群安静的孩子,在风里轻轻点头。
远处的松树,站得笔直,
假山的石层里,藏着泉水的回响,
亭子临水而立,檐角挑着几缕柳丝,
风一吹,倒影就在水面上,晃成一片温柔的涟漪。
我站在水边,看着亭子的影子落进水里,
像一幅被时光轻轻揉皱的画。
水面上飘着几瓣落花,也飘着几缕阳光,
还有远处厂房和农田的轮廓,
被水的波纹,揉成一片模糊而温暖的背景。
我忽然想起,这里是西武泉,
是一个村庄,把自己的山水,
种成了一个小小的、干净的春天。
不远处,是大片的麦田,
在风里,翻着绿色的波浪。
厂房安静地立着,像沉默的守护者,
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生长与希望。
一边是亭台水榭,一边是田垄厂房,
一边是古意的温柔,一边是现代的生长,
它们被同一片阳光照亮,被同一缕春风拥抱,
像这个时代里,最动人的模样。
我又想起村口那块石头,
刻着“木本油料植物园”,
也刻着,这片土地对绿色的信仰。
从陈村的牌坊,到这里的风,
从易水河畔,到高速路口的春光,
风一直都在,带着燕赵的温度,
带着这片土地,生生不息的力量。
我坐在水边的石阶上,
让风穿过我的肩膀。
它带着花香,带着草叶的清香,
带着远处田垄里新苗拔节的声响,
也带着,一个村庄,
把山水还给自然、把希望种进土壤的,
朴素而坚定的信仰。
我知道,当我转身离开,
这里的风,还会继续吹。
吹过亭台,吹过水面,吹过鸢尾和松树,
吹过田垄,也吹过厂房。
它会把“绿水青山”的誓言,
种进每一寸土地,也种进每一个人的心上。
而这片小小的风景区,
会一直在这里,安静而明亮,
像一首写给春天的诗,
也像,这片土地,写给未来的、温柔的序章。

清碧溪
我站在清碧溪的水里,
脚下是被溪水打磨了千年的卵石,
头顶是刻着朱砂的岩壁,
青苔与藤蔓在石缝里生长,
像时光留下的温柔痕迹。
溪水清得能看见每一粒石子,
看见阳光落在水面上,碎成点点金斑。
它们从苍山深处流来,
穿过森林,穿过石缝,
带着山的呼吸,带着风的低语,
一路奔涌,却又始终保持着清澈。
我抬头看岩壁上的“清碧溪”三个字,
红得热烈,在青苔与石色之间格外醒目。
它是被时光记住的名字,
是这一溪碧水,被人看见、被人写下的证明。
而溪水依旧不急不缓地流着,
流过千年的题刻,流过游客的脚步,
流过岁月里的晨昏,
始终保持着最初的模样。
我举起手,比出一个轻松的姿势,
让相机定格下这一刻。
身后是幽深的岩洞,是苍山的怀抱,
身前是清得见底的溪水,
像被大自然捧在手心的一面镜子,
照见山,照见云,也照见此刻的我。
风从山谷里吹来,带着溪水的凉意,
带着草木的清香,带着远离尘嚣的宁静。
我忽然明白,
为什么人们会来到这里,
来看这一溪清水,来看这一片苍山。
因为在这里,你会被水的清澈治愈,
被山的沉默包容,
被时光的温柔,轻轻拥抱。
我愿把这一刻,写进诗里,
写进清碧溪的流水里。
让它随着溪水,一直流下去,
流进苍山的晨雾里,流进每一个路过这里的人的心里,
永远清澈,永远明亮,永远带着山野的气息。

清碧溪
我站在清碧溪的水里,
脚下的石子被流水磨得圆润,
像被时光一遍遍吻过的旧时光。
身后是苍黛色的岩壁,
苔藓在石缝里漫开,
像为“清碧溪”三个字,铺了一层温柔的底色。
朱红的题字,在湿润的石面上,
亮得像被阳光吻过的朱砂。
溪水清得近乎透明,
看得见水底每一粒石子的纹路,
看得见游鱼一闪而过的身影,
也看得见,头顶的天光,
碎成一溪晃动的银箔。
它们从苍山深处流来,
穿过森林,穿过石罅,
带着山的凉意,带着松的清香,
一路奔涌,却又始终保持着清澈。
我抬头看岩壁上的字,
仿佛看见千年前的旅人,
也曾在这里驻足,看这一溪碧水,
看苍山倒映在水中,
把山的影子,揉进一溪碎金里。
他们也像我一样,举起手,
把这一刻的山水,连同自己,
一起定格在时光里。
身后的岩洞幽深,
溪水从那里缓缓流出,
像一首没有结尾的歌,
从远古唱到今天,
唱过每一个路过这里的人。
我站在水里,听着流水声,
听着风穿过山谷的回响,
听着自己的心跳,和溪水的节奏,
在这一刻,慢慢重合。
清碧溪的水,是苍山的眼睛,
映着山,映着云,映着路过的人。
它不说话,却把所有的故事,
都藏进水里,藏进石缝,藏进青苔里。
你来了,它用一溪清水,洗去你身上的尘;
你走了,它依旧缓缓流着,
把你的影子,轻轻揉碎,再轻轻抚平。
我举起手,比出一个轻松的姿势,
让相机,把这一刻定格。
不是为了证明我来过,
而是为了记住,
这一溪碧水,这一片苍山,
曾这样温柔地,拥抱过我。
而清碧溪的水,会一直流下去,
流过千年的题刻,流过游客的脚步,
流过岁月里的晨昏,
始终清澈,始终明亮,
始终带着,苍山深处的凉意,
和不被打扰的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