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算子-普华永道赔恒大股东10亿港元外加数亿罚款
(词林正韵)
文/冯志清(上海)
综合新华社、央视总台最新消息,4月23日,当今世界四大审计公司巨头之一、拥有120多年历史的普华永道终于承诺赔偿恒大股东10亿港元,被罚3亿港元!加上去年9月,它被中国财政部和证监会在内地罚没的4.41亿人民币。为恒大这单审计业务,普华永道总计付出的代价,已经接近16亿元人民币。
4月23日,香港证监会发布消息,与普华永道香港(香港称作“罗兵咸永道”)达成协议:其同意预留10亿港元,用于赔偿因中国恒大集团虚假财务报表蒙受损失的独立少数股东。香港证监会调查发现,恒大集团在2019年和2020年的年报及业绩公告中大幅夸大收入利润,虚增收入分别为2139亿元和3502亿元人民币,普华永道作为恒大集团这两年的审计机构,被认定存在审计独立性缺失、未有效核实财务数据等问题。根据协议,10亿港元赔偿金将由独立管理人监督分配,详细条款将会适时公布。
同日,香港会计及财务汇报局也发布消息,对普华永道香港的严重失职行为,处以共计3.1亿港元罚款,并限制执业6个月。
同时,笔者志清记得,再加上去年9月,普华永道被中国财政部和证监会在内地罚没的4.41亿人民币。为恒大这单审计业务,普华永道总计付出的代价,已经接近16亿元人民币。
由此,经公开资料查询,普华永道在以上时限内,作为恒大公司的财务审计,总收入约2亿人民币,但造成了恒大公司2万亿的财务窟窿,最后赔偿加两地罚款共16亿元人民币。这在普华永道公司120年历史上,可是最大的业务失败!而且其损失还将包括其在香港和内地分别因6个月限制开展业务带来的损失!
由此,恒大这场戏,终于有个“配角”一一普华永道出来赔钱了,虽然赔得远远不够!因为普华永道是恒大的老朋友。
资料显示,普华永道与恒大的合作关系始于2009年,当时恒大集团赴港上市,普华永道便担任其审计机构。自此,普华永道连续多年为恒大集团提供审计服务,合作时长达14年。这长达14年的合作里,恒大地产、恒大物业、恒大汽车,都由它审计并出具“无保留意见”。
而这些年,普华永道从恒大系公司收到的审计及服务费,总共大约是2.88亿元。而这次,它要掏出去的罚款和赔偿,近16亿元。罚没金额,是它收入的4倍多。
这大概是普华永道审计史上最亏本的一笔买卖。但跟它帮着恒大捅出的窟窿相比,这16亿,不过是九牛一毛。
恒大造假的规模,在人类商业史上都非常罕见。经证监会查明,光是2019、2020年两年,恒大就通过提前确认收入等手法,虚增了5641亿元的收入,虚增了920亿的利润。这是什么概念?
2020年,恒大账面上有3502亿的收入是吹出来的,占了总收入的78.5%;账面上314亿的利润,实际上应该是亏损199亿。
整个公司的盈利,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无数普通人,就是看着这份被普华永道盖上“无保留意见”的完美财报,相信了恒大“大而不倒”的神话,掏空六个钱包买了它的房,用血汗钱买了它的股票和债券。
最终,恒大谎言破灭,留下一地鸡毛:恒大清盘,市值蒸发超过99%,债务黑洞高达2.4万亿,数百万家庭毕生积蓄被套牢。2.88亿的审计费,为2万亿的惊天骗局盖上了“可信”的印章。
10亿港元,在数千亿的亏损和债务面前,如同杯水车薪。它更像是一个象征,一个制度性的“封顶线”——既不想把普华永道逼到绝境,又必须给市场和受害者一个交代。
更有意思的是,在这份和解协议里,普华永道不承认任何法律责任。它只是在声明中轻描淡写地说:“审计工作远未达到其自身及利益相关者的预期。”将一场涉及数万亿的、助纣为虐的欺诈,定义为一次“未达预期”的工作失误。这种傲慢,比失职本身更令人心寒。
当然,惩罚不止于金钱。市场的用脚投票,可能更让普华永道感到疼痛。自恒大事件后,普华永道的声誉遭受重创。在内地A股市场,其客户流失率高达75%,损失的审计费用超过6.65亿元。中国石油、中国银行、招商银行等重量级客户纷纷与其解约。另外,其合伙人和注册会计师数量也在大幅减少。业务收入从2023年的713.7亿元,跌至2024年的631.9亿元。
在香港,在内地,未来半年内,普华永道被禁止承接新的上市公司审计业务。这块曾经利润最丰厚的“大蛋糕”,将被安永、德勤、毕马威等竞争对手瓜分。
笔者志清认同,120年来,普华永道,这个曾经是全球专业、严谨、可信的代名词。但,如今毁掉它,只需要一个恒大这样的项目。事实证明,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普华永道用16亿,为自己与恒大的合作买了单。但这堂课,代价过于惨重。它用最残酷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当资本的狂欢失去约束,当专业的底线被金钱收买,最终崩塌的,绝不仅仅是一两家公司的报表,而是整个市场赖以生存的信用基石。为此特赋《卜算子》为评为观。
枉为四大行,
普华非循道。
盎撒基因独贪财,
审计盈虚表。
助纣恒大头,
祸国殃民獠。
事发东窗遭怒罚,
遗臭弥猴料。
一一2026年4月24日时事诗评
作者简介:
冯志清,男,中共党员,大学本科,在职工商管理硕士,高级政工师、经济师,化工企业多年公司党 委书 记、董事长,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上海诗词学会会员。曾兼任:中国化工政研会常务理事、中国化工报社记协特约记者兼顾问、中国化学试剂工业协会第5~7届副理事长、上海市职工政研会理事兼特约研究员、中国化工文化艺术联合会常务理事、中国化工作家协会第1~3届副主席和1~4届理事、顾问;中国文学艺术联盟签约作家、上海诗社会员、冰心文化传媒网顾问、《2019年中国诗歌大典》副主编、2020年《古韵新风》第一册常务副总编、2023年《古韵新吟》执行主编、2025年《古韵新声》执行主编、上海诗社行政社长、上海新诗社副总编、天下诗词文学时事评论员。1983年起,有各种论文、报告文学、散文、诗词在中央、部、直辖市等媒体发表或收录。